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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怨童:它的名字 密碼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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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怨童:它的名字 密碼鎖開了

李七雨聞聲接過冉凇手中的東西,仔細查看後,面露一絲訝異:“還真是紙尿褲!”

“怎麽回事?”孫盛轉身瞪向王清雋,“你房裏怎麽有這玩意兒!”

李七雨繼而拆開包裝,皺了皺眉:“不過看大小,倒不像是兒童用的。”

“啊?”井廷楞了楞,“紙尿褲不就是給小孩用的?難道大人也需要?”

“是有成人款。”李七雨淡淡一笑,“人老了身體就容易出現問題,難免失禁。”

馮赫不由冷嗤:“我怎麽記得王天後不和父母同住,家裏也需要常備這個嗎?”

“當然,除了老人生病,還有其他情況。”李七雨瞇了瞇眸子,“比如女人懷孕時期和生產之後。”

這句話落下,房間內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王清雋可是圈中少有的深情寡婦,自從五年前青梅竹馬的貝斯手丈夫去世後,便一蹶不振,再無新作,無論臺前還是幕後都再見不到她的身影,一直深居簡出。

如果真有了新戀情,還偷偷生了個孩子,那可是個震蕩娛樂圈的大新聞。

王清雋一副“我就看你們表演”的冷漠表情,見無人再開口,才淡淡道:“我沒懷孕,也沒生過孩子,單純身體有病,容易失禁。”

房間內再次沈默下來,甚至比剛剛更多了幾分尷尬。

畢竟對於女明星來說,有失禁的毛病可比偷偷生過孩子要遭受更多非議。

“我也有兩條黑紗裙,你們過來檢查一下吧。”王清雋主動敞開自己的衣櫃門,一臉坦蕩。

王清雋的房間,再無收獲。

只是眾人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七雨推門離開:“下一個該誰了?”

“就剩你了吧?”馮赫打了個哈欠。

“別裝了,不還有你這王八蛋嗎?”孫盛直接懟道。

“我的房間也要查嗎?”馮赫嗓音陡然升高,“這麽多人裏就屬我最積極!從頭到尾給你們分析,到頭來,你們還要懷疑我?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孫盛聽了直咧嘴:“得嘞得嘞,就你那破分析,分分鐘給我們帶進溝裏,人家方大作家的屋都搜了,怎麽你的屋就搜不得?”

“馮導難道有什麽不便?”李七雨微笑著問道。

馮赫最受不了李七雨這表情,呵呵一笑:“行,來吧!恭迎!”

方恣剛踏入馮赫的房間,頓時感到眼睛一陣生疼。

這什麽魔鬼裝修?

四面墻全部被漆成了大紅色,還是最近新推出的一種反光漆,亮得直接能當鏡子照。

天花板則是用黑色的鋼化玻璃排列,每一塊玻璃後,還暗藏著一盞LED燈。

而房間正中央則是一張三米乘三米的圓形大床,又高又大,宛如一個小舞臺。

孫盛打開燈的瞬間,頓時瞇上了本就不大的眼睛:“啥玩意兒啊這是?”

那些燈一同綻放,亮得宛如煙花綻放般閃耀,而燈組還並非一種顏色,五彩斑斕地變幻著,竟自帶RGB效果。

“馮導這是每晚都在床上蹦迪嗎?你鄰居受得了?”王清雋冷冷嘲諷。

“我住獨棟,沒鄰居!”馮赫說得還有幾分驕傲。

李七雨繞過床,站在床後的背景墻前,瞇了瞇眼睛,那裏有一道不明顯的縫隙。

“你這墻裏藏什麽了嗎?”她笑得溫婉。

“想多了吧你!”馮赫嘴上硬氣,眼睛卻瞄向別處,“施工隊水平不行,留了點瑕疵。”

孫盛笑了:“可拉倒吧,你是吃那虧的人?別說這麽一條從上到下的大縫,就你家樓下的草被不小心踩上一腳,都得追人家二裏地,賠你兩張電影票錢才甘心。”

方恣通過馮赫的眼神,鎖定了窗臺上一只小小的遙控器。

“唉?你!”

馮赫來不及阻攔,方恣已經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開啟鍵。

下一秒,電動窗簾緩緩拉上,而那面墻也同時向兩側展開,露出了墻後的另一片天地。

繩索、鐵鏈、手|銬、皮|鞭、口|塞……和一些不堪入目的情|趣內衣。

“乖乖……”孫盛都看傻了,“難怪捆高建輝捆得那麽利索,行家啊!”

馮赫連忙遮掩眾人的視線:“別看了別看了!有點特殊愛好不行啊!”

“你這愛好也過於特殊了吧,難怪虛成這樣,連老高都打不過。”孫盛連連撇嘴。

“虛也不止這一個原因。”驀然,冉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冉凇的手中多了個針頭,是從馮赫櫃子裏翻出的。

懂的自然懂。

馮赫臉色頓時漲紅得發紫:“夠了啊!別好像你們多幹凈似的!跟線索無關的東西可以不必拿出來,尊重一下每個人的隱私,OK!”

“你有值得人尊重的地方嗎?”冉凇冷冷將針頭放到馮赫手中。

馮赫:“……”

這時,方恣發現在背景墻後眾多特殊用品中,還夾雜著一個沒那麽特殊的東西。

一臺攝影機。

方恣打開攝影機,電量尚存,而第一個視頻就讓她楞在了原地。

一個年齡與她相仿的年輕女孩,赤身被繩索捆綁在那張圓形的大床上,遍體鱗傷,她的頸上、腰上、手腕腳腕被掛滿了銀色的鈴鐺,她的淚痕將整面妝容沖花,嘴巴則被膠帶死死封住,只能傳出“唔唔”的低泣。

一下……兩下……數不清的鞭子無情地落在她身上,背景裏一個男人興奮地罵著臟話。

笑聲、鈴聲、哭泣聲交相輝映,看得方恣手腳冰涼。

而視頻中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馮赫去年的那部電影啟用的新人女演員於蔚。

“難怪說,能上馮導電影的女演員,八成也都上過馮導的床呢。”李七雨說這話時,沒有太多憐憫,依舊笑得歲月靜好。

“啊?”井廷震驚得瞳孔放大,“那齊紫歌前輩不會也……她可比馮導大快20歲呢……”

“齊紫歌咋了?”孫盛冷笑,“人年輕時可是內娛第一大美人,只可惜現在徹底糊了,但就算五十好幾,風韻也不減當年,那身材保持的比誰都好!這王八蛋能不饞?逃得了他的糟蹋?”

“什麽叫糟蹋?”馮赫厲聲反駁,“你情我願的事,各取所需罷了!”

顯然默認了這檔事。

王清雋側目:“地位不平等,何談你情我願?”

“等等……”井廷又提出了新的疑問,“她身上為什麽這麽多鈴鐺啊?”

“當然是情|趣了。”馮赫直翻白眼,“你TM少裝純情處男,睡過的女人比我少啊?很難理解嗎?狗掛著鈴鐺,多正常的事……”

聽到好好的女孩被叫作成“狗”,眾人心中一陣惡寒。

“這是什麽?”冉凇驀然又問。

他手中正握著一件殘破的黑紗睡衣。

那睡衣被設計得巧奪天工,精巧的繡花,璀璨的鑲鉆,流暢的剪裁,就是該遮住的地方一個沒遮,穿了基本等同於沒穿。

那睡衣少了一大塊裙擺,而缺失的部分,遮住一個人的頭,綽綽有餘。

“冉老師,在別人房間怎麽沒見你這麽積極呢!光找我一個人下手啊!”馮赫已然氣急敗壞。

“這衣服怎麽回事?”王清雋質問。

“玩太HIGH了,扯破了唄。”馮赫不以為意。

“缺失的部分呢?”王清雋再問。

“扔了啊。”

王清雋依舊表示懷疑:“為什麽不把裙子也扔了,反正也不能穿了。”

“你懂什麽?”馮赫搶回冉凇手中的衣物,“這叫戰利品,留著回味的!”

“沒有再有力的解釋了?”冉凇冷冷問。

“還想怎麽有力?!”馮赫整個人被氣得要躥起來,“冉凇,你怎麽回事?精蟲上腦啊!為了個娘們處處針對我!”

冉凇一臉磊落:“與方恣無關,針對你這種人渣不需要理由。”

方恣:“……”怎麽還指名道姓的呢?

咳咳——

孫盛輕咳了一聲:“咱們是不是該重新討論一下今天的票型了,就現在這情況,老高應該不能算是第一選項了吧?”

馮赫變了臉色:“不是,你什麽意思?落井下石?”

李七雨直接將馮赫無視,點了點頭:“如果一直把高建輝綁在樓下,確實可以先投更像主角的那一個。”

馮赫:“???”

“到底該投誰,現在還為時尚早。”王清雋看了一眼表,“剩不到一小時,去小七姐的房間看看吧。”

王清雋轉身離開的剎那,李七雨收起微笑,目光露出一絲狠意。

檀香、墨香、花草香。

李七雨的房間煞有一番高人歸隱的禪意。

整個房間素凈卻別具心思,雖不像高建輝那般奢靡鋪張,卻處處彰顯著講究人的精雕細琢。

“都潤潤嗓子吧。”李七雨為每一個人都倒了一杯茶,上好的龍井,除了馮赫。

儼然已經將他當作今天必死的那位。

馮赫氣得笑了:“小七姐的屋裏就差我這一杯嗎?”

李七雨沒應答,只是慈祥地笑了笑。

“你們搜歸搜,但動作小一些,莫要驚擾了佛祖。”李七雨囑咐道。

方恣這才發現,角落處有一個巨大的佛龕,裏面供奉著不少神像。

馮赫冷哼:“都什麽時候了,還佛祖,要是他真能保你,你還用得著來這鬼地方?”

李七雨沒說什麽,只是將佛珠捏得“嘎吱”作響。

“這是什麽啊?”孫盛翻開一本相冊,不禁雙眼放光,“都是大美女啊!”

方恣走過去,偷偷看了一眼,相冊中大多都是年輕女孩,有的在插花,有的在刺繡,有的用毛筆抄寫佛經,有的在佛像前跪拜默念。

她們個個穿著得體,儀態大方,宛如古時候的大家閨秀批量生產。

李七雨瞇眼一笑:“這些都是與我一起學習佛法的女弟子。”

李七雨自從嫁人後,便有了新的事業——傳揚佛法。

據傳言,她的佛法班還是VIP會員制,會員費不低,且只招收相貌端正的女弟子,目標直指白富美,內容便是講解佛法,並教授一些書法刺繡的技能。

只是方恣看了相片,越發覺得古怪,真的有這麽多年輕漂亮的女孩信奉佛教嗎?還都這麽人傻錢多?

“難怪看著就慈眉善目的,能給我介紹一個不?”孫盛笑咧咧地問。

“真是佩服咱們孫老師啊,有媳婦兒的人了,正直播著,還能舔著臉說這話!”馮赫嘲諷道。

“老子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兩說,說點心裏話不行?我再怎麽找女人,也比你這種把女演員糟蹋個遍的爛人強!”

馮赫笑得更甚:“就你?還找她們?也配!孫盛,你知道這些女的都是為誰準備的嗎?人家可都是奔著豪門去的!你以為誰傻啊,花大把的錢學這破玩意,小姑娘精明著呢,她們盯準的是李七雨背後的人脈,削尖了腦袋要往上流社會鉆!”

李七雨拉下臉:“我們是正經的佛法班,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臟!”

“對,就你幹凈,幹凈怎麽現在跟我在一塊啊?”

李七雨:“……”

待眾人搜查無果後,李七雨的神情也再次從容了起來:“現在可以下樓去投票了吧?”

“還有個地方沒看呢。”馮赫說著奔向佛龕。

李七雨瞬間拽住馮赫:“佛祖不能被驚擾!”

馮赫狠狠一甩:“誰知道藏沒藏個死孩子?畢竟鬼鬼神神的事,就你最懂,我看所有人中你嫌疑最大!”

李七雨橫眉:“妖邪之物,只能藏在陰處,我這佛龕方位正,陽氣足,怎會藏汙納垢?”

“老子誰都不信,只信自己的眼睛!”

眼看兩個人就要撕扯起來,王清雋攔在中間:“要不我來,我手腳會輕些。”

周圍人的目光也逐漸審視起來,李七雨知道拗不過,長嘆一口氣:“那清雋你去上一炷香,如果香能自然燒盡,就當佛祖同意了。”

一炷香大約需要燒15分鐘,時間還勉強夠用,王清雋點了點頭,點燃了一根香,誠心拜了拜,插入佛龕前的香爐中。

“那邊是衛生間嗎?”孫盛問,“我方便一下,這茶太催尿了。”

李七雨面露一絲不悅:“衛生間燈剛壞,水管也不太好用,你要不……”

孫盛已經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沒好氣道:“我能把你馬桶尿臟啊?這麽小氣幹啥?裏面是有不能見人的東西嗎?”

李七雨:“……”

李七雨沒騙孫盛,衛生間的燈確實壞了。

這間臥室自帶的衛生間是李七雨裝修時後改的,沒有窗,屬於暗間,即便是大白天,不開燈,也是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場噩夢造成的陰影,孫盛尿尿時,總感覺背對著的那面鏡子裏有個人在盯著他。

衛生間內安靜極了,只有他尿在水中淅淅瀝瀝的聲響。

“咋涼颼颼的呢……”明明沒窗,他卻感覺後頸有一股陰風。

孫盛此刻只想趕緊尿完,離開這鬼地方,手都不打算洗。

然而……他一緊張,尿手上了,不得不洗。

背後的鏡子,剛好是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此時的孫盛必須直面。

他提上拉鏈,低下頭,故意不直視那面鏡子,挪步向洗手臺靠近。

就沖兩秒水,就兩秒!

他內心如此想著,打開水龍頭。

沒水……

是不是水管接觸不好?

孫盛拍了拍水管,其中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嘩——

水終於湧了出來,而就在這瞬間,一個東西掉到了孫盛頭上。

孫盛本能地擡頭一看,正對上了眼前的鏡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一眾人沖進了衛生間。

孫盛此時面如菜色,指著一旁的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死……死、死孩子!”

果然,地上有一個小小的人形物趴在那裏。

冉凇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撿起那東西:“不是人,是個娃娃。”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關節娃娃,像是被烘烤過,全身黑黝黝的,散發著一股塑料被燒過的刺鼻味道。

娃娃身上沒穿衣服,全身上下被一種奇怪的符咒貼滿,頭發被拔了個精光,原本可以活動的眼珠,已經被摳了出去,像極了夢中的那個小鬼。

“這啥玩意啊!也太邪門了!李七雨,你還說你沒問題!”孫盛渾身顫抖著大吼。

李七雨面露驚慌:“這……這不是我的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鬼東西,到底是誰放進來的!是不是你孫盛?怎麽那麽多人去衛生間查過,就你發現了,你想嫁禍我,對不對!”

“要是老子放的,我明天就變太監!”

“主角就是你!你知道自己活不過明天就死了!還太監?以為你下面的爛東西能保你的命?”

“老巫婆,我要死,也先弄死你!”

孫盛和李七雨已然動起手來,其他人的目光卻聚集在了冉凇身上,他竟一把將娃娃身上的符紙扯了下來。

“幹嘛啊你!不怕它詐屍啊!”馮赫嚇得聲音變了調。

然而撕下符紙之後,什麽事也沒發生。

除去符紙的包裹,娃娃的身體上露出了一些字:

丙申甲午乙亥癸未曜坤

“這寫得什麽啊?”井廷瞪圓眼睛問。

方恣皺了皺眉:“前八個字應該是……生辰八字。”她用紙筆推算了一下,“生日是五年前的六月份,至於最後兩個字,不清楚。”

“會不會是它的名字?”冉凇擡頭看向方恣。

方恣驀然想到了什麽:“樓下的抽屜!”

*

阮依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委屈地抹著眼淚,一雙眼睛腫得像兩個桃子,擡頭間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從樓上下來,直奔密碼鎖。

“唉?幹什麽,幹什麽啊!”她連忙奔過去,一臉怒意,“誰都別亂動!不說好今天輪到我來試鎖嗎!”

“哦,對,那你來!”方恣將娃娃果斷放進阮依依手中,“把這兩個字寫上去!”

“!”

阮依依被那娃娃嚇得差點背過氣,緩了半天,才顫抖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寫下了那兩個字。

曜……坤……

阮依依一筆一劃參照著些,嘴裏還嘟囔著:“這個字怎麽念啊?筆劃也太多了吧……”

當她把最後一筆寫完,按下確認鍵後。

滴瀝瀝瀝瀝——

鎖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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