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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借種-壹 排隊睡我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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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借種-壹 排隊睡我初戀

“等等, 你再給我說一遍。”

段嘉瑞難以置信腦子裏的聲音,他壓根就不相信神神鬼鬼這一說,二十多年來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哎呀, 宿主你不要那麽斤斤計較嘛,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你就——】

“躺平享受?”

【啊?】

段嘉瑞陰沈著一張臉,內心幾欲崩潰,一覺醒來被發配到窮山溝裏了。他姐要是看他夜不歸宿,非得鬧到公安局裏去發尋人啟事,到時候浪費警力資源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回去後還得上級被罵個狗血淋頭。

他看過小說,按照一般的設定, 他得努力刷積分換道具,和各種各樣的大姐姐小妹妹開後宮……

有病。

有一說一他挺煩這類小說的,他家裏真有姐妹,做不來那麽不尊重女性的事兒。而且他是個搞純愛的,非的是白紙找白紙才行, 最煩的就是小頭控制大頭。

【宿主,您放心,您考慮的劇情絕對不會發展。】

“是嗎,那我還得謝謝你。”

謝你麻花啊。

段嘉瑞眼神麻木的望著木頭大梁, 上面還掛個竹編的籃子。昨天他還睡在三百萬的床墊上,現在他居然睡得是一翻身就嘎吱嘎吱響的木板子,就算他們家作為泉市首富一夜破產也不至於降級成這樣。

他煩躁道:“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我不會去我姐得殺了我,她最近忙著公司上市呢。”

這特麽和人口拐賣沒有區別。

【宿主,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這裏、這裏可都是純天然無汙染。】

“我家有有機農場。”

【這裏空氣清新,可以陶冶心靈。】

“我名下有幾個山。”

【宿主,您還是個人生贏家啊!】

段嘉瑞並不受用它的吹捧,翻身坐起來,木板床又嘎吱響了一聲,他拿起床上的被子聞了聞。有些眼熟。溜薄還一股子黴味,好在有股子淡淡的肥皂味道,勉強還能接受。

他翻著屋裏的瓶罐和抽屜,希望能獲取一些信息:“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我只是運氣比較好罷了。”

【誒宿主,您在現實生活中的職業是什麽……】

“Police of the PRC。”

惹到段嘉瑞算踢到硬茬了,系統109第一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人並沒有像先前的宿主那樣大呼小叫,而且還是個官家人。既感覺崩壞的副本世界可以被修覆,又感覺自己被總局發現後要涼。

它惴惴不安:【宿主,您還記得您先前的夢麽?】

段嘉瑞動作一頓,眼神驟然冷戾:“和你們有關系?”

他在小時候乃至青春期都有一段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時光,如果不是更早的記憶是有父母關愛呵護的,他肯定會將自己也當作那個荒誕世界的一部分。光怪陸離,詭異可怖,一切都挑釁著他作為正常人的三觀。

為此他母親領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直到近十年才沒有夢到。

在那個世界存在第三種性別的人,男人、女人和雌雄同體的畸形,他們沒有將這種常見的病癥納入醫保,反而視為一種詛咒,想盡一切辦法壓迫剝削。

【宿主,在十幾年前的時候,這個世界存在著漏洞,因為一些問題將您卷入進來了。現在最高監管中心計劃回收一些世界,但為了降低成本,上級決定給予完成度未達到60%的世界一次完善機會。】

【您當時因為bug進入這個世界,所以本世界的系統將您鎖定為最初宿主,給予您操縱劇情走向的權利。】

段嘉瑞簡直被它的不要臉氣笑了,甩鍋就甩鍋,幹嘛說的那麽高尚。

合著就是讓他去補全劇情。

昏暗的土房子裏,虛無的陽光從鐵柱窗子裏進入,朦朧模糊成為數道丁達爾光。細微的灰塵在其中起伏,段嘉瑞伸手去捉,理所應當的抓住了虛無。

他垂首靜默著。

思忖一會兒,段嘉瑞覺著不應該坐以待斃,他成為警察的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看到了壓迫和不公。世界上總需要有人能主持正義,倘若缺乏約束,人就會喪失人性,變成披著人皮的野獸。

人之初,性本惡。

“我在這裏的時間,對現實有影響麽?”

【沒有,在宿主您完成任務之前,那邊的時間是絕對靜止的。】

段嘉瑞心中無語冷笑,又問道:“既然你說了是任務,那我有什麽好處,在此期間你能提供什麽幫助?”

對面靜了。

段嘉瑞和他僵持著。

【只要劇情完成度超過60%,宿主您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同時監管中心會對您做出補償,比如金錢,能力,人生等多種選擇。】

段嘉瑞對此不感興趣。

接下來的對話是關於這個世界的。

依舊沿用段嘉瑞所看到的設定,更多的劇情是他的名字叫段豹,上面有個哥哥叫段虎。真正的主角是他哥,一個暴躁猥瑣的普通男的,憑借著一根驚為天人的聚吧讓各類美人為之傾倒臣服的主線。

在他的後宮裏有懵懂稚嫩的村妓,風情萬種的寡雙,來這裏采風的熱情大學生,甚至還有個雌.墮的失明原配。

段嘉瑞楞了,第一反應就是花溪。

在這則故事裏,花溪是最早被段虎糟蹋的受害者,受媒妁之言像個正常人一樣嫁了過來。卻因為太清高放不下身段,經過一番調.教才學會百般迎.合,走的是跌落汙泥的高嶺之花路線,最後求著段虎搞大自己的肚子來爭寵……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追問道:“現在的時間線是?”

【本世界崩壞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宿主您的哥哥死掉了。】

“……花溪呢。”

【已經是您的嫂子了。】

段嘉瑞有些反胃惡心,他接受不了這事兒,要不是有花溪在,他興許沒那麽早分清現實與虛幻。在十五六歲的春曉夢境裏,花溪偎在他懷裏撒嬌耳語,饒有興致的聽他說那些現實世界裏的事情——

其餘人聽他講現實世界的事情,第一反應是給他喝符水跳大神,搞一堆子虛烏有的法子來幫他解除癔癥。

花溪是這裏唯一一個不質疑他腦子有病的。

還有些憧憬的問他,倘若真有個人人平等的世界,他們該怎麽過去。

段嘉瑞沈默了。

花溪的設定是被父母隱瞞性別的雙性,駐村的醫生的孩子,兩口子因為村裏的瘟疫早早撒手人寰。只能把他托付給丈夫的弟弟,也就是花溪的叔叔,一個沒受過教育的粗俗老男人。

要是花溪變成那副模樣,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行。

他得救花溪走。

段嘉瑞和花溪最後一面還停留在阻止花溪的叔叔和他強行發生關系,直接殺了老東西,血濺了一墻。

“你們可真不是東西,要麽讓我在這待到底,要麽別拖累無辜的人。”段嘉瑞低聲罵道。

系統有點尷尬:【宿主,這些對您來說都是另一個世界的,可以理解為假的,您別放在心上。】

“你已經影響我的現實生活了,我得多聖母才會原諒你們?”段嘉瑞冷嘲道,“你去給我開個金手指,黃文裏面最常見的哪幾種,催眠,靜止,意識控制,隨便什麽你必須給我弄來一個。”

【宿主您這有些太……您是要走您哥哥的劇情麽。】

並不,他是要讓這群人了解一下紅色基因。

催眠可以最高效的修正三觀,靜止可以及時茍命,意識控制是最好的,集優點於一身。

段嘉瑞這人正的發邪,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絲毫不懼陰暗面的歪風邪氣。他要做的是藿香正氣,呸,弘揚正氣!

他推門而出。

明媚耀眼的陽光照的他瞇了瞇眼,接著循著最早的記憶昂首走出。

青山碧水的山溝溝裏,一處農村小院中,院裏四處掛著白布,在中間停著一口簡陋的棺材。男男女女披著抹布跪著嗚嗚咽咽,為首的是一個枯瘦的老婦,她哭得直不起來,邊捶心口邊指著面對著人群的妻孝哭嚎。

她的身後是兩排年老或年輕的男人,哭了,但沒有完全哭。精明的眼珠子還不時向前看,下流齷齪,有氣無力地跟著哼哼兩下。

段嘉瑞的出現讓他們都驚愕,吊孝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老婦啞著嗓子催促道:“你們這些叔伯兄弟,拿出來親戚的模樣,好好送大虎上路啊——”

她身後男人道:“嬸子,那是不是老二……”

“老二???”

“娘嘞,這還、這還真是段老二,他咋回來了?”

那群人烏泱泱地躁動起來。

老婦渾濁的眼珠子亮起一絲光,視線落在段嘉瑞身上後,便掩飾不住地驚恐起來:“小豹,你是來幹嘛的,是來帶你大哥走的還是幹啥。”

段嘉瑞嘴角抽搐,這名可真土,他想了想之前學的偽裝課,調整情緒。

雖然但是,他親媽絕對沒這麽老,他媽上周剛飛的考瑞亞去做醫美,給自己打水光打肉毒的。看起來和他姐年齡差不多,自詡賽過林青霞,貌比李嘉欣,比這幹巴老太年輕漂亮的多。

“……媽。”

老婦遲鈍地應了一聲,一會兒才向他招了招手:“小豹,你過來,替你大哥上柱香。”

段嘉瑞點點頭,利落地到她身邊跪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香拜三拜。

餘光特意看了一眼花溪。

花溪雙目緊閉,妍麗秀美的面容沒有淚水,長發垂順的從肩頭滑落。一條白色的布帶系在額上,好像並沒有穿衣服,只披了一層白紗。如果沒有發絲和布料褶皺的遮擋,就能看清他胸前略微凸起的圓潤。

柳眉微蹙,紅唇幹裂,嘴角那裏還殘留著淺褐色的痕跡。

【宿主,在本世界裏雙性是屬於丈夫的生殖工具,他要為亡夫延續血脈。】

段嘉瑞無語,腹誹著,人都死了生個蛋啊。

系統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為了防止他掙紮,您的母親特意讓他喝了藥物來保持昏迷。】

【按照本世界的慣例,花溪需要和在場的男性血親媾.和,直至懷孕生下正常的男孩,他就可以去為亡夫殉葬了。】



段嘉瑞真的忍不住想罵人,這不就是不加掩飾的迷.奸麽,在場的人都挺有判頭的。而且這個慣例也太不把人當人了,他以為花溪是在為他哥守靈,合著是在這當接下來的代.孕工具。

“花溪和我私定終身算什麽?”

【算宿主您有艷福。】

段嘉瑞兩眼一黑心口一梗,媽的,能投訴這垃圾系統麽……這玩意兒就該叫垃圾統,屁用沒有還凈闖禍,甚至還和他一個受害者倒黴蛋說風涼話。

他也不確定花溪不願意和段虎在一塊有沒有自己的原因。

花溪應該是喜歡他的。

平時裝作不認識,但倘若四下無人,就會試探著一點點地望他身邊挪。還以為人人都和他個瞎子似的看不清,其實他面上的紅霞早就暴露了歡喜,羞答答地像只小貓若有若無地挨著段嘉瑞。

段嘉瑞那會才十四五,也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父母的恩愛告訴他喜歡就大膽去爭取,一份赤誠坦蕩的感情是不分年齡的,他們從校服到婚紗。段嘉瑞早戀也沒事,只要對待感情是認真的,兩人一起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就不可能遭到反對。

怕驚到花溪,他用挨近的手指勾了勾花溪的指尖。

花溪果然驚慌地低下頭,偏過臉不忍看他,但並沒有移開手。溫涼柔軟的手任由段嘉瑞緊握著,十指相扣,直到被段嘉瑞半推半就地抱到腿上。

他的眼睫彎起,渙散無亮的眸子在此時有了神,激動地快要哭了……

段嘉瑞也不知所措,磕絆的想盡語言去哄他,邊用衣袖幫花溪擦拭眼角。

如果他和花溪在現實世界,他們一定早就談了場甜蜜蜜的戀愛了,也不知道二十大多了還是條連戀愛都沒談過單身狗。

直白點說,就是差點感覺。

沒有人讓他有見到花溪時的那份悸動。他算是能明白周幽王那孫子為什麽能點起烽火臺了,意中人一笑值千金,他也願意在烽火臺上放煙花,連著放上一年半載的都樂意。

段嘉瑞在眾人戰戰兢兢的目光裏參加著接下來的流程。

他連演都不演了,反正垃圾統也答應給他開掛,只要等到結束後,他就把花溪護在身邊了。他得下山報警,把這些玩意兒都送進去判一盼,都去蹲牢子去!

老太太顫巍巍地站起來,渾濁的黃褐色眼珠子掃視一圈,嗓音嘶啞:“我家大虎被這個喪門星克死了,老少爺們都別客氣,年紀輕輕就死了,連個孫子都沒給我留下——辛苦諸位幫我老段家留個種。”

說著,她還在旁邊女人的攙扶下往下跪。

段嘉瑞無語到嘴角抽搐,別給這幹巴老太跪散架了,他那麽大一活兒子在這站著,反倒不如那些叔伯兄弟有用。

他抿了下唇,蹲下來:“媽,還有我呢,我也是您兒子。”

【宿主,您得排隊去。】

……我排你麻花排哦。

段嘉瑞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聚眾淫.亂可是大雷,他可沒心胸寬廣到讓別人和自己一起睡初戀。而且他相信花溪對他還有感情,兩人的故事絕對沒有那麽早結束,興許、萬一他們還有結果呢。

明明是系統失誤導致他和花溪分開的。

艹,垃圾統。

【宿主,您罵的小點聲,已為您獲得金手指:記憶修改。限定時間為24小時,指定對象為非重要npc。】

段嘉瑞已經麻了:“你是不是最底層的系統,連一點牛逼的技能都不給。”

【……嗯呢親親。】

幹巴老太甩開段嘉瑞的攙扶,三寸金蓮顫巍巍的走到花溪身邊,枯瘦的手指掐著他的下頜,像在展示貨物:“老少爺們別計較那麽多,當時我兒子就是為了娶這個喪門星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你們盡情的做就好了,只要把他搞大肚子了,怎麽著都成。”

她的手滑向花溪的衣領,扯著衣襟猛地一扯。

段嘉瑞眼疾手快地脫下外套擋住他人的視線,怒目與驚愕的老太對視,他將花溪裹進懷裏。這具身體溫涼柔軟,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麻繩捆綁的存在,這個世界是因為搞黃而存在的,自然不難猜是那種捆綁的方式……

“媽的垃圾統,你把這些人的記憶都改了,改成臨死前我哥給我托妻獻子!”

【宿主,您的母親並不屬於非重要npc的範疇。】

不兒,誰他媽口味獵奇攻略幹巴老太?!

段嘉瑞抱起花溪,戒備地退靠在棺材前,右手摸上供桌的香爐:“你把這些男的給改了,管他抽簽排隊的,全都改成我的名。”

垃圾統不敢再多問,它也怕宿主出事,之後擔的責任就更大了。

【系統提示:您已使用“記憶修改”,作用對象為在場男性配角,技能使用成功。】

段嘉瑞清晰地看到在場的男人全都卡頓幾秒,目光混沌著,等到再次清亮時,已然變得純潔懵懂。這作用效果堪比南宮文雅摸頭,暗流湧動地殺氣全然消失,迷茫地交換著視線。

旁邊的幹巴老太還是罵罵咧咧,撲上來掛到他手臂上。

“媽,我哥給我托夢,說以後花溪就是我的人了。”段嘉瑞信誓旦旦地擋開她。

“這是好事啊。”一個中年男人笑道,“小豹回來了,還帶著大虎的遺願,第一次先讓給小豹吧。我們等下次再來。”

幹巴老太神情變了幾遍,嘀嘀咕咕著罵了幾句。

段嘉瑞胡說八道著糊弄人,邊抱起花溪向記憶中的主臥走去,他要等花溪醒來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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