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種成份的秘密 (13)

關燈
畫,比這個誇張的不知多少了。現在就這點兒小技倆,也才勉強從壞蛋的槍林彈雨裏逃出來。說起來,這生人,還是比小鬼要厲害些了。

想著想著,任蓮盈喝了口蓮液,又睡下了。靈氣在這次的意外行動裏,損耗還真不小,同時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天敵——烏木!以後可得千萬小心了。

正要睡著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李思倫一臉慘然地進來,任蓮盈看他的樣子心想,今晚最害怕的人應該屬這小子了吧!想想也確實有些對不住,他都是被他們連累進來的最無辜的人了。

“思倫,對不起啊?這事兒……你放心,回頭等崢哥他們立了大功,一定給你發一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以後,你到華協醫院就多了一個資歷。”

李思倫楞了一下,眉頭蹙得死緊,道,“蓮盈,昨晚的那個水柱,和那個汙水蛇似的東西,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嗎?”

呃……原來這小子已經察覺到了嗎?昨晚那麽緊張混亂的一夜,她還以為他被嚇傻了,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了呢!怎麽解釋?早知道她剛才就該裝睡著,嗚嗚嗚!

……

孫瑞剛脫下衣服,準備洗個澡上床時,電話鈴聲就響了。

他接起後,就聽到下屬火急火撩地叫道,“大少,不好了,警察突擊檢察。而且,好像是全部針對咱們孫家的產業,尤其是三少爺的堂口。”

“我不是早叫你盯好那邊的情況,所有往來物資要嚴格清查嗎?出什麽事了?”

“大少,三少的人手腳太快了,還是讓他們送過來一些貨。現在我正派人處理,但我怕萬一被警察抓到一個,咱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孫瑞擰了下眉頭,遂又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夾克,出了門,邊走邊吩咐下屬應對。

而在他關門的客廳裏,被甩在沙發上的那件外套上沾染著淡淡汙漬,還有一兩滴洗發香波。

……

連夜離開碧城,這日一早已經坐在母親的別墅中喝早茶的遲昊,看著留下的下屬發來的情況報告,眉頭蹙了蹙,隨即又松開,裂出一抹森冷的笑意。

這次意外,能借機擺了孫瑞一道也是幸事兒。孫瑞這小子竟然跑去撒拉宮親自作證,居然還能全身而退,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莫不是,真跟警察合起夥兒來了。

這時,一個打扮十分莊嚴的中年女人下樓來,她梳著同大任奶奶相似的頭面,整個人看起來也是一絲不茍,嚴肅冷淡。

她一下來時,遲昊立即起身,恭敬地喚了一聲,“媽,早。”

中年女人正是遲昊的母親遲菲,人稱四嬸,丈夫早逝,性格相當強悍,護短,同時也是個非常縱容寵溺孩子的寡母。

遲菲擺了下手,示意兒子坐下後,接過了兒子親自奉上的早茶,才問了話。

“不是說你那裏忙得很,怎麽有空跑到我這裏來?是不是又跟大房家的那個鬧了性子,回頭該又要讓老太爺訓你話了。唉!”

遲昊忙說不是,只問,“媽,我今兒來是有件怪事兒要問問您的。昨晚,你給我從小戴著的護身符,就是這琥珀裏的陰沈木髓,突然發熱發光了,而且我還用這烏沈木的木錐釘到了什麽東西。當時情形很詭異……”

他一五一十地將整晚發生的怪事兒都說了出來,並且還將那倉庫裏的隱形攝像機拍到的畫面給遲菲看。

中年婦人看了之後,突然臉色大變,就抓著兒子問了幾個問題,聽無兒子的回答之後,還嗅了下兒子用來吸食那液體的帕子,一並收起後就表示要去孫家祖宅見老太爺。

遲昊也驚訝了,“媽,事情沒那麽誇張到要驚動太爺爺吧?”

遲家的太爺爺對外說是有百歲高齡了,是孫家的一個活生生的人瑞,終年都不怎麽見人的,見人面上還搭著塊帕子。太爺爺算起來,都是遲昊的父親的父親的父親了,中間隔了足足有四輩兒人。完全屬於上個世紀的人了,能活到現在,現在他想想突然就覺得那個水龍汙柱的詭異,其實也不比自己家裏這尊活菩薩來得詭異了。

“你懂什麽?這護身符是你太爺爺傳給咱們家的,只有咱們家才有。你太爺一定知道什麽?你惹上了什麽邪祟的東西,我不問清楚,你還一人在外行走我怎麽放得下心啊!”

遲四嬸這輩子丈夫走得早,就只有這兩個寶貝兒子。她長年生活在豪門裏,勾心鬥角的事情見多了。只要危脅到自己寶貝命根子的事兒,她都不會等閑視之,定要弄個明白才能安心。

見狀,遲昊也不阻攔了。反正去祖宅又不危險,他自己也很好奇,便說要陪母親一起去。左右時下碧城那邊鬧得兇,他也回不去,還不如先跟著母親去祖宅,說不定還能討點什麽好東西。

今次,下屬因為想要綁架陸盛喆的女兒,卻意外地惹上了一群老鼠。可見陸盛喆的那個女兒也不簡單,居然還有那樣身手的人保護。他們反而著了人家的道兒,就這麽損失了一個多年使用順手的倉庫,要說陸盛喆和那股暗中一直調查給他們苦頭吃的幕後勢力無關,他也不相信了。要麽就是對方也早盯上了陸盛喆,繼而監視著他的女兒。

總之,陸盛喆這個人,他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

彼時,孫瑞趕到撒拉宮,正好迎上特警大隊的隊長帶著人在夜總會裏檢察,氣氛十分凝重冷肅。

孫瑞立即迎上前,點頭問好,表示積極配合。

恰時,孫瑞的副手過來,與孫瑞交換了一個眼神。在警察前往酒吧儲物間時,兩個小弟正搬著三四個裝冰淇淋的筒進了後廚的一個**溝,叫了一人去望風時,便將筒蓋子一打開,裏面全是白花花的粉沫兒,就往陰溝裏倒,邊倒還有一人在一旁拿手機錄相。正在這時,站在巷口角落裏抽煙提神的陳風給瞧見了,大叫著就沖幾人沖了過來。

幾個也不慌不忙地,將一個筒蓋揭開,裏面儼然都是些餿水。

“咳,長官,那個……我們錯了,下次不敢了。”

小弟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

話說,胡亂倒餿水進公共排水道,也是違反餐飲規定的。三個人一副緊張樣子,陳風擰著眉並沒有真的相信,百是挨著每個筒檢察了一下,一時也沒發現什麽,便離開了。

他人一走,三個小弟重重地喘了口氣。

一個說,“大哥,還是你想的周到。混了冰淇淋,除非他是狗鼻子,否則怎麽可能聞得出來。”

一個吼,“少廢話,快把剩下的沖了,要是他真有心,回頭下水道裏去查也會查到的。”

這聲警告後,三人急忙忙地將掩蓋用的餿水都倒掉了,將下水道裏的大量白色粉末都沖掉了,很快消失在整個下水道中。

剛才那段視頻,短短三十秒都發了出去。

恰時,遲昊接到了孫瑞的電話,“三弟,我這個做大哥的也真是仁志義盡了啊!既然你沒空處理,我只有勉為其難。畢竟要是撒拉宮出了事,你我都是孫家子孫,回頭都不好向族裏的長輩們交待了。這筒東西價值不過一億RMB,咱們孫家也賠得起。好在不是美元,你說是不是?”

遲昊聽得臉皮直抽抽,他之前栽在警察手裏的一億那確確實實都是美元。

“以後,三弟你還是三思而後行,千萬別再偷雞不成舍把米,殺敵一千自損一萬啊!呵呵!”

孫瑞說完就掛了電話,完全不給遲昊咆哮的機會。

遲昊氣得一手將電話甩了個稀巴粒,罵了幾句怪話後,就從副手手裏又接過一只電話,下了道令,“晚上的那幫小耗子人都查出來了嗎?是什麽身份?老子要一個個地手撕他們。”

……

“嫂子,這次咱們可多虧了你的情報,又搜出遲昊幾百斤的貨,哈哈!這變態雖然逃了,可現在開始就是過街老鼠,全國通緝。這次立的大功,可有你的一份呢!”

砰砰,竟然有禮花在房間裏炸開,飄飄落下,眾人紛紛伸手護住桌上的美味烤串兒,大罵陳風瞎得瑟。

陳風拉開幾罐啤酒,一人扔了一罐子,眾人齊齊碰杯,開起了慶功宴。

不過,在場只有一人臉色還是不太好。

任蓮盈看著還沈著臉的屠崢,手肘了肘人,道,“崢哥,我也想喝?”

立馬得了男人一個瞪眼兒。

唉,現在這男人怎麽跟個女人似的,還在生悶氣啊!

☆、204.接應小弟,秘密線人

“不行,你的病還沒好,忌酒。”

屠崢臉色一肅,沒啥好氣。回頭卻故意倒了老大一杯酒,當著面兒一口悶了。

他這低氣壓團的影響,讓室內的氣氛突然窒了一下。

旁邊四人,你推我來我推你,但都沒人敢插腳隊長的“家務事”兒。尷尬了一下,紛紛又裝成沒事兒人似地,吃吃喝喝,侃大山。

丁暢肘了下陳風,問,“對了,之前你們是怎麽找到遲昊的老巢的?快說說。”

陳風立即瞄了眼屠崢,搖頭吱唔起來。

丁暢不高興了,“你啰嗦什麽亂七八糟的。之前你在電話裏,不說是咱嫂子出的大力嗎?”

這下,正滔滔不絕逗韓笑說話的胡子也停了下來,兩人看過來的眼神都在抽搐似的。

陳風就想打哈哈唬弄過去。

誰知屠崢就接過了話茬兒,神色嚴肅道,“那晚的事情,不要亂傳。事關蓮盈的安全。”

唔,只此一句話,四人立即抿緊了嘴兒,隨便為表示堅決守秘,齊聲應了句“是”。

“今晚好好休整,明天還有的忙。”

“是。”

說完,屠崢就提溜著任蓮盈離開了,任蓮盈當然不開森,想要留下跟隊員們插科打諢,吹吹牛放松一下。可惜屠崢態度難得堅決,四人也齊齊哄勸任蓮盈,打暗語,任蓮盈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走了。

他兩一走,屋內又熱鬧起來。

陳風就怪了丁暢一把,“我說你小子怎麽就那麽沒眼水了今兒個!關於嫂子的事情,就不能在隊長面前提。你還不知道隊長護短的性子,昨晚有多危險你造嘛?那可是軍用機關槍對著咱們掃,戰術車上多少個槍眼兒你回頭好好去數數。”

丁暢摳著頭,無辜道,“我也是聽你們在電話裏說得起勁兒,我又沒法去現場,不是急得慌嘛!對了,現在老大不在,你們說說?”

這一問,另三人都面面相覷,沒有吱聲兒,丁暢就更好奇了。

最後,陳風還是道,“我覺得還是依隊長說的,那晚的事情本來就不適合像嫂子那樣的單純大學生科研人員參與。咱們就當那晚她根本不在,把事兒都爛肚子裏,就這樣!”

三人齊齊點頭,搞得丁暢更是一頭霧水,但也沒敢再追問。

又聚了一會兒,商量了下隔日的行動內容,三人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其實目前城裏還在進行大清掃,遲昊這次受損嚴重,難免心懷恨意會突然來個什麽反撲,他們隔日還有重要任務便是去接應一直以來暗地裏給他們透消息的線人,安全撤離。這個任務之前在任蓮盈進屋前,屠崢已經給幾人透了個信兒。不過因為上次行動,韓笑受了傷,不能出行。明天的行動,就只有陳風和胡子兩人隨行。

當前他們五人行動小組,就折了兩個,也是必須特別小心的時候。

……

屠崢拉著人離開時,任蓮盈嘴上抱怨著,卻分了一抹神識溜回到了丁暢房間裏去偷聽。毫無意外,就聽到了四人在商量隔日行動救人的事情,她立即想到了父親陸盛喆。

她想問他,可見他還在為頭晚的事情後怕,就有些舍不得,乖乖聽話回了房間。

臨分手時,她拉著他,說,“崢哥,我沒事兒的,真的。”

屠崢的目光極深,看著已經恢覆成當年模樣的姑娘,心頭進味雜陳。他是真不想將她卷進來,可往往事與願違,讓他生出些挫敗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很不舒服。這麽多年來游走在危險邊緣,他已經對自己的任務有了相當的把控,從未像昨晚那樣失控。

他擡手撫撫她的小臉,說,“對不起,是我太緊張了。”

她主動埋進他懷裏,蹭蹭他,撒嬌道,“崢哥,你這麽擔心我,我也很高興。真的!”

他失笑。

她拍拍他的背,“其實,只要你一直好好的,我才最安心。因為你可是我的陽氣來源,就算被戳兩下,只要你給我兩個吻,就立馬滿血覆活了。所以,我更擔心你呢!你又沒有我們家的秘密蓮花墜,可以讓你死而覆生。”

他道,“我不會有事。”口氣很自信,也很篤定。

她不由哼哼,“切,你又不是神佛,哪會不受傷的。我就是想,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會想盡辦法救活你的。”

她擡頭回視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在心裏按下了這個誓言,她記得在概要裏還記載著一種藥,稱之為“扶靈花”,從根,到莖,至花,葉,均有奇效,尤其是吸取日光的花朵,有充陽回生之奇效。

“所以啊,崢哥,你一定要幫我通過三宮九格,我想拿到《凈世藥典》,那裏有與我宮蓮的靈露相契的很多種奇物藥草,到時候我的毒也可以徹底根除了。”

屠崢一楞,“你說,你的毒必須要靠裏面的藥草,才能根除?”

“是呀!我沒告訴你嗎?”任蓮盈楞了下,一拍腦袋,傻笑起來。

屠崢正色,“你若早說,我國慶時便陪你回去辦這事兒。那三宮只是尋常藥學和一些機關術,只要你我合手,即可通過。而九格,對體術要求高,你目前的身體很難達到,但我們聯手便可一試。只是首先要避開你們任家內部的一些耳目。”

任蓮盈驚訝極了,“你,你對三宮九格那麽了解啊?”

屠崢默了一下,才道,“你外公曾經跟我說過。”

“啊?外公他不是很反對……什麽時候說的啊?”

“當然是你和我的奸情暴光之前,你滿16那年仍決定在外讀書不回家的暑假。顧爺爺知道你堅決要走青芙阿姨的路,私下裏聊天時,跟我提了一下。其實,那個三宮九格設計依始,就是需要一個藥術高超和一個體術頂尖的人,合心合力,一起度過。”

任蓮盈有些不滿地翹嘴兒,“那你明明知道這就是個鴛鴦局嘛,為啥之前還不想我去過關啊?”

屠崢微嘆,“因為,我會後怕。”

任蓮盈心下一軟,深深埋進了這副胸膛中。慢慢想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他只是人生肉胎,再強大也難免百命一疏,怕的就是那個萬一。當年太奶奶應該也是和太爺爺一起過三宮九格,拿到了那本《凈世藥典》,創造了任氏一族的十年輝煌,可是那樣神奇的藥草和制藥技術,到底是太過令人驚奇,更令某些人妒嫉覬覦,最終釀成災貨。

任蓮盈喃喃道,“可是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是造福人類的好東西,為什麽會引來災禍呢?如果怕引來災禍,那麽當年發明蒸汽氣的人,不是更該早死嗎?!我覺得,也許這事兒並不像老祖宗想的那麽糟糕嚴重吧?崢哥?”

屠崢點頭,“這個,等我們拿到《凈世藥典》後,再來研究吧!”

“呀,你答應了!崢哥,我就知道,你最好最棒最了不起了,我愛死你了。”

“愛就愛,別加那個死字。”

“知道啦!小氣鬼。”

“調皮。”

這一晚,兩人都睡了個好覺。

……

隔日五點,天還沒亮,屠崢的小隊便集合準備出發了。

陳風跑去食堂打了一堆肉包子並豆漿油條,剛回到大樓前,就見一道人影從大門裏沖出來,那人還穿著藍萌噠的粉色睡衣,瞧得他一陣好笑,就想說“嫂子你可真粘咱們隊長”啊。

任蓮盈沖到越野車前,抓住了正在跟胡子商量事情的屠崢的手臂,喘氣道,“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盈盈,出什麽事了?”屠崢直覺任蓮盈是又悄悄出竅,聽到了什麽事兒。

“是,是小城。你們今天是要去山城對不對?你們要接的線人及其家屬,就是小城和我爸,對不對?”

“嫂子?!”陳風有些驚訝地叫出來。

任蓮盈眉眼中都是急色,“我沒告訴你,之前我……我有在遲昊的夜總會裏,看到爸爸被遲昊威脅。爸爸他要替遲昊去處理那個什麽七個億的事情?我怕遲昊根本就是想讓我爸去送死。那七個億,到底是什麽事?你們知道嗎?”

這個可算是他們前段時間西部行動的核心機密了,沒想到突然就被一個距離西部行動上千公裏遠,只是在學校裏搞研究的,從來沒有涉足過他們行動的女學生說出來。在場三人都是驚奇無比,胡子和陳風都變了臉色。

屠崢的眉頭揪成了小山,道,“你確定,陸叔他被遲昊控制了嗎?”

任蓮盈點頭,“我之前撥小城的電話,手機關機。他還那麽小,萬一出什麽事……對了,你們能聯系我爸嗎?”

屠崢沒有立即回答,朝另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會意便上了車。

屠崢帶任蓮盈上樓去換了衣服,一邊打了個專線電話,待任蓮盈換好衣服,背著包出來時,他道,“剛才我用專線聯系了陸叔,暫時沒有消息。這條專線是我們一直以來暗通消息的,保密系數極高。現在我們先去接小城,看看情況。若是在8個小時內沒有陸叔的電話,就可以啟動線人保護的應急預案,讓特警部門配合我們尋人。”

下樓時,他還是有些擔心,“盈盈,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任蓮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你放心,昨晚我在宮蓮空間裏吸夠了靈氣。還收集了足夠的蓮露補給,我還給你們準備了兩瓶,路上喝了可以提神振氣。要是我下次不醒,你可以給我喝這個,再補陽氣,我就能很快恢覆了。”

“真的不會有事兒?”

“只要你沒事兒,我就一定會沒事兒的。普通人,是絕對想不到的。”

“但遲昊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

“咦,你提這個,的確有這個可能。”

兩人上車後,就聊起了遲昊和孫家的事情。到此為止,任蓮盈才知道遲昊和孫瑞算是一門同脈下的兩房兒孫,但彼此之間因為豪門的那些不可啟恥的醜陋而時有爭鬥。除此外,之前那個撞了她的幕後指使者陳東東,也屬於他們同脈之下的子孫。

任蓮盈聽得腦子有些昏昏,驚訝道,“你是說,孫瑞是孫家大房,遲昊是孫家二房,陳東東是孫家三房,他們都是孫家三房各自所出的後代?”

陳風笑了,“小嫂子,你真聰明,這就明白啦!”

“可是為什麽他們不姓孫啊?”

“這個咱就不知道啦!也許這是他們孫家豪門的門規吧!誰知道呢?”

眾人就拿孫家久遠的奇葩家族史打起趣兒來,聊到不少問題。

任蓮盈想到遲昊那個奇特的烏木錐子,還有他胸口掛著的那個琥珀墜子裏的會發光的東西。不過是她在靈體時,看到的異狀,現實中用肉眼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若是孫家擁有這樣可以發現她這種靈體的東西,那麽是否孫家祖上和他們任家有過什麽淵源呢?這一點,只待回帝都是問問外婆和外公了。

“崢哥,”任蓮盈看著幾人在做戰術裝備,問,“現在我和你們在一起行動,我算不算也是你的組員了?”

屠崢一看姑娘閃閃發亮的雙眼,就知道這丫頭是覬覦他們的戰術裝備,也想弄一大病為玩玩的興致。

陳風就想舉手表示歡迎,就被胡子攥了一把,看到隊長屠崢的臉色不虞。

屠崢默了一下,才道,“如果你當我的組員,你的信息就必須與我們共享,不可藏私。”

任蓮盈不疑有刀子,立即舉手表示沒問題。

屠崢彎起唇角,“同時,我們的信息當然要與你共享。”

“好好好。”

“最重要的一條,你也必須聽從我這個隊長的命令,不能隨便行事,胡亂跑。”

“啊?這個……”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就在車裏乖乖待著,哪裏也不準去。”

屠崢亮起一個手拷,暗示威脅性十足。手拷當然不可能完全束縛姑娘的行動,她可以出竅啊!可要真是這樣,那就是擺明了“不乖”給你看,她當然不想和心愛的人撕逼,最終想了想,乖乖點了點頭。

“是,老大!”

“叫隊長。”

“是,隊長!~”

男人們都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之後,任蓮盈便從屠崢嘴裏了解到了他來西南執行任務的真相。

☆、205.當年真相

原來屠崢會到西南執行任務,全因陸盛喆在兩年前到山城後就一直試圖打入一個巨大的黑色走私團夥,想要挖出其幕後首腦核心。

也許有人會疑惑,這種事情不是專門的特警部門負責,為什麽需要堂堂檢察部未來最有潛力的檢察長去做呢!這一方面原因自然是因為涉案人員已經浸透了正規組織。另一方面的私人原因,便是陸盛喆十年如一日,一直在追查前妻任青芙死亡的真正原因,而任青芙發生意外的地點,就在西南這片兒。

任蓮盈這方明白,難怪之前連田文斌都擔憂父親清正廉明的形象被敗壞,原來父親為了查案子,根本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威望了。既然她都能親眼看到父親出入那些敏感場所,不排除早已經有其他人發現,暗中打小報告了。

自然,在上級機關接到這種密告時肯定是要處理的,不過為什麽到現在陸盛喆還能順利擔任職務並沒被抓起來,估計多半跟屠家有些關系。

恍惚間,任蓮盈突然想到過年時,父親和屠家的大伯和元首伯伯聚在一起,三位長輩均神色冷肅。顯然父親的密報,都被大伯和二伯悄悄壓了下來。

“其實,最開始我們並不知道一直給我們遞送西南行動信息的人是陸爸。直到去年初我們順藤摸瓜,終於尋到碧城這邊的撒拉宮這條線時。”

“咦?你救我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爸爸是你的線人嗎?”

屠崢微嘆,“不知道。那時我們剛從西南執行完一項任務回來修整,我只是去山城探望他,看他受了傷。他說是因為辦的案子的事情,有些擔心你的情況,便讓我來看看你。後來我是在查你的案子時,才發現這其中有些蹊蹺的。再後來,過年回家的時候,我從父親那裏了解到了前後始末。”

難怪,他總是有機會就提醒自己要理解父親,尤其是那次回家時居然撞見顧水華在她家裏背著父親跟孫子譽胡搞的事,真是讓她惡心得不要不要的。

“啊,顧水華和孫子譽有一腿,你知道嗎?”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就是那次回家的時候……”看到屠崢眼神一豎,任蓮盈就咬了嘴兒。

屠崢想想也無奈,“我是在除夕聚會時知道孫子譽就是顧寶荷的親生父親時,才派人查盯了一下。”

這會兒,陳風趁機插了個花兒,表功。

任蓮盈見狀,就樂了,“風哥,怎麽哪裏都有你啊?”

陳風攤手,“沒辦法,整天跟逞兇鬥狠的亡命之徒鬥久了忒無聊的,換個口味兒做回狗仔也挺有意思的。”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習慣性合出抖眉毛大功,讓整個低沈的氣氛都好了起來。

……

汽車到達山城時,剛好是上學時間。

任蓮盈順利聯系上了已經出門上學的陸連城,就說有事兒要商量,兄妹兩在路口順利見面,任蓮盈便以家長的身份幫陸連城請了個假,在水吧裏談起了轉學的事情。

“姐,你這麽想我啊?”

陸連城立即翻著大眼睛,眨呀眨地賣萌。

任蓮盈還擔心被他懷疑,被萌了一臉後,咳嗽一聲故做正經,“瞎說什麽。我只是聽屠家二伯說,過年後,爸可以會從這山疙瘩調到碧城。所以就想幹脆讓你早點兒轉過來,適應一下。”

“適應啥!我暑假都在那裏過的,碧城比山城這火爐子可舒服多了,轉轉轉,趕緊的。”

任蓮盈有些瞪眼兒了,心說這小子還真是一點兒不戀舊啊!男孩子果然外向,哪像她女孩子,轉之前的心理鬥爭可激烈了。

於是,以為麻煩的事兒竟然瞬間就解決了,讓任蓮盈感覺真沒啥成就感。

接著幾日,任蓮盈就陪著弟弟辦各種手續,同時也托了碧城的顧稼樹將那邊的學校入學手續給準備好。這種時候,就充分體現了身在豪門的好處了。顧稼樹的母家在西南是一等一的權貴,入學這種小事兒只需要打聲招呼,任公子爺提著包包進校就成,而且是西南最好的私立貴族中學,裏面住的都是這個社會未來的一流精英,各種X二代X三代。

與此同時,屠崢等人聯系陸盛喆的事情卻出了問題,那個專屬聯系方式的8個小時之內,他們的確收到了消息,但是之後再聯系見面、轉移,就石沈大海了。

任蓮盈將弟弟安頓得差不多時,跟屠崢等人聯系情況。

屠崢正趕往一個小市級小鎮,說,“我們聯系上陸叔的秘書,說是他們正在那個小鎮調查,現在我們直接趕過去,以防萬一。”

任蓮盈很想跟著去,但因為屠崢他們已經出發了,只得乖乖應下,在碧城等著。

屠崢到了小鎮後,再次聯系那秘書,這電話突然就打不通了。

陳風和胡子都覺得,這裏一定有什麽問題,便悄悄從市政府那邊找消息,得知陸盛喆一行人去調查對象家裏走訪情況,便也跟著去了。

結果按著地址尋了半晌,竟然是一處廢舊的破屋舍,他們立即知道自己是被人忽悠了。隨即通過調集警用的監視攝像頭,好不容易才發現了陸盛喆慣常開的那架政府用牌照的汽車,一路追蹤到了一處地下賭場的後巷子裏。

他們剛趕到,就聽到警車呼啦啦的叫著過來。

當即,他們還跟趕到的警察發生了一點小糾結,在出示了證件之後,跟著警察一起去了局子裏。

原來,那車上只有那位秘書昏迷其中,後來檢察出來是呼入了哥羅芳那種置昏迷的藥,並無大礙。醒來秘書說自己是在等陸盛喆時突然被人迷昏的,屠崢等人不相信,私下提審幾番之後,秘書才吐了實。

“陸長他在忙什麽事情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一定是不是為了自己。他也不願意告訴我們實情,我知道他是不想牽連我們。我能做的,就是開個車,幫忙發個文件什麽的。”

所以,之前那個8小時的安全報告消息,便是這個秘書幫忙發過來的。那就是說在那個時候,陸盛喆還是行動自由的,事發就在第二個8小時裏,遲昊的人手在暗處,先他們一步找到了陸盛喆,將人擄走了。

至此,任蓮盈收到父親失蹤的消息,頓時心急如焚。

隨即他們展開了地毯式搜索,但仍不敢公開,就怕會危害到陸盛喆的安危,同時也等待著對方的消息。

雖只是短短幾個小時,任蓮盈一度心急想要再以靈體探撒拉宮,尋找線索,就被及時趕回來的屠崢給阻止了。

經過一夜的煎熬後,他們突然接到了一條匿名消息,稱:陸盛喆正被遲昊的人押去碧城效外的一處廢棄的冶煉場。

丁暢立即搜索出了那處冶煉場的衛星拍攝圖片,格局分布等等信息。

任蓮盈看著電腦裏顯示的信息,道,“這是家破產的冶金場,如今產權還在一個擔保公司的手上。啊?擔保公司也是孫家旗下的?!”

屠崢等人已經在做戰術裝備了,邊將手槍子彈插在兜裏,屠崢一邊說,“這不奇怪。上次遲昊敢在自己的倉庫裏狙殺我們,這次約了自己家族下的地盤綁架陸叔,也是方便事後清理作案痕跡。另外……”

陳風道出了眾人的擔憂,“那個匿名的消息,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陷阱。後援的事情,還是只有讓丁暢幫咱們調派了。”

正說著,突然有人敲響了他們的車門,門一開,胡子就叫了,“笑笑,你來幹什麽?”

韓笑啥也不說,上車就拿過自己那套戰術裝備穿了起來,一切不言而喻。見狀,胡子緊張不矣地湊上前,直問她的手臂骨傷問題。熟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當時韓笑可是他看著從那麽高的屋底上摔下來的,要不是她常年鍛煉身子骨好,做了緊急避讓動作,一般怕怕都要摔斷兩根肋骨,在床上躺上三個月了。

“我沒事兒。”

韓笑裝好手槍,扔了一個眼神兒給任蓮盈。

任蓮盈悄悄別開了眼。事實上,之前韓笑悄悄跟她聯系,希望她幫她治療一下骨頭傷,就像當初胡子受傷時一樣,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康覆,她必然有特效藥,還特別表示她嘴巴比陳風那個男人的都緊,絕不會說出危害任蓮盈的話去。任蓮盈也見識了那晚韓笑身為一個女子的彪悍,十分佩服,二話沒說就將蓮露給了她一瓶。

男人們都不太相信,結果韓笑順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