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5 章 他做牛做馬也要對宋時蔚……

關燈
第55章 第 55 章 他做牛做馬也要對宋時蔚……

“哇哦哦!”

周圍齊齊的發出了起哄的聲音。

白榆耳朵有點癢, 他捏了下,重新帶上手套,回車上, “我在跑兩圈。”

看著白榆的車開走,車隊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掏出手機。

【報!問了,真談戀愛了】

【難以想象, 不想相信:(】

【封群的鐵證都在你面前,有什麽不信的, 現在群裏還禁言呢】

【我還以為我哥這輩子要斷情絕愛,連暧昧都沒和別人暧昧過】

【之前那誰,不是一直給榆哥拋媚眼嗎。拋到眼睛都抽搐了】

【是啊,最後不也成功換來一句——有病,就早點去看醫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嫂子哥到底有多好看,怎麽追到的?】

【柏浩不是說那男的起碼一米八五往上走嗎?】

群裏安靜了幾秒,有人匿名發了條信息

【匿名信息:所以他們到底誰在上面?別裝了, 你們就不想知道嗎?誰去問一下吧,求求了。黃豆摘墨鏡哭.jdp】

群內一片無聲。

白榆不知道這群人還單開了個群,堅持著八卦。

白榆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手有點生, 癮又上來了,幹脆去多跑了幾圈。

結束,一群人有秩序的開車咬著車尾先後離開,把車開回市中心,吃了點宵夜,照例去謝昀澈酒吧那玩。

謝昀澈這二樓有間大包房, 常年給他們留著,熟的連泊車的服務生都認識他們了。

白榆拒絕了一眾邀請,把人趕走,自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安靜坐著,心不在焉。

白榆把左手在眼前攤開。

上面的印子比下午明顯多了,紅腫的一片。

他這只手一天遭到一堆事。

早上被刀割,下午被人打,晚上還休息不了,被他逼著握方向盤。

白榆端起杯子,喝了口冰水,舌尖輕輕的抵著冰塊,心想道,其實宋時蔚用的力氣不大,是他太白了,一點印子在上面就特別明顯。

輕微的刺痛和腫脹感,時不時的彰顯著存在,白榆用力握緊掌心,萌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

酒吧裏很吵,燈光昏暗不清的,白榆坐在隱秘的地方,視線掃蕩,暗中觀察著周圍,確定沒有人註意這後,伸出舌尖,順著腫起來的地方,用力舔了一瞬。

他剛喝過冰水,舌頭還是冷的,耳邊就是別人打牌的聲音,舌尖舔在炙熱的手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尾爬了上來。

白榆臉頰紅的厲害,有些心虛,眼睫毛都快顫出虛影來,端起桌子上的冰水,掩飾似,轉過身喝了一口。

我又發什麽瘋呢,白榆心想道,覺得臉上還是熱,低下頭,手背貼在臉上降溫。

越降越熱。

謝昀澈把外面的事安排好,也進到包房裏面,打了聲招呼。

“謝哥。”

“謝哥,來玩把不?”

謝昀澈笑著,婉言拒絕,“不了,你們玩。”

謝韻澈找了一圈,才找到白榆,在白榆身旁坐下,“你發什麽呆呢?怎麽不去玩?”

“沒心情。”白榆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你手怎麽了。”謝昀澈餘光瞥見白榆放在桌面上的手,給自己倒了杯酒,順便點了根煙。

白榆:“撞到了。”

“那這撞的挺不容易。”謝昀澈沒信白榆的鬼話,但也沒往別的方面想,白榆就不是可能是允許別人幹這種事的性子,他不把人打個半死就不錯了。

白榆難得沒對這陰陽怪氣懟回去,摸了個橘子,剝開塞嘴裏。

“昀澈,我問你個問題。”白榆咬著橘子一邊嚼嚼,一邊零幀起手,“我有個朋友,他不小心強吻了一個男人,怎麽辦?”

“咳咳。”謝昀澈被煙嗆到了,表情扭曲了一瞬,夾著煙的手的一抖,不小心燙到了自己,“你強吻男人了!?”

白榆面色不變,“我朋友。”

“你不是和宋時蔚把孩子的事處理好了嗎?”謝昀澈不是個啰嗦的人,但這時候還是忍不住確認道,“你強吻宋時蔚了?”

白榆又給自己剝了個橘子,塞嘴裏,“我朋友,他喝多了,然後就親上去了。”

“你非要堅持這個設定嗎?”謝昀澈服氣了,想翻白眼又礙於形象,“親的時候,宋時蔚推開你沒有?”

白榆:“事情太突然了,被我朋友強吻的那個人沒反應過來。”

“那就是沒推開。”謝昀澈語氣裏帶了點意味不明,“酒醒後呢?宋時蔚對你什麽反應?”

白榆:“……那人提醒我朋友,不能再這樣了。”

“沒別的了。”謝昀澈把點著火的煙咬在嘴裏,不急不緩的說道:“親他,他不拒絕。先自己爽了在說。”

“親完,在冷漠的提醒你。”謝昀澈夾著煙在煙灰缸裏敲了敲煙,“你是不是還挺愧疚的。”

謝昀澈意味深長的說道:“手段很典型啊。”

白榆蹙眉,語氣堅決,“那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朋友和那個人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嗯,我知道唇友誼關系嘛。”謝昀澈看著白榆這幅吃裏扒外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你親宋時蔚什麽感覺?”

白榆腦子裏浮現出宋時蔚的臉,掐自己的指腹,避開謝昀澈的視線,“……我怎麽知道我朋友什麽感覺。”

謝昀澈是真被氣笑了, “嗯嗯,你們的關系很純潔。”

謝昀澈起著調子說道:“純潔的男同關系。”

白榆堅持宋時蔚和他都不是謝昀澈想的關系,但他不好解釋。

怎麽說——

因為我饞宋時蔚身子,所以才去親宋時蔚的。

宋時蔚只是清清白白的被我親了。

我其實是個垃圾。

夠了。

明天是周日,但下午和晚上都有課,最多睡到中午,白榆不喝酒,自己開車提前回去了。

白榆穿著吊帶短褲,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

屋子裏沒開燈,在白予安出現前,這種日夜顛倒的作息才是白榆的生活常態。

也不算是,白榆想了想發現,他還有很多課要上,學分要修,作業要交,也不能完全日夜顛倒。

白榆搖搖頭,努力把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孤獨感甩掉,打算看一眼手機就睡。

【宋時蔚:休息了嗎?】

宋時蔚的消息,二十分鐘前發的。

白榆頓了頓,打開他和宋時蔚的聊天頁面,才發現宋時蔚像報備一樣,固定一小時左右給他發一次消息,還帶著安安的照片。

白榆從床上坐起身,趕忙回覆。

【樹:我晚上出去了,一直沒看手機】

【宋時蔚:嗯,到家了?】

白榆沒想到,都這個點了,宋時蔚還沒睡,而且立刻就回他消息了。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白榆硬是斟酌了半分鐘才把消息發出去。

【樹:回了,我馬上睡覺。我晚上和朋友出去玩了,都是以前就認識的。簡單聚聚,沒幹什麽】

【宋時蔚:好,早點睡】

大概是房間裏實在是太安靜了,白榆盯著聊天頁面,發了條語音過去。

“宋時蔚,晚安。”

幾秒後,宋時蔚果然也發了條語音過來,帶著點沙啞的平和男聲在手機中響起。

“晚安,白榆,做個好夢。”

白榆把手機放到枕邊,盯著天花板,心裏漲漲的。

宋時蔚……很好。

特別特別特別的好。

白榆翻了個身,側身躺在床上,手拉了下被子,雙腿微微曲起。

他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見宋時蔚的好。

對他,對安安,都是。

白榆緩慢閉上眼,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宋時蔚的種種。

在A大。

在警局。

在幼兒園。

在宋時蔚家的客廳…………

白榆回憶戛然而止,心臟猛地跳動了兩下,刷的把眼睛睜開。

白榆的心率還沒有平息,坐起身,用力拍腦袋。·

宋時蔚那麽好,他還對宋時蔚做了那種事!

宋時蔚說過去了,但白榆不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白榆抿唇,暗下決心。

他要對宋時蔚更好才行。

宋時蔚對他好一份,他要對宋時蔚十分。

他做牛做馬也要對宋時蔚更好。

晚上,白榆沒做美夢,但也沒有夢到以前的事,一夜無夢,他睡的很好。

* * *

宋時蔚很忙,這是白榆沒認識宋時蔚前就知道的事,宋時蔚再忙也能安排好時間,在工作研究的同時,照顧好一切的事情,這是白榆在認識宋時蔚後知道的事。

總之,和宋時蔚一起養孩子是一件很舒心的事。

白榆坐在b大的食堂裏,前面是兩葷一素,他連著耳機,把手機放在一邊。

“安安明天幼兒園有活動,下午會提前放學。”宋時蔚從聯合實驗室裏出來,給白榆打電話,“我今天在企業這邊,有些事情要我過來處理。一會助理把安安先接過來,我忙完就送安安回去。”

白榆和宋時蔚打著電話,習慣性的向對方報備行程,“我下午學校有活動,組織去企業參觀,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回。”

中午時間緊,宋時蔚沒準備休息,接過助理給他買的三明治,眼神示意對方先離開,問道:“哪家企業。”

白榆:“宣榮。”

宋時蔚:“哦。”

白榆:“怎麽了?”

宋時蔚彎唇,“沒。好好參觀。”

白榆覺得奇怪,但沒等他多問,就發現老周端著個餐盤往這邊走,看起來像是要來找他的意思。

白榆緊忙拿起手機,“我同學過來了,我先掛了。”

見不得人的宋大教授挑了下眉,“行。”

白榆匆匆說了再見,就把電話掛了。

“你幹嘛呢,神神秘秘的,我一來就掛電話。”老周把餐盤放在白榆正對面,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白榆,“你不會是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了吧。”

白榆:“哈?”

老周:“那你怎麽帶耳釘了?”

白榆面無表情的看著老周,不理解,他帶耳釘和他談戀愛,有個什麽毛線的關系。

老周掏出手機,手法嫻熟的翻到學校表白墻,給白榆看了一眼,掐著嗓子給白榆讀上面的內容。

“表白今天遇到的小哥哥,帶著耳釘的樣子好冷酷哦。衣品如人品,萬千人群中,一瞥便知你是誰,mua~”

白榆拿著筷子的手都僵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整個人差點裂開。

老周不忘又補一刀,“小哥哥,你帶著耳釘的樣子好冷酷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