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又見白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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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又見白如煙
借著月色穿過幽深的巷子，秋老板和蘇亦安在前面並肩走著，葉瑾瑜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如煙和我提過你很多次。”秋老板說，“我一見你也喜歡的很，眉眼溫潤又聰慧，並沒有讀書人身上的迂腐和死板，一看就是個好相處的人。”
“秋老板謬讚了。”
“我說的也是實話，我這人最不善花心思去誇耀別人。”
看得出，這位秋老板是個直爽且有點傲慢的性子，雖然都是戲子和白如煙卻完全是兩種性格。
不知他是天生如此，還是後臺撐腰的林帥太寵他，這些就不好過問了。
大約走了七八分鐘，最後停在一座小的庭院外面。
漆黑的大門上有兩個銅環，秋老板上前扣了幾下，沒多時裏面就亮起燈。
“誰呀？”
那熟悉的聲音令蘇亦安內心有些激動的看向秋老板。
秋老板對著蘇亦安笑了笑，而後說道，“如煙，是我。”
而在秋老板說出這句話，葉瑾瑜才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你就在這等著。”秋老板指了指葉瑾瑜，“不許進去。”
被一個戲子指指點點的下命令，葉瑾瑜眉頭一皺張口就是，“你他媽……”
蘇亦安擡手就捂住葉瑾瑜的嘴巴，“等我一會兒，我和白如煙說幾句話就出來。”
雖然心裏不高興，但蘇亦安說的不能不聽，只好憋悶的點點頭。
打開門的瞬間，白如煙的眼神從震驚到驚喜，“蘇先生？”
白如煙看起來還是那麽的清瘦，即便已經換上笨重的棉衣，可還是給人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感覺。不過氣色倒是比之前好些了，臉上有了一點兒紅潤。
當然，也可能是在外面被寒風吹的。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秋老板說。
白如煙忙說道，“急什麽，進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秋老板擺擺手，“算了，回去的晚了又要追著問，煩。”
一旁的蘇亦安頷首，“多謝秋老板了。”
“不謝，你要是不急著回潼南，改日我請你喝茶。”秋老板說，“我還真挺喜歡你的。”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句，“用得著你喜歡？”
秋老板扭頭看了眼一臉怨氣的葉瑾瑜，“就喜歡，你管的著麽？”
這棟院子並不算大，房屋也是普通的一室一廳那種，但收拾的很是幹凈整潔，屋內還養了幾盆鮮花，很有生活氣息。
蘇亦安並未見到司徒劍，也沒問，只詢問了一些白如煙的近況。
“我現在挺好的，日子過得也算舒心。”
白如煙倒了杯茶水遞給蘇亦安，又說道，“起初去鄉下住了一段時間，但我發現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環境，還是更喜歡熱鬧繁華的地方，就搬來北燕府了。”
白如煙現在生活的確實不錯，雖然當初走的時候花了不少錢才拿回身契，但這些年確實攢了不少，一個人吃吃喝喝的完全不犯愁。
如今不登臺唱戲了，也就不擔心出風頭被人找麻煩，終於擺脫了那些虛偽的阿諛奉承，平淡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你……煙癮完全戒了？”蘇亦安問著。
“哪那麽容易，不過次數不頻繁了，有時一個月就那麽一次。也不似最開始那麽難受了，我自己忍一忍，總能熬過去。”
“那……”
見蘇亦安欲言又止，白如煙笑道，“想問司徒劍？”
蘇亦安點點頭。
“他家是北燕府的你知道吧，他父母挺厲害的，怎麽能容忍他放棄仕途和家庭和一個染了煙癮的戲子廝混呢。”
白如煙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許是經歷過太多的磨難，像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算微不足道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蘇亦安就起身告辭了。
“再坐一會兒吧。”白如煙說。
“改日吧。”蘇亦安指了下外面，“天冷，不好讓他在外面站太久。”
白如煙笑了下，“那好吧，聽說你們要成婚了？”
“嗯，日子定在初八，到時你來麽？”
“我……”白如煙猶豫片刻後點點頭，“嗯。”
“好，我等你。”
在把蘇亦安送到門口時，白如煙忍不住的問了句，“他怎麽樣了？”
“一直昏迷著不醒，和當初葉瑾瑜的情況有些類似。”
蘇亦安頓了頓，又說道，“我不確定當初葉瑾瑜能醒過來是否和我有關系，但的確是因為我的出現他才醒的。”
白如煙眼中閃過一抹黯淡。
“那是因為葉司令愛你。”白如煙輕聲說著。
蘇亦安微微嘆氣，“若喬月寒不愛你，就不會把自己弄成那副樣子了。”
見白如煙不語，蘇亦安又說道，“感情的事，我也沒法多言。我只想說，人生在世就這麽幾十年，別給自己留什麽遺憾。若心裏還有他，就給彼此一個機會。”
言盡於此，蘇亦安也實在沒法繼續勸說了，畢竟他們之間的事自己沒有經歷過就沒有話語權。
等從院子裏出來，就看見葉瑾瑜在門口搓著雙手又蹦又跳的。
蘇亦安上前將他的雙手攏進自己的掌心，“冷了吧？”
“你說呢。”葉瑾瑜將冰涼的鼻尖用力往蘇亦安臉上貼了貼，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體溫。
蘇亦安又擡手捂了捂葉瑾瑜的臉頰。
“沒事，我抗凍。”葉瑾瑜將他的雙手裹進狐毛鬥篷裏，“你別冷著就行。”
兩人沿著小路往回走，葉瑾瑜緊緊摟著蘇亦安的肩膀，防止路滑摔倒。
“白如煙和你說什麽了？”
“就閑聊幾句，我邀請他參加咱們的婚禮。”
“他答應了？”
“嗯。”蘇亦安點頭，順便警告著，“到時候，你不許對他冷臉子。”
“不能，我有分寸。”葉瑾瑜又問，“他現在和司徒劍你儂我儂的，是不是早把喬月寒給忘了？”
“他沒和司徒劍在一起。”
“嗯？那他怎麽不去找喬月寒？”
蘇亦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沒和司徒劍在一起就一定要找喬月寒麽？沒有他們，白三爺就活不下去了麽？”
葉瑾瑜“嘖”了一聲，“說說你就急，我發現你怎麽偏心呢。你和我是一家子，那喬月寒是我最親的兄弟，你就應該站在我們這邊知道吧。”
蘇亦安嗤的一笑，“小孩子過家家呢，只許和這個好不許和那個好的。按照你那個邏輯，我和白如煙是朋友，你還應該站在我這邊呢。”
“我站你這邊啊。”葉瑾瑜賤兮兮的在他唇角上用力親一下，“你是我太太，我當然是永遠站你這邊的，父母來了都不好使。”
蘇亦安忍不住笑了笑，“滾開！”
“蘇先生。”葉瑾瑜將食指放在唇邊，“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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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和我提過你很多次。”秋老板說，“我一見你也喜歡的很，眉眼溫潤又聰慧，並沒有讀書人身上的迂腐和死板，一看就是個好相處的人。”
“秋老板謬讚了。”
“我說的也是實話，我這人最不善花心思去誇耀別人。”
看得出，這位秋老板是個直爽且有點傲慢的性子，雖然都是戲子和白如煙卻完全是兩種性格。
不知他是天生如此，還是後臺撐腰的林帥太寵他，這些就不好過問了。
大約走了七八分鐘，最後停在一座小的庭院外面。
漆黑的大門上有兩個銅環，秋老板上前扣了幾下，沒多時裏面就亮起燈。
“誰呀？”
那熟悉的聲音令蘇亦安內心有些激動的看向秋老板。
秋老板對著蘇亦安笑了笑，而後說道，“如煙，是我。”
而在秋老板說出這句話，葉瑾瑜才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你就在這等著。”秋老板指了指葉瑾瑜，“不許進去。”
被一個戲子指指點點的下命令，葉瑾瑜眉頭一皺張口就是，“你他媽……”
蘇亦安擡手就捂住葉瑾瑜的嘴巴，“等我一會兒，我和白如煙說幾句話就出來。”
雖然心裏不高興，但蘇亦安說的不能不聽，只好憋悶的點點頭。
打開門的瞬間，白如煙的眼神從震驚到驚喜，“蘇先生？”
白如煙看起來還是那麽的清瘦，即便已經換上笨重的棉衣，可還是給人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感覺。不過氣色倒是比之前好些了，臉上有了一點兒紅潤。
當然，也可能是在外面被寒風吹的。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秋老板說。
白如煙忙說道，“急什麽，進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秋老板擺擺手，“算了，回去的晚了又要追著問，煩。”
一旁的蘇亦安頷首，“多謝秋老板了。”
“不謝，你要是不急著回潼南，改日我請你喝茶。”秋老板說，“我還真挺喜歡你的。”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句，“用得著你喜歡？”
秋老板扭頭看了眼一臉怨氣的葉瑾瑜，“就喜歡，你管的著麽？”
這棟院子並不算大，房屋也是普通的一室一廳那種，但收拾的很是幹凈整潔，屋內還養了幾盆鮮花，很有生活氣息。
蘇亦安並未見到司徒劍，也沒問，只詢問了一些白如煙的近況。
“我現在挺好的，日子過得也算舒心。”
白如煙倒了杯茶水遞給蘇亦安，又說道，“起初去鄉下住了一段時間，但我發現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環境，還是更喜歡熱鬧繁華的地方，就搬來北燕府了。”
白如煙現在生活的確實不錯，雖然當初走的時候花了不少錢才拿回身契，但這些年確實攢了不少，一個人吃吃喝喝的完全不犯愁。
如今不登臺唱戲了，也就不擔心出風頭被人找麻煩，終於擺脫了那些虛偽的阿諛奉承，平淡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你……煙癮完全戒了？”蘇亦安問著。
“哪那麽容易，不過次數不頻繁了，有時一個月就那麽一次。也不似最開始那麽難受了，我自己忍一忍，總能熬過去。”
“那……”
見蘇亦安欲言又止，白如煙笑道，“想問司徒劍？”
蘇亦安點點頭。
“他家是北燕府的你知道吧，他父母挺厲害的，怎麽能容忍他放棄仕途和家庭和一個染了煙癮的戲子廝混呢。”
白如煙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許是經歷過太多的磨難，像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算微不足道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蘇亦安就起身告辭了。
“再坐一會兒吧。”白如煙說。
“改日吧。”蘇亦安指了下外面，“天冷，不好讓他在外面站太久。”
白如煙笑了下，“那好吧，聽說你們要成婚了？”
“嗯，日子定在初八，到時你來麽？”
“我……”白如煙猶豫片刻後點點頭，“嗯。”
“好，我等你。”
在把蘇亦安送到門口時，白如煙忍不住的問了句，“他怎麽樣了？”
“一直昏迷著不醒，和當初葉瑾瑜的情況有些類似。”
蘇亦安頓了頓，又說道，“我不確定當初葉瑾瑜能醒過來是否和我有關系，但的確是因為我的出現他才醒的。”
白如煙眼中閃過一抹黯淡。
“那是因為葉司令愛你。”白如煙輕聲說著。
蘇亦安微微嘆氣，“若喬月寒不愛你，就不會把自己弄成那副樣子了。”
見白如煙不語，蘇亦安又說道，“感情的事，我也沒法多言。我只想說，人生在世就這麽幾十年，別給自己留什麽遺憾。若心裏還有他，就給彼此一個機會。”
言盡於此，蘇亦安也實在沒法繼續勸說了，畢竟他們之間的事自己沒有經歷過就沒有話語權。
等從院子裏出來，就看見葉瑾瑜在門口搓著雙手又蹦又跳的。
蘇亦安上前將他的雙手攏進自己的掌心，“冷了吧？”
“你說呢。”葉瑾瑜將冰涼的鼻尖用力往蘇亦安臉上貼了貼，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體溫。
蘇亦安又擡手捂了捂葉瑾瑜的臉頰。
“沒事，我抗凍。”葉瑾瑜將他的雙手裹進狐毛鬥篷裏，“你別冷著就行。”
兩人沿著小路往回走，葉瑾瑜緊緊摟著蘇亦安的肩膀，防止路滑摔倒。
“白如煙和你說什麽了？”
“就閑聊幾句，我邀請他參加咱們的婚禮。”
“他答應了？”
“嗯。”蘇亦安點頭，順便警告著，“到時候，你不許對他冷臉子。”
“不能，我有分寸。”葉瑾瑜又問，“他現在和司徒劍你儂我儂的，是不是早把喬月寒給忘了？”
“他沒和司徒劍在一起。”
“嗯？那他怎麽不去找喬月寒？”
蘇亦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沒和司徒劍在一起就一定要找喬月寒麽？沒有他們，白三爺就活不下去了麽？”
葉瑾瑜“嘖”了一聲，“說說你就急，我發現你怎麽偏心呢。你和我是一家子，那喬月寒是我最親的兄弟，你就應該站在我們這邊知道吧。”
蘇亦安嗤的一笑，“小孩子過家家呢，只許和這個好不許和那個好的。按照你那個邏輯，我和白如煙是朋友，你還應該站在我這邊呢。”
“我站你這邊啊。”葉瑾瑜賤兮兮的在他唇角上用力親一下，“你是我太太，我當然是永遠站你這邊的，父母來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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