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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借種-貳拾貳 要想學得會,先和老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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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借種-貳拾貳 要想學得會,先和老公睡……

學校裏要教課的內容並沒有段嘉瑞以為的那麽簡單, 卻也不算繁重,他算是明白袁校長為什麽要給他八百塊錢的高工資了,合著是把他當核動力驢使喚……似乎在哪個單位單身青年都得被委以重任。

段嘉瑞熬了半個月, 攔住送教案的袁春剛:“袁校長, 我能力有限, 我太太和母親因為我太晚回去已經有了怨誹,初二的班我真帶不了。”

“您太太也是大學生麽……”袁校長有些期待。

“內人雙目失明,更是不堪大用。”段嘉瑞尬笑著婉拒了,“咱們學校的老師還是不夠用麽?”

袁校長嘆了口氣:“你也看到了,南老師的腰傷越來越厲害, 彭老師和岳老師又不能教理科,實在是沒辦法。”

苦於用人難的光景。

段嘉瑞看向了默默刷題的楊清磊, 楊清磊被盯了一會後才察覺到段嘉瑞的目光,關於他們的對話,他也是聽進去了只言片語,但讓一個雙性去做老師……

楊清磊露出戒備的表情,放下水筆, 視線在段嘉瑞和袁校長之間輪換。他覺著自己放學做個木匠活挺好的,雖然緊吧點,但勉強也能糊口。還不至於讓柳影出來拋頭露面,到時候就更管不住一些人的嘴了, 謠言難聽且傷人。

袁校長對這些一無所知,和藹地問道:“清磊,你們家還有學歷高點的人麽, 高中的也可以……”

楊清磊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段嘉瑞覺著可以在放學後問一下柳影,柳影確實比普通的雙性思想開放,和楊清磊這麽一小孩商量沒啥用。他十四歲的時候連情竅都沒開, 在現實世界了就想著放學買小吃吃,要麽就是寫完作業去看動畫片。

而且柳影一直想攢一張回家的車票,比楊清磊慢慢削木頭快得多。

袁校長一時語噎:“清磊,你家裏那幾個叔叔呢。”

楊清磊又搖了搖頭,寫道:胎教。

“那好吧,沒事清磊,現在時間也差不多該放學了,你和你表哥收拾收拾回去吧。”袁校長把剩下的教案拿回辦公桌,他要等會再走。

段嘉瑞和楊清磊算是順一半路,柳影不樂意讓他兒子做個木匠,除了讓段嘉瑞在學業上留心之外,還讓他看著楊清磊不要亂跑——倒是不拿他當外人,純粹就是一個看孩子的工具人。

老頭看了看日歷,沈默一會又看向段嘉瑞:“段老師,明天你早來一會兒學校吧,城裏的期中考試應該過去了,咱們去給學生買點書。”

段嘉瑞穿著外套,應了聲:“好嘞。”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等咱們買完書,是不是可以在城裏逛一會。”

袁校長有些懵:“……可以是可以,段老師你打算幹些什麽?”

段嘉瑞嘿嘿一笑,盡量不顯得太像個秀恩愛的,清嗓正色道:“我太太沒去過城裏,我想給他捎一些東西。”

“當然可以。”袁校長露出了然的樣子,他聽說過段嘉瑞和他初戀的事情,一個人在這裏飽受非議等了十年,怎麽著也得疼一疼。“你打算給你太太買些什麽?”

段嘉瑞不能在人前說是內衣,借口道:“他是個大夫,我想看看城裏有沒有賣銀針和藥的,這邊很少有賣藥的過來。”

“你太太還能看病啊。”袁校長高看他一眼,驚喜道。

段嘉瑞算是見識到老頭逮著啥都得攥出點好處的特點了,最近花溪也會幫婦女小孩看個頭疼腦熱,人雖然不多,但救人治病的成就感讓花溪比先前開朗多了。

袁校長赧然笑了下:“咱們學校有些孩子天熱了還流著大鼻涕,家裏也不舍得花錢看,我私下裏掏錢給他們買的感冒靈也沒有用……段老師,你看這……”

段嘉瑞看了眼楊清磊,楊清磊背著書包無聲嗤笑一下,很快就風水輪流轉轉到自己家了。

袁老頭尖得很啊。

“段老師,明天你把你太太請來吧,出診費就……就算不開藥,你讓他寫幾個藥名,明天我和你一道去買了吧。”袁校長搓搓手,讓他借段嘉瑞的人情,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段嘉瑞想了想:“我太太不在意這些,只是我想多餘問一下,您介意明天他一道去麽?”

“要是行的話,我就和他商量一下。”

其實他挺想領花溪看看外面的,花溪從出生到現在都一直在這個小村子裏待著,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段嘉瑞領著他去山上看景。段嘉瑞看景,他看段嘉瑞。

袁校長連忙點頭:“當然可以,等買完書,你和太太去忙就行。”

“那還是真給您添麻煩了。”段嘉瑞客氣道。

他按照當地人的話去了一次車站,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地方,孤零零的立著一塊路標。藍色鐵牌上銹跡斑斑,段嘉瑞在路邊蹲守了一下午都沒見過有個人影,甚至順著公路走了一段距離,靜得根本不像有活人似的。

但袁校長信誓旦旦地說經常有通車。

這讓段嘉瑞不得不懷疑是系統給他卡bug,一張下山的車票就要三百塊,這對當地收入微薄的村民來說著實高昂,鬼打墻一般,普通的村民攢不夠錢出去,但卻有滿足內循環的紙幣流通。

【宿主,請您不要考慮那麽多。】

【作者對於原文並沒有寫的詳細,所以這些都是本世界根據您的意識生成,您所看到的大多源於您的認知。】

段嘉瑞也只能借助袁校長出去了。

當然,他不會逃跑,啷個曉得跑到盡頭是不是一片空白。這個世界的創造者是敷衍的,並不願意在砰砰砰之外的關系多費筆墨。

“那我再問一件事,有麥當當麽?”

【宿主,您是已經是個二十七歲的成年人了。】

“麥門永存,謝謝。”

段嘉瑞表示即使七十二歲也會是一個堅定的麥門信徒,他挺想帶花溪吃一次麥當當的,按照系統這番話,似乎只要他意志夠堅定,一切都有可能顯化成功。

【抱歉宿主,本世界的“城裏”已經完善,請您不要癡心妄想。】

“……哦。”

一回到家段嘉瑞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花溪,花溪不出預料的很驚訝,有些期待地從衣櫃裏拿出兩件衣服,問會不會給他丟人。

這些天段老太凈在他耳邊念叨,說段嘉瑞不一樣了,以後就是個念書的老師了,和地裏刨食兒的文盲不一樣。讓一個沒上過學的雙性做妻子,確實是給他丟人,一說出來肯定會被笑話不般配。

花溪也只能從外貌上找補一些,他沒有太大的自信可以讓段嘉瑞長久把心留在他身上,至少不能在外面給段嘉瑞丟人,想去維持現在美好的平靜。

“嘉瑞,你覺著我穿哪件好一些?”

“都好看啊。”段嘉瑞笑著接過來。

眼底卻溫柔糾結,他著實在兩件袍褂糾結,說實話都挺舊的,一件月白色,一件粉青色的。花溪總是在他心裏冷不丁的刺兒一下,可憐的讓他難受,這種現狀就是在控他身為伴侶的失職。

被那個負分數教訓一番後,段嘉瑞決定還是放任自流,他相信只要他堅持努力,總會在最後把花溪的好感刷上去。

花溪笑著望過來,對惹人心疼得處境一無所知,白皙的面上透出羞澀:“你別逗我了,你幫我選一個,不然我明天就給你丟人了。”

【妻子的美貌,丈夫的榮耀。】

這次還真說的沒錯。

段嘉瑞沈默幾秒,上前抱住花溪,撫著他紮起的長發:“我肯定帶你過上好日子。”

人生低谷也僅此而已了,還有什麽比現在的狀況還慘,但凡能回到現實世界,別說這種衣服,香奈兒迪奧那堆名牌都得排著隊請他們家的女性挑選。自己苦點無所謂,但再苦不能苦媳婦。

“我相信你。”花溪笑著回抱他,期待地小聲道,“先說明天的吧,如果有時間,我們可以在那裏逛一逛麽。”

那晚是花溪央著柳影說的,他從沒聽說過那些新奇的名字,他相信段嘉瑞一定是清楚地。如果他能在和段嘉瑞的相處中多提一些現代詞,興許就顯得他不一樣,與這裏的其他人比更能吸引段嘉瑞。

這樣段嘉瑞對他的興趣消失的慢一些。

“都聽你的。”段嘉瑞心累地低下頭,黏黏糊糊地抱著花溪,“寶寶,你跟著我受了好多委屈啊。”

花溪一怔,不大想得通段嘉瑞的腦回路,明明便宜都是他占,反倒讓段嘉瑞心疼起來他了。他輕笑著嘆了口氣:“你兒子今天做了數學題,你要不要幫他看一下?”

段嘉瑞依舊摟著他,拿腦袋蹭了蹭花溪:“等一會吧,我現在只想和你帶著。”

“那麽粘人啊。”花溪偏著頭笑道,“今天康旭說教我識字,我問他你的名字怎麽寫,他教了我好幾遍我都沒學會。”

段康旭的親媽還活著時,得以上過二年級,等到三年級的時候就被他親爸拽回去了,覺著女生和雙性上學都沒用,還不如養大了嫁人呢。這會兒是拿著字典學寫字的,寫完後再讓段嘉瑞寫個好的,比著臨摹。

段嘉瑞的字寫得非常好看,字如其人,骨力遒勁,取勻衡瘦硬。

“多大點事,我教你啊。”段嘉瑞挺樂得教花溪練字的,雖然他看不見,但看不見又不影響會寫。

他拉著花溪坐到腿上,把著他的手腕,用指尖在他掌心裏一筆一劃的寫出自己的名字。

“段,嘉,瑞。”

花溪跟著他讀,讀完後就忍不住笑了一聲,軟了身子挨著段嘉瑞:“你以前是怎麽練字的啊。”

“以前啊,小時候是把書法協會的幾個老頭請到家裏來教,後來我學業重了,我就在打草紙上練一些話。”段嘉瑞低下頭在他耳邊笑著說。

花溪疑惑:“課文麽?”

“當然不是。”段嘉瑞拉過花溪腕子,沒聲響的寫著,“我寫一個字,你讀一個字,寫不出來就留堂打你板子。”

花溪沈默著看向他,轉過來的眼珠子朦朧渙散,但行動表明他的驚詫。他集中精神去關註掌心的比劃,能感受的出來段嘉瑞的指腹用力,掌心的軟肉被這個力道撓得想縮,可剛縮起來就被輕打了一下。

“同學,怎麽這麽不專心。”

花溪用氣聲笑了出來,他是側坐在段嘉瑞大腿上的,不服氣地小幅度晃著腿:“段嘉瑞,鵝受你。”

“你說什麽?”段嘉瑞樂了,“是我愛你,我愛你啊。”

“我沒上過學嘛,你別和我計較了,至少我能認出段嘉瑞啊。”花溪笑著撒嬌,“後面那三個字時間太久了,忘了很正常嘛。”

段嘉瑞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語氣稍重:“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溫故而知新,嗯?說話。”

花溪含了下濕潤的唇瓣,露出兩顆不明顯的小梨渦,甜絲絲的。過了會兒一只手搭在段嘉瑞的肩膀,低頭枕在手背上,開口就是弱小無助:“我從小就是個瞎子,老師你別那麽嚴格嘛。”

段嘉瑞很受用這套,但還是把那三個字重新教了一遍,非得讓花溪記住會寫才行。

他一開口就是蠱惑:“你想想,城裏人多眼雜的,萬一你不小心走丟了。怎麽才能找到我?”

“是不是得會寫字,至少得會寫咱倆的名字吧。”

“警察問你,你丈夫是誰啊?”段嘉瑞變化著聲線,一高一低,“你就說,我丈夫是段嘉瑞。明明白白的寫清楚,到時候人家就說你丈夫是段嘉瑞了,我一聽,這不是我媳婦麽,立馬就來找到你了。”

花溪聽得楞楞地,眼睛都亮了:“那我再寫一遍,你看看我寫對了嘛。”

說著,他就拉過段嘉瑞的手在他掌心重覆了一遍。

段嘉瑞垂眼看著花溪的興奮勁兒,心都快讓人家捂化了,這話說得都是哄他的。要是真讓他和花溪一起出門,他才不會放心花溪獨自走呢,恨不得當成心肝寶貝眼珠子,怎麽可能走丟啊。

眼前的耳朵潤白無暇,幾絲碎發攏著壓在上面,小小的,一張口就能含住。

“寶寶。”

“唔,怎麽了。”那只耳朵聽到聲音動了下。

花溪沒有擡頭,專心寫著自己的字:“段嘉瑞,我愛你,花溪。”

段嘉瑞在他寫完後攥緊了他的手,揉開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扳過花溪的臉在他臉頰上嘬了一口,挺響亮的:“真棒,都寫對了。”

花溪無奈地用手背擦了擦他的口水,笑道:“你再教我點別的字。”

“要收學費的。”段嘉瑞按住他的腿。

花溪抿了下唇,興致全然沒了,他曉得現在家裏主要是段嘉瑞掙錢。聽段老太說,段嘉瑞在那裏呆一下午就隨便寫寫畫畫就能掙不少,比種地賺錢的多。要是段嘉瑞真跟他較真的話,他根本就支付不起這個費用。

他推開段嘉瑞的手,意興闌珊:“那算了,反正我學了也沒什麽用,你看你兒子去吧。”

場面一時寂靜。

段嘉瑞忍不住皺眉,摟住他的肩膀不讓走:“我是你誰?”

花溪靜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我男人。”

“我人都是你的了,那我的錢是不是你的錢?”段嘉瑞循循善誘。

花溪低頭扣著手指,不願意回答段嘉瑞的話,他又有些鉆牛角尖了。他父母去世的早,沒有人會和一個瞎子商量事情,便養成了自己跟自己較勁的毛病。

既然段嘉瑞都挑明跟他要錢了,他給就是了……

段嘉瑞被他的不解風情氣笑了:“寶寶,我問你話呢。”

花溪避開他,委屈道:“我去想辦法。”

“你想什麽辦法啊,我的就是你的。”段嘉瑞湊近他,認真地強調道,“你是我媳婦,我掙錢就天經地義該給媳婦花啊。”

“那你幹嘛一本正經地跟我要錢。”

“調情啊。”

段嘉瑞笑了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要想學得會,先跟師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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