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也不會求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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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求也不會求到他頭上
“我不是青樓賣笑的。”蘇亦安憤恨不已的瞪著葉瑾瑜。
“青樓賣笑的可比你強多了，老子隨便賞點錢能把爺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葉瑾瑜冷哼了一聲，“像你這種脾氣又臭又硬的，去青樓都沒人要你。”
“呸！”蘇亦安一口口水啐在了葉瑾瑜的臉上。
葉瑾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
“你他媽的，還真以為老子不舍得殺你是吧。”葉瑾瑜咬牙切齒的，抽出腰間的手槍就抵在了蘇亦安的額頭上。
槍口冰冷的觸感令蘇亦安忽然有種萬念俱灰的頹敗，他不懼怕前方的黑暗，但他不會跪著走完自己這一生。
忽的，蘇亦安擡起雙手緊握住葉瑾瑜拿槍的左手，還沒等葉瑾瑜做出反應，蘇亦安的兩根拇指按住扣在扳機上葉瑾瑜的食指，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只聽“哢噠”的一聲，扳機按下去了但槍未響。
裏面沒有子彈。
葉瑾瑜和蘇亦安都是一身的冷汗，彼此看著對方。葉瑾瑜眼中是蘇亦安的驚訝，蘇亦安眼中是葉瑾瑜的驚慌。
“呵呵！”蘇亦安輕笑出聲，“葉司令，你槍裏忘記裝子彈了。”
葉瑾瑜有些抓狂的一把掐住蘇亦安的咽喉，恨不得把嘴裏的一口銀牙咬碎，“你可真敢啊。”
“賤命一條，我怕什麽。”
“好，好。”葉瑾瑜氣的連說兩個好，他緩緩松開蘇亦安，無奈妥協道，“我不會動林家的人，你也不必尋死，你這條賤命爺兒保了。”
“希望司令不要再食言了。”
說完，蘇亦安用力撐著樓梯的扶手一步步的上了樓，留給葉瑾瑜的是孱弱卻又倔強不肯卑微的背影。
葉瑾瑜一個人站在樓下許久，最後一腳踹碎了擺放在樓梯旁的青瓷花樽。
槍裏沒有子彈完全是個意外，昨天在司令部槍決了一個叛徒，連開了好幾槍。不過葉瑾瑜記得槍裏是還剩子彈的，後來仔細回想一下是追土匪的時候開了兩槍之後沒有回填子彈，記錯了槍裏子彈的數量。
不就是讓他笑一下嘛，他就敢按扳機。現在想想，葉瑾瑜還忍不住的從額頭往外滲冷汗。
葉瑾瑜一直覺得自己折回來一枝清冷的雪蓮，現在才發覺那就是一枝長滿刺的薔薇，一不留神就紮個滿手血。
回到臥室後，蘇亦安雙手顫抖著解扣子就解了好一會兒。
他不是不怕死，他只是在逼迫與羞辱之下尊嚴作祟，一瞬間沒有了生存的欲望。沖動過後，他也挺後怕的甚至有些後悔。
若真是這樣死了，恐怕九泉之下也不甘心。
換好了衣服，又洗漱了一番，蘇亦安這才又下了樓。
一樓樓梯旁，老管家正指使女傭清掃花瓶的碎片。
“蘇先生。”管家說道，“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哪還有心情吃早飯啊，蘇亦安搖搖頭，“我不餓。”
坐在客廳裏生悶氣的葉瑾瑜忿忿的想著：餓死你算了。
可眼看蘇亦安要離開，他又犯賤的冷哼道，“我勸蘇先生還是吃口飯吧，把力氣攢足了好繼續和我鬥。”
蘇亦安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朝著門口就走去了。
葉瑾瑜蹭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晚上回來麽？”
蘇亦安倒是不想回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逃不掉，也不能逃。
咬了咬牙，蘇亦安無奈說道，“葉司令把我家都拆了，不回來我還能去哪。”
葉瑾瑜這才放下心來，還體貼的說了句，“你弟弟的事，若需要我幫忙你盡管開口。”
蘇亦安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他不會欠葉瑾瑜人情，就算求，也不會求到葉瑾瑜頭上。
不過林琛的事確實變得棘手了。
私塾下學後蘇亦安就去了醫院，到醫院才發現林琛出院了。但不是自己主動離開的，聽護士說，是被警察局的人給帶走的。
蘇亦安去警察局打探，但這種地方若沒有熟人那就得拿真金白銀撬人家的嘴了。
蘇亦安本來也沒什麽錢，昨晚林琛住院又花了不少，實在囊中羞澀。
就在蘇亦安焦頭爛額之時，有人主動找到了他。
一家茶樓靠窗的位子，邱景明點了一壺西湖龍井。
一邊斟茶，邱景明一邊問道，“蘇先生在警局門口轉悠許久了，可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他出現的太巧，又或許這種巧合是刻意而為之。
蘇亦安沈默了片刻。
他知道邱景明對自己心懷不軌，但這事無論是不是邱景明故意為之都只能暫時求助於他，畢竟他父親是警察局的警長。
“我弟弟被帶到警察局了。”蘇亦安輕輕晃動著茶杯裏的茶葉，問道，“不知邱公子能否通融一下。”
“你弟弟犯了什麽事？”
“昨晚在梨春園被人捅了一刀，說來他是受害者，不知道警察局是以什麽理由把人帶走的。”
邱景明笑了笑，“警察局辦事自然有他的規章制度，放心，既不會錯抓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蘇亦安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但願吧。”
抿下一口茶水，邱景明又說道，“你想見你弟弟，在下倒是可以幫忙，就是不知道蘇先生打算如何答謝呢？”
蘇亦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邱公子，想讓我怎麽答謝呢？”
邱景明笑道，“蘇先生怎麽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說完，他伸手想摸蘇亦安的臉，蘇亦安往後一仰躲開了。
邱景明悻悻的縮回手，“實不相瞞，我對蘇先生也算是一見鐘情了，若蘇先生答應陪我一晚，我保證令弟安然無恙的從警察局走出來。”
蘇亦安仰頭喝下茶水，而後將茶杯擱置在桌面上。
淡聲應了句，“好啊。”
邱景明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如此順利，“你當真答應？”
“我答應。”蘇亦安笑了笑，“不過，我得先見到我弟弟被放出來才行。”
邱景明盯著蘇亦安看了片刻，點頭道，“可以，那就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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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青樓賣笑的。”蘇亦安憤恨不已的瞪著葉瑾瑜。
“青樓賣笑的可比你強多了，老子隨便賞點錢能把爺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葉瑾瑜冷哼了一聲，“像你這種脾氣又臭又硬的，去青樓都沒人要你。”
“呸！”蘇亦安一口口水啐在了葉瑾瑜的臉上。
葉瑾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
“你他媽的，還真以為老子不舍得殺你是吧。”葉瑾瑜咬牙切齒的，抽出腰間的手槍就抵在了蘇亦安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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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蘇亦安擡起雙手緊握住葉瑾瑜拿槍的左手，還沒等葉瑾瑜做出反應，蘇亦安的兩根拇指按住扣在扳機上葉瑾瑜的食指，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只聽“哢噠”的一聲，扳機按下去了但槍未響。
裏面沒有子彈。
葉瑾瑜和蘇亦安都是一身的冷汗，彼此看著對方。葉瑾瑜眼中是蘇亦安的驚訝，蘇亦安眼中是葉瑾瑜的驚慌。
“呵呵！”蘇亦安輕笑出聲，“葉司令，你槍裏忘記裝子彈了。”
葉瑾瑜有些抓狂的一把掐住蘇亦安的咽喉，恨不得把嘴裏的一口銀牙咬碎，“你可真敢啊。”
“賤命一條，我怕什麽。”
“好，好。”葉瑾瑜氣的連說兩個好，他緩緩松開蘇亦安，無奈妥協道，“我不會動林家的人，你也不必尋死，你這條賤命爺兒保了。”
“希望司令不要再食言了。”
說完，蘇亦安用力撐著樓梯的扶手一步步的上了樓，留給葉瑾瑜的是孱弱卻又倔強不肯卑微的背影。
葉瑾瑜一個人站在樓下許久，最後一腳踹碎了擺放在樓梯旁的青瓷花樽。
槍裏沒有子彈完全是個意外，昨天在司令部槍決了一個叛徒，連開了好幾槍。不過葉瑾瑜記得槍裏是還剩子彈的，後來仔細回想一下是追土匪的時候開了兩槍之後沒有回填子彈，記錯了槍裏子彈的數量。
不就是讓他笑一下嘛，他就敢按扳機。現在想想，葉瑾瑜還忍不住的從額頭往外滲冷汗。
葉瑾瑜一直覺得自己折回來一枝清冷的雪蓮，現在才發覺那就是一枝長滿刺的薔薇，一不留神就紮個滿手血。
回到臥室後，蘇亦安雙手顫抖著解扣子就解了好一會兒。
他不是不怕死，他只是在逼迫與羞辱之下尊嚴作祟，一瞬間沒有了生存的欲望。沖動過後，他也挺後怕的甚至有些後悔。
若真是這樣死了，恐怕九泉之下也不甘心。
換好了衣服，又洗漱了一番，蘇亦安這才又下了樓。
一樓樓梯旁，老管家正指使女傭清掃花瓶的碎片。
“蘇先生。”管家說道，“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哪還有心情吃早飯啊，蘇亦安搖搖頭，“我不餓。”
坐在客廳裏生悶氣的葉瑾瑜忿忿的想著：餓死你算了。
可眼看蘇亦安要離開，他又犯賤的冷哼道，“我勸蘇先生還是吃口飯吧，把力氣攢足了好繼續和我鬥。”
蘇亦安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朝著門口就走去了。
葉瑾瑜蹭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晚上回來麽？”
蘇亦安倒是不想回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逃不掉，也不能逃。
咬了咬牙，蘇亦安無奈說道，“葉司令把我家都拆了，不回來我還能去哪。”
葉瑾瑜這才放下心來，還體貼的說了句，“你弟弟的事，若需要我幫忙你盡管開口。”
蘇亦安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他不會欠葉瑾瑜人情，就算求，也不會求到葉瑾瑜頭上。
不過林琛的事確實變得棘手了。
私塾下學後蘇亦安就去了醫院，到醫院才發現林琛出院了。但不是自己主動離開的，聽護士說，是被警察局的人給帶走的。
蘇亦安去警察局打探，但這種地方若沒有熟人那就得拿真金白銀撬人家的嘴了。
蘇亦安本來也沒什麽錢，昨晚林琛住院又花了不少，實在囊中羞澀。
就在蘇亦安焦頭爛額之時，有人主動找到了他。
一家茶樓靠窗的位子，邱景明點了一壺西湖龍井。
一邊斟茶，邱景明一邊問道，“蘇先生在警局門口轉悠許久了，可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他出現的太巧，又或許這種巧合是刻意而為之。
蘇亦安沈默了片刻。
他知道邱景明對自己心懷不軌，但這事無論是不是邱景明故意為之都只能暫時求助於他，畢竟他父親是警察局的警長。
“我弟弟被帶到警察局了。”蘇亦安輕輕晃動著茶杯裏的茶葉，問道，“不知邱公子能否通融一下。”
“你弟弟犯了什麽事？”
“昨晚在梨春園被人捅了一刀，說來他是受害者，不知道警察局是以什麽理由把人帶走的。”
邱景明笑了笑，“警察局辦事自然有他的規章制度，放心，既不會錯抓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蘇亦安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但願吧。”
抿下一口茶水，邱景明又說道，“你想見你弟弟，在下倒是可以幫忙，就是不知道蘇先生打算如何答謝呢？”
蘇亦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邱公子，想讓我怎麽答謝呢？”
邱景明笑道，“蘇先生怎麽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說完，他伸手想摸蘇亦安的臉，蘇亦安往後一仰躲開了。
邱景明悻悻的縮回手，“實不相瞞，我對蘇先生也算是一見鐘情了，若蘇先生答應陪我一晚，我保證令弟安然無恙的從警察局走出來。”
蘇亦安仰頭喝下茶水，而後將茶杯擱置在桌面上。
淡聲應了句，“好啊。”
邱景明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如此順利，“你當真答應？”
“我答應。”蘇亦安笑了笑，“不過，我得先見到我弟弟被放出來才行。”
邱景明盯著蘇亦安看了片刻，點頭道，“可以，那就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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