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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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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紀槐安盯著眼前的人,穿著黑色西裝,掩蓋不住骨子裏的癲狂。

“顧鳴野!顧教授!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就一定是對的嗎?或者說,你怎麽保證,你不是災難的源頭?”

“夠了,閉嘴!”

“是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正確的,你是害死他們的元兇......”

“閉嘴!”

顧鳴野一把掐住紀槐安的喉嚨,眼睛裏布滿血絲,看起來有些恐怖,紀槐安屏住呼吸,Alpha的體型上雖然有優勢,Beta更擅長技巧。

紀槐安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很快鎮定下來,他的身體雖然被鐵鏈束縛,但饑餓反而讓他的神經更加敏銳。

他感覺到顧鳴野手臂上傳來的力量,雖然強大,卻帶著一絲急躁和混亂。

顧鳴野的手指緊緊地掐在紀槐安的喉嚨上,但紀槐安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正在尋找機會。

他的雙腳被鐵鏈著,但他依然可以利用身體的靈活性來制造機會。顧鳴野怒火上頭,讓他失去了理智,而紀槐安卻在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突然,紀槐安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利用腰部的力量,他的頭部猛地向後撞去,正中顧鳴野的下巴。顧鳴野的雙手瞬間松開了幾分。

紀槐安趁機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他的膝蓋猛地向上一頂,正中顧鳴野的小腹。顧鳴野的身體瞬間彎了下來,紀槐安則趁機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他的肋骨。

顧鳴野痛得松開了手,捂著肋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鐵鏈叮鈴作響,紀槐安動作卻幹凈利落,每一擊都精準無比,將手腕上的鐵鏈栓在對方脖頸上,只要用力,對方隨時都會斃命。

“顧教授,僥幸獲勝。”

顧鳴野的臉色鐵青,沒有絲毫恐慌。紀槐安雖然身體虛弱,但他依然憑借技巧和冷靜的頭腦,成功地反制顧鳴野。

“我不是籠中的金絲雀,鑰匙在哪?”

“我不會告訴你?”

“是嗎?”

顧鳴野還想反抗,在口袋裏摸索,紀槐安低聲靠近對方的耳畔。

“顧教授是在找麻醉針嗎?很遺憾,現在落到我手裏了。”

顧鳴野感覺到後頸有刺痛感,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他確實低估了小少爺的實力,失去意識之前他聽見了他說:

“沒有人告訴過你 不要輕視任何人嗎?我在國內的時候,就學過開鎖,這種程度的鎖困不住我。”

顧鳴野有些釋然的垂下手,紀槐安利用三劑信息素的針頭打開了腳鐐手銬,很貼心的將顧鳴野鎖在床上。

他現在需要挾持顧鳴野離開這裏,突然門口響起敲門聲,紀槐安不由開始緊張,是顧鳴野的保鏢嗎?

靜悄悄的走到門口,對方進來先給對方一個反摔,剪刀腿,最後再一針紮下去。

紀槐安一步一步走過去,躲在門後,一只手打開一條縫。

紀槐安有些緊張,呼出一口氣,對方還沒有推門,保鏢這麽謹慎。

也許受過專業訓練,屏住呼吸,不行,身體發軟,要快些解決,再去找吃的。

對方推開門,紀槐安率先一拳過去,對方下意識一拳揮拳過來,不過沒有想象中的痛意。

紀槐安結結實實打在對方臉上,對方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擡眸。

“怎麽是你?”

“陳述說突然之間聯系不上你,賀一枕找了jun方,上面就派我找了過來。”

紀槐安有些不知所措,強撐的身體,在這一刻放松一下,望著時嶼嘴角毛細血管破裂,流出血漬。

“你剛剛怎麽不躲開?”

“太過緊張,忘了。你沒事吧!”

“沒事。”

時嶼掃過對方脖子、手腕上的紅痕,再看向鎖在床上的顧鳴野。

“我是被他綁過來的,剛剛掐我脖子,我就把他給反制了。”

“嗯。那些保鏢已經被放倒了,話說,這麽長時間不見,就說這些。”

“你變化還挺大,不過這裏不是敘舊的好地方。”

“嗯。不過,你是二次分化了嗎?”

“沒有,怎麽了?”

“Alph息素的味道很重。”

紀槐安有些錯愕,看向桌面的空管,臉色不太好,攥住手,沒說話。

紀槐安沒找見手機,坐上救援的直升機,直達國內。還沒跟沈宴寧道別,至於顧鳴野的事情,紀槐安沒有關註了。

兩隊jun方的人保護著,沈知巖得知消息的時候,在和D國方面的人交涉。

紀槐安看似順利,卻連手機都沒拿到,先是guo防的拷問,姓名、年齡,一類的問題。

“你是去D國做什麽的?”

“上學,我是德利亞的學生。”

“為什麽有一年的奧利和的就讀記錄?”

“作為交換生去的。”

“你是否出賣過機密?”

“沒有。”

......

“你在撒謊,現在如果不老實交代,不會放你回去!”

紀槐安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個大燈照著,輪番不讓睡覺。

“12小時未睡,將人喊醒繼續詢問。”

就這樣反反覆覆,紀槐安身體已經有些熬不住,本來就沒有休息好,加上48小時,反覆折騰,已經頂不住的昏厥過去。

紀槐安醒過來,也是成功打上吊瓶,營養液,時嶼皺著眉坐在一旁。

“你醒來了,都睡一天一夜了,他們被罰半年工資,降職,那天我如實匯報工作,沒想到guo防的人懷疑你和他合夥演的戲,還是沈老過來保的你。”

“嗯。沈老有沒有說起沈宴寧。”

“沒有,怎麽了?”

“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紀槐安播出一串數字,響起一串提示音:

[此號碼不存在,請確認後,重播]

紀槐安重新輸入,在確認無誤後回撥,有些迷惘的撥號給沈知巖。

“沈宴寧有跟你聯系嗎?”

“沈......沈宴寧是誰?”

紀槐安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驟停,他意識到顧鳴野不是在演戲,不過他需要重新確認。

“他是你的孫子。”

“我只有一個孫子,他是沈榆故,你是不是記錯了。”

記錯了?不對,這五年來的所有都不作數了嗎?

“時嶼,我身上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草木香。”

紀槐安掛斷電話,很平靜,臉色說不上的蒼白,眼底閃過一絲苦澀,不對,怎麽會記錯,他會給自己洗衣服,做飯,接自己回家。

一次次的撥號,都是同一個語音。

“我的病,不會好了。沈宴寧,你聽見了嗎?”

“他是你的戀人?”

“不是戀人,是我的家人。”

紀槐安將手機還給對方,他想起來了,對方有說過,不想他忘記。沈宴寧是早就知道了吧!

“你不會是得了癔癥吧!”

紀槐安笑了出來,眼淚卻是從眼角流了下來。

“我記錯了,我不認識的,只是開了一個小玩笑,嚇壞了吧!我要休息了,時嶼,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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