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事後 “帝姬，不要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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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事後 “帝姬，不要嘆氣了，……
“帝姬, 不要嘆氣了，嘆氣多了傷身。”
面容嚴肅、臉上布滿皺紋的銀發老婦人走到她身後，輕聲安慰道。
她穿著一身整潔的管家裝, 深灰色的短袖制服外套配以淺灰色寬松褲, 貼身裁剪顯得身材瘦弱但又十分得體。
窗邊的少女穿著一襲輕紗白裙，擁有一頭漂亮柔順的黑發。一雙輕淡如霧的遠山眉下是帶著憂郁的眼睛，那雙眼睛好似含了層水霧一般霧蒙蒙的，眼角微微上翹, 看人時好似在嗔癡一般。
是個極漂亮的、像霧一般令人琢磨不清的女孩。
她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轉過頭看向老婦人, 老婦人本來嚴肅的面容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
“阿嬤，我真的還能出去嗎？”她說這話時也輕輕柔柔的, 好像天空雲層之下飄著的一朵雲, 離著那麽近又那麽遠。
“議長既然答應了您, 肯定是會做到的。”老婦人安撫道。
“可是我聽聞中聯大已經開了學……”少女憂愁地低下了頭，嫩白的小手像朵花一樣揪成了一團。
這話一出，老婦人登時楞了一下。
“不然……我去找一下將軍, 總不能這麽大一個政府，現如今連女孩子想要上學都容不下！真是奇恥大辱！”老婦人火一下子就起來了，直接就打算轉身出去。
“阿嬤等等。”少女輕輕拉住老婦人的手, 她那雙含著霧氣一樣的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房頂, 然後垂首, 輕道：“將軍事忙，不要打擾他……我再等等就是了。”
“可是這……”老婦人仍有些不罷休。她知道今時不同往日, 平日裏也會勸著帝姬多忍讓些, 但現在這樣連學都不讓上也未免太過分了！
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見女孩這副模樣，老婦人是既心疼又無力, 最後只好長長地嘆了口氣。但幸好這樣的日子已經不多了，再過不久她們就能徹底離開這座監禁了她們一輩子的牢籠。
一老一少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而房間角落裏的監控攝像頭，則一直沈默地亮著紅點。
……
蕭不苦回到學生會大樓，徑直甩下了身後的一行人，直接就去到了會長辦公室。
藍發雙胞胎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地轉過身疏散了其他成員。
“好了，該忙啥忙啥去吧。”
“你，去統計一下學校公共建築方面的損失。你，帶人去校醫院安撫受傷的新生們，你去找董事會，把今天的情況報告上去……”
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左眼下有淚痣的藍發少年才滿臉擔憂地對著自家哥哥說道：“應該沒事吧？我看學長回來的路上表情不是很好。”
右眼下有淚痣的哥哥則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說不好，我感覺這次事件會長預知到了。”
“不可能吧？”弟弟驚呼，“以會長的身體狀況，這種小事應該用不著發動能力吧？”
雖然學校內的人幾乎都不怎麽了解荀長生的能力，但他們都知道並不僅僅是“預知”這麽簡單，曾經有不長眼的貴族少年妄圖尋找荀長生的致命弱點，最後查來查去卻被政府的某個保密部門直接警告家族了，因為這是高層曾經親自封鎖的機密。
而因為會長本身的基因病和副作用，每次發動能力都要修養好久，所以近些年也越來越少見他使用，只有高層需要才會出面。
雙胞胎哥哥沈聲道：“我看見了，會長摘下了繃帶。”
聽到這話，弟弟一時悚然，不敢再多開口。
會長使用能力的一個標志就是，他會摘下纏著左眼的繃帶。其實他的兩個眼睛瞳色都是因為基因病所帶來的銀白色，只不過在發動能力時左眼瞳孔會變成黑色。
——那是如果會長沒有得基因病，他本身應該具有的顏色。
與此同時，會長的辦公室內。
蕭不苦一進去便發現了躺在沙發上悠閑吃糖的白發青年。他的頭發一如既往卷卷的亂糟糟的，但左眼處卻蒙上了一層繃帶。
看見蕭不苦進來，青年還非常好心情地打了聲招呼：“嗨～回來了？”
黑發黑眸的青年就站在門口，逆著光，陰影將他的眉骨勾勒得如同一副黑白水墨畫，他不言不語地站在那裏，更襯出他清骨翠微的淡漠氣質。
他慢慢走近，走到白發青年的身旁，俯身抓住棒棒糖的桿，趁著青年不註意從他嘴裏拿了出來，然後直起身冷冷地註視著他。
青年好像呆住了，頭頂的白色卷毛也翹了翹，但隨即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在沙發上蜷縮了起來。
“你……”他咬牙切齒地擠出了一個字，還不等罵出口，那支糖又被塞了回來。
淡淡的甜意從發苦的舌尖傳達至腦中緊繃的那根弦上，很快疼痛感便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緩緩褪去，只留下疲憊不堪的殘破身軀。
白發青年坐起了身，疲憊地耷拉著腦袋，雙臂無力地放在膝蓋上，咂了下嘴裏的糖。
“果然。”蕭不苦也坐到了他的身邊，神情平靜得好像剛才做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樣，“你又用了能力。”
“能力本來就是給人用的。”荀長生不服氣地頂了一句，但因為嘴裏含著糖所以顯得含含糊糊的。
蕭不苦並不反駁這句話，反而問道：“那麽你剛剛有‘看到’我會這麽做嗎？”
“餵，過分了啊，打人不揭短，跟誰學壞了你。”
“荀長生。”他無視了青年罵罵咧咧一副耍無賴的模樣，“你曾經告訴我，改變命運的代價總會在某一天突然收回。而那種代價往往是常人承擔不起的，所以人生在世盡量去做一個命運的旁觀者。”
“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麽？”
“本大人當時吹個牛不行？這樣才顯得我比較高深莫測。”
“荀長生。”他只是淡淡地又重覆了一遍稱呼。
白發青年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半晌，才平靜地回答道：“我所看到的未來，讓我不得不選擇賭一次。”
“賭誰？盛安？”蕭不苦轉過了頭，看向他。
白頭發的青年側臉是極其陌生的平靜，不規則的卷曲劉海下是銀白色無機質一般的右眼。他很少會有這樣面無表情的時候，其實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在沒有情緒時會冷淡的嚇人。
“對，盛安。”他緩緩吐出了這個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名字被他念出來時好似不自覺地加重了讀音，有千鈞重一般，“或許你想象不到，但她未來的價值比你、還有我都要高，我所能做的就是幫她在這條路上走得更平坦一些。”
“我賭她會贏。”
蕭不苦在這一瞬間莫名回想起那個瘦弱卻強大的背影，沒什麽情緒地轉回了頭，“知道了。”
他沒有再追問。
“這就知道了？”反倒是荀長生詫異了一下，“你不多問問了？”
蕭不苦沒有搭理他，徑自站起了身，“走了。”
徒留身後不甘心地一連串追問——“餵，你真的不再問問？”“不想知道你和她未來怎麽樣嗎？”“餵餵餵……”
……
因為這場突如而來的襲擊事件，學校正式開學的時間往後延了兩天。
其實偌大一個校園，只有新生院門口發生了襲擊事件，依照當今社會的基建速度，用不了半天就能把破損的公共設施修建好，也用不著波及那些普通的學生。
但這次事件太過特殊了，如果不是意外研發的新機器檢測出了偽裝的婆婁人，說不定直到現在所有人都還蒙在鼓裏。
有專家發現，中聯大校園襲擊事件與政府大樓襲擊事件幾乎是同時發生的，只不過導火索的先後順序略有不同，所以也有不少人猜測或許政府大樓那些突然襲擊的卡斯特就是為了幫助校園那只突然暴露的婆婁人，不然它們沒有理由主動暴露，僅僅只是為了殺死一些議員。
而根據前段時間他們剛得到的消息——高等級的婆婁人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信息共享，那麽這個猜測的可信度就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加上這只婆婁人還有伴生族“寄生蛇花”，說明等級確實很高，只可惜自從俘虜後便一直沒有開過口，他們也無從得知婆婁人的真實目的。
但無論如何，在內部進行一次徹底的檢測是逃不過的了。
站在一處視野開闊落地窗前的白發青年，把目光投向窗外校園裏林立的建築，靜靜地聽著校長秘書前來為他報道。
“……所以，本次全面摸排並未查出有任何異樣情況。”校長秘書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講出了自己的猜測：“也許新生院那次的襲擊只是意外事件。”
“噗。”青年忍不住笑了，清秀蒼白的臉上滿是好奇，側過頭來瞅了校長秘書一眼，“你覺得呢？你覺得它們有這個能力卻那麽多年都沒有對我們進行任何動作？”
“研究院那邊的意思是，這可能也是婆婁人近些年才進化出來的一種能力。”秘書說到這兒，忽感不對，“您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青年指了指自己左眼的繃帶，示意他現在用不了自己的能力，“不過現如今網上輿論可不算好，我勸你們還是再想想再發表公告聲明。”
網上的輿論確實算不上好，躲在宿舍裏修煉時沒事就愛上網看看的盛安對此可以證明。
中聯大作為SUA聯盟裏最為頂尖的存在，雖然是無數學子向往的聖地，但也有很多人想要把它拉下神壇。
這次的襲擊事件裏，教師殉職，新生們傷的傷殘的殘，甚至有學生還沒入學就因為這次事件被迫更換了人工義眼，無論那學生對於自身軀體是“崇尚自然”還是“機械改造”，因為這場事故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盛安就在那個星際大學生論壇裏看到了不少抨擊中聯大的帖子，說其調度混亂實力下滑，明明在場有三位老師卻只有一位有能力保護學生。
她甚至還看到有指責那位擁有預言能力的學生會會長的。
［蘭度大學］：這世上真的有預知能力？這次襲擊事件裏那位大名鼎鼎的預言家難道就沒有看到？
【樓主】：如果他真的有預知能力，那麽他就該為所有傷亡的學生老師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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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嚴肅、臉上布滿皺紋的銀發老婦人走到她身後，輕聲安慰道。
她穿著一身整潔的管家裝, 深灰色的短袖制服外套配以淺灰色寬松褲, 貼身裁剪顯得身材瘦弱但又十分得體。
窗邊的少女穿著一襲輕紗白裙，擁有一頭漂亮柔順的黑發。一雙輕淡如霧的遠山眉下是帶著憂郁的眼睛，那雙眼睛好似含了層水霧一般霧蒙蒙的，眼角微微上翹, 看人時好似在嗔癡一般。
是個極漂亮的、像霧一般令人琢磨不清的女孩。
她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轉過頭看向老婦人, 老婦人本來嚴肅的面容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
“阿嬤，我真的還能出去嗎？”她說這話時也輕輕柔柔的, 好像天空雲層之下飄著的一朵雲, 離著那麽近又那麽遠。
“議長既然答應了您, 肯定是會做到的。”老婦人安撫道。
“可是我聽聞中聯大已經開了學……”少女憂愁地低下了頭，嫩白的小手像朵花一樣揪成了一團。
這話一出，老婦人登時楞了一下。
“不然……我去找一下將軍, 總不能這麽大一個政府，現如今連女孩子想要上學都容不下！真是奇恥大辱！”老婦人火一下子就起來了，直接就打算轉身出去。
“阿嬤等等。”少女輕輕拉住老婦人的手, 她那雙含著霧氣一樣的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房頂, 然後垂首, 輕道：“將軍事忙，不要打擾他……我再等等就是了。”
“可是這……”老婦人仍有些不罷休。她知道今時不同往日, 平日裏也會勸著帝姬多忍讓些, 但現在這樣連學都不讓上也未免太過分了！
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見女孩這副模樣，老婦人是既心疼又無力, 最後只好長長地嘆了口氣。但幸好這樣的日子已經不多了，再過不久她們就能徹底離開這座監禁了她們一輩子的牢籠。
一老一少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而房間角落裏的監控攝像頭，則一直沈默地亮著紅點。
……
蕭不苦回到學生會大樓，徑直甩下了身後的一行人，直接就去到了會長辦公室。
藍發雙胞胎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地轉過身疏散了其他成員。
“好了，該忙啥忙啥去吧。”
“你，去統計一下學校公共建築方面的損失。你，帶人去校醫院安撫受傷的新生們，你去找董事會，把今天的情況報告上去……”
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左眼下有淚痣的藍發少年才滿臉擔憂地對著自家哥哥說道：“應該沒事吧？我看學長回來的路上表情不是很好。”
右眼下有淚痣的哥哥則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說不好，我感覺這次事件會長預知到了。”
“不可能吧？”弟弟驚呼，“以會長的身體狀況，這種小事應該用不著發動能力吧？”
雖然學校內的人幾乎都不怎麽了解荀長生的能力，但他們都知道並不僅僅是“預知”這麽簡單，曾經有不長眼的貴族少年妄圖尋找荀長生的致命弱點，最後查來查去卻被政府的某個保密部門直接警告家族了，因為這是高層曾經親自封鎖的機密。
而因為會長本身的基因病和副作用，每次發動能力都要修養好久，所以近些年也越來越少見他使用，只有高層需要才會出面。
雙胞胎哥哥沈聲道：“我看見了，會長摘下了繃帶。”
聽到這話，弟弟一時悚然，不敢再多開口。
會長使用能力的一個標志就是，他會摘下纏著左眼的繃帶。其實他的兩個眼睛瞳色都是因為基因病所帶來的銀白色，只不過在發動能力時左眼瞳孔會變成黑色。
——那是如果會長沒有得基因病，他本身應該具有的顏色。
與此同時，會長的辦公室內。
蕭不苦一進去便發現了躺在沙發上悠閑吃糖的白發青年。他的頭發一如既往卷卷的亂糟糟的，但左眼處卻蒙上了一層繃帶。
看見蕭不苦進來，青年還非常好心情地打了聲招呼：“嗨～回來了？”
黑發黑眸的青年就站在門口，逆著光，陰影將他的眉骨勾勒得如同一副黑白水墨畫，他不言不語地站在那裏，更襯出他清骨翠微的淡漠氣質。
他慢慢走近，走到白發青年的身旁，俯身抓住棒棒糖的桿，趁著青年不註意從他嘴裏拿了出來，然後直起身冷冷地註視著他。
青年好像呆住了，頭頂的白色卷毛也翹了翹，但隨即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在沙發上蜷縮了起來。
“你……”他咬牙切齒地擠出了一個字，還不等罵出口，那支糖又被塞了回來。
淡淡的甜意從發苦的舌尖傳達至腦中緊繃的那根弦上，很快疼痛感便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緩緩褪去，只留下疲憊不堪的殘破身軀。
白發青年坐起了身，疲憊地耷拉著腦袋，雙臂無力地放在膝蓋上，咂了下嘴裏的糖。
“果然。”蕭不苦也坐到了他的身邊，神情平靜得好像剛才做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樣，“你又用了能力。”
“能力本來就是給人用的。”荀長生不服氣地頂了一句，但因為嘴裏含著糖所以顯得含含糊糊的。
蕭不苦並不反駁這句話，反而問道：“那麽你剛剛有‘看到’我會這麽做嗎？”
“餵，過分了啊，打人不揭短，跟誰學壞了你。”
“荀長生。”他無視了青年罵罵咧咧一副耍無賴的模樣，“你曾經告訴我，改變命運的代價總會在某一天突然收回。而那種代價往往是常人承擔不起的，所以人生在世盡量去做一個命運的旁觀者。”
“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麽？”
“本大人當時吹個牛不行？這樣才顯得我比較高深莫測。”
“荀長生。”他只是淡淡地又重覆了一遍稱呼。
白發青年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半晌，才平靜地回答道：“我所看到的未來，讓我不得不選擇賭一次。”
“賭誰？盛安？”蕭不苦轉過了頭，看向他。
白頭發的青年側臉是極其陌生的平靜，不規則的卷曲劉海下是銀白色無機質一般的右眼。他很少會有這樣面無表情的時候，其實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在沒有情緒時會冷淡的嚇人。
“對，盛安。”他緩緩吐出了這個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名字被他念出來時好似不自覺地加重了讀音，有千鈞重一般，“或許你想象不到，但她未來的價值比你、還有我都要高，我所能做的就是幫她在這條路上走得更平坦一些。”
“我賭她會贏。”
蕭不苦在這一瞬間莫名回想起那個瘦弱卻強大的背影，沒什麽情緒地轉回了頭，“知道了。”
他沒有再追問。
“這就知道了？”反倒是荀長生詫異了一下，“你不多問問了？”
蕭不苦沒有搭理他，徑自站起了身，“走了。”
徒留身後不甘心地一連串追問——“餵，你真的不再問問？”“不想知道你和她未來怎麽樣嗎？”“餵餵餵……”
……
因為這場突如而來的襲擊事件，學校正式開學的時間往後延了兩天。
其實偌大一個校園，只有新生院門口發生了襲擊事件，依照當今社會的基建速度，用不了半天就能把破損的公共設施修建好，也用不著波及那些普通的學生。
但這次事件太過特殊了，如果不是意外研發的新機器檢測出了偽裝的婆婁人，說不定直到現在所有人都還蒙在鼓裏。
有專家發現，中聯大校園襲擊事件與政府大樓襲擊事件幾乎是同時發生的，只不過導火索的先後順序略有不同，所以也有不少人猜測或許政府大樓那些突然襲擊的卡斯特就是為了幫助校園那只突然暴露的婆婁人，不然它們沒有理由主動暴露，僅僅只是為了殺死一些議員。
而根據前段時間他們剛得到的消息——高等級的婆婁人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信息共享，那麽這個猜測的可信度就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加上這只婆婁人還有伴生族“寄生蛇花”，說明等級確實很高，只可惜自從俘虜後便一直沒有開過口，他們也無從得知婆婁人的真實目的。
但無論如何，在內部進行一次徹底的檢測是逃不過的了。
站在一處視野開闊落地窗前的白發青年，把目光投向窗外校園裏林立的建築，靜靜地聽著校長秘書前來為他報道。
“……所以，本次全面摸排並未查出有任何異樣情況。”校長秘書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講出了自己的猜測：“也許新生院那次的襲擊只是意外事件。”
“噗。”青年忍不住笑了，清秀蒼白的臉上滿是好奇，側過頭來瞅了校長秘書一眼，“你覺得呢？你覺得它們有這個能力卻那麽多年都沒有對我們進行任何動作？”
“研究院那邊的意思是，這可能也是婆婁人近些年才進化出來的一種能力。”秘書說到這兒，忽感不對，“您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青年指了指自己左眼的繃帶，示意他現在用不了自己的能力，“不過現如今網上輿論可不算好，我勸你們還是再想想再發表公告聲明。”
網上的輿論確實算不上好，躲在宿舍裏修煉時沒事就愛上網看看的盛安對此可以證明。
中聯大作為SUA聯盟裏最為頂尖的存在，雖然是無數學子向往的聖地，但也有很多人想要把它拉下神壇。
這次的襲擊事件裏，教師殉職，新生們傷的傷殘的殘，甚至有學生還沒入學就因為這次事件被迫更換了人工義眼，無論那學生對於自身軀體是“崇尚自然”還是“機械改造”，因為這場事故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盛安就在那個星際大學生論壇裏看到了不少抨擊中聯大的帖子，說其調度混亂實力下滑，明明在場有三位老師卻只有一位有能力保護學生。
她甚至還看到有指責那位擁有預言能力的學生會會長的。
［蘭度大學］：這世上真的有預知能力？這次襲擊事件裏那位大名鼎鼎的預言家難道就沒有看到？
【樓主】：如果他真的有預知能力，那麽他就該為所有傷亡的學生老師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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