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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停止 故意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摸上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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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停止 故意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摸上細腰……

這張合照,紀覆白單膝蹲在最前面,其餘六人在後面做造型。

他壓根兒沒註意誰在他右邊,更沒註意搭他肩膀的是誰。

可是現在,被那條評論引導,評論區都在猜甄晨是他女朋友,還分析的有鼻子有眼。

紀覆白在心裏罵了句“搭個屁”,他除了跟蔣一茉搭,跟誰都不搭,立即留言澄清:【不是。】

然而這倆字發出去便石沈大海找不見了。

他找吳南,讓他趕緊幫忙澄清。

吳南收到,立即回覆那條:【不是,我們都只是關系好的同學而已,我哥們兒還沒有女朋友呢。】

有人回覆他:【可能人家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你們不知道呢,你看照片裏他總在看她。】

看到這條評論,紀覆白瞬間明白了什麽叫無中生有,他前半程一直戴著墨鏡,後半程換回眼鏡也沒有特意看過甄晨,怎麽就被解讀成總在看她了?

這要是被蔣一茉看見,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吳南回覆:【哈哈真不是。】

接著圈出了紀覆白的抖音號:【這就是我那哥們兒,你們看他自己也回覆不是。】

這一下,紀覆白的那條【不是】很快被頂了上去。

有人在他這條評論下回覆:【小白小白(色)】

之後所有人都在保持這個隊形,樓瞬間歪了。

同時,他這個號的粉絲數也在暴漲。

不過紀覆白已經沒空在意這些,他起身出去,發現老師們那桌吃完走人了,立即又給蔣一茉打電話。

那邊接起來,從嘈雜的環境很快換到了安靜的環境。

聽她那邊剛剛那麽吵,紀覆白到嘴邊的解釋變成了:“你在哪兒?”

蔣一茉說:“吃完飯又來唱歌了,怎麽,有什麽事?”

聽她語氣淡淡的,紀覆白心裏有些忐忑,說:“你有沒有看到吳南那條抖音下面,評論裏有人說甄晨是我女朋友……”

蔣一茉“嗯”了聲,沒別的話。

看她這種反應,紀覆白眉頭皺得更緊,解釋道:“她搭我肩的時候,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就不讓她搭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以後有女生的場合我通通都不去了。”

蔣一茉在電話那頭沈默了會兒,才說:“紀覆白,搭肩沒什麽,大家猜測調侃她是你女朋友也沒什麽,你跟其他女生出去玩兒更沒什麽,”

紀覆白:“你不在意我,所以覺得沒什麽,對嗎?”

蔣一茉:“不是,你聽我把話說完。就算我們在一起,談戀愛也不需要這樣,我前男友當初跟別的女生在我面前抱著跳舞呢,有什麽關系,我一向不在意這些,只要我認為你可以信任,我就會信任你的全部。可是,”

紀覆白的心又懸起來,覺得“可是”後面不會是什麽好聽話。

蔣一茉:“可是,更何況我們甚至都沒有在談戀愛,所以你更沒必要對我解釋什麽,我們不是這樣的關系。”

紀覆白沈吟半晌,問她:“你信任我嗎?”

蔣一茉:“嗯。”

紀覆白:“信任我的全部嗎?”

蔣一茉:“……”

默了幾秒,她道:“唯獨你說你愛我這件事,我無法信任,對不起。”

紀覆白撐著走廊的墻,無力嘆氣:“可我真的愛你,蔣一茉。”

蔣一茉:“可你真的應該看看,那些更值得你喜歡的同齡女孩兒。你跟甄晨挺搭的,我也覺得。”

紀覆白:“……”

紀覆白:“氣話,還是認真的?”

蔣一茉:“認真的。”

紀覆白捏緊手機,兩秒後,掛斷了電話。

他站了站,結完賬回包間說了聲他先走,又說賬已經結完了。

幾個人大呼“白爺大氣”,又有人問他跟甄晨是不是真的在一起,紀覆白正煩這事兒,關門前不耐煩地回道:“不是!”甩上門。

剩下5個人面面相覷,都叫那人以後可別再提了。

紀覆白離開飯店,想了想,電話打給了秦勤。

“餵,小白?”秦勤接到他來電,語氣挺驚訝。

紀覆白:“秦老師,你和蔣一茉在一起嗎?”

秦勤:“沒有,我不太舒服,回家了,他們好像去唱歌了。”

紀覆白:“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唱歌嗎,我找她有點事兒,可能那邊現場太吵,打電話她沒接。”

秦勤聽他語氣生硬,感覺哪裏不對:“你找一茉有事兒?什麽事兒?”

紀覆白:“我怕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想等她結束,送她回家。”

秦勤:“呃……小白你……”

紀覆白:“麻煩把地址發我,同時不要告訴她我要去找她,當然,你不給也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找到她。”

秦勤:“小白,你是不是對一茉……”

紀覆白:“您發還是不發?”

秦勤:“……不行,我得問問一茉。”

“那您問。”紀覆白掛了電話。

蔣一茉這頭手機上顯示秦勤來電,放下酒杯,堵著一邊耳朵開門出去接。

蔣一茉:“餵?”

秦勤:“一茉,你跟紀覆白什麽情況?”

蔣一茉:“什、什麽什麽情況?”

秦勤:“他說要來找你,要送你回家,問我你們在哪個KTV唱歌。”

蔣一茉心裏一緊:“你告訴他了?”

秦勤:“我說要問問你,我跟你說,那小子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在電話裏可不客氣了!”

蔣一茉:“……”

蔣一茉:“我知道了。”

秦勤默了兩秒,說:“他不會喜歡你吧?”

蔣一茉:“……”

聽她沈默,秦勤便有了答案,在那頭有些傻眼:“我的天,還好已經畢業了,我真替你捏一把汗,沒想到他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也會有這種心思。那我告不告訴他你在哪兒?”

蔣一茉:“不用,你別管了,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蔣一茉回到KTV,拿了包跟大家說有事兒先走一步。

開門時,碰見唐老頭,還有後來被他叫來一起唱歌的那兩個愛造謠她的男老師,三人一起從衛生間回來。

唐老頭見蔣一茉背著包,說:“小蔣要走了?”

蔣一茉側過一點頭:“嗯,不早了,家裏有點事,先回去。”

那倆男老師一個說:“怎麽蔣老師臉色這麽差?”

另一個說:“今天沒男學生送你回家了,要不我送蔣老師回去吧?”

兩人互相看一眼,都笑起來。

蔣一茉:“……”

蔣一茉憋著一口氣,忍無可忍,回身,端起滿杯紮啤,向那男同事潑了過去。

“你他媽——”那人抹了把臉,舉拳要揍,被唐老頭攔下,低聲呵斥幾句。

包間裏的人見狀也都圍過來,音樂聲音太大,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都在問怎麽了。

唐老頭轉頭對蔣一茉道:“快回去吧,小蔣,快走。”

蔣一茉強迫自己冷靜,把空啤酒杯放回桌上,目不斜視,步伐不緊不慢地離開。

她打車回家,一路上都有些恍惚,等到樓下,看了一眼自己家客廳那扇窗戶,沒有亮燈,文娟這個點應該還在店裏。

盡管沒有燈,心裏那艘沒有目的地的孤船,依舊好像看見了等待它的港灣,變得稍微踏實一些。

她想打電話叫媽媽回來,想立刻撲進文娟懷裏,大哭一場。

走進樓洞,蔣一茉連喊亮聲控燈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麽摸黑走著。

“燈也不喊,不怕摔一跤麽?”

微沈嗓音毫無預料地從背後傳來,蔣一茉驚訝他竟然沒去唱歌的地方找她,故意晃了她一槍!

手腕一緊,眨眼間她人已被高大身軀堵在角落。

紀覆白摘掉眼鏡,吻霸道地落下來,蔣一茉被壓牢,動彈不得,推拒的柔白手腕被少年一只手輕松扣在一起,舉過頭頂。

他另只大手,修長食指隨性地勾著鏡腿,故意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摸上細腰。

肌膚相接,感覺像摸著一塊嫩滑的豆腐,是少年從未有過的體驗,他輕輕一聲滿足地低哼,某處漲得難受,硬邦邦地抵著她。

聲控燈滅了,他們被吞沒在黑暗裏,一時不知身處何處。

占有欲在輾轉的唇齒間迸發,他舌尖勾住她的小舌吮著,偶爾懲罰似的輕輕咬一下,呼吸間染上她的酒氣。

他邊吻邊道:

“蔣一茉,少拿話氣我,我這輩子就跟你搭,知道嗎?”

“是不是我叫姐姐叫多了,你當真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弟弟?”

“你就是在吃醋,你對前男友那些行為不在意因為你不喜歡他,可你愛我,所以你生氣別的女生碰我,別不承認。”

他的吻一直侵入她的唇,不停歇,漸漸地心裏卻慌了,哄她,求她:“回應我,茉茉,給我點回應,好不好,一點點就可以。”

“停止吧。”蔣一茉終於開口,聲音很小,沒能讓燈亮起來,周圍依舊漆黑。

“……停止什麽?”紀覆白聽見她顫抖的哭腔,有些心涼。

蔣一茉:“停止你的鬧劇。”

紀覆白:“我鬧什麽了,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是真心的呢?我真的愛你,你為什麽不信?”

蔣一茉:“因為不能,不可以,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聽到她哭,紀覆白心也跟著碎,給她抹眼淚的動作小心翼翼又透著慌亂,“有什麽不能的,你別有這麽大壓力,你仔細想想,好不好?”

蔣一茉搖頭:“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都沒有承擔過,所有人都會指指點點我們的關系,他們編排我,嘲笑我……紀覆白,我老實跟你講,我不是吃醋,我是自卑,可以了嗎?”

紀覆白捧住她臉,心疼得一塌糊塗:“蔣一茉,在我心裏,沒人可以跟你比較。何必要在意其他人怎麽說,生活是我們自己的。”

蔣一茉:“我就是會在意,我就是這種人,我不是你,我沒有你灑脫可以嗎,那你要我怎麽辦?”

紀覆白心痛又無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別說了,到此為止。”蔣一茉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我大你六歲,我沒有時間陪你玩兒,我們不可能,聽清楚了嗎,紀覆白?聽清楚了,現在,滾回你家。”

紀覆白:“……”

紀覆白垂下手,幾乎要將眼鏡捏碎,而他的心,已然碎成渣了,散在胸腔,肺腑,身體各個角落,以至於每一口呼吸都在疼。

在他的沈默中,蔣一茉推開他,上樓回家。

盛夏夜晚,少年額前擋住眉頭的碎發被汗濕,伴著吵翻天的蟬鳴,如蔣一茉所願,滾回自己家。

夜色下行走的背影,落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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