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睡我 想不想睡我,你現在過來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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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睡我 想不想睡我,你現在過來還有機會……

蔣一茉閉著眼,眼珠子轉了一圈,說:“好啊。”

她聽到紀覆白剛剛說那話時,明顯憋著壞笑,此刻聽到她說“好”,他沈默兩秒,笑不出來:“啊?你真要看?”

蔣一茉:“看,不看白不看。”

蔣一茉掛了電話,轉而從微信上打視頻電話,等了一會兒那邊才接,視頻裏,紀覆白身上套了件T恤,神色有些躲閃,耳朵也莫名的紅。

蔣一茉的鏡頭是後置,用枕頭堵住,一片黑,人在屏幕前偷笑。

蔣一茉:“怎麽回事,怎麽又穿上了?”

紀覆白:“你還真想看?你個色女。”

蔣一茉:“冤枉啊,你說要給我看的,我這是在賣你面子。”

紀覆白:“……”

紀覆白沒說話,手機像被丟在床上,屏幕突然間對著天花板,幾秒功夫,鏡頭又搖晃了一陣,最後從鏡子下方緩緩往上推進……

少年穿一條黑色長褲,上身裸著,光腳踩在白色地毯上。

壁燈在身後綻放暖光,他身上肌肉膨起,分布均勻,線條流暢。

腹肌塊塊分明,又緊實,腰身窄勁,褲腰附近,人魚線似露非露。

明暗光影搖曳交替,如水般在薄肌上流淌,又好似誰的手在到處撫摸,青筋微浮的手臂,使得氛圍更加暧昧。

他人高,身材也微壯,平常從短袖下露出的胳膊就能看出來薄肌結實緊致。

紀覆白並不是纖細文弱型的男生,同齡人裏相比,是能給女生安全感而不是激起保護欲的類型,氣質冷硬,又因為戴眼鏡而沾一點書卷氣,兩者結合得十分完美。

他並不是典型的弟弟型男生,有些大男人的傲氣在身上,但他願意在蔣一茉面前撒嬌服軟做弟弟。

紀覆白滿意地聽著視頻那頭女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唇角微的一勾,往前走,胸肌在鏡頭裏慢慢逼近,散漫笑道:“不是白給你看的,蔣一茉,看了就要給我當女朋友。”

話音落下的同時,視頻被那頭掐斷。

紀覆白:……

紀覆白哭笑不得,至於麽,當他女朋友到底哪裏不好了,不僅能看,還能上手摸,想睡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扔了手機,轉身去洗澡,心想蔣一茉這女人還真是暴殄天物。

等紀覆白洗完澡回來,趴在床上點開微信,發現自己那條朋友圈有了一條評論,只是一個表情——【嘔吐】。

他看著這表情,想著背後蔣一茉那張臉做這個動作什麽樣子,再看這表情,竟有點眉清目秀和可愛的意思。

他回覆她:【想不想睡我,你現在過來,還有機會,我家沒人,而且我把自己洗得很香。(親親)】

這條評論很快就得到了蔣一茉的回應:【一連串嘔吐表情】

紀覆白在這頭捧著手機樂,數了數,有18個。

打字回覆道:【我今年18歲,姐姐特意發18個表情,看來姐姐心裏有我。】

他壞笑著,等那頭回覆,結果一直握著手機到睡著,蔣一茉也沒再理他。

第二天,蔣一茉沒有再睡懶覺到下午,一早就起床,簡單洗了臉抹了防曬出門,準備跑文娟的小雜貨鋪去幫忙看店。

這樣文娟今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一天,跟朋友出去逛個街,燙個頭發。

雜貨鋪離家就一條街,蔣一茉穿著短袖短褲,大片皮膚露在外面,陽光下白得發光。

她雖然有點嬰兒肥,但形態很勻稱,並不胖也不過於瘦,屬於抱著特別舒服的那種輕微肉感身材。

秦勤平時就特別喜歡摟她抱她。

看店其實很清閑,只不過也很熬人。

蔣一茉上大學才和母親來的北京,以前在四川的家裏也開著一個小超市,她那時候就經常去幫忙看店。

大多數時候,她要麽看著外面的街道發呆,要麽就是看書做作業,有時候跟她同齡的那些學生經過,聽著他們的嬉笑打鬧,她也會很羨慕。

所以她成績好,因為有大把的時間被迫坐那兒看書練題。

只是她也跟別人印象中的好學生一樣,性格無趣,書呆子一個。

不得不承認,她這個人,又慫,又無趣。

王衍之倒是說過一次她有趣。

說她明明靦腆又膽小,卻敢在ktv裏當著那麽多人面給他擋酒,別人起哄,她還傻傻的承認就是因為喜歡他,所以王衍之覺得她很有趣。

那是第一次有人覺得她有趣,而且是個見識過很多女生的男生覺得她有趣。

蔣一茉當時心裏還挺有成就感。

紀覆白在九點多給蔣一茉發來微信,早安加匯報今日日程。

他說要去考駕照,今天去報名。

蔣一茉心說有正經事做那可太好了,不用天天纏著她了。

紀覆白又問她今天什麽安排,她故意隔了好久才回覆他:【很忙】

管天管地管她幹嘛?

就算只是在店裏坐著看昨天沒看完的紀錄片,也不幹他的事。

蔣一茉覺得,自己和紀覆白真的應該保持距離了。

昨晚打完那視頻電話之後,她晚上竟然夢到了光著上身的紀覆白,夢醒後坐起來恨不得輕輕扇自己兩個大嘴巴,真夠要命的。

少年人只是隨便玩玩兒,一時興起,高興就追一下姐姐,不高興就追同齡女孩兒去,哪能當真。

所以,她不會陪他沈淪。

下午時分,蔣一茉沒再看記錄片,看起了電子書,在微信讀書上無意中看到一本講姐弟戀的小說,嚇她一跳,感覺自己被監視了似的,手卻忍不住點了進去。

看著看著竟也看進去了,連有客人進來都沒察覺。

直到那人敲了敲她面前的臺面,喊道:“一茉。”

蔣一茉擡頭,立刻站了起來,“林副校長。”

林副校長推了推眼鏡,在店裏掃視一圈,說:“你媽沒在?”

蔣一茉點頭:“啊……嗯。”

林副校長把手裏幾提禮品袋拎到櫃臺上,“前一陣出差去了趟成都,給你們帶回一點那邊特產。”

“不用不用,您拿回去給親戚朋友吧,我們不能收。”蔣一茉趕忙推辭。

林副校長拎起來,蔣一茉以為他要拿走,見他又放在了旁邊的地上。

“那就放這兒吧,我走了。”他說,剛要走,又停下,“再來包煙吧,利群。”

蔣一茉拿了煙給他,隨口一句囑咐:“抽煙有害身體健康,您還是得少抽一些才好。”

林副校長一聽,想了想,把煙擱下,笑道:“你說的對,聽你的,不買也不抽了。”

蔣一茉笑笑,又把煙放回去,“那您慢走。”

林副校長擺擺手,離開。

蔣一茉把那幾袋子特產都拿到庫房裏去,站在庫房門口,看著它們又嘆了口氣。

其實學校裏那些傳聞怎麽來的呢,因為林副校長和文娟是初戀情人。

後來林副校長知道她是文娟的女兒後,便經常在學校裏找她,有意無意的給她一點照顧。

直到她多次明確拒絕和刻意疏遠,林副校長才沒那麽頻繁找過她。

但是傳聞已然發生,在她拿了優秀教師後,還愈演愈烈。

她總不能見人就說,我不是林副校長二奶,實際上他和我媽曾經是戀人關系,這不更讓人覺得她的一切都是憑這層關系得到的?

頭疼。

蔣一茉坐回去,繼續看那講姐弟戀的小說,正好看到虐的部分,兩人淚眼婆娑,聲淚俱下地抱在一起說要分手,給她看得頭疼加重,後腦勺某個位置突突跳,人還有點暈暈乎乎。

紀覆白就在這時又給她來電。

蔣一茉正在心裏吐槽那小說裏的男主真是軟弱,面對家裏人不夠硬氣。

轉念一想,他能怎麽硬氣,他還靠家裏養著呢,沒什麽事是他說了算的,父母在經濟方面一卡,連吃頓飯都費勁。

雖然前期男主跟女主剛認識和談戀愛那會兒表現得挺瀟灑,最後結果還不是分手。

偏這本還是個BE結局的小說,蔣一茉連翻幾頁,竟然沒有反轉,沒有和好,沒有破鏡重圓,就沒了!

天殺的作者,真想給他寄刀片。

蔣一茉心裏莫名堵得慌,再看眼一直震動的手機,“小白”兩個字跟著她後腦勺那塊兒一起跳,跳的她煩躁不安。

她拿過手機,依舊掛斷,在微信上給他發消息:【真的很忙,請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一直這樣騷擾你,你煩不煩?】

紀覆白收到這條微信時,正坐在去找蔣一茉的賓利車裏。

【騷擾】

他久久地盯著這個對他來講相當陌生的詞匯,眉心攏起,眼見著中間那條褶越來越深。

自家司機說:“小白少爺,到地方了。”

他打字回覆蔣一茉:【煩。你忙。】

擡頭告訴司機:“回家。”

蔣一茉看完紀覆白的回覆,退出微信,一手撐著頭,手指在手機桌面上來回劃動數遍,嘆了口氣,幹脆起身去整理貨架,用勞動來轉移註意力。

傍晚時分,文娟和朋友逛完街回來,燙了一頭卷兒,半披發,配合她那張甜甜圓圓的臉,格外喜慶。

“喲,美女,找誰?這兒可沒帥哥。”蔣一茉笑道。

文娟摸著頭發,隨手在貨架上拿了個鏡子,邊照邊問:“怎麽樣?還行不?”

蔣一茉說:“我都叫你美女了,你說呢?”

文娟道:“效果是好,就是時間長,屁股都給我坐麻了,腰也酸,出來一看,天也黑了。”

蔣一茉:“回去休息吧,晚上還是我在店裏待著。”

她家雜貨鋪一般要開到晚上八九點。

文娟放下鏡子,看一眼女兒,驚道:“鼻涕流出來啦!”

她說的時候,蔣一茉已經捂著鼻子跑去拿紙了。

文娟跟過去,看她一副頭昏腦漲,鼻涕橫流的樣,說:“肯定是昨晚淋了雨,感冒了。”

又把手放她額頭,“倒是好像沒有發燒,我去隔壁藥房找人家借個溫度計,你量量。”

文娟去旁邊借了溫度計,蔣一茉量完,溫度正常,沒有發燒,只是感冒。

文娟叫她回家去,自己晚上看店。

蔣一茉實在不舒服,點點頭,想起來林副校長送的東西,又跟文娟念叨了兩句。

文娟嘆著氣道:“他何必呢,自己有家有業的,非要……”

她話沒說完,又說既然收了,讓蔣一茉拿回家去,又囑咐她在樓下買點吃的,回家吃完飯趕緊吃點藥。

蔣一茉拎著那幾袋成都特產和打包的一碗面回到家,什麽都不想幹,也不想吃飯,往床上一躺就是睡覺。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好像睡著了又好像一直醒著,最後徹底醒來時,晚上8點多。

蔣一茉捂著餓的直叫的肚子下床,嗓子這會兒也變得難受,每一次吞咽,喉嚨都在被淩遲。

吃了幾口坨掉的面條,因為鼻子堵塞,食不知味,擤完鼻涕,又去找藥吃。

這時,手機響了,她正翻箱倒櫃,摸來手機看也沒看是誰便接起來,心想多半是文娟打來問她吃沒吃藥之類的。

蔣一茉:“餵?”

那頭過了兩秒,才說:“感冒了嗎?嗓子怎麽啞了?”

蔣一茉手上一頓,看眼來電顯示,抿了抿唇,“嗯,感冒。”

她說完,又去找紙擤鼻涕。

那頭紀覆白突然聲音沈悶了下去:“對不起,怪我,昨晚非要玩兒什麽浪漫,拉著你在雨裏走路。”

蔣一茉聽出他的懊惱,心裏一軟,這個笨蛋。

“打電話來幹什麽?”她問。

紀覆白心想我滿腦子都是你,還能幹什麽。

當然是想問問你白天在忙什麽,現在在忙什麽,忙完了嗎,可以說說話嗎,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聯系了,現在打個電話不算騷擾吧,耳機什麽時候還你,明天有空出來嗎,把耳機還你順便兩人約個會,吃飯看電影泡溫泉去游樂場,你如果還忙,讓我在旁邊靜靜待著行嗎,你忙你的,抽空看我一眼就好……

這些話在他嘴邊繞了一圈,一句也沒講,而是看了眼時間,說:“我突然有點事,先掛了。”

“嗯,去吧。”

放下手機,蔣一茉又去重新開一包紙,把找到的藥吃了,打開電視看了看,又回臥室看書。

一個小時後,紀覆白的電話又打來,她接起來,不等對方開口便道:“該休息了,別打了。”

“你家裏有人嗎?你下來還是我上來?”紀覆白的聲音帶點喘。

蔣一茉微怔,“你在哪兒?”

紀覆白:“你家樓下。”

蔣一茉:“……”

蔣一茉起身開窗,探頭看——

少年站在樓洞口,高挑個子穿著簡單的黑T白褲,在黑夜裏特別顯眼,帥氣臉龐清雋又閃亮。

此刻他擡頭望了過來,彎著眼睛正沖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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