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外派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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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外派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夜風從陽臺的方向吹進來, 餐桌上的燭光微微晃動，周窈音想把手機摁滅，但被他攔下。
伴隨男人的指尖點進聊天界面, 她的呼吸短暫凝滯了。
“你已經看了我的消息？”
“嗯。”周窈音緊張起來, 這種感覺像極了講PPT的時候被領導揪住某個問題隨機提問。
斯祁的視線移至下一列，眼底沒有太大波動:“只是不回覆我的嗎。”
周窈音心虛不已，支支吾吾試圖解釋，後頸冷不丁被不輕不重揉了下, 她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
“沒有接電話, 下午也沒有來找我。”他的語調極慢, 仿佛一粒石子落入深不見底的枯井裏, 過去很久才傳上來的回聲。
氣息黏在脖子上, 沁涼沁涼的，擔心又被他翻出什麽隱藏地雷, 周窈音迅速熄滅手機。
漆黑的屏幕上映著兩個人, 他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見她看過來, 勾起唇緩緩扯出一個微笑。
周窈音頭皮發麻，推開他的手臂走向餐桌，故作輕松道:“我前面給你打電話了啊，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我當時在外面。”他意味不明地答了一句。
周窈音只想先擺脫這個話題, 拉開椅子坐下, 望著眼前一桌西餐, 識趣地捧場:“這麽豐盛, 你弄了很久吧？”
“還好。”他似乎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單手搭著椅背，掃了眼桌子上的菜, 俯身問她，“想吃什麽？我夾給你。”
燭火照亮二人的臉，濃郁的紅酒氣息縈繞在鼻尖，周窈音側過頭，唇瓣堪堪從他的下頜擦過去。
“……”
“不用，我自己來。”她轉回去，正襟危坐。
男人沒聽，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到她嘴邊:“試一試。”
牛排煎得挺嫩的，但不知道是她吃不慣還是怎麽回事，第一口咬下去就被腥得皺眉，感覺吃進去的是一塊正在滋滋冒血的肉……
她強忍著反胃，想喝點東西中和一下，瞟見玻璃杯裏面流光溢彩的猩紅色液體，定了定神，扭頭問他:“酒我可以喝嗎？”
也許是主動詢問取悅到了他，男人唇邊的笑容愈發深刻，點頭:“可以，特意為你準備的，酒精濃度很低。”
不像以往那些又苦又澀，像中藥一樣的口感，這杯紅酒格外甜，周窈音多喝了兩口，嘴裏的味道被沖淡了些，見他還想餵自己吃牛排，忙不疊婉拒:“我吃不慣西餐。”
“不好吃嗎？”他送進嘴裏試了下，看起來有些勉強地咽了下去，“應該是因為冷掉了。”
周窈音讚同地點點頭，卻聽見對方話鋒一轉，“你回來的太晚了。”
燭臺上的焰火劇烈晃了兩下，她的心神覆而亂起來，緊握紅酒杯解釋:“我加班了。”
他沒說什麽，而是蹲在她身前，默不作聲牽起她的右手放在臉側。
周窈音不明所以，想把手抽來回來沒能成功：“怎麽了？”
斯祁用臉頰輕輕蹭她的掌心，一邊凝視對方的眼睛，淡淡道：“你今天不想見我。”
被說中心思，周窈音眼底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慌亂，本能斂眸掩飾，等調整好後思緒，跳過這個話題直入主題：“你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嗎？”
瞞著她？
斯祁想起從她家裏拿走的照片，很久以前在她睡著後拍的合照，現在還在靜園放著的兩個杯子，以及用她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睡她的床和被子......
這些是小事，她應該不會介意。
看見他點頭，周窈音眉心不由得蹙起：“還有什麽事情？”
難道他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身份嗎？
“上次來東京的時候，你的內——"斯祁頓了頓，偏過頭吻她的手腕，“沒有弄丟，都放在我的臥室。”
周窈音後背升起一陣惡寒，仍然心存一絲僥幸追問：“放你房間幹什麽？”
他緩緩擡起眸子，望著她。
什麽也沒說，但什麽也都說了。
“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怒上心頭，周窈音用力蹬掉腳上的拖鞋，沖他肩膀上踹了一腳。
不輕不重的力道，斯祁握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帶，面色如常：“你當時走得很著急，我會想你。”
“你要死啊！”
“為什麽說這種話。”
......
周窈音大腦有種供血不足的感覺，暈暈乎乎的，但思維又相當清晰，看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來氣，懶得廢話，將高腳杯裏剩下的紅酒喝光。
“有些時候我真搞不懂你腦子裏在想什麽。俄羅斯套娃是嗎？一層接一層，幹嘛不直接告訴我？”
男人的目光從空杯子落回她的臉上，伸手撿起甩到遠處的拖鞋幫她穿好，“說了你會生氣。”
“那你現在突然......”周窈音睜了睜眼皮，將翻湧的困意壓下去，“突然丟個重磅炸彈給我，我就不會生氣了嗎？”
“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在我面前像個假人一樣，我從來沒有對你隱瞞過這麽多東西。”
“這對我一點都公平，難道——”
“你愛我嗎？”男人打斷她的話，驀地發問。
周窈音楞了半晌，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對方。
燭光搖曳，他的五官輪廓上覆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整個人看上去尤其溫良。
生平第一次被問這種問題，周窈音不知所措地別開視線:“你說什麽呢……別轉移話題，我剛才和你的是正事——”
“周窈音。”他擡起頭，大手安靜地搭在她的手背上。
四目相對，周窈音的腦袋更暈了，下一秒眼皮仿佛就能闔上。
現在不過才十點鐘，怎麽會這麽困？
她剛想說“別用這個來堵她的嘴”，可話到嘴邊，眼皮不住地下沈……
椅子上的女人一頭栽進他懷裏。
斯祁起身吹滅蠟燭，將她抱進臥室。
她睡著了。
和預料中完全相反、不太愉快的一天因此提前結束。
他坐在床邊，靜靜註視了對方一會，接著從衣櫃裏面拿出睡衣替她換上。
“晚安。”
＊
周窈音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大約是睡的時間早，醒過來的時候估計還不到六點。
她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印入眼簾。
她記得昨晚這男人還在逼問她什麽愛不愛的問題……她是怎麽睡著的？
還好睡著了，答不出來這男人估計又要發瘋。
周窈音摸到手機，昨晚回覆過的那個同事回了好幾條謝謝，她瞄到下一列的聊天框，瞅了眼還在熟睡的正主，閑著沒事索性一條條重新回。
等發送出去才想起來他的手機沒靜音，斯祁被震動吵醒，下意識攬緊她的腰:“怎麽醒這麽早？”
兩人平時都是面對面相擁而眠的，但這個姿勢其實不太舒服，尤其是他還特別喜歡把腦袋窩在她肩膀上，又熱又悶。
“你幫我換的睡衣嗎？”
“嗯。”他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哼了一聲。
“我怎麽睡得這麽死……”衣服都換了一套，竟然沒有醒過來，難道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聞言，男人睜眼瞟了她一眼，平靜回答:“因為我在紅酒放了安神藥。”
“……”周窈音氣極反笑，搭在他腰間的手下移，用力擰他的臀，“你就非得告訴我！？又想死了是不是？”
斯祁掀起眼皮，湊上去親吻那張溫軟的臉蛋:“你昨天說了，瞞著對你不公平。”
……
“做都做完了，現在告訴我還有意義嗎？”
“我好困，周窈音。” 說罷，他往她肩膀上一倒。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嗯。”
……
周窈音拒絕了和他一起去公司的邀請，在男人幽怨的視線裏，急匆匆出門趕地鐵。
倒不是不想和他一起，雖然昨晚被他弄得提前睡著了，但好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周窈音心裏的郁結輕了不少，現在只是單純怕被有心的同事看見。
之前在Re大廈抱的那次，於雪就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出差嗎？”
“嗯，看你想不想去，昨天那個項目的提前調研，到時候待的時間可能有點長。”邱靜把手機的資料遞給她，“地址在北城，可能過年前的幾天才能回來。”
過年前幾天……那估計快兩周了。
這個項目她年後想重點做，因而不太介意出差這麽長一段時間，就是家裏的某個人……
“我回去想想，明天給回覆。”
“好。”
當晚，周窈音回家後嘗試性提了一下:“大概一周到兩周。”
男人正拿著睡袍準備去浴室，聞言停下回頭看她:“我沒有聽秘書說過這個項目。”
“你又不負責我們這邊的事情。”周窈音小聲頂嘴。
況且對CEO來說肯定也不算什麽大項目。
“兩周時間太久了。”
“不一定是兩周，可能一周就行了。”
見她態度堅決，斯祁不答話轉身進浴室。他望向半身鏡裏面的自己，片刻後走進淋浴間，將水溫調到冷水檔。
出差的時間在兩天後，周窈音在餐桌上接著試探了一次，他默默夾菜放進她碗裏，不反對也不讚成。
周窈音權當默認了，周四晚上開始收拾行李，某個人竟然破天荒地主動進來幫她。
“工作第一。”他疊好一件衣服放進行李箱，接著咳嗽了兩聲，看她沒反應，飄到對方前面，搶走她手裏拿著的裙子。
“周窈音。”
“嗯？”她低頭忙著回消息。
“我有點不舒服。”
周窈音擡頭，連忙放下手機走過去:“臉怎麽突然這麽紅？”
“不知道。”他虛弱地搖搖頭，吐出的氣息仿佛被火灼燒過。
周窈音踮起腳，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心下一驚:“好燙。”
斯祁推開她的手，將裙子放進行李箱，扯了扯唇:“沒關系，別影響你明天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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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男人的指尖點進聊天界面, 她的呼吸短暫凝滯了。
“你已經看了我的消息？”
“嗯。”周窈音緊張起來, 這種感覺像極了講PPT的時候被領導揪住某個問題隨機提問。
斯祁的視線移至下一列，眼底沒有太大波動:“只是不回覆我的嗎。”
周窈音心虛不已，支支吾吾試圖解釋，後頸冷不丁被不輕不重揉了下, 她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
“沒有接電話, 下午也沒有來找我。”他的語調極慢, 仿佛一粒石子落入深不見底的枯井裏, 過去很久才傳上來的回聲。
氣息黏在脖子上, 沁涼沁涼的，擔心又被他翻出什麽隱藏地雷, 周窈音迅速熄滅手機。
漆黑的屏幕上映著兩個人, 他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見她看過來, 勾起唇緩緩扯出一個微笑。
周窈音頭皮發麻，推開他的手臂走向餐桌，故作輕松道:“我前面給你打電話了啊，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我當時在外面。”他意味不明地答了一句。
周窈音只想先擺脫這個話題, 拉開椅子坐下, 望著眼前一桌西餐, 識趣地捧場:“這麽豐盛, 你弄了很久吧？”
“還好。”他似乎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單手搭著椅背，掃了眼桌子上的菜, 俯身問她，“想吃什麽？我夾給你。”
燭火照亮二人的臉，濃郁的紅酒氣息縈繞在鼻尖，周窈音側過頭，唇瓣堪堪從他的下頜擦過去。
“……”
“不用，我自己來。”她轉回去，正襟危坐。
男人沒聽，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到她嘴邊:“試一試。”
牛排煎得挺嫩的，但不知道是她吃不慣還是怎麽回事，第一口咬下去就被腥得皺眉，感覺吃進去的是一塊正在滋滋冒血的肉……
她強忍著反胃，想喝點東西中和一下，瞟見玻璃杯裏面流光溢彩的猩紅色液體，定了定神，扭頭問他:“酒我可以喝嗎？”
也許是主動詢問取悅到了他，男人唇邊的笑容愈發深刻，點頭:“可以，特意為你準備的，酒精濃度很低。”
不像以往那些又苦又澀，像中藥一樣的口感，這杯紅酒格外甜，周窈音多喝了兩口，嘴裏的味道被沖淡了些，見他還想餵自己吃牛排，忙不疊婉拒:“我吃不慣西餐。”
“不好吃嗎？”他送進嘴裏試了下，看起來有些勉強地咽了下去，“應該是因為冷掉了。”
周窈音讚同地點點頭，卻聽見對方話鋒一轉，“你回來的太晚了。”
燭臺上的焰火劇烈晃了兩下，她的心神覆而亂起來，緊握紅酒杯解釋:“我加班了。”
他沒說什麽，而是蹲在她身前，默不作聲牽起她的右手放在臉側。
周窈音不明所以，想把手抽來回來沒能成功：“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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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中心思，周窈音眼底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慌亂，本能斂眸掩飾，等調整好後思緒，跳過這個話題直入主題：“你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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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祁想起從她家裏拿走的照片，很久以前在她睡著後拍的合照，現在還在靜園放著的兩個杯子，以及用她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睡她的床和被子......
這些是小事，她應該不會介意。
看見他點頭，周窈音眉心不由得蹙起：“還有什麽事情？”
難道他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身份嗎？
“上次來東京的時候，你的內——"斯祁頓了頓，偏過頭吻她的手腕，“沒有弄丟，都放在我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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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擡起眸子，望著她。
什麽也沒說，但什麽也都說了。
“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怒上心頭，周窈音用力蹬掉腳上的拖鞋，沖他肩膀上踹了一腳。
不輕不重的力道，斯祁握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帶，面色如常：“你當時走得很著急，我會想你。”
“你要死啊！”
“為什麽說這種話。”
......
周窈音大腦有種供血不足的感覺，暈暈乎乎的，但思維又相當清晰，看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來氣，懶得廢話，將高腳杯裏剩下的紅酒喝光。
“有些時候我真搞不懂你腦子裏在想什麽。俄羅斯套娃是嗎？一層接一層，幹嘛不直接告訴我？”
男人的目光從空杯子落回她的臉上，伸手撿起甩到遠處的拖鞋幫她穿好，“說了你會生氣。”
“那你現在突然......”周窈音睜了睜眼皮，將翻湧的困意壓下去，“突然丟個重磅炸彈給我，我就不會生氣了嗎？”
“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在我面前像個假人一樣，我從來沒有對你隱瞞過這麽多東西。”
“這對我一點都公平，難道——”
“你愛我嗎？”男人打斷她的話，驀地發問。
周窈音楞了半晌，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對方。
燭光搖曳，他的五官輪廓上覆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整個人看上去尤其溫良。
生平第一次被問這種問題，周窈音不知所措地別開視線:“你說什麽呢……別轉移話題，我剛才和你的是正事——”
“周窈音。”他擡起頭，大手安靜地搭在她的手背上。
四目相對，周窈音的腦袋更暈了，下一秒眼皮仿佛就能闔上。
現在不過才十點鐘，怎麽會這麽困？
她剛想說“別用這個來堵她的嘴”，可話到嘴邊，眼皮不住地下沈……
椅子上的女人一頭栽進他懷裏。
斯祁起身吹滅蠟燭，將她抱進臥室。
她睡著了。
和預料中完全相反、不太愉快的一天因此提前結束。
他坐在床邊，靜靜註視了對方一會，接著從衣櫃裏面拿出睡衣替她換上。
“晚安。”
＊
周窈音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大約是睡的時間早，醒過來的時候估計還不到六點。
她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印入眼簾。
她記得昨晚這男人還在逼問她什麽愛不愛的問題……她是怎麽睡著的？
還好睡著了，答不出來這男人估計又要發瘋。
周窈音摸到手機，昨晚回覆過的那個同事回了好幾條謝謝，她瞄到下一列的聊天框，瞅了眼還在熟睡的正主，閑著沒事索性一條條重新回。
等發送出去才想起來他的手機沒靜音，斯祁被震動吵醒，下意識攬緊她的腰:“怎麽醒這麽早？”
兩人平時都是面對面相擁而眠的，但這個姿勢其實不太舒服，尤其是他還特別喜歡把腦袋窩在她肩膀上，又熱又悶。
“你幫我換的睡衣嗎？”
“嗯。”他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哼了一聲。
“我怎麽睡得這麽死……”衣服都換了一套，竟然沒有醒過來，難道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聞言，男人睜眼瞟了她一眼，平靜回答:“因為我在紅酒放了安神藥。”
“……”周窈音氣極反笑，搭在他腰間的手下移，用力擰他的臀，“你就非得告訴我！？又想死了是不是？”
斯祁掀起眼皮，湊上去親吻那張溫軟的臉蛋:“你昨天說了，瞞著對你不公平。”
……
“做都做完了，現在告訴我還有意義嗎？”
“我好困，周窈音。” 說罷，他往她肩膀上一倒。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嗯。”
……
周窈音拒絕了和他一起去公司的邀請，在男人幽怨的視線裏，急匆匆出門趕地鐵。
倒不是不想和他一起，雖然昨晚被他弄得提前睡著了，但好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周窈音心裏的郁結輕了不少，現在只是單純怕被有心的同事看見。
之前在Re大廈抱的那次，於雪就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出差嗎？”
“嗯，看你想不想去，昨天那個項目的提前調研，到時候待的時間可能有點長。”邱靜把手機的資料遞給她，“地址在北城，可能過年前的幾天才能回來。”
過年前幾天……那估計快兩周了。
這個項目她年後想重點做，因而不太介意出差這麽長一段時間，就是家裏的某個人……
“我回去想想，明天給回覆。”
“好。”
當晚，周窈音回家後嘗試性提了一下:“大概一周到兩周。”
男人正拿著睡袍準備去浴室，聞言停下回頭看她:“我沒有聽秘書說過這個項目。”
“你又不負責我們這邊的事情。”周窈音小聲頂嘴。
況且對CEO來說肯定也不算什麽大項目。
“兩周時間太久了。”
“不一定是兩周，可能一周就行了。”
見她態度堅決，斯祁不答話轉身進浴室。他望向半身鏡裏面的自己，片刻後走進淋浴間，將水溫調到冷水檔。
出差的時間在兩天後，周窈音在餐桌上接著試探了一次，他默默夾菜放進她碗裏，不反對也不讚成。
周窈音權當默認了，周四晚上開始收拾行李，某個人竟然破天荒地主動進來幫她。
“工作第一。”他疊好一件衣服放進行李箱，接著咳嗽了兩聲，看她沒反應，飄到對方前面，搶走她手裏拿著的裙子。
“周窈音。”
“嗯？”她低頭忙著回消息。
“我有點不舒服。”
周窈音擡頭，連忙放下手機走過去:“臉怎麽突然這麽紅？”
“不知道。”他虛弱地搖搖頭，吐出的氣息仿佛被火灼燒過。
周窈音踮起腳，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心下一驚:“好燙。”
斯祁推開她的手，將裙子放進行李箱，扯了扯唇:“沒關系，別影響你明天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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