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懷疑 個人賽初賽結束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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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懷疑 個人賽初賽結束以後……
個人賽初賽結束以後, 盛安時隔幾天又一次做夢。
與其說是做夢，倒不如說是心魔纏身，夢裏關於這一世的記憶很少, 幾乎都是前世的一些記憶, 以及老頭子和幼時教她習武的白色人影。
也許是今天比賽完按摩了一下的原因？原本一直緊繃的心情放松了許多，然後盛安便再次沈浸在了熟悉的夢裏。
夢裏什麽都有，一切都很真實，有她沒有死去的父母, 有她還健在的隊友們, 有她沒能救下的所有人。
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見到盛安時甚至還朝她打招呼。
她沒理, 就一直走啊走, 走到了一處樹蔭下忽然頓住腳步。
她就站在那裏, 看著那些熟悉的故人在陽光之下鮮活地存在著，一時怔怔。
恰好那些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花花綠綠迷彩所以看不清模樣的人打鬧了起來。
“副隊！別打了別打了！”年輕的聲音裏充滿了告饒的意味。
旁邊看起來身形十分矯健的身影正抱著那求饒孩子的脖子往下壓，似是在開玩笑, 聽見那小子求饒，便笑道：“看你還敢不敢再開我和隊長的玩笑！”
雖看不見模樣，卻聲音清朗, 話語中滿是笑意, 讓人覺得似乎是個十分幹凈溫柔的人。
“不敢了不敢了！我可是再尊敬隊長不過了！”
那小子一邊求饒一邊舉手投降, 另外一邊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正在一旁起哄嘲笑。
“副隊！打他！這小子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就是就是，副隊, 這小子還幻想著等你追到隊長入贅以後, 生個娃給他耍呢！”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子真敢想，我們隊長是什麽人物, 還生娃呢，副隊給隊長生還差不多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那人放開了那孩子的脖子，輕咳了兩聲，“不要再開玩笑了，我一直都十分尊敬隊長，隊長也不是你們能開玩笑的人。”
眾人立馬站直，神情正經地行了個軍禮。
“我知道你們也沒有壞心，可是……”他似乎是略出神了一下，才接著道：“她是鷹，合該展翅高飛、自由自在，絕不是該受限於家庭的雀。”
“癡心妄想的人是我。”他低嘲了一笑，“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轉業了。”
那些人急了。
“副隊！”
“副隊你再想想吧！”
他只是擺了擺手。
“你們好好聽隊長的話……不要讓她操心。”
盛安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視線下移，看到自己身前那條被太陽劃出來的、明顯的交界線，沒有往前邁出一步。
身邊突然多出了一道陰影，盛安沒有轉頭，卻能夠感覺到那人走到了她的身邊。
“不去道個別嗎？”
盛安神色冷淡，“沒必要。”
“？”旁邊那人似乎疑惑了一下，但又很快拋開，“其實我一直都搞不太懂你的想法。”
盛安擡頭，望旁邊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通體散發著一層白色的光暈，正是幼時那個教她習武的白色人影。
也不知道心魔是不是也看不清他的臉，所以塑造出來的夢境也沒有那人的容貌。
盛安笑了下，又把視線轉向那邊。
白色人影見她不說話，便又繼續道：“也許有些時候你往前邁出一步……”
“就在出這次任務時，他們死了。”
平靜的話讓白色人影瞬間就住了口。
盛安並不想多提那些往事，有些事說多了反而覺得沒什麽意思，於是話鋒一轉：“其實我經常覺得，你在我的人生裏出現了很多次。”
“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十分了解。這種了解不像是簡單的認知，而是我們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盛安看著那層白色的光暈，伸出手指往裏點了點，手指就像是伸進了一層光裏，除了照得手部發白以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但那層光卻照得少女眉眼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據我所知，關於‘時間’、亦或者‘時空’類型的能力，當今世上只有一個人。”
她擡眼，直視著面前人。
“你說對嗎？看得見未來的‘預言家’——荀長生。”
在盛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層淺淺的白色光暈變得越來越淡，裏面的人影逐漸顯現——
身形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看著較為單薄。一頭亂糟糟的白色小卷毛和一身白衣白褲，除了那張臉還略顯青澀，其他的與她所見的那個人並無二差。
是荀長生。
荀長生的臉比起那些精致的基因人來說只能算是清秀，但因為基因病所以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皮膚也蒼白得透明，因此身上總有一種非人感。
這種非人感會使不了解他的人在第一次見他時心生警惕，荀長生作為學生會的會長，只能常常在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以降低學生們對他的警惕。
可是盛安眼前的荀長生卻並沒有笑，非人一般的純白色少年默默地看著她，歪了歪頭，“你就是盛安？”
此時他的心臟處正好被盛安那只未曾收回的手指著，但他卻毫不在意，仿佛無所覺一般。
收回手指後，盛安忽然感覺不對。之前跟她交談的那個白色人影顯然對她很熟悉，應該也跟她有所來往，可是等那層光暈散去後，眼前這少年卻明顯不認識她。
是心魔自創的？還是說她又忘記了什麽記憶？
盛安不動聲色，“我是。”
“你為什麽選擇離開？”少年荀長生眨了眨無機質的銀白色眼睛，“是你在這個世界過得不好嗎？”
盛安內心微動。什麽意思？看這話，少年荀長生似乎是遇到了未來的她？而那時的她似乎即將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難道那個時候，她已經為老頭子報了仇，並且擁有破碎虛空的實力？
盛安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於是便木著張臉，道：“這個世界不適合我。”
少年似乎呆了一下，覆著霜雪的長睫毛眨了眨，然後有些手足無措地“呃”了一聲，說不出下一句話。
這還是那個老油條荀長生嗎？盛安內心震驚，但為了套話，還是假裝平靜。
少年抿了抿唇，“如果我說，你走後，人類幾乎要滅亡，你還是會走嗎？”
聽到這話，本有些繃著的盛安忽然笑了起來。
少年又呆住了，看著笑得歡快的盛安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麽？”
“你是說，只要我走了，人類就會滅亡？”盛安笑夠了，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淚，“我有那麽重要？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類就那麽弱？”
少年看起來忽然有些生氣，“你不準這麽說，我們已經很盡力了。在星空上有無數天生強大的文明存在，人類在那些存在面前太過渺小，只有打贏一場又一場反侵略戰爭，那些文明才肯接納我們進入宇宙聯盟。”
“不然，人類文明只能成為其他文明的奴隸附屬。”
“所以呢？”盛安攤了攤手，“不可否認我確實很強，可是個體實力在大勢面前什麽也不是。”
“這不是你教給我的道理嗎？”她忽而笑了一下，沒什麽意味。
少年楞了一下，“我教給你的？”
盛安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即便我留下了又能改變什麽？難不成我能以一敵億？一揮手就能毀滅百八千萬的戰艦？就算真的可以做到，可是只靠著一個人茍活的文明，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少年本就有些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你好冷血。”
盛安：“是啊，原來你才知道。”
在這個世界，她只在乎她重視的人。
少年似乎死了心，沈默了半晌後才慢慢道：“不管你對這個世界有什麽偏見，盛安，我都希望……”
他停頓了一下，“希望你在未來聯賽過後，不要離開聯邦。”
“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盛安，我不會。”
“什麽意思……”
在少年荀長生說完這番話後，盛安來不及追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下一秒便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從床上再次驚醒的盛安嚇了系統一跳。
【又做噩夢了？】系統關心地問了句，【我覺得比賽這段時間不行就在睡眠艙睡吧，不然老是這樣也不太好。等比賽結束了我去騷擾一下副系統，看看能不能給你出個任務，獎勵一個針對心魔的法寶……】
“聯賽結束後有什麽劇情？”
盛安直接打斷了系統的絮叨，聲音有些冷。
【劇情？】系統沒太懂盛安的意思，於是連忙去翻了翻書，【沒什麽劇情啊……不過你這個角色本來就沒在主線劇情裏，換作原著裏的盛安，作為普通小孩很難在垃圾星活到成年的。】
“即便有老頭子在也不行？”盛郁南不是皇家侍衛長嗎？她這個身體不是牽扯了一堆陰謀詭計嗎？怎麽可能在垃圾星活不到長大？
【你難道覺得你在垃圾星活得很容易嗎？】系統反問。
想起過去，盛安沈默了。確實，在她過往的那些年裏，似乎並沒有作為“真帝姬”的保護存在，有的只是一個瘸了腿的老頭。
盛安忽然想明白了些什麽，尤其結合到荀長生的那些詭異話語。
他是故意讓她懷疑的？他究竟想讓她做什麽？
系統見自家宿主坐在床上沈默許久，月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地寂寥，不由出聲安慰道：【沒關系的宿主，一切都有我呢！只要咱們聯賽奪了冠，找莫斯詢問出真相報仇，咱們就回家！不管他們這些破事。】
盛安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看著月光盛在自己的掌心，慢慢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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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賽初賽結束以後, 盛安時隔幾天又一次做夢。
與其說是做夢，倒不如說是心魔纏身，夢裏關於這一世的記憶很少, 幾乎都是前世的一些記憶, 以及老頭子和幼時教她習武的白色人影。
也許是今天比賽完按摩了一下的原因？原本一直緊繃的心情放松了許多，然後盛安便再次沈浸在了熟悉的夢裏。
夢裏什麽都有，一切都很真實，有她沒有死去的父母, 有她還健在的隊友們, 有她沒能救下的所有人。
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見到盛安時甚至還朝她打招呼。
她沒理, 就一直走啊走, 走到了一處樹蔭下忽然頓住腳步。
她就站在那裏, 看著那些熟悉的故人在陽光之下鮮活地存在著，一時怔怔。
恰好那些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花花綠綠迷彩所以看不清模樣的人打鬧了起來。
“副隊！別打了別打了！”年輕的聲音裏充滿了告饒的意味。
旁邊看起來身形十分矯健的身影正抱著那求饒孩子的脖子往下壓，似是在開玩笑, 聽見那小子求饒，便笑道：“看你還敢不敢再開我和隊長的玩笑！”
雖看不見模樣，卻聲音清朗, 話語中滿是笑意, 讓人覺得似乎是個十分幹凈溫柔的人。
“不敢了不敢了！我可是再尊敬隊長不過了！”
那小子一邊求饒一邊舉手投降, 另外一邊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正在一旁起哄嘲笑。
“副隊！打他！這小子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就是就是，副隊, 這小子還幻想著等你追到隊長入贅以後, 生個娃給他耍呢！”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子真敢想，我們隊長是什麽人物, 還生娃呢，副隊給隊長生還差不多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那人放開了那孩子的脖子，輕咳了兩聲，“不要再開玩笑了，我一直都十分尊敬隊長，隊長也不是你們能開玩笑的人。”
眾人立馬站直，神情正經地行了個軍禮。
“我知道你們也沒有壞心，可是……”他似乎是略出神了一下，才接著道：“她是鷹，合該展翅高飛、自由自在，絕不是該受限於家庭的雀。”
“癡心妄想的人是我。”他低嘲了一笑，“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轉業了。”
那些人急了。
“副隊！”
“副隊你再想想吧！”
他只是擺了擺手。
“你們好好聽隊長的話……不要讓她操心。”
盛安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視線下移，看到自己身前那條被太陽劃出來的、明顯的交界線，沒有往前邁出一步。
身邊突然多出了一道陰影，盛安沒有轉頭，卻能夠感覺到那人走到了她的身邊。
“不去道個別嗎？”
盛安神色冷淡，“沒必要。”
“？”旁邊那人似乎疑惑了一下，但又很快拋開，“其實我一直都搞不太懂你的想法。”
盛安擡頭，望旁邊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通體散發著一層白色的光暈，正是幼時那個教她習武的白色人影。
也不知道心魔是不是也看不清他的臉，所以塑造出來的夢境也沒有那人的容貌。
盛安笑了下，又把視線轉向那邊。
白色人影見她不說話，便又繼續道：“也許有些時候你往前邁出一步……”
“就在出這次任務時，他們死了。”
平靜的話讓白色人影瞬間就住了口。
盛安並不想多提那些往事，有些事說多了反而覺得沒什麽意思，於是話鋒一轉：“其實我經常覺得，你在我的人生裏出現了很多次。”
“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十分了解。這種了解不像是簡單的認知，而是我們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盛安看著那層白色的光暈，伸出手指往裏點了點，手指就像是伸進了一層光裏，除了照得手部發白以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但那層光卻照得少女眉眼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據我所知，關於‘時間’、亦或者‘時空’類型的能力，當今世上只有一個人。”
她擡眼，直視著面前人。
“你說對嗎？看得見未來的‘預言家’——荀長生。”
在盛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層淺淺的白色光暈變得越來越淡，裏面的人影逐漸顯現——
身形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看著較為單薄。一頭亂糟糟的白色小卷毛和一身白衣白褲，除了那張臉還略顯青澀，其他的與她所見的那個人並無二差。
是荀長生。
荀長生的臉比起那些精致的基因人來說只能算是清秀，但因為基因病所以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皮膚也蒼白得透明，因此身上總有一種非人感。
這種非人感會使不了解他的人在第一次見他時心生警惕，荀長生作為學生會的會長，只能常常在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以降低學生們對他的警惕。
可是盛安眼前的荀長生卻並沒有笑，非人一般的純白色少年默默地看著她，歪了歪頭，“你就是盛安？”
此時他的心臟處正好被盛安那只未曾收回的手指著，但他卻毫不在意，仿佛無所覺一般。
收回手指後，盛安忽然感覺不對。之前跟她交談的那個白色人影顯然對她很熟悉，應該也跟她有所來往，可是等那層光暈散去後，眼前這少年卻明顯不認識她。
是心魔自創的？還是說她又忘記了什麽記憶？
盛安不動聲色，“我是。”
“你為什麽選擇離開？”少年荀長生眨了眨無機質的銀白色眼睛，“是你在這個世界過得不好嗎？”
盛安內心微動。什麽意思？看這話，少年荀長生似乎是遇到了未來的她？而那時的她似乎即將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難道那個時候，她已經為老頭子報了仇，並且擁有破碎虛空的實力？
盛安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於是便木著張臉，道：“這個世界不適合我。”
少年似乎呆了一下，覆著霜雪的長睫毛眨了眨，然後有些手足無措地“呃”了一聲，說不出下一句話。
這還是那個老油條荀長生嗎？盛安內心震驚，但為了套話，還是假裝平靜。
少年抿了抿唇，“如果我說，你走後，人類幾乎要滅亡，你還是會走嗎？”
聽到這話，本有些繃著的盛安忽然笑了起來。
少年又呆住了，看著笑得歡快的盛安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麽？”
“你是說，只要我走了，人類就會滅亡？”盛安笑夠了，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淚，“我有那麽重要？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類就那麽弱？”
少年看起來忽然有些生氣，“你不準這麽說，我們已經很盡力了。在星空上有無數天生強大的文明存在，人類在那些存在面前太過渺小，只有打贏一場又一場反侵略戰爭，那些文明才肯接納我們進入宇宙聯盟。”
“不然，人類文明只能成為其他文明的奴隸附屬。”
“所以呢？”盛安攤了攤手，“不可否認我確實很強，可是個體實力在大勢面前什麽也不是。”
“這不是你教給我的道理嗎？”她忽而笑了一下，沒什麽意味。
少年楞了一下，“我教給你的？”
盛安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即便我留下了又能改變什麽？難不成我能以一敵億？一揮手就能毀滅百八千萬的戰艦？就算真的可以做到，可是只靠著一個人茍活的文明，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少年本就有些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你好冷血。”
盛安：“是啊，原來你才知道。”
在這個世界，她只在乎她重視的人。
少年似乎死了心，沈默了半晌後才慢慢道：“不管你對這個世界有什麽偏見，盛安，我都希望……”
他停頓了一下，“希望你在未來聯賽過後，不要離開聯邦。”
“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盛安，我不會。”
“什麽意思……”
在少年荀長生說完這番話後，盛安來不及追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下一秒便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從床上再次驚醒的盛安嚇了系統一跳。
【又做噩夢了？】系統關心地問了句，【我覺得比賽這段時間不行就在睡眠艙睡吧，不然老是這樣也不太好。等比賽結束了我去騷擾一下副系統，看看能不能給你出個任務，獎勵一個針對心魔的法寶……】
“聯賽結束後有什麽劇情？”
盛安直接打斷了系統的絮叨，聲音有些冷。
【劇情？】系統沒太懂盛安的意思，於是連忙去翻了翻書，【沒什麽劇情啊……不過你這個角色本來就沒在主線劇情裏，換作原著裏的盛安，作為普通小孩很難在垃圾星活到成年的。】
“即便有老頭子在也不行？”盛郁南不是皇家侍衛長嗎？她這個身體不是牽扯了一堆陰謀詭計嗎？怎麽可能在垃圾星活不到長大？
【你難道覺得你在垃圾星活得很容易嗎？】系統反問。
想起過去，盛安沈默了。確實，在她過往的那些年裏，似乎並沒有作為“真帝姬”的保護存在，有的只是一個瘸了腿的老頭。
盛安忽然想明白了些什麽，尤其結合到荀長生的那些詭異話語。
他是故意讓她懷疑的？他究竟想讓她做什麽？
系統見自家宿主坐在床上沈默許久，月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地寂寥，不由出聲安慰道：【沒關系的宿主，一切都有我呢！只要咱們聯賽奪了冠，找莫斯詢問出真相報仇，咱們就回家！不管他們這些破事。】
盛安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看著月光盛在自己的掌心，慢慢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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