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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戰鬥 盛安看到襲擊者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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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戰鬥 盛安看到襲擊者的容貌……

盛安看到襲擊者的容貌後, 忍不住皺了下眉。

這家夥,自從上次檢測那日她打了他兩巴掌之後就跟她再也沒交集,開學日那天還接住了暈倒的王煥, 系統說他是原著王煥的後宮之一, 她就把人拋之腦後了。

今天這是犯什麽病了?想報那巴掌之仇?

“你幹什麽?”盛安頭大地撓了撓頭發,一臉不耐煩,“犯病了?”

見那紅發少年雙目赤紅地看著她,盛安雖然表面看起來吊兒郎當, 實際上心底早就暗暗升起了警惕。(系統暗中吐槽:他眼睛不是本來就紅色的嗎?)

少年不語, 只是一瞬不瞬地狠狠瞪著她,盛安便指著旁邊冒煙的飛車又問:“這是你做的?”

誰知那紅發的小少爺一言不發, 腳下猛然一蹬, 身形如箭般疾速逼近, 拳頭裹挾著沈重的重力直直轟向盛安。

那一拳的威勢驚人,空氣仿佛都被壓得扭曲,若是挨上, 非死即傷。

盛安眼神一凜,身形輕巧地側閃,避過這致命一擊。拳風擦過她的耳畔, 帶起一陣刺痛。

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 還未等她說些什麽, 那小少爺的第二拳已從另一側襲來,拳勢更加淩厲, 重力場幾乎將周圍的空氣都凝固。

盛安再次一個旋身, 腳步輕盈如燕,巧妙地避開了這一擊。她的目光冷了下來,這紅毛少爺是在發瘋嗎?

“我說你, 別發瘋啊,再發瘋我可動手了。”

小少爺不聽,瘋了一樣不停出拳,拳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擊都裹挾著沈重的重力,逼得空氣都為之震顫。

然而,盛安的身形因風之力的加持猶如風中飛燕一般靈活,總能在他拳頭落下的瞬間輕巧避開,仿佛早已預判了他的每一步動作。

就在小少爺又一次揮拳落空的瞬間,盛安抓住機會,猛然一個回旋踢,狠狠踹向他的腹部。

那紅毛小少爺顯然實戰經驗豐富,即便來不及閃避,也在千鈞一發之際在周身施加了重力屏障。盛安的踢擊雖正中目標,卻仿佛踢在了一層無形的墻壁上,力道被生生抵消了大半。

小少爺借勢後退幾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顯然並未打算就此罷手。

哦?盛安忍不住挑了下眉,看來這下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說實在的,這裏不是虛擬世界,也不是垃圾星,法律尚存他們又是同學,本來不想出手太重的。

既然他不知好歹,那她也沒必要客氣了。

與此同時,因為雷電擊毀墻壁所以觸發警報的緣故,聞聲而來的學生老師也都趕到了現場。這些老師學生都是些普通人,見是兩個超越者學生公然在校園中進行戰鬥,眼花繚亂看不清是誰,但一瞧就是那種不遵校規的刺頭,一時半會不敢上前勸阻,只好在遠處觀望著。

學生們面帶興奮地小聲議論著場內的戰鬥,老師則是趁機呼叫機器人護衛隊。

“這是誰啊?竟然敢在校園裏鬥毆……”有學生好奇地小聲問道。

有人看了一會兒倒是差不多把人看清楚了。

“紅發的應該是那位米勒少爺,他向來不把校規放在眼裏,倒也不稀奇。那個黑頭發的……”瞇眼觀察的學生突然睜大了眼睛,震驚道:“是盛安!”

“她出門了?!”

“他們兩個怎麽打起來了??”

沒人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在這時,匆匆趕來的一批機器人護衛隊,忽然間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響,緊接著,所有機器人便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原地定格,不再動彈。

負責呼叫機器人的老師見狀,趕忙快步上前查看情況。經過一番檢查,發現機器人外觀並無損壞跡象,可就是如同陷入沈睡,任憑如何操作,都無法再行動起來。

“老師,我勸你還是安靜一會兒吧。”一少年手裏一上一下地拋著一個黑色裝置,從一旁建築的陰影裏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人,那老師一看校服胸口所戴著的朱雀徽章,便知道這些學生都是超越者。

不過面對這些超越者學生所給的壓力,這位老師還是皺眉道:“你們想幹什麽?這裏是學校!不是讓你們打架的地方!”

那少年嗤笑一聲,身後的幾人也笑了起來,聲音裏滿滿都是嘲諷意味。不過那少年很快又忽然止住了笑,喜怒不定地側首看了身後幾人一眼,“很好笑嗎?”

那些跟班俱不敢再說話了,老老實實收了笑容低頭跟在那少年身後。

同是米勒少爺的跟班,那也是有等級區分的。像少年這樣的算是其他家族送來的“同齡玩伴”,他們這些則是試圖攀附米勒家的附屬。

少年微笑著,看起來十分彬彬有禮,“老師您多慮了,小少爺不過是近日心情不好,想找人切磋罷了。只是那垃圾星的盛安遲遲閉門不出,小少爺找不著人,今日恰好撞見才等不及出了手。”

“違反校規的懲罰以及學校的損失,我們自然會接受,不勞您費心。”

“放心,很快的。”少年看向那邊的戰鬥景象,意味不明地說了這麽一句。

盛安打得興奮了起來。雖說中聯大天才確實多,不過這種“天才”基本上是立足於超越者能力的,身手反而排在了其次。新生院那一個月她打遍了所有同齡人都不太過癮,尤其是對練時還得收著打,對她的近身格鬥技巧並無太多幫助。

眼前這紅頭發的小少爺雖說技巧也是稚嫩,可是很明顯下過苦功夫,一招一式都是殺人技,跟她正好對上。再加上他身上施加了重力場所以就算她沒留手致命一擊真的打到了他,他也有時間往後躲一躲,所受的傷不怎麽要緊。

見人這麽耐打,也就導致她下的手越來越狠。

盛安一腳將少年踢飛,煙塵瞬間淹沒了他的身影。等到塵埃緩緩散去時,坑中已空無一人。

她眉頭微皺,目光迅速掃視四周,耳畔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風聲。幾乎是本能地,她腦袋一側,身體向後輕退半步,恰好避開了從背後襲來的拳頭。

下一秒,她反手一抓,精準地扣住了小少爺的手腕,順勢一個過肩摔,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少年還未反應過來,盛安已迅速用雙腿鎖住他的脖頸,壓制住他掙紮的動作。緊接著,她單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只聽“哢嚓”一聲,胳膊已被卸下。

小少爺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冷汗,卻仍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聲痛呼。盛安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平靜。

“還打不?”

紅頭發的小少爺也不知是快窒息了還是怎麽,臉漲得通紅,漂亮的紅色眼睛裏滿是怒火,但就是癟著嘴不吭一聲,甚至身體又掙紮了一下,似乎還想打。

盛安不解,這貴族小少爺都這麽倔的?他突然襲擊她的飛車,又突然偷襲她,她不把人殺了都是她在積功德,究竟在倔些什麽?

不過她也能夠看出來,這小少爺也沒真的下死手,不然早就用他的重力了,而不是光在拳頭和身體上附了重力,然後跟她近身搏鬥。

跟個紅毛傻子似的,明知打不過還用自己的短處去對別人的長處。

也不知是壓的時間久了壓疼了還是怎樣,小少爺那雙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好像溢出了些許水色,在陽光下濕漉漉的看著跟流光溢彩的紅寶石一樣。

哦,把人弄哭了。

盛安面無表情,無動於衷,“你在哭?”

“你才在哭!”

“你偷襲我,你還哭了?”

“我說了我沒有在哭!”

“看來是挨打挨少了,這麽點疼都受不了。”盛安嗤笑一聲,毫不手軟地繼續一掰胳膊,“說,為什麽偷襲我?”

那小少爺又憋住了嘴,臉還是漲得通紅,為防被人說是被打哭了,於是閉上了眼睛,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你、你把腿挪開……”

【你別把人打爽了。】系統神出鬼沒。

盛安:?

哦。盛安點點頭,恍然,“害羞了。”

“你才害羞了!”

“你想殺我,我打了你一頓,還卸了你兩條胳膊,不過是用腿制住你呼吸,你就害羞了?”盛安有點好奇。

“我說了我沒有害羞!”

盛安無所謂地挪開了腿,還不等那小少爺反應過來,就一個翻身把那小少爺身體翻轉,雙手鉗在背後,讓這位貴族小少爺高貴漂亮的臉蛋直接貼在了地上。

“盛安!!!!”

可以,聽起來怒氣值爆棚。

她可不希望這位脾氣暴躁的小少爺因為一點荷爾蒙就對她產生綺思,這樣把他的臉按地上,尊嚴全無的樣子一定能讓他恨上自己吧。

“等等!”

一直躲在遠處觀望的幾名少年顯然沒有想過小少爺落敗的可能性,在親眼看到短發少女把紅頭發的少年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樣子後,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眼。

打頭的那位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上來勸阻,“小少爺他只是……”

沒等說完,一道雷電直接擊中他腳下的地磚,碎石濺起,把幾人嚇得連連後退。

懶得聽那些辯解的盛安看也沒看地收回了手,感受到身下少年拼命的掙紮,一只手繼續鉗著那兩條卸了的胳膊,另一只手則一個用力又把人臉往下按了幾分。

呵呵,剛剛打的時候不上來勸架,在那看戲。現在打輸了倒是上來了,不就是拉偏架嘛。

不過她確實還有事,“這樣吧,我還有正事,懶得跟你多計較,你跟我道個歉,把飛車賠了,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唔!!!唔!!!”嘴唇與地磚正親密接觸的小少爺拼命掙紮,跟條垂死掙紮的魚似的。

“懂了,不想道歉。”盛安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做那麽斤斤計較的人,可誰叫你不長眼。”

“……非要不依不饒。”少女眼底暗色閃過,一只手高高舉起,正準備以手作刀把底下人腿打斷時——

此處的空間忽然凝滯住了。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而絕對的靜止。風,戛然而止,原本在空中打著旋兒的塵埃,瞬間定在了半空。

壞了的飛車所冒出的青煙懸浮在空中,每一縷煙霧都清晰可見,仿佛時間的畫筆在描繪這一幕時突然僵住,再也無法落下。

而那些圍觀的學生老師,同樣被凝固在這一瞬間,臉上焦急、好奇的神色猶如被封存在琥珀中的表情,卻再也無法做出下一個動作。

跟班們既猶豫又下定決心跑過來救援的模樣被就此定格,看起來像一場滑稽又搞笑的木偶戲。

就連空氣中的聲音也一並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沒有了刺耳的警報聲,沒有了亂七八糟的交談聲,也沒有了身下少年不甘心的喘息,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幅無聲的黑白畫。

唯有那抹紅色無比鮮艷熱烈。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盛安還以為是那個蕭不苦又來了,雖然她並未聽到那句言靈。

這一次,盛安懶得再掩飾,面無表情地俯視著身下那抹刺眼的紅色,直接暴露了自己並未被時間停止的事實。

她毫不猶豫地擡起手,手刀淩厲地劈下,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

然而,就在她的手刀即將落下的瞬間,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觸感冷得嚇人,仿佛從冰窖中伸出的鬼手,寒意直透骨髓。盛安楞了一下,順著那只手望去,發現它的主人有著一雙近乎透明的手,皮膚白皙如羊脂玉,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卻冷得不像活人的溫度。

“何必呢?”一道好聽的男聲自她頭頂響起。

這聲音好聽程度竟然與那位蕭不苦不相上下,但又截然相反。如果說蕭不苦的聲音讓人聯想到冬日的雪,這個聲音的音色則像薄冷的冰線割破了早秋清晨的日光。

盛安擡頭看去,發現恰如其分,真見到了一捧陽光。

那是青年肩頭散落的長發。

終於見著真人了,安斯艾爾·利珀。

在看到少女即便發現了時空停止,仍舊毫不猶豫地繼續動手時,這點意外讓一向從容不迫的安斯艾爾蹙了下眉,然後瞬移來到了盛安身後,抓住了她的手。

少女看過來時表情有些怔楞,尤其是在看到他的金色長發以後,很明顯有一瞬間的停頓。

這點不同的反應讓安斯艾爾愉悅地勾起了唇角。看來這位所謂的天才少女,與其他猴子並無不同。

“抱歉,我代米勒他……”

還不等他說完,一股劇痛從頭皮傳來,讓他不由楞楞地順著那股拉扯的力道往下歪了下頭。

卻見剛剛好似還在為他容貌所動的少女毫不留情地拽著他垂下的長發,逼近他的臉,一臉嘲諷。

然後從那張唇形姣好的嘴唇裏刻薄地吐出一句——

“你算老幾?”

俊美如神祇一般的金發青年當場楞住了,被靜止的空間似乎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微不可見的顫抖,猶如壞掉的老式磁帶一樣頓卡了一下。

下一秒,也許是因為青年心神巨震的緣故,被靜止的世界突然解開,身後趕來的俱樂部成員們紛紛止住了腳步,傻眼一樣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那個最近在網上十分火熱的短發少女,正壓在他們俱樂部家族地位最高、最暴躁的小少爺身上,一手制住他的手腕,一手則高高舉起,拽住了她身後青年的金色長發。

多麽詭異又混亂的一幕!如果那個被拽住長發的青年不是他們的主席就更好了!

青年那雙湛藍的眼睛裏充斥著不敢置信,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是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會有人這麽對他。不過在世界解開,腳步聲響起後,他迅速地收斂了心神,掛上了往日那副微笑的面具。

“抱歉,可以先把我的頭發放開嗎?也許這其中有所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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