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連資本家都敢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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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連資本家都敢算計？
——01——
從許知非那兒受了一肚子氣，回到家中，我給唐雅煮好夜宵端進書房。
瞥見擺上案頭的白瓷碗碟。她摘下耳機，擡頭問我：“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笑：“你看得這麽入迷，能聽到動靜才怪。”
我進來時，她正戴著耳機看手術錄像。盡管我曾學過一年醫，而且還做了多年的醫生家屬，可電腦屏幕裏那鮮血淋漓的視頻場景，仍令我難以直視。故而，講話時我的目光總不經意的往別處飄。
她白我一眼，合上筆記本電腦，用湯匙撈一個湯圓放進口中，道：“嗯，這圓子味道不錯。”
蒙她誇獎，我得意萬分：“那是，也不看我費了多大勁做的。”
圓子做法雖簡單，但想的做好吃卻很難，用料、火候樣樣不能大意，稍有差池味道便大相徑庭。誠可謂，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她早見慣了我小人得志的嘴臉，全然不為所動，只問：“你跟學長聊啥了？”
我答：“聊欣瑤唄！依我看，許知非這回是真動了凡心了。”
她難得八卦一回，追問：“真的假的？”
我將許知非的原話跟她學了一遍。她聽後，笑道：“倒也難怪，其實欣瑤除了年紀小點，其他都蠻適合學長的。”
我真誠祝福：“但願他倆能成。”
一想到許知非馬上要做新郎官兒，我的嘴角就不自覺上揚，並且在心裏默默為欣瑤妹子加油。
她斜睨我：“還有事麽？沒事的話你請出去，我要忙了。”
又莫名其妙翻臉？
我乖乖走開：“哦。”
——02——
關好書房門，看看墻上的時鐘，已將近零點，但我仍絲毫沒有睡意。
百無聊賴，繞著客廳踱了一圈又一圈。閑著也是閑著，我決定以德報怨幫幫許知非。照說，我一個鋼鐵直男猛張飛，保媒拉纖的差事，通常是不願意幹的。可誰讓他氣我咧？
哼，不把他攛掇上大花轎，我都枉為蘇小然！
掏出手機，發微信給柳欣瑤，問：“在不？有重要情報。”
隔了一會兒，柳欣瑤回覆：“不好意思，小然哥，剛剛在背書，才看到。”
為了將來能與許知非雙宿雙飛，本科英語專業的柳欣瑤，毅然報考了傳染病學專業的研究生。如今讀研二的她，平時既要學習，又要實習，還要見縫插針的追男神，可以說不是一般的辛勞。是以，我不敢多耽擱她的時間，直奔主題地敲下文字寫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許知非剛剛跟我說，他最近總會忍不住想你。我覺得，你離心想事成不遠啦！”
她分明難以置信：“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我答：“向天發誓，我說的百分之百是真的。”
她回：“可是上次我去找他，我倆明明不歡而散呀！”
哦？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據我所知，柳欣瑤追許知非雖然主動，但一向走的是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路線，兩人怎麽會起口角呢？
我將自己的疑惑敲成文字，發過去。
她簡要回覆，寫：“其實那也不能算吵架，就是上周六他值大夜班，早上我去醫院找他，結果碰到一個小護士跟他表白。我一時沒忍住，多說了幾句，當時我在氣頭上，話說的有些失分寸。”
原來是許知非單方面挨訓。想他一個富二代大少爺，何曾受過這份委屈？能從上周六撐到今天，足足五天，他必定是憋悶壞了，所以才來拿我出氣。
我忽然有些同情他了，寫：“果然不出所料。”
她發滿頭問號表情過來，表示不解。
我接著敲文字：“我的意思是，許知非他果然如我所料，是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吃硬不吃軟。你之前就是對他太好了，所以他才拿喬，你如果一直對他愛搭不理，說不準他早都主動來追你了。”
柳欣瑤當局者迷，不敢輕信我的診斷：“小然哥，你快別取笑我了，那天我也是一時沖動才說了那樣的話，現在我正愁該怎麽去跟他道歉呢！”
我循循善誘：“在感情上，老許的確是屬於偏被動的類型，他習慣端著，之前你主動追他是對的。不過，既然現在他心裏已經有了你，我覺得你就不能再向從前那般不溫不火的追求了。這個時候你該趁熱打鐵、直球出擊，不要再彎彎繞繞的想著該怎樣去討好他，你該直接跟他表白。你就明明白白告訴他，如果他再不答應你的追求，你就移情別戀再也不喜歡他了。”
她依舊顯而易見的猶疑，問：“這樣子，真的好嗎？萬一他拒絕我呢？”
我繼續給她鼓勵：“相信我，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沈默片刻，她回兩個字過來：“好吧。”
我又敲鍵盤：“欣瑤同學，你的成功近在眼前，加油！”
又沈默片刻，她回一個抱拳的表情過來。
這表情是什麽意思呢？
是在向我表達感謝嗎？
那她究竟有沒有接受我的建議呀
我盯著抱拳表情琢磨了半天，感覺豬腦都過載了，也沒想明白。哎，保媒拉纖也太難了，感覺並不適合我，我還是洗洗睡吧。
——03——
清晨七點半，趁著孩子吃早餐，我去叫唐雅起床。也不知她昨晚幾點才睡，反正我進臥室的時候，她仍在熟睡。
我輕聲叫她：“唐雅，醒醒，該起床吃早飯了。”
她沒回應，我又叫她一遍：“唐雅？”
半晌，她閉著眼呢喃：“幫我定個鬧鐘，我一會兒自己去醫院。”
我說：“那我給你訂個八點十五的鬧鐘。另外，你記得待會兒要打車或者坐公交，你的車今天限號不能開。”
她又沒了聲響。
我嘆了口氣，將剛才的囑咐編輯成微信文字發給她，然後默默離開房間。
婚後，我的生物鐘正常了，但她的生物鐘卻成迷。有時通宵不睡，有時又八點就上床，當然這也不能怪她，畢竟當醫生要值班。只是有些為難我了，因為她如此作息，讓我很難準確把握下廚的時間。
回到客廳，蘇星繁眨巴著大眼睛問我：“爸爸，媽媽呢？”
我摸摸他的小腦瓜，說：“媽媽還要再睡一會兒，今天不能和爸爸一起送你們去幼兒園了。”
唐雅工作忙，平時少有時間陪孩子。因此不值班的時候，她總是盡可能跟我一起去送孩子。
蘇星繁神情有些失落：“哦。”
月牙兒傻乎乎的，全然不明白哥哥在失落些什麽，只津津有味喝著酸奶，望見老爹就笑彎了眉眼。
到底是姑娘叫人省心呀！
——04——
八點五十，趕在上班前十分鐘，我走進公司大門。
過往五年，自媒體小作坊發展勢頭不錯，我們換了更大的辦公場所，業務範圍涵蓋也更加寬泛。除去原本主營的自媒體相關業務外，我們還開始承接各大企業外包的宣傳片、電視廣告、動畫視頻、微電影、影視特效等商單。伴隨業務擴展而來的是，我們的公司架構變得越來越覆雜。由於外部投資的引入，目前董事會成員除三個創始人外，還有四個資方代表。
公司能發展到如此規模，最應該感謝的是蘇秒，他高瞻遠矚，敢想敢幹。
只是這樣的擴張，出乎了太多人的預料，包括鴻薇姐和我的。與蘇秒的雄才大略不同，鴻薇姐和我都有些小富即安，而且也都不喜歡處理太過覆雜的人事關系。自從去年底，在鴻薇姐生下蘇天朔之後，她和蘇秒在公司經營理念上的鬥爭就徹底浮上了臺面。
他們兩口子的戰爭，我當然不好偏幫，只能表示中立，並竭盡全力和稀泥。
其實，我心裏是站在鴻薇姐一邊的，無奈蘇秒背後有資方支持，從股權上講他占絕對優勢。因此，公司至今都仍在按照他的規劃發展。
我雖無奈，卻也沒轍。
誰叫我攤上這麽個哥呢？
這不，我剛到辦公室，這位大哥……哦，不對，這位二哥便微信叫我過去。我手裏工作挺多，但董事長兼總經理下了聖旨，灑家也不敢抗旨不遵。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大門，我有些不耐煩，道：“什麽事不能微信說，還非得叫我過來？”
他不緊不慢：“先坐。”
我依言落座，又催：“有話快說，我跟你可不一樣，我的工作多著呢！”
他先給我倒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捧起茶杯放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但沒喝，而後一副高深莫測模樣道：“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已經收購了薇薇手上的所有股份，現在我是咱們公司最大的股東。”
我的第一反應是：“你倆離婚了？”
他否認：“你胡說什麽？我們感情好著呢！”
倒也是，他倆雖然吵架不少，但都是因為公事，私底下還是蠻合拍的，譬如當初給孩子取名字。我給取龍鳳胎取名星月，他倆便給孩子取名叫天，說什麽星星月亮都在天上，擺明要壓我一頭。也就是我大人大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換作別人早跟他們翻臉了。
我安下心來：“那你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他抿一口茶，道：“講話能有點涵養麽？”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他笑笑：“你怎麽不問，我用了多少錢收購她手上的股份？”
我強壓下好奇心：“跟我有關系麽？你們兩口子左手倒右手，愛給多少錢給多少錢。”
他道：“我給她多少錢確實跟你沒關系，但如果我想把你也給鴻薇呢？這樣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不解：“什麽意思？”
他簡單跟我解釋了一下，大致意思是：他們兩口子商量了，與其像現在這樣耗費精力吵來吵去，不如由鴻薇姐任法人，另外成立一家新公司。鴻薇姐原本的股份轉到蘇秒名下，而蘇秒則負責提供新公司的初始運作資金，新的支撐團隊由我過去牽頭組建，等人員到位一切磨合好，我再選擇是留在新公司還是回現在的公司。此外，他還著重強調我在現有公司的股份和董事會席位保持不變。
聽完，我當即表態：“何必等以後再選？我現在就能決定，我要跟鴻薇姐去新公司。董事會席位啥的也不必留了，反正我也不在你這兒工作了，沒必要。”
他阻止我：“別沖動，董事會席位還是要保留的，萬一將來有需要，我還指望你回來投票支持呢！”
這貨膽子是真大，居然連資本家都敢算計？我誠懇評價：“你真奸詐！”
他道：“多謝誇獎。”
我疑惑：“你這樣安排，投資人那邊能同意嗎？”
他胸有成竹：“放心，我能協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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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知非那兒受了一肚子氣，回到家中，我給唐雅煮好夜宵端進書房。
瞥見擺上案頭的白瓷碗碟。她摘下耳機，擡頭問我：“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笑：“你看得這麽入迷，能聽到動靜才怪。”
我進來時，她正戴著耳機看手術錄像。盡管我曾學過一年醫，而且還做了多年的醫生家屬，可電腦屏幕裏那鮮血淋漓的視頻場景，仍令我難以直視。故而，講話時我的目光總不經意的往別處飄。
她白我一眼，合上筆記本電腦，用湯匙撈一個湯圓放進口中，道：“嗯，這圓子味道不錯。”
蒙她誇獎，我得意萬分：“那是，也不看我費了多大勁做的。”
圓子做法雖簡單，但想的做好吃卻很難，用料、火候樣樣不能大意，稍有差池味道便大相徑庭。誠可謂，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她早見慣了我小人得志的嘴臉，全然不為所動，只問：“你跟學長聊啥了？”
我答：“聊欣瑤唄！依我看，許知非這回是真動了凡心了。”
她難得八卦一回，追問：“真的假的？”
我將許知非的原話跟她學了一遍。她聽後，笑道：“倒也難怪，其實欣瑤除了年紀小點，其他都蠻適合學長的。”
我真誠祝福：“但願他倆能成。”
一想到許知非馬上要做新郎官兒，我的嘴角就不自覺上揚，並且在心裏默默為欣瑤妹子加油。
她斜睨我：“還有事麽？沒事的話你請出去，我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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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繞著客廳踱了一圈又一圈。閑著也是閑著，我決定以德報怨幫幫許知非。照說，我一個鋼鐵直男猛張飛，保媒拉纖的差事，通常是不願意幹的。可誰讓他氣我咧？
哼，不把他攛掇上大花轎，我都枉為蘇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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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兒，柳欣瑤回覆：“不好意思，小然哥，剛剛在背書，才看到。”
為了將來能與許知非雙宿雙飛，本科英語專業的柳欣瑤，毅然報考了傳染病學專業的研究生。如今讀研二的她，平時既要學習，又要實習，還要見縫插針的追男神，可以說不是一般的辛勞。是以，我不敢多耽擱她的時間，直奔主題地敲下文字寫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許知非剛剛跟我說，他最近總會忍不住想你。我覺得，你離心想事成不遠啦！”
她分明難以置信：“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我答：“向天發誓，我說的百分之百是真的。”
她回：“可是上次我去找他，我倆明明不歡而散呀！”
哦？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據我所知，柳欣瑤追許知非雖然主動，但一向走的是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路線，兩人怎麽會起口角呢？
我將自己的疑惑敲成文字，發過去。
她簡要回覆，寫：“其實那也不能算吵架，就是上周六他值大夜班，早上我去醫院找他，結果碰到一個小護士跟他表白。我一時沒忍住，多說了幾句，當時我在氣頭上，話說的有些失分寸。”
原來是許知非單方面挨訓。想他一個富二代大少爺，何曾受過這份委屈？能從上周六撐到今天，足足五天，他必定是憋悶壞了，所以才來拿我出氣。
我忽然有些同情他了，寫：“果然不出所料。”
她發滿頭問號表情過來，表示不解。
我接著敲文字：“我的意思是，許知非他果然如我所料，是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吃硬不吃軟。你之前就是對他太好了，所以他才拿喬，你如果一直對他愛搭不理，說不準他早都主動來追你了。”
柳欣瑤當局者迷，不敢輕信我的診斷：“小然哥，你快別取笑我了，那天我也是一時沖動才說了那樣的話，現在我正愁該怎麽去跟他道歉呢！”
我循循善誘：“在感情上，老許的確是屬於偏被動的類型，他習慣端著，之前你主動追他是對的。不過，既然現在他心裏已經有了你，我覺得你就不能再向從前那般不溫不火的追求了。這個時候你該趁熱打鐵、直球出擊，不要再彎彎繞繞的想著該怎樣去討好他，你該直接跟他表白。你就明明白白告訴他，如果他再不答應你的追求，你就移情別戀再也不喜歡他了。”
她依舊顯而易見的猶疑，問：“這樣子，真的好嗎？萬一他拒絕我呢？”
我繼續給她鼓勵：“相信我，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沈默片刻，她回兩個字過來：“好吧。”
我又敲鍵盤：“欣瑤同學，你的成功近在眼前，加油！”
又沈默片刻，她回一個抱拳的表情過來。
這表情是什麽意思呢？
是在向我表達感謝嗎？
那她究竟有沒有接受我的建議呀
我盯著抱拳表情琢磨了半天，感覺豬腦都過載了，也沒想明白。哎，保媒拉纖也太難了，感覺並不適合我，我還是洗洗睡吧。
——03——
清晨七點半，趁著孩子吃早餐，我去叫唐雅起床。也不知她昨晚幾點才睡，反正我進臥室的時候，她仍在熟睡。
我輕聲叫她：“唐雅，醒醒，該起床吃早飯了。”
她沒回應，我又叫她一遍：“唐雅？”
半晌，她閉著眼呢喃：“幫我定個鬧鐘，我一會兒自己去醫院。”
我說：“那我給你訂個八點十五的鬧鐘。另外，你記得待會兒要打車或者坐公交，你的車今天限號不能開。”
她又沒了聲響。
我嘆了口氣，將剛才的囑咐編輯成微信文字發給她，然後默默離開房間。
婚後，我的生物鐘正常了，但她的生物鐘卻成迷。有時通宵不睡，有時又八點就上床，當然這也不能怪她，畢竟當醫生要值班。只是有些為難我了，因為她如此作息，讓我很難準確把握下廚的時間。
回到客廳，蘇星繁眨巴著大眼睛問我：“爸爸，媽媽呢？”
我摸摸他的小腦瓜，說：“媽媽還要再睡一會兒，今天不能和爸爸一起送你們去幼兒園了。”
唐雅工作忙，平時少有時間陪孩子。因此不值班的時候，她總是盡可能跟我一起去送孩子。
蘇星繁神情有些失落：“哦。”
月牙兒傻乎乎的，全然不明白哥哥在失落些什麽，只津津有味喝著酸奶，望見老爹就笑彎了眉眼。
到底是姑娘叫人省心呀！
——04——
八點五十，趕在上班前十分鐘，我走進公司大門。
過往五年，自媒體小作坊發展勢頭不錯，我們換了更大的辦公場所，業務範圍涵蓋也更加寬泛。除去原本主營的自媒體相關業務外，我們還開始承接各大企業外包的宣傳片、電視廣告、動畫視頻、微電影、影視特效等商單。伴隨業務擴展而來的是，我們的公司架構變得越來越覆雜。由於外部投資的引入，目前董事會成員除三個創始人外，還有四個資方代表。
公司能發展到如此規模，最應該感謝的是蘇秒，他高瞻遠矚，敢想敢幹。
只是這樣的擴張，出乎了太多人的預料，包括鴻薇姐和我的。與蘇秒的雄才大略不同，鴻薇姐和我都有些小富即安，而且也都不喜歡處理太過覆雜的人事關系。自從去年底，在鴻薇姐生下蘇天朔之後，她和蘇秒在公司經營理念上的鬥爭就徹底浮上了臺面。
他們兩口子的戰爭，我當然不好偏幫，只能表示中立，並竭盡全力和稀泥。
其實，我心裏是站在鴻薇姐一邊的，無奈蘇秒背後有資方支持，從股權上講他占絕對優勢。因此，公司至今都仍在按照他的規劃發展。
我雖無奈，卻也沒轍。
誰叫我攤上這麽個哥呢？
這不，我剛到辦公室，這位大哥……哦，不對，這位二哥便微信叫我過去。我手裏工作挺多，但董事長兼總經理下了聖旨，灑家也不敢抗旨不遵。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大門，我有些不耐煩，道：“什麽事不能微信說，還非得叫我過來？”
他不緊不慢：“先坐。”
我依言落座，又催：“有話快說，我跟你可不一樣，我的工作多著呢！”
他先給我倒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捧起茶杯放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但沒喝，而後一副高深莫測模樣道：“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已經收購了薇薇手上的所有股份，現在我是咱們公司最大的股東。”
我的第一反應是：“你倆離婚了？”
他否認：“你胡說什麽？我們感情好著呢！”
倒也是，他倆雖然吵架不少，但都是因為公事，私底下還是蠻合拍的，譬如當初給孩子取名字。我給取龍鳳胎取名星月，他倆便給孩子取名叫天，說什麽星星月亮都在天上，擺明要壓我一頭。也就是我大人大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換作別人早跟他們翻臉了。
我安下心來：“那你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他抿一口茶，道：“講話能有點涵養麽？”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他笑笑：“你怎麽不問，我用了多少錢收購她手上的股份？”
我強壓下好奇心：“跟我有關系麽？你們兩口子左手倒右手，愛給多少錢給多少錢。”
他道：“我給她多少錢確實跟你沒關系，但如果我想把你也給鴻薇呢？這樣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不解：“什麽意思？”
他簡單跟我解釋了一下，大致意思是：他們兩口子商量了，與其像現在這樣耗費精力吵來吵去，不如由鴻薇姐任法人，另外成立一家新公司。鴻薇姐原本的股份轉到蘇秒名下，而蘇秒則負責提供新公司的初始運作資金，新的支撐團隊由我過去牽頭組建，等人員到位一切磨合好，我再選擇是留在新公司還是回現在的公司。此外，他還著重強調我在現有公司的股份和董事會席位保持不變。
聽完，我當即表態：“何必等以後再選？我現在就能決定，我要跟鴻薇姐去新公司。董事會席位啥的也不必留了，反正我也不在你這兒工作了，沒必要。”
他阻止我：“別沖動，董事會席位還是要保留的，萬一將來有需要，我還指望你回來投票支持呢！”
這貨膽子是真大，居然連資本家都敢算計？我誠懇評價：“你真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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