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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阿槿救我可好 子桑棣推門而入時,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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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阿槿救我可好 子桑棣推門而入時,幾個……

子桑棣推門而入時,幾個已婚婦女正圍坐在床上,對著平板電腦發出陣陣驚嘆。昏暗的房間裏,節奏感強烈的BGM從揚聲器中傳出,屏幕上突然閃現半裸的男性□□,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配合著撩人的喘息聲,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暧昧的氛圍。

“這個腹肌線條也太完美了吧!”宋晝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屏幕,惹得其他幾人笑作一團。林弦音更是誇張地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間偷看:“這男菩薩也太會了,知道怎麽抓人眼球。”

子桑槿從未見過如此直白的畫面,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本能地想移開視線,卻又被那充滿張力的畫面吸引。屏幕中的男人正緩緩解開襯衫紐扣,古銅色的胸膛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就在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時刻,她突然感到身體一輕——子桑棣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床邊,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他結實的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背和膝彎,動作利落得仿佛在抱一片羽毛。

“阿槿的戒心什麽時候這麽低了?”子桑棣的聲音低沈,帶著明顯的醋意。

房間裏回蕩的喘息聲讓這句話顯得格外暧昧。宋晝手忙腳亂地關閉視頻,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子桑槿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能感覺到子桑棣胸膛傳來的熱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松木香氣。“我、我就是隨便看看……”她小聲辯解,聲音細若蚊吶。

“呵。”子桑棣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抱著她轉身就走。臨走時,他冷冷掃了一眼平板電腦,那眼神讓宋晝和林弦音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房門關上後,房間裏陷入詭異的沈默。半晌,林弦音才弱弱開口:“我們剛才說話的聲音很大嗎?秦老師怎麽表現得像能聽見我們說話一樣?”

正巧沈灼探頭進來,林弦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問道:“小灼,你剛才和秦老師在一起嗎?你們能聽見我們說話?”

沈灼茫然搖頭:“沒有啊,我們一直在下棋。不過棣哥突然就臉色大變,棋子都捏碎了一個。”他說著舉起手中殘缺的黑色棋子。

宋晝和林弦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困惑:“就因為小槿和我們一起看了男菩薩?秦老師醋勁這麽大?”

林弦音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你們註意到沒?秦老師抱小槿的時候,那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她比劃著,“而且小槿好歹也有九十多斤吧,他抱起來跟玩兒似的。”

“不止呢,”宋晝壞笑著補充,“小槿一開始還掙紮了兩下,結果秦老師直接一個用力,把人往懷裏按得更緊了。那架勢,嘖嘖……”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逐漸變得暧昧起來。雖然心裏隱約覺得可能“害了”子桑槿,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興奮。

沈灼被她們的表情勾得心癢難耐:“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棣哥剛才確實很反常,下棋時突然就站起來,連椅子都帶倒了。”

“咳咳……”林弦音一把拉住沈灼的胳膊,強行把人往外帶,“和你無關,別問這麽多,該回去睡覺了。”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對宋晝眨眨眼,用口型說道:“明天繼續聊。”

陷入黑暗的1號房種,子桑棣將子桑槿輕輕放在床榻上,柔軟的被褥隨著兩人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肌膚。窗外月光透過紗簾,在他深邃的輪廓上投下斑駁光影。

“師兄,你靠得太近了。”子桑槿別過臉,纖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她想起白日裏師兄的警告,雙手抵在他胸膛想要起身,卻被男人一把扣住腳踝,輕而易舉地拖回原位。

“阿槿不是說愛我?”子桑棣低沈的嗓音裏裹著危險的甜意,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頸間,“怎麽轉眼就盯著別的男人看?”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在膝蓋內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那是意外!”子桑槿急急辯解,聲音卻因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變了調,“宋晝只說給我看男菩薩,誰知道是那種……那種會脫衣服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裏。

子桑棣瞇起眼睛,眼前又浮現方才推門所見,他的阿槿雙眸晶亮,粉唇微張,整個人都快貼到屏幕上的模樣。想到這裏,他喉結滾動,俯身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用齒尖懲罰性地碾磨:“小騙子。”

“唔……”子桑槿渾身一顫,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她本該推開他的,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反而向他靠得更近。這種矛盾讓她心慌——明明從前與師兄親近時都能心如止水,為何現在光是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心跳就快得不像話?

“這次是師兄主動的。”她小聲嘟囔,像在說服自己,“不算我說話不算話……”

“好,是師兄言而無信。”子桑棣突然輕笑,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托到自己身上。絲質睡衣因這番動作徹底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那阿槿要如何懲罰我?”他慵懶地枕著床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唯有箍在她腰間的雙手洩露了克制的力道。

子桑槿騎坐在他腰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位置轉換弄得暈乎乎。月光下,師兄俊美的面容鍍著銀輝,微亂的衣襟間隱約可見鎖骨凹陷的陰影。她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解他剩餘的衣扣。

隨著紐扣一顆顆蹦開,玉色的胸膛逐漸袒露。當她的指尖碰到最後幾顆紐扣時,突然被滾燙的大手牢牢握住。

“阿槿……”子桑棣眸色深得嚇人,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真想要二胎了?”

“啊?”她困惑地歪頭,以他們如今的修為,二胎根本是天方夜譚,師兄怎會不知?

直到他滾燙的體溫經由肌膚相碰處傳來,這才驚覺自己竟把師兄的睡衣扒得七零八落。掌心下緊實的肌肉燙得驚人,她突然想起那日,師兄也是這樣被她剝得精光……

“我就是……想看看。”她心虛地攏了攏他散開的衣襟,指尖卻誠實地在胸肌上畫圈。這觸感比屏幕上那些男菩薩真實多了,肌理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子桑棣呼吸一滯,他那不開竅的小師妹何時學會這般撩撥人的手段?想到她這些技巧可能都是從那些視頻裏學來的,胸腔裏翻湧的酸意幾乎要沖破喉嚨。

“是師兄的錯,”他溫柔地將手指沒入她的發間,將壓向自己,在唇齒相貼的間隙含糊道,“讓阿槿舍近求遠。”

未盡的話語淹沒在纏綿的吻中。

雲雨初歇,子桑棣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子桑槿的一縷長發,指尖摩挲間,發絲如流水般滑落。他的聲音低沈而饜足,仿佛飲盡了世間甘醴:“阿槿,我的阿槿……”

子桑槿仰起頭,目光如水,靜靜地凝視著他。她的眼眸似古井無波,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片刻後,她輕聲道:“師兄,那我以後還要和你保持距離嗎?”

子桑棣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他沒想到她還記得此事,更沒想到她會在此刻提起。他微微側首,反問道:“阿槿覺得呢?”

她眉頭輕蹙,似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月光映在她的臉上,為她清冷的面容添了幾分柔和。“師兄的心思太難猜了。”她低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說要保持距離的是你,言而無信的也是你。”

子桑棣眸光一暗,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觸及她微涼的肌膚。他坦然道:“這次是師兄的問題。”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嘲,“是師兄執念太深了。”

千年來,他始終被困在自己的情感牢籠中。他渴望子桑槿的愛,渴望她用確定的、唯一的感情去填補他心中那道千年的裂痕。他想讓她用愛去拯救那個困在過去、卑劣而卑微的自己,可內心深處,他又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她的愛。即便子桑槿親口說出“愛他”,這份愛意依舊無法填滿他情緒的黑洞。

這份執念消失了嗎?並沒有。他只是終於明白,自己無法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即便她不願涉足這愛情的泥潭,他也要拉著她一同沈淪。

“阿槿會恨師兄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恨師兄因為自己的執念,毀了你的道心?”

曾經有一段時間,因一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修士們爭相修煉無情道,皆言大道無情,實則行的是泯滅人性之事。師父聽聞此事,只是揉了揉小槿的頭,笑道:“我們小槿倒是天生適合無情道的苗子。”

那時的子桑槿,就像一尊玉雕的菩薩,冷漠中透著悲憫。她淡然註視著世間的悲歡離合,不懂情愛,心中唯有她的道。這樣的她,他看了千年,等了千年,愛了千年。這份情愛終究成了他的枷鎖,所以當她終於說出“愛他”時,他又如何能忍住不拉她一同墜入深淵?

子桑槿輕輕笑了笑,指尖撫過他的眉骨:“師兄很在意這事?那次你也說了類似的話。”

子桑棣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摟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融進骨血。他如何能不在意?毀人道途,如同殺人性命。可他愛她啊,這份愛早已將他逼至瘋魔。

她回抱住他,嘆息一聲,聲音輕得如同風過竹林:“我的道途,與師兄無關,與旁人無關,只與我自己有關。心之所念,亦是我行之所至。”

子桑棣突然笑了出來,笑聲悲涼卻又帶著釋然。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輾轉間,似要將千年的執念盡數傾註於此。片刻後,他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幾近哀求:“那阿槿救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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