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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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被網警請去也沒別的什麽事兒, 主要是給他們上上課, 他們一身官皮出去或許能唬弄人, 可做安全工作,還是得靠自己的本事, 威爾被提上日程, 一來他確實厲害, 二來也是有沈淩雲那邊做保, 中國人不拘外才,想把他也弄來做個掛名顧問。

這事兒威爾肯定不能幹,他在虛擬國的時候就吃夠了跟官方打交道的苦頭, 何況是這個陌生的國家,他一個外國人的身份,自然不會答應對方的聘請,於是這個上課的提議就不好再拒絕了, 不然太不給面子, 這樣今天才出現在這。

他講的課題也中規中矩, 就只在防護的漏洞上挑出幾個疑難案例和兩個至今沒人破解的木馬分析了一下, 當然他不會說,木馬其實是當年他頹廢時候跟幾個小夥伴報覆社會弄出來的……

等下了課一批人過來合照, 小迷妹網警還特意借了一個攝像機來, 全程錄影, 不過等威爾走後,大夥才發現,照片和錄像竟然一點都沒留下, 這下本來還想著所謂的黑客大神也就那麽回事兒的一幹人全都驚了,可惜威爾沒再給他們機會,他還急著回家給老婆分享自己的英姿呢!

蘇樂樂懷孕已經滿四周了,家離著婦幼醫院就不遠,卻還是找了一家私人的高級孕嬰醫院,這邊是不給報銷醫保,可也不用排隊,而且有專人專管,環境和條件都好,蘇爸蘇媽本來就心疼女兒,威爾又財大氣粗,所幹脆定了個一條龍,就連往後月子都在這坐。

蘇爸舉著手機假裝看新聞,眼睛卻斜著沙發的另一端,看著女婿半跪著趴在女兒的肚子上,滿臉的不屑,這才一個來月能聽到什麽啊?恨恨的發出一聲鼻息,剛想說話,就被老婆一肘懟在肋下,蘇爸可憐兮兮的回頭看老婆一眼,把到嘴邊的冷諷咽了下去。

威爾專註的跟老婆肚子裏的小寶貝溝通,卻聽到了一陣咕嚕嚕,頓時噴笑出聲,怕蘇樂樂惱羞成怒,趕忙先問了一句:“想吃什麽?”

蘇樂樂捂著臉,也不知道是肚子小家夥的鍋還是大腦的鍋,自打發現懷孕之後,她就饞的要命,而且餓得也快,一天六頓都不嫌多,好在一次吃的不多,不然現在非得變成一個大胖子不可。

蘇爸一聽女兒餓了第一時間就蹦出去了,再叫他看一會兒,他非得得糖尿病不可,現在的年輕人,咋這麽不知道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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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自顧自的過著被父母老公圍繞著呵護的小日子,而以為自己終於可跟蘇樂樂打成平手的丁秀卻開始了她這一生的悲催。

“啪!”人高馬大的男人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丁秀的大腿根,疼得她“啊”的一聲,嗓音都變了調。

“寶貝兒,我跟你說過,以前的事我都不計較了,往後要聽話,可瞧瞧你做了什麽?會老情人?嗯?”照片拍在丁秀蒼白的臉頰上,男人咬著牙的表情看上去狠戾又瘋狂。

“我就是找他幫忙……啊!”解釋的話說道一半,丁秀的頭發就被拽住了,頭皮的疼痛打斷了她,讓她再次尖叫出聲,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憐惜,甚至還激發了對方的興奮,拽著她從床的這頭到了那頭,一把撕開她身上的睡群,將人壓在床上狠狠的蹂弄起來,動作粗魯又蠻橫,折磨的丁秀慘叫連連。

第二天丁秀忍著疼去試婚紗,幫忙試裝的女店員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忍不住暧昧的笑笑,禮貌的避讓了出去,丁秀看著腿上的青紫和腿間的疼痛,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然而在女店員敲門的時候,卻擦幹了眼淚,帶上一臉的笑容,已經走到這一步,她決不能退縮!

丁秀的婚禮訂在十二月十二日,前後兩家工作的公司,無一同事到場,唯有同在北京的幾位同學過來撐場子,親屬這邊除了母親和兩個不是很親近的姨媽,姥姥姥爺都因為年紀大了沒有出現,男方這邊倒是還找了幾個平時玩的夥伴,勉勉強強的湊足了三十人,在北京一家經營有百年的法式餐廳定了戶外婚禮和長桌的法餐宴席。

看上去有些浪漫的婚禮,卻因為一個巴掌鬧得不歡而散,只因為在結束的時候,她跟伴郎單獨喝了一杯酒。

丁秀的母親抱著她哭著大罵女婿,婚禮已經辦完了,證也領了,兩個姨媽也只能勸著說新郎喝多了,讓丁秀容忍一下,丁秀看著滿桌的狼藉,和周邊斜著眼睛看熱鬧的人,心裏滿是荒涼,跟蘇樂樂那盛大又歡樂的婚禮比起來,這算什麽啊?

可最後她依然得笑著安慰母親:“沒事兒的媽,他平時不這樣,今天也是喝多了太高興了有點人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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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瑤自打那天意外流產之後就再也沒回到公司,就連離職手續都是田迪悄悄幫著辦的,他跟羅賓是多年的好朋友,關系特別鐵,新加坡的公司,田迪沒有投錢,但是幫忙介紹了不少的人脈客戶,他把這些客戶交給姚瑤聯系,也算是給了她一份進入公司的資本,羅賓自然不會不賣田迪這個面子。

姚瑤出院後頹廢了幾天,接到這些知道田迪確實已經為她打算到了,心裏十分感激,想來想去,也只能說兩個人沒有緣分罷了,本想跟熟悉的人告個別,尤其是葉南峰,好歹兩個人也是第一次,可沒想到葉南峰拒絕了。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不想叫她難過和多想,祝福你從此海闊天空,一帆風順。”葉南峰如是說。

姚瑤嘆了口氣,收拾行李回了老家,不過是一年的時光,她仿佛走過了一輩子那樣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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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於則將手裏的煙頭扔到車窗外,眼神兇狠的盯著蘇家四口,尤其是蘇樂樂看了半響,他之前派人盯過蘇家人,只是那會兒心裏不屑,覺得蘇家人就是欲拒還迎的吊著他父母,其實內裏還是想攀上他們於家。

本來想著娶誰不是娶,要是能讓家裏人滿意,那他就娶了,所以才想著派人給蘇家人點教訓,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閨女嫁過來,到時候供在家裏侍候父母,他該幹嘛幹嘛就是了,沒想到被人整了。

到現在於則也沒查出來整他的人是誰,心裏窩著火,加上回來之後跟家裏人鬧崩了,現在老爺子封鎖了他的經濟來源,現在四處找他,搞得他有家都不敢回,何況上次吵架還不小心把自己的親爹給推倒進了醫院。

這次又想起蘇家人,一個是前幾天李妍打電話給他打錢,順便告了蘇家人一狀,所以於則才出現在這,另一個原因就是典型的抓不著虱子抓蟣子,想找人出出氣罷了。

說起來,也是蘇爸蘇媽倒黴,老兩口急急忙忙從老家趕回來,就是想好好照顧女兒安慰女兒,結果卻叫李妍給胡攪蠻纏上了。

於鳳鈺被於則推倒撞了腦袋,縫了五六針,沒等出院呢,又跟兒子媳婦兒生了兩回氣,落下了個頭疼的毛病,偏巧李妍人緣不好,於家人早年煩她作天作地,現在又恨他們母子把家裏老父親和兄弟給氣成這樣,誰都不愛搭理她,娘家那邊能給她撐腰的也不在了,剩下幾個平時依附的人早在於則的事曝光的時候就疏遠了她。

而曾經救助過她的“大英雄”再次出現,並且家中的紛亂都是因為蘇家人不肯把女兒嫁過來才產生的,所以李妍理所當然的認為,有事情就得找她“蘇大哥”。

蘇爸去看望過一次於鳳鈺,全了面子和他們夫妻千裏找到家裏道歉的意思,就再也不肯去了,每次都以清官難斷家務事來推脫,每次李妍依舊不死心的到小區門口守著,叫蘇爸生氣又頭疼,東北男人死要面子,對於淚水漣漣哀聲淒淒的女人,他也幹不出暴力趕人的事來。

蘇媽倒是拿出女主人的氣勢聲色嚴厲的說了幾回,可李妍不是哭就是裝聽不懂,蘇媽算是徹底了解當年丈夫有理說不清的感受了,但是女人的戰爭還就得女人來,於是蘇媽就挑著李妍的痛腳,於則的作風問題狠狠的踩了兩腳。

李妍確實是被刺激的狠了,後面沒再過來找人,但是也沒說過蘇家的好話,於家人也就算了,周邊跟於鳳鈺聯系的戰友以及自己兒子等等,反正從李妍嘴裏聽到的都是蘇家人多麽多麽的可惡多麽多麽的趾高氣昂,瞧不起老革·命的於老爺子,瞧不起於家,崇洋媚外……

不明真相的戰友打電話過來問了蘇爸幾句,氣得夫妻倆差點沒去醫院跟於鳳鈺拼命,最後還是沈淩雲給勸住了,在給同僚和老部下發請柬的時候,當做笑話似得把這個事兒說了一遍,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事兒很快就傳給了老於家,於老爺子一生氣,差點沒給兒媳婦一個大巴掌,喝令她必須上門道歉,否則就別進於家的大門。

李妍哪裏肯跟蘇媽低頭,她現在恨不能親手撕了揭開她傷疤又讓她“婚姻不如意”的蘇媽,所以跟兒子告起狀來說的更是誇張,甚至把於則這麽慘的原因都推到了蘇家人身上。

於則又恨又氣,便順著早先查到的資料找過來了,本想找機會推蘇樂樂一把,叫她沒了孩子哭死,不過跟了兩天之後,他又改了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去參加了一個朋友的喪禮,心情也喪喪的,實在是沒心情上來,抱歉

開始收尾了,其實這篇文在婚禮的時候結束最美好,可是好些炮灰寫出來沒給結局,總覺得少點啥,所以努力的他們一個結局,似乎每次收尾的時候,我都寫的越來越糟糕,嘆氣,下本我決定一個炮灰都不寫了,謝謝不離不棄的小夥伴們,還有幾章,我會努力寫完的,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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