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117.畫錦 “接下來登場的是—……

關燈
第117章 117.畫錦 “接下來登場的是—……

“接下來登場的是——白畫錦選手!”

隨著解說員興奮的聲音落下, 整個賽場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銀白色的追光打在入場通道,一個纖細的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盛安神色一凜。我去,排場比她還大?還有追光?

少女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裙, 裙擺上繡著流動的雲紋, 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雲端。頭頂半挽著,只用了一根光滑的木簪束著,其餘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副打扮確實有點像那個機甲女神顏紅錦, 或者說難道她們這些世家都喜歡用這種古地球人的打扮?

不對, 白畫錦……

第一星系常出美人的外戚家族——白家?

盛安忽然一怔。

她那會兒被莫斯搞得在各個時空裏亂飛,時間流速完全不一樣, 早就忘了她這一把的對手到底是誰。

原來竟然是白家。據說當初調換帝姬一事, 白家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雖然並不清楚有沒有動什麽手腳,畢竟在她看帝國滅亡的那段記憶時,殉國的老臣們就有對白家提出過質疑。

——“白家一直是皇後的不二人選, 可當今陛下卻寧願選擇一位平民女子,也不願與白家聯姻。你覺得,白家會沒有怨恨嗎?”

曾經的話語猶在眼前, 盛安默默看著少女走出通道, 那張絕美的臉龐恰好投射在大屏幕上。

感覺比奧羅拉、王煥更美, 是一種獨屬於古典的美。一雙柳葉眉下是笑意璀璨的杏眸,在大屏幕中尤為震撼人心。

觀眾席更是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無數熒光牌亮起, 拼成“畫錦仙”的字樣。

貴賓包廂裏的的權貴們也紛紛起身鼓掌, 就連那位白發老者也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白家的這一屆孩子,看著資質不錯。”老者點評道。

一權貴卻搖了搖頭,“可惜, 能力等級差了點,如果換作以前,是沒資格競選皇後之位的。”

另一權貴打趣:“就算有資格,陛下也不一定選呀。”

他暗指的就是那位末代帝王,寧願選平民女子也不選白家貴女。

老者聽了一會兒,忽然道:“白家小子呢?我記得倒是有一個資質夠做皇後的,等比賽結束了讓他去接觸一下試試。”

皇後之位除了看重容貌以及能力等級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品德,善良大度還是次要的,“全心全意為皇室”才是重點。

每一屆的皇後甄選,無論男女,很多人都擺在了品德這一項,畢竟能夠全身心地服務皇室的人還是少數。

白家在這一項一直做的很好,畢竟他們是外戚家族,專門就幹這一行的。原本帝國滅亡以後白家小輩倒是不用從小就被培養做賢內助了,但偏偏就出了個例外。

白畫錦的弟弟——白畫屏。

據說他一心想要找一個擁有皇室血統的伴侶,不惜苦心研習多年,在上流圈裏是出了名的結婚好人選。

老者的隨從行禮應道:“是。”

場內,白畫錦走到賽場中央,輕輕擡手。一架水晶豎琴憑空出現,懸浮在她面前。

盛安忍不住挑了下眉。她記得白家人與王煥一樣,能力大多為控夢術,除非是自然人才有可能能力變異。

難道她也是自然人?那這身份在那有些畸形的貴族上流圈裏可就算比較稀奇的了。

觀眾席上的胡秀秀也有所不解,她不甘示弱地聯合其他粉絲對著對面的“畫錦仙”擺出“殺神”之後,便心滿意足地開始繼續看比賽。

衛衣兔子被她尷尬得掩面假裝不認識,聽到胡秀秀叫他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啊?”

胡秀秀看出了衛衣兔子的窘迫,不過她絲毫不在意。畢竟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嘛!

於是胡秀秀又耐心地問了遍:“我說,那個白畫錦不是白家人嗎,怎麽使用的不是控夢術?”

衛衣兔子慢慢恢覆正常,用兔爪撓了撓胡須,“因為她不是基因人啊,有一句話你聽過沒有?”

胡秀秀一拍兔耳朵,“別賣關子。”

衛衣兔子嘟嘟囔囔了一句,這才道:“南方葉書雪,北方白畫錦——這是網上針對大一這一屆新生裏的美人流傳的評語。”

胡秀秀冷臉,“針對容貌傳些有的沒的……切。”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些美人在一開始確實會讓人更關註容貌,顏紅錦和安斯艾爾當年也是這樣。只要實力展現出來,沒有人會再拿容貌說事。”衛衣兔子解釋了句。

胡秀秀想起自己的偶像顏紅錦當初所遭遇的事,默了默,沒再說什麽。

……

白畫錦的指尖拂過琴弦,一串清冽的音符流淌而出,整個賽場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度。觀眾席上有人開了全境體驗,當場就驚呼著抱緊雙臂,呵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霜花。

“能通過不同樂曲控制溫度?”屏幕外正在觀看比賽的小道士擰緊眉頭。

奧羅拉也在旁邊緊緊地看著大屏幕,忽然搖了搖頭。

不,不對。

“這就是古地球失傳已久的樂曲!”解說員激動得聲音發顫,“葉選手不愧是出自千年世家的白氏,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市面上從未流傳過的古曲!”

“哪怕這場比賽打得不夠精彩,光憑這首曲子也值回了票價!”

盛安瞇起眼睛。她能感覺到那些音符實質化成了風刃,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自己襲來。她按下還在不自覺顫抖的右手,左手在虛空中一抓——

“轟!”

赤紅的火焰從她掌心噴湧而出,在面前形成一道火墻。風刃撞擊在火墻上,發出“嗤嗤”的聲響,把火墻撞得像搖曳的蠟燭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

觀眾席上爆發出驚嘆聲。

“是風嗎?!不像啊。”

“看樣子豎琴只是媒介,真正厲害的還是發出的那些能量!也不知道是不是風。”

白畫錦唇角微揚,修長的手指突然加快撥弦速度。琴聲從輕柔的小調驟然轉為激昂的戰曲,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無數冰刃,如暴雨般向盛安傾瀉而下。

盛安猛地後撤,同時雙手交叉於胸前。紫色的火焰從她全身毛孔噴發,在周身形成旋轉的火龍卷,冰刃撞入火龍卷的瞬間就被汽化。

不對,感覺不對。

“感覺不對啊,盛安選手這是一直被壓著打嗎?”解說員驚呼,“在比賽開始前大家都以為以盛安的實力,在大一這屆簡直就是虐菜,沒想到最後每一把打得都不是很好啊!”

貴賓包廂內,看到這一幕的白發老者微微搖頭:“確實差了點,不符合預期。”

賽場中央,盛安舔了一下手背感受了一下風向後,突然笑了。

下一秒,她雙手合十,再緩緩拉開。一柄由樹枝構成的長弓、雷火構成的弓箭在她手中成型。她搭箭拉弦,箭矢卻不是射向白畫錦,而是直指天空。

“這是……”不止是解說員呆了,其他觀眾們也看著頭頂的天空楞楞發呆,不明白盛安要做什麽。

有粉絲忽然記起了曾經月考場裏,那一場特殊的“日照金山”。

粉絲們稱之為——天火降世。

“難道又是那個?”

火焰箭矢在升至最高點時突然分裂,化作九輪小型太陽懸浮在賽場上方。整個場館溫度驟升,白畫錦的水晶豎琴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水珠。

看到這一幕的白畫錦面色微變,琴聲陡然一轉。寒冰在她腳下蔓延,很快覆蓋了大半個賽場。但盛安的太陽不斷融化著冰層,冰與火在場中陷入了僵持。

就在這時,盛安突然撤去樹弓,雙手結印:“爆!”

九輪太陽同時炸裂,無數火星如雨點般落下。白畫錦急忙撥動琴弦築起冰罩防禦,卻沒註意到有一顆火星悄悄落在了她的裙擺上。

“結束了。”盛安打了個響指,“你擅長的根本不是用樂曲控制溫度,你最擅長的,明明就是用樂曲蠱惑人心。”

跟白家的“控夢術”相差不大。

轟——

白畫錦的裙擺突然燃起熊熊烈火。她驚慌地拍打火焰,琴聲戛然而止。

場上所有的冰全部消失,空蕩得好像什麽戰鬥也沒發生過一樣。

等白畫錦把火焰撲滅,擡眼時便發現,她的頸邊橫著一把火焰短刀,正抵在白畫錦咽喉處。

全場寂靜。

“為什麽制造‘冰’的幻覺?”盛安輕聲說,“你明明知道我擅長火。”

白畫錦卻只是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裁判的哨聲響起:“勝者,盛安!”

觀眾席在短暫的沈默後,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歡呼。

觀眾席上,衛衣兔子瞇起眼睛:“她們兩個……好像都沒有拼盡全力?”

賽場中央,白畫錦怔怔地看著自己被燒焦的裙擺,突然笑了:“你不是也故意控制了火焰溫度?”

盛安把火刃散去,表情有些不耐,“餵,我可不需要你讓著我。”

白畫錦看了看她,但這目光很奇怪,與其說是在看對手,倒不如說在看一個特殊的對象。

看了許久,她才忽然開口道:“既然你打敗了我,那麽我會把我的弟弟嫁給你。”

盛安:?

盛安微怔,繼而挑眉,“是你輸了,怎麽不是你嫁給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