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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陽光正好,正是一個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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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陽光正好,正是一個適合……

第二天早上, 白榆是被鬧鈴吵醒的。

手機在耳邊‘滴滴滴滴滴’的響不停。

白榆伸手去夠,按掉後,死屍一樣的又躺了幾分鐘, 最終還是努力爬起來了。

今天時周末,但老師上午就要來家訪,他還要早起。

看了一晚上大學物理,白榆現在的精神很不好,眼下烏青, 剛睡醒,他的每一根白毛仿佛都有自己的想法, 亂糟糟的炸起來。

白榆頭腦不清的穿拖鞋,往外走。臥室裏拉著厚窗簾,推開臥室的房門白榆被外面的眼光刺到,瞇起眼睛,聞到了烤面包的味道。

白榆順著香味的方向望過去,在廚房發現了宋時蔚。

宋時蔚看起來早醒了,他沒帶眼鏡, 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結實的手臂露了出來,肩背上的肌肉明顯,雖然套著衣服, 但肌肉已經透了出來。腰間系著條圍裙,在用刀切著什麽。可能是剛運動完,宋時蔚的呼吸還有些重。

好看。

胸。

白榆擡手,賞了自己腦袋一巴掌。

“醒了。”宋時蔚註意到白榆,放下切肉的刀。

“嗯。”剛才打太狠了,白榆捂著後腦勺, 有點疼。

宋時蔚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過來。

白榆沒完全睡醒,聽話的過去。

宋時蔚洗手,用夾子把烤箱裏的面包拿出來,塞給白榆,“先吃一點墊墊,然後去洗漱。”

白榆聽話地張開嘴。

離得近了,白榆的視線更是忍不住往宋時蔚身上瞟。

白榆發現宋時蔚,屁股好翹。

白榆做賊一樣把視線從宋時蔚身上移開,低頭去啃面包。

“別挨太近了。”宋時蔚的掌心貼著白榆的頭發,把他腦袋往後按,聲音低沈,“我剛跑步回來,身上不好聞。”

宋時蔚疑惑,“你低頭,在拱什麽嗎?

“……沒。”白榆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心率猛地增快,恨不得打死剛才的自己。

他兩口啃完面包,往衛生間的方向跑,“我洗漱去了。”

吃了東西,白榆好多了,起碼血糖正常,腦子清醒,不會和個流氓一樣,往別人胸肌上貼。

衛生間的洗漱臺上放著一對情侶牙杯,牙杯裏是一對情侶牙刷,連毛巾都是情侶款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挨在一起的牙杯上,黑色的兔子和白色的貓緊緊貼在一起。

白榆把額頭前面礙事的碎頭發捋到頭頂紮成一個小揪揪,端起上面有白色小貓的牙杯,接水刷牙。

窗戶外面,兩只小胖鳥挨在一起,兩雙黑不溜秋的豆豆眼往裏面盯著看。

“啾—”

白榆刷著牙,走到窗邊,隔著玻璃用手指戳了戳兩只小鳥。

小鳥一點也不怕人,隔著玻璃,對著白榆的手指也啄。

“啾啾—”

今天陽光正好,正是一個適合家訪的好日子呢~~

* * *

莫爾幼兒園內。

學校是大小周工作制,輪流雙休,今天大班的老師不放假。

陳老師和梅老師坐在辦公室寫周報。

辦公室的門外響起了有規律的敲門聲。

陳老師:“請進。”

“早上好,陳老師,梅老師。”副校長今天穿的比昨天還要正式,拄著一根拐杖,踏著規整的步伐推門進來。

“早上好,斯先生。”梅老師笑著打招呼。

副校長點頭。

副校長姓斯,目前五十有三。

傳言之所以叫傳言,就是它不保真,起碼斯副校長並不是極端恐同人士。更沒有做過因為過學生家長是男同,就力排眾議,不讓學生入學的事。

他對同性戀的態度——接受著接受著也就只能接受了。

副校長:“家訪的事準備好了嗎?”

陳老師穩重地回答,“嗯,已經提前和家長發郵件確認過時間了。安安的一些手工和成績單也整理好了。學校這邊,家訪記錄單也已經填了,線上也記錄過了。”

“不,我說的不是這些。”副校長的眼神銳利,握著拐杖的手一緊,“我是說宋時蔚的事。這次家訪,我們勢必要發現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不能讓他成為破壞學生家庭的石子。”

哦,傳言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比如年級長是個老古板。

年級長面色不虞,“哼,一把年紀了。和個小那麽多的小男生閃婚。除了好色,貪圖別人的年輕貌美,還能是為了什麽。”

“這種人能有什麽道德良知。不能讓他破壞學生家庭,在家邊緣化孩子。我們必須和白先生談談這個問題。”

小梅老師不這麽覺得,在旁邊為宋時蔚開脫,“可是我們上次見過,宋先生自己長的就很好,看起來也不顯年齡。我上次見,覺得宋先生人很好,不是您想象中的樣子。”

“相貌好,就不貪圖美色了?就見了一面就覺得他是個好人。”年級長不為所動,“哼,心思深沈。”

梅老師繼續,“宋先生很有風度,禮貌的。上次他來接安安,還專門向我們老師道謝了。”

年級長:“哼,巧言令色。”

梅老師:“而且,而且他看起來和安安關系也很好。安安一看到他,就跑過去了。和安安很親的。”

“哼,矯言偽行。”年級長嚴肅的說道,“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梅老師震驚了,她都快被年級長的固執說服了,“啊,是嗎?”

年級長:“當然。”

陳老師坐在旁邊繼續去寫她的工作報告。

她從來不妄圖去說服固執的領導。

共事幾年,陳老師算是發現了,副校長古不古板不好說,但是這人固執一定是真的。

固執的要死!

梅老師看了眼時間,問道,“我們大概什麽時候過去?”

“時間還早。”年級長沈聲說道,他打量了一番自己衣服,確認沒有什麽不妥,“定的花還沒到。連點伴手禮都不帶,簡直太沒禮貌了。”

梅老師:“哦,好,好的。”

還是個老古董。

陳老師落下工作報告的最後一筆,在心底吐槽。

* * *

白榆刷完牙,用手捧了把涼水,澆在臉上,用力地揉了揉臉。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無掛礙,自在……

白榆在心裏默念。

屁用沒有。

白榆改成在腦子裏回想昨晚看的大學物理。

白榆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宋時蔚正在煎牛肉。宋時蔚動作看起來很熟練,把握著火候,香味從裏面溢了出來,看上去可口誘人。

這是白榆第一次見宋時蔚做飯的樣子。

他站在原地多看了幾眼。

宋時蔚把火關小,“發什麽呆呢?小白同學。”

“沒發呆。”白榆被叫回神,沒什麽底氣的說道。

他把袖子捋到膝蓋,走到廚房,“別叫我小白同學。”

“嗯嗯。”宋時蔚笑了一聲,“把那邊洗好的菜切一下,一會要拌。”

“嗯。”白榆從刀架上拿了把切菜用的長刀。

刀具被養護的很好,白榆拿在手上,刀面上清楚的印出他的樣子。

白榆放松握著刀的手,像是轉筆一樣,自己給自己表演了一段轉刀。

白榆把刀拿穩後,頭頂被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摸頭是件很冒昧的事,尤其是放在某些剛過中二期一身反骨的小男生身上。

白榆臉瞬間就黑了。

“別玩刀。”宋時蔚的聲音在白榆身後落下。

“……哦。”白榆的氣焰又迅速下來了。

行吧。

我理虧。

聽他的。

白榆板著張臉,低頭認真切菜。

他的視線忍不住往宋時蔚身上飄。

宋時蔚居然會做飯。

他還以為像宋時蔚這種大牛,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呢。

白榆誹腹著,一時沒註意,刀豎著的朝著他手指切了過去。

血順著被切開的口子止不住的往外冒。

白榆的動作一頓,趕緊把流著血的手從菜上移開,防止這個菜一會還要再洗一遍。

“小心。”宋時蔚從白榆的後背,伸出手抓住白榆的手腕,牽了過去,拇指和食指捏著白榆出血的手指兩側。

白榆看著面前仿佛小山一樣籠罩下來的高大男人,楞了楞,“抱歉。”

確認不怎麽流血了,宋時蔚從客廳的醫藥箱裏拿了碘伏棉簽過來,抓著白榆的手,用棉簽消毒。

宋時蔚把用完的棉簽扔掉,開玩笑的說道:“怎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把我手割破了嗎?”

白榆一時沒理解,“沒。”

宋時蔚:“那道什麽歉。”

宋時蔚趁著白榆沒註意,順手摸了把白榆的白毛。

白榆沒發現。

宋時蔚的手掌落在白榆拿著刀的另一只手上,抽走白榆手裏緊握的刀,說道:“去坐兩分鐘,馬上就吃飯了。”

白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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