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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借種-肆 老婆向我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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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借種-肆 老婆向我要孩子

夜色惶惶。

黑暗的房間裏亮著一盞煤油燈, 擺在放桌上,照的旁邊低頭喝水的花溪嫻靜乖巧。有句話說的挺好,燈下看美人, 越看越精神。段嘉瑞看得出花溪瘦了很多, 本就不大的小臉雙頰還向內凹陷, 憔悴的讓人心疼。

那雙捧著杯子的手細骨伶仃,手背上的骨頭根根分明,生動形象的演示了皮包骨頭。

他抱過花溪,花溪是那種藏肉的小骨架。貼近了才會發現身上軟軟的,根本就舍不得用力, 生怕抱緊了會弄疼他。

花溪卻不這麽想,坐在段嘉瑞懷裏用腳掌踩他的腳背, 抓著他的搭在腰上的手臂十指相扣,還明知故問地小聲埋怨道:“你怎麽不抱緊我啊,是不喜歡我麽?”

到那份上了,段嘉瑞再矜持有家教都得上頭,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深吸一口。鼻腔裏滿是他身上的草藥香, 溫柔靜心,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在他看來花溪就是溫香軟玉的具象化。

把花溪癢得在他懷裏扭動,嘴上說著他欺負人, 卻笑著彎起眼睛。

段嘉瑞對這個世界的一眾人心生怨誹,非要把他家鐘靈毓秀的小媳婦兒折磨的不成人樣麽。明明花溪一直在幫助他們,就算因為失明一直遭受非議, 但還是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半夜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背著藥箱過去。

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人再找他抓藥。

他研究完床腿挺結實的,經得起晃動, 要是跟他今天醒來的那個一樣,今晚他和花溪就得席地而眠了。

“花溪,你過來。”

“我不。”

段嘉瑞被他氣笑了,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到花溪身邊咬耳朵:“老太太可在門口聽墻根呢,要是發現咱倆沒睡,又得撓門罵街了。”

花溪厭煩地皺了下眉,偏過臉沒有說話。

段嘉瑞拉著他的手腕摩挲著,也清楚當初的不告而別是真把花溪惹生氣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小瞎子,身下的秘密還暴露了。在沒有他在的日子裏,一定很難熬,光是活下來就用盡所有力氣了……

他欠花溪的。

“小寶,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理我。”他摟住花溪的肩膀,溫和地央求著他理理自己。

花溪背過去的眼睛紅了,淚水盈成了水膜,只能靠連續眨動眼睛才攔住洶湧的淚水。只有親近的人才會這麽叫他,除了父母,只有段嘉瑞了。他吸了吸鼻子,不肯再在段嘉瑞面前軟弱了,他就是個……大騙子。

他竭力維持嗓音的平靜,譏諷道:“然後你在把我交給他們,讓他們替你去執行正義?段豹,我沒那麽蠢。”

段嘉瑞一怔,本能地否認:“我沒有。”

花溪嗤笑了一聲,回過頭重覆道:“對,你沒有。”

他分得清段嘉瑞和其他人,世上只有段嘉瑞還會對他心生憐憫,帶著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慈悲。好像拯救他這種臟東西可以滿足他的那點虛偽的成就感,何必呢,在這裏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人作踐。

他憎惡身下畸異的器官,如果沒有祂的出現,自己怎麽可能淪落到這步境地。

四目相對。

段嘉瑞哀痛的凝著這雙可憐的眼睛,渙散無神,像是兩顆蒙塵失光的黑曜石。他想和從前一樣給花溪一個擁抱,但花溪垂下眼睫,掙開他的懷抱離開了。

藏藍色的薄被滑落。

花溪赤身而立,病臒瘦弱,黑色的長發纏繞在玉白的身軀上。他的身形介於男女之間,桃色嫩紅在發絲下若隱若現,小腹平坦昭示著尚未孕育生命,瑩瑩發亮的白腿交疊走近。

他跪在段嘉瑞身前,垂首乞求道:“段豹你要是你真的可憐我,就讓我懷孕,這樣我還能多活十個月。”

就當是他們之間什麽都沒了。

段嘉瑞被驚得瞳孔驟縮,他一把將花溪拉起來,真就是故意朝他心窩裏紮刺。他不容抗拒地將花溪摟緊,掌下的皮膚溫涼細膩,瘦骨嶙峋。

他一手捧住花溪的臉頰,側首貼著他的發頂,用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方式安撫他:“我不是段豹,我是段嘉瑞。”

花溪掙紮著,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快要哭了,段嘉瑞真是他的冤家對頭。每次都用花言巧語來騙他,他還每次都心動歡喜,因為他貪戀段嘉瑞與眾不同的溫柔。他是唯一一個將他當作正常人看的段嘉瑞啊。

“你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求你了,你睡我好不好。你睡了我,讓我懷孕,等到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就不欠你們的了……”

這一長串話壓抑著淚意,最後險些哽咽失聲。

沒必要瞎折騰,段嘉瑞只需要把褲子脫下來,剩下的讓他來就好了。

花溪膽怯了,靠近段嘉瑞時,他作為被欺騙的對象反而更加慌亂。

他不想在追問什麽,害怕從他口中得到截然相反的惡意。和段虎一樣,和那些段家人一樣,和知情的所有人一樣——你做什麽夢呢,你身上臟,還死皮賴臉粘著好孩子。

現在好了,段嘉瑞因為你下落不明了,他就是為了躲你。

他不敢再近一步了。

生個孩子吧,生個孩子他們之間就有聯系了。

男人都喜歡孩子。興許這樣段嘉瑞再離開時消失的時間會短一些,就算他真的死了,段嘉瑞看著那個和他有幾分相像的孩子也會想起他。

興許段嘉瑞會念他的好吧。

花溪無力地倚靠在他的胸口,眼眸含淚,仰頭抽泣著央求:“你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孩子很好養的,要是個男孩,你就當成條貓狗隨便給口吃的……真的很好養,不用你操心,給口吃的就能養大……”

“要是個女孩或者和我一樣,你就把祂掐死。”

他撐不住了,淚水從眼眶溢出,在面頰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淚痕。

這儼然是在交代後事的架勢。

段嘉瑞欲言又止,這讓他意識到花溪已經不再相信他了,他的信用在這裏透支了。他低頭親吻著他臉上溢出的淚水,這種輕柔的舉動讓花溪皺了眉,啜泣著偏過臉想要躲開。

“花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花溪沈默了,不願意回應他的話。

所有的自主權並不在他的手中。

他厭惡段嘉瑞的溫柔,輕易就讓他掉了眼淚,忍不住哭泣自己的無能為力,像對待正常人那樣滿足他的自尊心,尊重他的骨氣。可現實給了他一個重重的教訓,像他這種人不過是在做白日夢罷了。

興許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只有他表現的太過於渴望。

他一反常態的拋下所有的謹慎,甘願相信段嘉瑞的話,跨出父母盡所能為他編織的安全區。現在想想真是蠢的可憐,讓人發笑。

段嘉瑞盯了他很久,是那種欲言又止但了然心事的眼神。

他沒有在多說什麽,直接將花溪抱了起來走向床上,那瘦弱雪白的身體在藏藍色的床單上打開。花溪緩慢的眨著眼睛,等了一陣兒似乎明白段嘉瑞確實對自己沒有那種想法,默默將手往下伸。

段嘉瑞看出了他的反應,按住了他的手腕,望向手肘撐著床坐起來的花溪,他抓著他的腰單膝跪在床上。

陌生的感覺讓花溪瞬間睜大了眼睛,清透的淚水從眼尾滑落,藏匿於發間。濕熱靈活,啃吻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弄得他唇齒顫抖。

他用大腿蹭了蹭段嘉瑞的肩膀,呼吸急促:“你幹嘛……”

段嘉瑞沒有擡頭,犬齒稍稍用力故意在他的唇瓣磋磨,吮吸著縫中的液體。前所未有的刺激沖上花溪的腦海,踢踹著想從他的掌下逃脫,直到過電般的觸感讓他眼前一白。

他絕對是故意的。

花溪顫抖著側過身縮起來,哭喘著不願意理這個人。

段嘉瑞尷尬的抿了下唇,明明是花溪纏著讓他做的,真更進一步了又開始要躲開。他的手肘撐在花溪身側,另一只手幫他擦拭著眼淚,討嫌的讓他嘗嘗口中的味道:“不是你說要做的嗎?”

花溪眼淚撲簌簌的滑落,水紅色的唇往下撇:“我是說做了,但是你太過分了……”

“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你。”

這話說的軟軟的。

段嘉瑞幹的和說的根本不一樣,他想的是段嘉瑞直接進來,把這些虛頭巴腦的前戲都跳過。他們只履行生孩子的義務就夠了,不要拖泥帶水,不然他很快就會原諒段嘉瑞對他的始亂終棄。

段嘉瑞無奈地摸上他的大腿根,指尖蹭了蹭:“你是希望我粗暴點?”

“嗯。”花溪帶著哭腔點點頭,說完意識到段嘉瑞打算幹什麽,趕忙緊緊並著膝蓋,“我也不要你,你把你堂哥叫來,你叔叔也行——唔。”

段嘉瑞可以好性子的和花溪慢慢來,但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老婆出軌,還特麽是在床上叫別的男人。他兇猛的親吻著,汲取著他口腔中的氧氣,急得花溪錘他的肩膀,淚水流的更兇了。

濕熱的小舌由著他含住,笨拙地想要逃跑,卻被段嘉瑞掐著下顎動彈不得。

水聲嘖嘖。

段嘉瑞親夠才放開他,看到了花溪臉上神情的空白,縮著肩膀打著細細地顫抖。他退到一邊讓花溪緩一緩,幫他順著後背,卻在他的身後發現一片水亮,這是……尿床了?

他有那麽嚇人嘛。

他去衣櫃裏找了件軟布衣服,無奈地幫他擦拭著身下,卻見花溪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肯出聲。趕忙去救下他的手指,已經落了一圈小小的齒痕,語氣輕柔地疑問:“花溪,小寶?”

花溪嗚咽一聲,紅著眼圈委屈道:“你何必這麽作弄我……”

“不是你先當著我的面要找別的男人麽。”段嘉瑞挨到他身邊,把他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親了親略微凹陷的臉頰,“餓了麽,我給你找點吃的去。”

“不用,我昨天吃過了。”

段嘉瑞讓這個答案氣得眼前一黑,少爺一天三頓還得加頓夜宵,結果花溪還在溫飽線上掙紮呢,這純粹就是餓不死的做法。

“我去煮點面條,你必須吃。”

“真不用,你媽知道了又得罵我。”花溪這次真慌了,拉著段嘉瑞不讓他起來,“你今晚和我睡覺就行了。”

段嘉瑞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知道花溪還惦記生那破孩子,輕聲道:“太瘦了也留不住孩子,到時候懷上了也容易流產,先吃飽吧。吃飽了,你今晚就別想睡了。”

花溪臉頰微微泛紅,顯然是心動了:“那你媽怎麽辦?”

“你是我媳婦兒,我只管你。”段嘉瑞見他氣息沒有剛才亂了,順勢將拉起來,“我挺會煮面條的,等會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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