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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相一角 沈灼吃完早飯就哈欠連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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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相一角 沈灼吃完早飯就哈欠連天,眼……

沈灼吃完早飯就哈欠連天, 眼皮直往下墜。他蹭到林弦音身邊,像只大型犬似的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姐姐,我能不能……”

“去睡回籠覺是吧?”林弦音頭也不擡地整理畫具, “批準了。”

沈灼歡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往樓上跑, 拖鞋都差點甩飛一只。林弦音搖搖頭,拎著畫箱走到庭院裏, 青巒鎮的清晨,炊煙裊裊, 正是寫生的好素材。

“你要出去逛逛嗎?”子桑槿準備和子桑棣出門,轉頭問正在敲鍵盤的宋晝。

宋晝的視線沒離開電腦屏幕, 只是擺了擺手:“我老公應該今早會到,我等他回來再說。”

她擺擺手,正全神貫註地檢索當年那兩個疑似被溫雪逼死的女孩信息,忽然瞥見那兩個神似親兄妹的工作人員,也跟在小槿他們身後一道出門了。

“這倆人不會真是他們家親戚吧?”宋晝心裏嘀咕, 但很快又被網頁彈出的新聞吸引了註意力。

子桑棣和子桑槿朝著鎮中心方向走去,步履匆匆得不像游覽古鎮, 倒像要去找人打架。

“咳咳!”

突兀的咳嗽聲讓夫妻倆同時回頭。

子桑槿溫柔詢問:“嗓子不舒服?”而子桑棣直接多了:“臭小子,有屁快放。”

舉著攝像機的子桑瑜一臉正氣:“爸, 註意言行,正在拍攝呢!”

“有攝像頭你還叫我爸?”子桑棣指著自己那張三十出頭的俊臉,“我像是有你這麽大兒子的年紀?”

“後期都能剪啦!”子桑瑜壓低聲音,“你們的素材都得經過我們粗剪才給節目組。”

聽到這話,子桑槿肩膀明顯放松下來。這兩天她時刻記著自己的人設,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像個現代人,現在終於能喘口氣。

“所以到底什麽事?”子桑棣不耐煩地看了眼手表, 他急著去找那條膽敢覬覦女兒的蛇妖算賬。

子桑瑜痛心疾首:“你們這哪像夫妻約會?”見父母兩臉茫然,他急得比劃:“就是約會不得牽個小手啊,餵個小吃啊,說點土味情話啊!”

子桑槿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在陽光下像兩把小扇子。她轉頭看向丈夫:“什麽叫土味情話?”

“……”子桑棣額角暴起青筋,“你妹妹都被蛇妖盯上了,你還有心思搞節目效果?”

“她這不活蹦亂跳的嘛!”子桑瑜剛說完,突然一個側身,險險避開從背後襲來的拳頭。從昨天起就跟小尾巴似的跟在二哥身後的子桑玲氣得跺腳:“你還是我親哥嗎?”

“四妹啊~”子桑瑜賤兮兮地晃著攝像機,“從小你就打不過我,現在搞偷襲也……嗷!”話沒說完就被子桑玲一個掃堂腿放倒。

夫妻倆淡定地看著滾作一團的兒女。畢竟這五個崽子從會走路起,就天天上演全武行。子桑棣甚至掏出手機拍了段小視頻。

子桑槿仰起小臉,晨光在她清澈的眸子裏跳躍:“師兄,那我們要約會嗎?”

子桑棣伸手將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眉梢微挑:“阿槿知道什麽是約會?”

“當然知道!”子桑槿驕傲地挺直腰板,這一個月惡補的影視劇可不是白看的,“就是一起吃飯看電影!”

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子桑棣忍俊不禁:“那和朋友家人出去也算約會?”

“這個……”子桑槿頓時語塞,她咬著下唇苦思冥想的模樣,讓子桑棣心頭一軟。

“對我來說,”他牽起她微涼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纖細的腕骨,“只要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麽都是約會。”

子桑槿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星光:“那師兄,我們現在就去約會吧!”

於是當打架的兄妹倆終於休戰時,原地早已不見父母蹤影。而此刻被子桑槿拽到青巒鎮祠堂的子桑棣,望著斑駁的木匾額,難得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雖然話是這麽說,子桑棣看著她興致勃勃推開祠堂大門的背影,但來這種地方約會是不是太超前了?

常年緊閉的祠堂彌漫著陳年的香火氣,子桑槿打量那些被歲月浸染得發黑的牌位。

“奇怪,”子桑棣走到她身側,指尖撫過牌位上的刻字,“這些似乎都是歷代大祭司的牌位。”

“確實與尋常宗祠不同。”子桑槿點頭。

她曾在人間游歷時見過不少祠堂,尋常人家供奉的多是直系血親,或是族中有大貢獻者。而眼前這些牌位排列的方式,倒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

供桌中央的青銅香爐突然無風自動,發出“嗡”的輕響。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異常靈力。

“他們是巫的後裔?”子桑棣壓低聲音。那些牌位上的姓氏他甚少聽聞,但隱約能感知到上面附著的特殊力量。

巫——這個神秘的字眼讓祠堂的溫度似乎又低了幾度。不同於尋常修士,巫天生就能與萬物通靈。古籍記載,即便在最兇殘的大妖統治時期,巫也能安然居於深山。他們的術法詭譎難測,有些甚至與邪術無異,因此在修真界始終被視為異類。

“我們去祠堂別處看看吧。”子桑槿輕輕拽了拽子桑棣的衣袖,指尖還沾著方才觸碰牌位時沾上的香灰。

祠堂四周的回廊下,一排排石雕畫靜靜矗立。有些已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邊緣爬滿青苔;有些則相對清晰,顯然是近幾十年新刻的。陽光透過廊檐的間隙,在這些浮雕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師兄,這裏有字。”子桑槿突然蹲下身,指著石雕底部幾乎與青苔融為一體的刻痕。

子桑棣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冰冷的石面。那些古老的象形文字蜿蜒如蛇,若非子桑槿眼尖,確實極易被忽略。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刻痕緩緩描摹,眉頭漸漸蹙起。

“能看懂嗎?”子桑槿托著腮幫子,期待地看向師兄。

“勉強可以。”作為大學教授古漢語的學者,子桑棣對這些文字並不陌生。他指尖點著不同的落,聲音低沈:“這些石雕記錄的是宗族歷史。前面幾幅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他們確實是巫的後裔。”

但隨著解讀深入,他的語速逐漸變慢。子桑槿察覺到他的異常,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其中一幅石雕:山巒崩裂,飛鳥驚逃,整個畫面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裏……記載過一場毀天滅地的地動?”子桑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尋常地震絕不可能將整座山脈撕扯得如此支離破碎,畫中那些扭曲的人形,更像是被某種可怖力量生生碾碎的。

子桑槿卻突然按住他的手腕:“不對。”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你看裂縫的走向,”纖細的指尖順著石雕上詭異的裂痕勾勒,“這不像自然形成的,倒像是……”

下一幅石雕印證了她的猜想。山體被某種巨大力量一分為二,村莊墜入深淵,滔天洪水隨之改道,將一切生機吞噬殆盡。而在最後一幅畫中,幸存者跪拜的圖騰赫然是條盤踞山巔的巨蟒,蛇瞳處鑲嵌的綠松石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

“阿槿,你怎麽看?”子桑棣的聲音有些幹澀。他記憶中的那條蛇妖可沒這麽好心。

數千年前師姐最後現身之地就是青巒鎮,而巫族世代供奉的,往應該就是那條跟在師姐身邊的蛇妖。

如果湖中神女像真是師姐,那條蛇為何始終避而不見?

“再去神女像看看?”她提議道,卻發現子桑棣正凝視著祠堂外的某處。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廊柱陰影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不急。”子桑棣收回目光,“以它的性子,我們不去找,它應該很快會自己會送上門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先回去罷,那兩個小家夥該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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