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 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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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是 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是不是……
蔣一茉微怔, 緊接用一副平靜無聊的口吻道：“我看你是還不夠累，腦子還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精力過剩就去讓洗衣機歇歇, 把我衣服拿出來手搓一遍。”
她關上門, 轉身後深深吐出一口氣, 走到衣帽架旁，從掛著的黃色波士頓包裏拿護手霜。
拉開拉鏈, 一下子摸到一張4寸照片, 位置像是故意挑選過, 保證她晚上回來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將照片翻轉到正面，蔣一茉倒吸一口涼氣。
照片裏的場景一眼就能辨認, 是在長椅上休息那會兒。
少年戴著鴨舌帽，身高腿長, 身材寬闊, 手扶著腰抱她在腿上, 她靠在他胸膛裏，如同陷進人形沙發, 對視的瞬間, 耳環正反射耀眼的光。
誰拍的？
難道……程茜？！
她的包今天全程在紀覆白那裏，照片自然是他放進去的, 而這張照片，極有可能是他和程茜聊天那會兒, 對方給他的。
被學生發現——盡管是已經畢業的學生, 蔣一茉還是感覺別扭, 陷入“照片拍得真不錯”和“人家會怎麽看他們”的兩種反覆情緒裏。
直到躺在床上，蔣一茉依舊拿著照片在看。
她不願放下，就像這份心情, 不知道到底藏在心裏哪個角落才合適。
從旁觀者角度看，照片裏分明是一對熱戀情侶。
如果在一起，這會是他們的日常嗎？
手機震了下，來了條微信，她點開，彈出和紀覆白的聊天框。
對方已經把這張照片換成頭像，只不過做了特殊處理，變成剪影，分辨不出誰是誰。
紀覆白：【我想你應該發現照片了，是程茜發給我的，她說不會留底，所以你不必擔心洩露。她還說祝我們幸福，你知道我聽見這句話有多高興嗎，這會是大多數人的反應，所以真的不用那麽害怕，蔣一茉。】
紀覆白：【害怕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你不願意讓你圈子裏的人知道，我們就地下戀。你怕我不愛你，我就每天都對你說我愛你。你怕我們分手，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和你分開，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
蔣一茉依舊以沈默回應。
許久，在他們都以為對方睡了時，紀覆白又發來一條——
紀覆白：【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是不是，蔣一茉？】
他又再問一遍這句話，他真的想要一個答案。
蔣一茉沒回，閉上眼睛前，慣性點進他朋友圈看看。
他的朋友圈封面也已換成那張照片剪影款，而反覆問她的這句話，竟然被設置成個性簽名，只是抹去了她的名字。
每個點進他朋友圈的人，都能看見他右上角在問——
【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是不是？】
看著有些中二和滑稽，可蔣一茉一點也笑不出來，反而想哭。
蔣斯源在這時溜進房間裏來，去陽臺上睡覺。
她放下手機假裝自己也已經睡了，手摸進枕頭下，整晚握著那張照片。
-
一覺睡醒，上午十一點。
蔣一茉看完時間，順便又看一眼朋友圈。
最熱門的依然屬紀覆白新發的一條，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紀覆白：【別再給我發“是”了，謝謝大家厚愛。（微笑）】
然而，蔣一茉認識的老師同學們依然保持著統一隊列在底下留言：是！
更有甚者吳南：是！！！！！！！
他恨不得喊破喉嚨，還說白爺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哭）
甚至就連唐老頭都在評論區回了一句“是”，蔣一茉心說小老頭你有點節操啊餵！
讓她感到驚訝的，是曾經語重心長聊過的幾個成績不好也不太聽話的學生，竟然也來評論區湊熱鬧，說什麽白爺你終於知道我喜歡你了，請問你恐同嗎？（羞澀）
大家都好愛逗他玩兒。
蔣一茉不禁感嘆：好家夥，人緣這麽好，左右逢源。
上至主任校長，下至學渣校霸，都說得上話。
挺好，這麽多人替她回答了，她的回答也就無關緊要了。
她往下繼續滑動，刷到程茜昨晚發的朋友圈，分享了Adele的《Someone Like You》這首歌，文案是其中一句歌詞：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點進歌曲，她躺著順便把這首經典好歌聽了一遍，這才下床準備去洗漱。
剛靠近門口已經聽見游戲的聲音，想來她那臭弟弟一大早就起來打游戲了。
拉開臥室門，哈欠打到一半，蔣一茉楞住。
客廳除了蔣斯源，還有跟他一起坐在地毯上玩游戲的紀覆白，兩人身後，紀思夢坐在沙發上，正在看她前幾天隨手扔在茶幾上的一本書。
蔣一茉有種他們昨晚根本就沒離開的錯覺。
“一茉姐！”紀思夢回頭笑著打招呼。
“早啊，小思夢！”蔣一茉揮了揮手。
“哪裏早了，都十一點了，姐你真是夠能睡的。”蔣斯源說。
紀覆白按下暫停鍵，對她道：“睡醒了？餓不餓？”
因為他的暫停，蔣斯源也只能被迫停下來。
蔣一茉頂著一頭睡亂的長發，穿著MUJI的一款夏季粉色條紋睡衣，在紀覆白灼灼的目光下感覺十分窘迫，悶頭沖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紀覆白笑了笑，回頭發現蔣斯源正看著自己，他疑惑地挑了下眉。
蔣斯源搖搖頭，“沒事，繼續吧。”
衛生間裏，蔣一茉拿根發繩把長發綰在腦後，面對鏡子端詳自己。
她想起來，紀覆白對她說過，想早上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她。
看到了吧，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美好，他以為是頂著一張細膩得連毛孔也看不見的素顏美美伸懶腰嗎，不是，反而t區泛油光，眼下倆大黑眼圈，前陣子工作壓力比較大下巴還冒了顆痘痘，些微浮腫，平平無奇。
洗漱完，蔣一茉出來，發現只剩蔣斯源自己在玩游戲，便問紀覆白呢。
“怎麽，一秒不見就想得慌？”蔣斯源笑說。
“瞎說什麽！”蔣一茉脫了鞋，踩到地毯上，給了他一腳。
蔣斯源這才說：“在廚房給你熱早飯呢，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早飯，放冰箱了。”
蔣一茉忙跑到廚房，見紀覆白正在切西瓜，旁邊還有洗好的葡萄。
他說給她買了豆腐腦、小籠包、糖油餅，正放微波爐裏熱著，馬上就好。
說著，果然叮的一聲，好了。
紀覆白放下手裏的刀，洗了洗手，準備去端出來，被搶先一步。
蔣一茉打開微波爐，一陣滾燙水汽撲出來。
紀覆白抓過她手臂，另一手摟腰，只用一只手就把人輕松抱到一邊去，“太燙，我來。”
蔣一茉無奈看他一眼，只好去切沒切完的西瓜。
紀覆白把早飯端到餐桌上，碗筷布置好，又走回廚房。
“你睡衣什麽牌子的？”
他問這話時，人已經來到對方身後，從背後摟腰貼身抱住，下巴擱在她頭頂蹭蹭，又低頭親了親她香香的頭發。
蔣一茉嚇了一跳，又怕驚動客廳那兩人，回頭舉著刀，惡狠狠道：“你放不放開？”
紀覆白哪裏會怕她，只覺得可愛，笑道：“好啊，砍死我，死在姐姐刀下，做鬼也風流。”
蔣一茉真是拿他沒辦法，“你正經一點行不行，你就算是喜歡我要追我，哪有你這樣追人的，老是動手動腳，沒點規矩。”
紀覆白笑著等她罵完，說：“第一次追人，也是最後一次，不懂規矩，諒解下，好不好？”
蔣一茉：“那你現在懂了？”
紀覆白：“懂了，但是別人的規矩跟我有什麽關系。”
蔣一茉：“……”
見蔣一茉眼都瞪直了，是真的要發火，紀覆白從旁邊碗裏撿了一顆葡萄，服軟道：“吃顆我給你洗的葡萄，我馬上就走，不跟你鬧，真的。”
蔣一茉信了他，張嘴從他指尖咬過來，紀覆白瞅準時機，一低頭，從她嘴上叼走，趁她沒反應過來，又再親了下，得逞後，吃著甜滋滋的葡萄扭頭就撤，徒留蔣一茉原地拿刀剁空氣。
蔣一茉只是象征性吃了點早飯，因為還要留著肚子吃午飯。
她問紀覆白和紀思夢什麽時候來的。
蔣斯源說：“我們三個早上去看了升旗回來的，你說那是什麽時候？”
“你們幾個精力也太好了吧！”蔣一茉邊感嘆邊搖頭，“我是不行了，老了，跟你們比不了，我要是那麽晚睡，第二天還那麽早起，連著幾天都得精神萎靡不振。”
紀覆白聽到這話略微不爽，淡淡道：“老什麽，你也才24，別說得自己好像多大輩分一樣，少占我們便宜。”
蔣一茉笑說：“上回有個跟你們差不多大的小孩兒來店裏買東西，還喊我阿姨呢。”
紀覆白一聲冷哼，說：“這種沒禮貌沒情商沒教養且智商為負的低能兒，不用理他。”
紀思夢跟著點頭，“一茉姐，你別理這種人，你可漂亮可年輕了，那些人故意把別人的稱呼叫大，並不會讓自己顯小，只會顯得很笨。”
蔣斯源笑道：“就是，你哪裏是什麽阿姨，你明明是姑奶奶。”
“……”蔣一茉走過去又給他一腳，“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不然待會兒我拿膠帶幫你閉。”
蔣斯源被她踢得歪倒在紀覆白身上，說：“她之前對你也這麽暴躁？”
紀覆白笑著搖頭，“非常溫柔。”
蔣斯源陰陽怪氣地“噢~”了聲，又說：“怪不得。吶，她現在可現原形了，你要是聰明人就離她遠點兒，不然天天被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就是你了。”
紀覆白巴不得自己被蔣一茉踢來踢去，起碼那證明她拿他當自己人。
蔣一茉真的找來了膠帶和剪刀，追著蔣斯源滿屋子跑。
紀覆白和紀思夢笑著看他倆鬧。
玩鬧一陣，紀覆白站起來，拉住蔣一茉，暫時中斷這場分不出勝負的姐弟追逐戰。
“好了，不跑了，我總怕你摔了，看得心驚膽戰的。”他說。
蔣一茉微微喘著氣，看一眼墻上掛鐘，問：“中午想吃什麽？”
紀覆白：“叫外賣，或者出去吃，都行。”
“姐你給我們做吧，我想吃你做的飯了。”蔣斯源說完，又跟他倆道：“我姐做飯可好吃了。”
“別折騰你姐了。”紀覆白皺眉，很有些不悅。
“喲喲喲~~~有人看起來很心疼嘛，那是我姐，又不是你姐。”蔣斯源笑道。
紀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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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躺在床上，蔣一茉依舊拿著照片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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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旁觀者角度看，照片裏分明是一對熱戀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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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覆白：【我想你應該發現照片了，是程茜發給我的，她說不會留底，所以你不必擔心洩露。她還說祝我們幸福，你知道我聽見這句話有多高興嗎，這會是大多數人的反應，所以真的不用那麽害怕，蔣一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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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在他們都以為對方睡了時，紀覆白又發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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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再問一遍這句話，他真的想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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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源在這時溜進房間裏來，去陽臺上睡覺。
她放下手機假裝自己也已經睡了，手摸進枕頭下，整晚握著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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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臥室門，哈欠打到一半，蔣一茉楞住。
客廳除了蔣斯源，還有跟他一起坐在地毯上玩游戲的紀覆白，兩人身後，紀思夢坐在沙發上，正在看她前幾天隨手扔在茶幾上的一本書。
蔣一茉有種他們昨晚根本就沒離開的錯覺。
“一茉姐！”紀思夢回頭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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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早了，都十一點了，姐你真是夠能睡的。”蔣斯源說。
紀覆白按下暫停鍵，對她道：“睡醒了？餓不餓？”
因為他的暫停，蔣斯源也只能被迫停下來。
蔣一茉頂著一頭睡亂的長發，穿著MUJI的一款夏季粉色條紋睡衣，在紀覆白灼灼的目光下感覺十分窘迫，悶頭沖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紀覆白笑了笑，回頭發現蔣斯源正看著自己，他疑惑地挑了下眉。
蔣斯源搖搖頭，“沒事，繼續吧。”
衛生間裏，蔣一茉拿根發繩把長發綰在腦後，面對鏡子端詳自己。
她想起來，紀覆白對她說過，想早上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她。
看到了吧，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美好，他以為是頂著一張細膩得連毛孔也看不見的素顏美美伸懶腰嗎，不是，反而t區泛油光，眼下倆大黑眼圈，前陣子工作壓力比較大下巴還冒了顆痘痘，些微浮腫，平平無奇。
洗漱完，蔣一茉出來，發現只剩蔣斯源自己在玩游戲，便問紀覆白呢。
“怎麽，一秒不見就想得慌？”蔣斯源笑說。
“瞎說什麽！”蔣一茉脫了鞋，踩到地毯上，給了他一腳。
蔣斯源這才說：“在廚房給你熱早飯呢，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早飯，放冰箱了。”
蔣一茉忙跑到廚房，見紀覆白正在切西瓜，旁邊還有洗好的葡萄。
他說給她買了豆腐腦、小籠包、糖油餅，正放微波爐裏熱著，馬上就好。
說著，果然叮的一聲，好了。
紀覆白放下手裏的刀，洗了洗手，準備去端出來，被搶先一步。
蔣一茉打開微波爐，一陣滾燙水汽撲出來。
紀覆白抓過她手臂，另一手摟腰，只用一只手就把人輕松抱到一邊去，“太燙，我來。”
蔣一茉無奈看他一眼，只好去切沒切完的西瓜。
紀覆白把早飯端到餐桌上，碗筷布置好，又走回廚房。
“你睡衣什麽牌子的？”
他問這話時，人已經來到對方身後，從背後摟腰貼身抱住，下巴擱在她頭頂蹭蹭，又低頭親了親她香香的頭發。
蔣一茉嚇了一跳，又怕驚動客廳那兩人，回頭舉著刀，惡狠狠道：“你放不放開？”
紀覆白哪裏會怕她，只覺得可愛，笑道：“好啊，砍死我，死在姐姐刀下，做鬼也風流。”
蔣一茉真是拿他沒辦法，“你正經一點行不行，你就算是喜歡我要追我，哪有你這樣追人的，老是動手動腳，沒點規矩。”
紀覆白笑著等她罵完，說：“第一次追人，也是最後一次，不懂規矩，諒解下，好不好？”
蔣一茉：“那你現在懂了？”
紀覆白：“懂了，但是別人的規矩跟我有什麽關系。”
蔣一茉：“……”
見蔣一茉眼都瞪直了，是真的要發火，紀覆白從旁邊碗裏撿了一顆葡萄，服軟道：“吃顆我給你洗的葡萄，我馬上就走，不跟你鬧，真的。”
蔣一茉信了他，張嘴從他指尖咬過來，紀覆白瞅準時機，一低頭，從她嘴上叼走，趁她沒反應過來，又再親了下，得逞後，吃著甜滋滋的葡萄扭頭就撤，徒留蔣一茉原地拿刀剁空氣。
蔣一茉只是象征性吃了點早飯，因為還要留著肚子吃午飯。
她問紀覆白和紀思夢什麽時候來的。
蔣斯源說：“我們三個早上去看了升旗回來的，你說那是什麽時候？”
“你們幾個精力也太好了吧！”蔣一茉邊感嘆邊搖頭，“我是不行了，老了，跟你們比不了，我要是那麽晚睡，第二天還那麽早起，連著幾天都得精神萎靡不振。”
紀覆白聽到這話略微不爽，淡淡道：“老什麽，你也才24，別說得自己好像多大輩分一樣，少占我們便宜。”
蔣一茉笑說：“上回有個跟你們差不多大的小孩兒來店裏買東西，還喊我阿姨呢。”
紀覆白一聲冷哼，說：“這種沒禮貌沒情商沒教養且智商為負的低能兒，不用理他。”
紀思夢跟著點頭，“一茉姐，你別理這種人，你可漂亮可年輕了，那些人故意把別人的稱呼叫大，並不會讓自己顯小，只會顯得很笨。”
蔣斯源笑道：“就是，你哪裏是什麽阿姨，你明明是姑奶奶。”
“……”蔣一茉走過去又給他一腳，“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不然待會兒我拿膠帶幫你閉。”
蔣斯源被她踢得歪倒在紀覆白身上，說：“她之前對你也這麽暴躁？”
紀覆白笑著搖頭，“非常溫柔。”
蔣斯源陰陽怪氣地“噢~”了聲，又說：“怪不得。吶，她現在可現原形了，你要是聰明人就離她遠點兒，不然天天被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就是你了。”
紀覆白巴不得自己被蔣一茉踢來踢去，起碼那證明她拿他當自己人。
蔣一茉真的找來了膠帶和剪刀，追著蔣斯源滿屋子跑。
紀覆白和紀思夢笑著看他倆鬧。
玩鬧一陣，紀覆白站起來，拉住蔣一茉，暫時中斷這場分不出勝負的姐弟追逐戰。
“好了，不跑了，我總怕你摔了，看得心驚膽戰的。”他說。
蔣一茉微微喘著氣，看一眼墻上掛鐘，問：“中午想吃什麽？”
紀覆白：“叫外賣，或者出去吃，都行。”
“姐你給我們做吧，我想吃你做的飯了。”蔣斯源說完，又跟他倆道：“我姐做飯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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