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真相 在此之前，無論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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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真相 在此之前，無論是解……
在此之前, 無論是解說還是那些幕後的人，仿佛都把場中的兩個少女當成了一個擺設。
一個擺在那裏展示給眾人，不會說話不會哭, 沒有任何個人情緒的擺設。
他們自顧自地揭發所謂的“真相”, 自顧自地表演，而主人公卻像游離在這場故事之外，看著觀眾和解說一唱一和，仿佛講的根本不是這兩個人的故事一般。
可是怎麽可能呢？
衛衣兔子看向空中的兩個少女。帝姬煥……不, 或許應該叫她阿煥的那位少女, 仍舊一動不動，雙眸低垂, 仿佛正如那些人所想的那樣只是個擺設。
可另一個呢？盛安呢？
她怎麽肯老老實實待著？不, 也不對, 在那些人提到盛老頭之前，她確實一直都保持著安靜，然而這種詭異的平靜在解說提到盛老頭以後就被打破了。
在發生這樣一場變故以後,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那手中仍燃著火焰、腳下踩著風、浮在空中的短發少女給駭住了。
【呃……】
解說員顯然沒料到這一幕，剛遲疑地發出一個音節："呃——"
盛安的眼神驟然轉冷。她擡起右手，五指猛地收攏。剎那間, 整個場館內所有擴音設備同時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 隨即在接連不斷的"砰砰"聲中炸裂開來。
觀眾席上頓時亂作一團。懸掛在頂棚的揚聲器炸開時, 灼熱的金屬碎片如雨點般墜落，嚇得前排觀眾抱頭尖叫。
角落裏的應急廣播剛發出半聲警報就啞了火, 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氣中震顫。
地下監控室裏, 十幾個身穿長袍、正愜意觀看直播的人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有人打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體在控制臺上蜿蜒流淌；有人慌亂地去抓通訊器，卻發現所有線路都閃爍著危險的紅色警示燈。
主屏幕上的監控畫面一個接一個變成雪花點, 最後剩下的畫面裏，盛安正緩緩收回手臂，她的指尖還縈繞著未散盡的藍色電光。
一陣混亂過後，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長老……盛安她……”一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銀袍人身邊，聲音頗有些小心翼翼。
他們身上穿的這些袍子跟教會的那些還有點不太一樣，如果說教會那些人穿的長袍是西方玄幻風，這些人的長袍則有點像東方古代。
唯一相同的是，兜帽都能蓋住大半張臉。
“還是年輕氣盛啊……”長老搖搖頭，看著屏幕裏的雪花斑駁，“聯合政府那邊過來人了嗎？”
“是，已經來了。”
“我們不方便出動，就由他們，來迎回我們這位失散多年的‘真正’帝姬吧。”
這位長老聲音有些嘶啞，但說這句話時卻慢慢悠悠的，仿佛含著一些別的什麽意味。
“是！”
浮在空中的盛安明顯感受到了一絲奇怪的目光，等順著看過去時，卻只能看到仍舊低眉順眼的阿煥。
她也懶得去猜那女孩知道多少，摻和了多少。之前她還有興趣陪他們玩玩，但現在……
她煩了。
盛安收回目光，然後在場地裏突然出現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時，立馬選擇脫離了中心世界。
“等等……”
當頭的那位看到盛安逐漸消失的身體，顯然有些驚訝，立馬出聲制止。
“等你個頭。”盛安直接反手一道雷打在那人前面，炸響的動靜讓那人後退了兩步。
無非就是聯合政府的那些人，她今天已經夠配合的了，可不想再配另一群人再演一出戲。
從艙內出來的盛安，看著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半晌沒回過神來，直到系統熟悉的聲音叫醒她。
【喲，這不是咱帝姬殿下嗎？】
盛安立馬回神，臉拉了下來，“原著裏真的有真假帝姬這段？”
【沒有，原著裏的盛安在垃圾傾倒日所發生的垃圾雨災難中就已經去世了。】
盛安冷嗤一聲，“這就是荀長生口中的‘大勢’？一個爛俗到沒有多少人會相信竟然發生在星際時代的橋段。”
【應該不是……吧？難道在他預言的世界裏你可以憑借帝姬的身份上位，然後改變人類末日的結局？】
“大概吧，但前提是……我自己願意接受才行。”盛安面無表情地開始收拾行李。
系統楞了：【什麽？】
她雖然不知道荀長生預言的是哪個故事走向，或許真的有一個世界的走向裏，她接受了帝姬的身份，並且覆國成功帶領人類抵抗外星文明。
但已經猜出真相的這個世界的她，顯然不準備接受。
坐在飛車上向著中央星港口飛速駛去的路上，系統這才得知整個計劃的全貌。
【你是說……你才是假帝姬？那個阿煥是真正的帝姬？】系統糊塗了，【什麽跟什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說來很簡單，作為保皇黨未來希望的皇室血脈，他們怎麽可能任由她流落垃圾星且只是被一個殘廢老頭照顧長大？不說能不能養活，就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往好裏想能成為羅降那種貨色，往壞處想就是卡佛那樣的小人。
況且，就像系統說的那樣，她在原著中可是“死了”。
所以，真相是——她只是作為帝姬未來能夠脫離政府控制，所以隨手埋下的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如果能長成自然是最好，長不成也只是浪費了一個克隆人罷了。
等她長成，再制造種種巧合讓聯合政府註意到她，一手制造出“真假帝姬案”，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才是真帝姬，再加上她本身能力出眾，等所有人把註意力放她身上時，然後再趁機讓阿煥脫離政府掌控，與反抗軍匯合，從而踏上覆國之路。
這其中也許是出了什麽事故，也許是白家也許是羅家，亦或者是盛老頭盛郁南……總之，最後作為替身的她意外流落垃圾星。她不清楚盛老頭知不知道這場計劃，但盛老頭將她女扮男裝，又不讓她向往第一星系……
或許，盛老頭是知道的。
盛安這個名字，以及他失去的那條腿，也許就是那個人惻隱之心的證明。
可是為什麽呢？為什麽他堂堂一個侍衛長，會為了一個克隆人嬰孩背棄自己信奉的皇室呢？
這一點，是盛安一直想不通的。所以哪怕前期疑點那麽多，她也始終無法肯定這個猜測。
能夠說得通的解釋，一是他不知道這場計劃的內幕，所以他也不知道盛安是假帝姬。
二是……
【也許，是因為他愛你？】
盛安恍惚間想起，她第一次有意識時，躺在臭烘烘的垃圾堆裏，難受得哭天搶地要死要活，忽然頭頂多了一片陰影。
尚還年輕的盛老頭一臉死人樣地站在她頂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臉上甚至還有幹涸的血跡。
“哇（好醜）……哇（好臭）……”不會說話的小盛安嚇得不行。
盛老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出一雙手，在她身側比劃了半天，似乎是想抱她，卻又不知怎麽下手。
“哇哇哇！（臭老頭！快點！）”
“……脾氣不小。”
愛嗎？沒有血緣關系，會有愛嗎？
“我不信。”盛安沈下眉眼，“也許只是保皇黨的計劃之一罷了，隱姓埋名躲躲藏藏才更像是真帝姬的作派，才更能被聯合政府相信我是真帝姬。”
系統感知了一下盛安五味雜陳的心理，一時沒敢出聲。
後來見盛安平覆了許多，便也不再提那些往事，只是問起了現在。
【所以宿主，你這是準備要逃走嗎？】
“對啊。”盛安有些懶散地用手支著腦袋，“荀長生預言的那個世界，估計我一時沒有猜到這裏面的關竅，糊裏糊塗成了帝姬，等真的逃跑了以後又糊裏糊塗被人揭發是假的。以我的性子，我怎麽可能接受被人這麽耍著玩？”
估計被揭穿是假的後，那個世界的她所遭遇的輿論一定不小，說不定直接就黑化了。
好啊，是你們說我是真的，又是你們自顧自說我是假的，那我就幹脆掀翻你們的爛攤子，成為真的！只要我足夠強大足夠英明，千百年後誰又敢說我是假的？！
——以上就是盛安關於那個世界自己的心理猜測。
畢竟以她的性格，這種落後的封建制度肯定是不會接受的，除非像一千年前的帝鈞那樣到了緊要關頭，英明的獨裁者才更適合帶領著人類渡過難關。
荀長生肯定也知道她的性子，保皇黨之前又不是沒來給她洗過腦，被她給懟回去了。再加上經過原劇情裏聯合政府和帝國的內鬥，他肯定認為後面的文明戰爭需要的就是獨裁，所以選擇了這種激將她讓她接過爛攤子的劇情。
不管是什麽制度，他的最終目的就只有改變人類結局罷了。也許這條路就是經過他多方檢驗後認為最適合的一條路。
可惜，他越想讓劇情往那個世界的方向靠，破綻就越多，在知道了荀長生計劃的她，怎麽可能任由他得逞？
哎，就是這麽叛逆。
【那安斯艾爾那邊的計劃是什麽？】
“鬼知道。那種滅世反派的腦回路跟咱們不一樣，傻子才會去猜他們想什麽。”
被罵傻子的系統：【……】
雖然在跟系統插科打諢，但這一路上越順，盛安心裏就越不安。
果然，隱秘的槍聲忽然響起，盛安左側的車窗玻璃像蛛網般猛地炸開，一道像是光束一樣的攻擊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在另一側車窗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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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 無論是解說還是那些幕後的人，仿佛都把場中的兩個少女當成了一個擺設。
一個擺在那裏展示給眾人，不會說話不會哭, 沒有任何個人情緒的擺設。
他們自顧自地揭發所謂的“真相”, 自顧自地表演，而主人公卻像游離在這場故事之外，看著觀眾和解說一唱一和，仿佛講的根本不是這兩個人的故事一般。
可是怎麽可能呢？
衛衣兔子看向空中的兩個少女。帝姬煥……不, 或許應該叫她阿煥的那位少女, 仍舊一動不動，雙眸低垂, 仿佛正如那些人所想的那樣只是個擺設。
可另一個呢？盛安呢？
她怎麽肯老老實實待著？不, 也不對, 在那些人提到盛老頭之前，她確實一直都保持著安靜，然而這種詭異的平靜在解說提到盛老頭以後就被打破了。
在發生這樣一場變故以後,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那手中仍燃著火焰、腳下踩著風、浮在空中的短發少女給駭住了。
【呃……】
解說員顯然沒料到這一幕，剛遲疑地發出一個音節："呃——"
盛安的眼神驟然轉冷。她擡起右手，五指猛地收攏。剎那間, 整個場館內所有擴音設備同時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 隨即在接連不斷的"砰砰"聲中炸裂開來。
觀眾席上頓時亂作一團。懸掛在頂棚的揚聲器炸開時, 灼熱的金屬碎片如雨點般墜落，嚇得前排觀眾抱頭尖叫。
角落裏的應急廣播剛發出半聲警報就啞了火, 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氣中震顫。
地下監控室裏, 十幾個身穿長袍、正愜意觀看直播的人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有人打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體在控制臺上蜿蜒流淌；有人慌亂地去抓通訊器，卻發現所有線路都閃爍著危險的紅色警示燈。
主屏幕上的監控畫面一個接一個變成雪花點, 最後剩下的畫面裏，盛安正緩緩收回手臂，她的指尖還縈繞著未散盡的藍色電光。
一陣混亂過後，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長老……盛安她……”一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銀袍人身邊，聲音頗有些小心翼翼。
他們身上穿的這些袍子跟教會的那些還有點不太一樣，如果說教會那些人穿的長袍是西方玄幻風，這些人的長袍則有點像東方古代。
唯一相同的是，兜帽都能蓋住大半張臉。
“還是年輕氣盛啊……”長老搖搖頭，看著屏幕裏的雪花斑駁，“聯合政府那邊過來人了嗎？”
“是，已經來了。”
“我們不方便出動，就由他們，來迎回我們這位失散多年的‘真正’帝姬吧。”
這位長老聲音有些嘶啞，但說這句話時卻慢慢悠悠的，仿佛含著一些別的什麽意味。
“是！”
浮在空中的盛安明顯感受到了一絲奇怪的目光，等順著看過去時，卻只能看到仍舊低眉順眼的阿煥。
她也懶得去猜那女孩知道多少，摻和了多少。之前她還有興趣陪他們玩玩，但現在……
她煩了。
盛安收回目光，然後在場地裏突然出現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時，立馬選擇脫離了中心世界。
“等等……”
當頭的那位看到盛安逐漸消失的身體，顯然有些驚訝，立馬出聲制止。
“等你個頭。”盛安直接反手一道雷打在那人前面，炸響的動靜讓那人後退了兩步。
無非就是聯合政府的那些人，她今天已經夠配合的了，可不想再配另一群人再演一出戲。
從艙內出來的盛安，看著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半晌沒回過神來，直到系統熟悉的聲音叫醒她。
【喲，這不是咱帝姬殿下嗎？】
盛安立馬回神，臉拉了下來，“原著裏真的有真假帝姬這段？”
【沒有，原著裏的盛安在垃圾傾倒日所發生的垃圾雨災難中就已經去世了。】
盛安冷嗤一聲，“這就是荀長生口中的‘大勢’？一個爛俗到沒有多少人會相信竟然發生在星際時代的橋段。”
【應該不是……吧？難道在他預言的世界裏你可以憑借帝姬的身份上位，然後改變人類末日的結局？】
“大概吧，但前提是……我自己願意接受才行。”盛安面無表情地開始收拾行李。
系統楞了：【什麽？】
她雖然不知道荀長生預言的是哪個故事走向，或許真的有一個世界的走向裏，她接受了帝姬的身份，並且覆國成功帶領人類抵抗外星文明。
但已經猜出真相的這個世界的她，顯然不準備接受。
坐在飛車上向著中央星港口飛速駛去的路上，系統這才得知整個計劃的全貌。
【你是說……你才是假帝姬？那個阿煥是真正的帝姬？】系統糊塗了，【什麽跟什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說來很簡單，作為保皇黨未來希望的皇室血脈，他們怎麽可能任由她流落垃圾星且只是被一個殘廢老頭照顧長大？不說能不能養活，就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往好裏想能成為羅降那種貨色，往壞處想就是卡佛那樣的小人。
況且，就像系統說的那樣，她在原著中可是“死了”。
所以，真相是——她只是作為帝姬未來能夠脫離政府控制，所以隨手埋下的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如果能長成自然是最好，長不成也只是浪費了一個克隆人罷了。
等她長成，再制造種種巧合讓聯合政府註意到她，一手制造出“真假帝姬案”，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才是真帝姬，再加上她本身能力出眾，等所有人把註意力放她身上時，然後再趁機讓阿煥脫離政府掌控，與反抗軍匯合，從而踏上覆國之路。
這其中也許是出了什麽事故，也許是白家也許是羅家，亦或者是盛老頭盛郁南……總之，最後作為替身的她意外流落垃圾星。她不清楚盛老頭知不知道這場計劃，但盛老頭將她女扮男裝，又不讓她向往第一星系……
或許，盛老頭是知道的。
盛安這個名字，以及他失去的那條腿，也許就是那個人惻隱之心的證明。
可是為什麽呢？為什麽他堂堂一個侍衛長，會為了一個克隆人嬰孩背棄自己信奉的皇室呢？
這一點，是盛安一直想不通的。所以哪怕前期疑點那麽多，她也始終無法肯定這個猜測。
能夠說得通的解釋，一是他不知道這場計劃的內幕，所以他也不知道盛安是假帝姬。
二是……
【也許，是因為他愛你？】
盛安恍惚間想起，她第一次有意識時，躺在臭烘烘的垃圾堆裏，難受得哭天搶地要死要活，忽然頭頂多了一片陰影。
尚還年輕的盛老頭一臉死人樣地站在她頂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臉上甚至還有幹涸的血跡。
“哇（好醜）……哇（好臭）……”不會說話的小盛安嚇得不行。
盛老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出一雙手，在她身側比劃了半天，似乎是想抱她，卻又不知怎麽下手。
“哇哇哇！（臭老頭！快點！）”
“……脾氣不小。”
愛嗎？沒有血緣關系，會有愛嗎？
“我不信。”盛安沈下眉眼，“也許只是保皇黨的計劃之一罷了，隱姓埋名躲躲藏藏才更像是真帝姬的作派，才更能被聯合政府相信我是真帝姬。”
系統感知了一下盛安五味雜陳的心理，一時沒敢出聲。
後來見盛安平覆了許多，便也不再提那些往事，只是問起了現在。
【所以宿主，你這是準備要逃走嗎？】
“對啊。”盛安有些懶散地用手支著腦袋，“荀長生預言的那個世界，估計我一時沒有猜到這裏面的關竅，糊裏糊塗成了帝姬，等真的逃跑了以後又糊裏糊塗被人揭發是假的。以我的性子，我怎麽可能接受被人這麽耍著玩？”
估計被揭穿是假的後，那個世界的她所遭遇的輿論一定不小，說不定直接就黑化了。
好啊，是你們說我是真的，又是你們自顧自說我是假的，那我就幹脆掀翻你們的爛攤子，成為真的！只要我足夠強大足夠英明，千百年後誰又敢說我是假的？！
——以上就是盛安關於那個世界自己的心理猜測。
畢竟以她的性格，這種落後的封建制度肯定是不會接受的，除非像一千年前的帝鈞那樣到了緊要關頭，英明的獨裁者才更適合帶領著人類渡過難關。
荀長生肯定也知道她的性子，保皇黨之前又不是沒來給她洗過腦，被她給懟回去了。再加上經過原劇情裏聯合政府和帝國的內鬥，他肯定認為後面的文明戰爭需要的就是獨裁，所以選擇了這種激將她讓她接過爛攤子的劇情。
不管是什麽制度，他的最終目的就只有改變人類結局罷了。也許這條路就是經過他多方檢驗後認為最適合的一條路。
可惜，他越想讓劇情往那個世界的方向靠，破綻就越多，在知道了荀長生計劃的她，怎麽可能任由他得逞？
哎，就是這麽叛逆。
【那安斯艾爾那邊的計劃是什麽？】
“鬼知道。那種滅世反派的腦回路跟咱們不一樣，傻子才會去猜他們想什麽。”
被罵傻子的系統：【……】
雖然在跟系統插科打諢，但這一路上越順，盛安心裏就越不安。
果然，隱秘的槍聲忽然響起，盛安左側的車窗玻璃像蛛網般猛地炸開，一道像是光束一樣的攻擊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在另一側車窗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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