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發瘋 在她肩頭吮吸出一個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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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發瘋 在她肩頭吮吸出一個草莓印。……
蔣一茉看呆住的反應, 使紀覆白的不自在漸漸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興奮。
他單膝跪下，把臉湊近, 小聲道：“不想摸摸小狗嗎, 你的小狗這麽乖。”
少年亮閃閃的黑眸裏, 滿是期待。
蔣一茉臉上漾開笑容，明媚燦爛, 右手摸上他左臉。
指腹如絲綢溫軟, 摩挲著臉頰。
女人只不過施舍一點點愛意, 紀覆白差點壓不住心底的沖動，想一頭往前撞去, 直接撞進女人懷裏，將她撲倒在沙發上, 再把狗耳朵取下來, 戴在她頭上, 問她索取更多更多。
到底誰是誰的狗，這事兒, 紀覆白認為床上床下得分開說。
不遠處響起的快門聲, 很及時地打消了所有色氣念頭。
他回頭，文娟臥室門口, 兩只腦袋擠在一起，紀思夢手拿相機, 抿唇眨巴眼。
被發現了……
紀覆白嘆口氣, 在蔣一茉身邊坐下, 一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淡淡道：“出來吧。”
蔣斯源和紀思夢跑過來，兩人圍著紀覆白一陣打量。
蔣斯源捧腹大笑, 紀思夢拿相機不停拍照，還指導她哥擺造型。
紀覆白心想戴都戴了，再配合一下，順手的事兒，便沒抗拒。
紀思夢：“小白哥哥，我可以……”
紀覆白：“不可以。”
紀思夢：“哦……”
蔣斯源停了笑，問可以什麽？
紀覆白替她回答：“發微博，發小紅書，發各種平臺，漲粉。”
他答得很熟練，因為紀思夢不止一次找過他了。
紀思夢：“……”
紀思夢坐到紀覆白身邊，說：“等號做起來，賺了錢分你一半。”
紀覆白靠在沙發裏，噙著點懶散的笑：“你找錯人了，我不缺錢。”
蔣斯源看紀思夢一臉失望，想了想，說：“我給你拍，回頭你號火了，我也不要你分我錢，請我吃飯就行。”
紀覆白看眼發小，有些詫異，而後者已經走過來，問他要裝備。
“……”
他解下那些東西，都遞過去。
蔣斯源說：“陽臺光線好，走，我們去陽臺拍。”
紀思夢便舉著相機，一路雀躍，跟在他身後。
蔣斯源穿戴上這些東西，跟紀覆白相比是另一種感覺。
紀思夢舉起相機，沒有立即按快門，而是通過鏡頭打量。
男生皮膚黑，頭發也短，氣質帶有一種原始的粗獷，粉色狗耳朵在他頭上看起來不太和諧，給人一種好像因為吃錯了藥，耳朵和尾巴才從黑色突然變成了粉色……
紀思夢在腦海裏連一部動漫劇情都編出來了，快門還是遲遲沒按。
蔣斯源問：“怎麽不拍？”
紀思夢支支吾吾道：“我在奇怪……明明是同樣的東西，你和小白哥哥給人感覺卻完全不同。”
蔣斯源：“哦？怎麽不同了？”
“他更像人，”紀思夢道，“……你更像狗。”
原始的，未開化的狗。
蔣斯源：“……”
蔣斯源一楞，紀思夢以為他要生氣，道歉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見他抖著肩笑了起來。
她松一口氣，也彎起眼睛笑。
-
客廳這頭，紀覆白見蔣一茉又捧著那本書在看，湊過去也掃了兩眼。
發現不對勁，他拎起書，看一眼封面，樂了：“還以為你在看什麽名著，居然是言情小說。”
蔣一茉摸了摸臉，編瞎話說：“以前在學生那裏沒收來的，我只是好奇到底有多好看，讓他們上課也停不下來。”
“所以好看嗎？講的什麽？”紀覆白問。
蔣一茉道：“看著玩兒還行，講的就是我愛你你不愛我，我不愛你了你偏又愛上我那點事兒。”
紀覆白自動屏蔽其他，只聽見三個字——
“你愛我？”
“……”蔣一茉掀眼，瞪他。
紀覆白笑笑，閉上嘴。
安靜了會兒，他又道：“是本講姐弟戀的書，對嗎？”
蔣一茉：“……”
紀覆白：“我看見男主叫女主姐姐，想要跟她上床。”
蔣一茉“啪”地合上書，紀覆白轉頭看她，唇角勾著散漫的笑：“上了嗎，最後？”
蔣一茉：“……”
蔣一茉覺得有點熱，把書放下，拿遙控器直接把空調溫度降到18，又再喝口水，回頭見紀覆白還在盯著自己。
“你要是那麽想知道答案，先借給你看。”
她把書丟他懷裏，拿出手機，測試著各類app的開關速度。
餘光裏，男生沒有拿書的動靜，那股視線依舊緊追她不放。
正想叫對方幹點正事去，他那略帶點感傷的聲音響起：“我倒真想看看，書裏有沒有關於我們問題的解。”
蔣一茉一頓，聽紀覆白又道：“你也在找答案，是嗎？”
蔣一茉：“……”
沒等來她回應，他繼續說：“我覺得，這個解，從別人那裏是找不到的，我們應該自己去解，可是，”他苦笑，“你好像根本不想陪我解這道題。”
蔣一茉持續沈默著，沈默到蔣斯源和紀思夢他們拍完照過來，話題自然到此為止。
紀覆白和蔣斯源繼續打游戲，紀思夢坐在沙發看蔣一茉那本書，蔣一茉在和焦俏聊微信。
焦俏說昨晚見到王衍之，果然聽他說想跟蔣一茉覆合，大家還都幫他出主意，又問她怎麽考慮。
蔣一茉不知道怎麽回，放下手機，目光飄向紀覆白的背影。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身姿依然高大挺拔，修長指尖游刃有餘地按動著手柄，短袖下露出的手臂肌肉因為發力的關系略微膨起，呈現流暢線條。
有紀覆白做對比，旁邊她親弟那一副塌腰弓背要死不活的樣簡直慘烈。
蔣一茉嫌棄地“嘖”了聲，收回視線時，見紀思夢捧著書倒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她準備把女孩兒抱到自己臥室去睡，手上剛要使勁兒，被親弟推開。
“我來吧，你這小身板兒抱得動誰，待會兒再給人家抱摔了。”
蔣斯源小聲說著，高大體格輕松將女生抱起來，進臥室後放在自己陽臺的床上，又給她胸口蓋上被子。
蔣一茉拿起那書接著自己之前的位置繼續看。
蔣斯源關上門，回來繼續游戲。
又玩了一會兒，他把游戲手柄丟在沙發上，捂著肚子跑去廁所。
“姐你替我玩會兒。”
蔣一茉一看是槍戰游戲，沒怎麽玩兒過，倒是想試試，於是拿了手柄也坐到地毯上。
紀覆白給她簡單講了下，兩人接著剛剛的劇情開始。
剛一進游戲就不太順利，蔣一茉怎麽也沖不過去交戰區，總是死了又重來，仿佛陷入循環。
紀覆白沒有一丁點不耐煩，陪著她一遍又一遍重新來。
蔣一茉卻沒了耐心，又在老地方死一遍後，丟開手柄道：“不玩兒了，你等他回來吧。”
紀覆白拉住她，“再來一次，問題出在我這兒。”
蔣一茉楞楞地問：“你有什麽問題？”
紀覆白玩兒得簡直不要太好，他能有什麽問題。
紀覆白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坐下，雙臂從她胳膊下繞到前面，把人圈進懷裏，“我剛才姿勢不對，這回再試試。”
蔣一茉：“……”
蔣一茉用手肘推著他，輕聲道：“我弟待會兒要出來了……”
紀覆白反而抱她更緊：“所以我們更應該速戰速決，不要再浪費時間，你覺得呢？”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蔣一茉放棄，繼續專心操作手柄。
也不知道為什麽，背後有一個結實的寬闊胸膛給予支撐後，她竟然真的操作順暢了不少。
又來到總是死的地方，紀覆白沒有給她什麽指導之類的，只是緊了緊懷抱，像是無聲地在告訴她：放心去，背後有我。
這一次，蔣一茉沖過了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的交戰區，沒一會兒，兩人一起來到新的場景，進入下一階段劇情。
“你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什麽困難都可以戰勝。”紀覆白說。
蔣一茉輕哼一聲，笑道：“這麽有感觸，要不要幹脆寫篇作文抒發下？”
紀覆白摟緊她細軟的腰，把人按在懷裏，埋下頭，細細啄吻T恤領口處雪白的肩頸：“小蔣老師還給我作文打滿分嗎？”
“看你寫得怎麽樣了。”蔣一茉推了推他，沒推開。
紀覆白在香味裏沈溺，不顧她掙紮，手上動作越發放肆，又硬拽下她T恤領口，伴隨布料撕拉的聲音，他在她肩頭吮吸出一個草莓印。
“你瘋了？！”蔣一茉氣得急了，用了全力猛地推開他站起來，揪著被撕壞的衣領，捂著被咬疼的位置。
“還沒，但是也快了。”鏡片後的黑眸略帶一點陰鷙，紀覆白的語氣，已然有種冷靜的瘋感。
如果，他沒有在她臥室枕頭底下真的發現那兩枚鳳冠冰箱貼和那張照片，如果，他昨天沒有聽見蔣斯源說，蔣一茉告訴他，冰箱貼是她喜歡的人送的，他想，他此刻都不會這麽想要發瘋。
有什麽比明知道對方喜歡自己，卻看著她一次次推開自己，更痛苦。
他覺得自己有能力去解題，可蔣一茉只一味拒絕他靠近，連讓他嘗試都不願嘗試，就否定了所有。
蔣一茉回房間換了件T恤，出來後，穿鞋，拉開門出去，“砰”的甩上門。
蔣斯源從廁所出來，震天的聲音還回響在屋子裏。
“我姐出去了？去店裏了？”他走過來坐下，撿了手柄繼續。
紀覆白手上依舊流暢操作，心思卻早已不在游戲。
“我惹你姐生氣了。”
過會兒，他輕聲說道，語氣有些自責和沮喪。
蔣斯源沒有看他，說：“那就跟她道歉。”
但紀覆白想要的，不只是原諒，他想要她回應自己，他想要安穩地紮根在她的世界，永不被驅逐。
“我姐她是一個，對自己在乎的人，很容易心軟和沒有原則的人，所以也就很容易被自己人傷害。”蔣斯源認真道，雖然知道這話聽起來有些沒頭沒尾。
紀覆白在游戲裏掛掉了，要重新來。
“小白，你老實說，你對我姐是不是有那種感情？”蔣斯源轉頭認真看著紀覆白，“是不是因為她救過你一命，所以你想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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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思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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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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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源說：“陽臺光線好，走，我們去陽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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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源問：“怎麽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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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源：“哦？怎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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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未開化的狗。
蔣斯源：“……”
蔣斯源一楞，紀思夢以為他要生氣，道歉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見他抖著肩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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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這頭，紀覆白見蔣一茉又捧著那本書在看，湊過去也掃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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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看嗎？講的什麽？”紀覆白問。
蔣一茉道：“看著玩兒還行，講的就是我愛你你不愛我，我不愛你了你偏又愛上我那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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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會兒，他又道：“是本講姐弟戀的書，對嗎？”
蔣一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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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紀覆白做對比，旁邊她親弟那一副塌腰弓背要死不活的樣簡直慘烈。
蔣一茉嫌棄地“嘖”了聲，收回視線時，見紀思夢捧著書倒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她準備把女孩兒抱到自己臥室去睡，手上剛要使勁兒，被親弟推開。
“我來吧，你這小身板兒抱得動誰，待會兒再給人家抱摔了。”
蔣斯源小聲說著，高大體格輕松將女生抱起來，進臥室後放在自己陽臺的床上，又給她胸口蓋上被子。
蔣一茉拿起那書接著自己之前的位置繼續看。
蔣斯源關上門，回來繼續游戲。
又玩了一會兒，他把游戲手柄丟在沙發上，捂著肚子跑去廁所。
“姐你替我玩會兒。”
蔣一茉一看是槍戰游戲，沒怎麽玩兒過，倒是想試試，於是拿了手柄也坐到地毯上。
紀覆白給她簡單講了下，兩人接著剛剛的劇情開始。
剛一進游戲就不太順利，蔣一茉怎麽也沖不過去交戰區，總是死了又重來，仿佛陷入循環。
紀覆白沒有一丁點不耐煩，陪著她一遍又一遍重新來。
蔣一茉卻沒了耐心，又在老地方死一遍後，丟開手柄道：“不玩兒了，你等他回來吧。”
紀覆白拉住她，“再來一次，問題出在我這兒。”
蔣一茉楞楞地問：“你有什麽問題？”
紀覆白玩兒得簡直不要太好，他能有什麽問題。
紀覆白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坐下，雙臂從她胳膊下繞到前面，把人圈進懷裏，“我剛才姿勢不對，這回再試試。”
蔣一茉：“……”
蔣一茉用手肘推著他，輕聲道：“我弟待會兒要出來了……”
紀覆白反而抱她更緊：“所以我們更應該速戰速決，不要再浪費時間，你覺得呢？”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蔣一茉放棄，繼續專心操作手柄。
也不知道為什麽，背後有一個結實的寬闊胸膛給予支撐後，她竟然真的操作順暢了不少。
又來到總是死的地方，紀覆白沒有給她什麽指導之類的，只是緊了緊懷抱，像是無聲地在告訴她：放心去，背後有我。
這一次，蔣一茉沖過了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的交戰區，沒一會兒，兩人一起來到新的場景，進入下一階段劇情。
“你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什麽困難都可以戰勝。”紀覆白說。
蔣一茉輕哼一聲，笑道：“這麽有感觸，要不要幹脆寫篇作文抒發下？”
紀覆白摟緊她細軟的腰，把人按在懷裏，埋下頭，細細啄吻T恤領口處雪白的肩頸：“小蔣老師還給我作文打滿分嗎？”
“看你寫得怎麽樣了。”蔣一茉推了推他，沒推開。
紀覆白在香味裏沈溺，不顧她掙紮，手上動作越發放肆，又硬拽下她T恤領口，伴隨布料撕拉的聲音，他在她肩頭吮吸出一個草莓印。
“你瘋了？！”蔣一茉氣得急了，用了全力猛地推開他站起來，揪著被撕壞的衣領，捂著被咬疼的位置。
“還沒，但是也快了。”鏡片後的黑眸略帶一點陰鷙，紀覆白的語氣，已然有種冷靜的瘋感。
如果，他沒有在她臥室枕頭底下真的發現那兩枚鳳冠冰箱貼和那張照片，如果，他昨天沒有聽見蔣斯源說，蔣一茉告訴他，冰箱貼是她喜歡的人送的，他想，他此刻都不會這麽想要發瘋。
有什麽比明知道對方喜歡自己，卻看著她一次次推開自己，更痛苦。
他覺得自己有能力去解題，可蔣一茉只一味拒絕他靠近，連讓他嘗試都不願嘗試，就否定了所有。
蔣一茉回房間換了件T恤，出來後，穿鞋，拉開門出去，“砰”的甩上門。
蔣斯源從廁所出來，震天的聲音還回響在屋子裏。
“我姐出去了？去店裏了？”他走過來坐下，撿了手柄繼續。
紀覆白手上依舊流暢操作，心思卻早已不在游戲。
“我惹你姐生氣了。”
過會兒，他輕聲說道，語氣有些自責和沮喪。
蔣斯源沒有看他，說：“那就跟她道歉。”
但紀覆白想要的，不只是原諒，他想要她回應自己，他想要安穩地紮根在她的世界，永不被驅逐。
“我姐她是一個，對自己在乎的人，很容易心軟和沒有原則的人，所以也就很容易被自己人傷害。”蔣斯源認真道，雖然知道這話聽起來有些沒頭沒尾。
紀覆白在游戲裏掛掉了，要重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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