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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孩子們的友誼 子桑槿站在浴室裏,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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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孩子們的友誼 子桑槿站在浴室裏,習……

子桑槿站在浴室裏,習慣性地開始覆盤剛才發生的一切。這個習慣讓她在戰鬥中總能及時調整,減少受傷。

現在,她將同樣的思維用在了處理感情問題上,只要找出師兄回避她的原因,他們就能像普通戀人一樣相處。

把戰鬥思維帶入愛情似乎也沒什麽不妥。愛情本就是一場溫柔的博弈,不是嗎?

隨著子桑棣的離開,浴室裏潮濕的空氣終於不再令人窒息。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也讓思緒漸漸明晰。

雖然理解師兄內心的掙紮對她來說有些困難,但至少明白了一點:自己的行為確實讓師兄困擾了。

那就先保持距離吧,子桑槿默默想著。

她原以為師兄是喜歡接吻的,畢竟出關第二天他就吻了她,而且影視劇裏的男女主也總是動輒擁吻。她以為,表達愛意就該如此,但師兄的意思顯然不止於此。

忽然間,那些接吻後朦朧的畫面閃過腦海。靈光一現,她恍然大悟,原來那些男女主也是在“解情毒”啊。想到那日的混亂,臉頰又燒了起來,她連忙調低了水溫。

那天的師兄實在太擾亂她的道心了。就像一潭靜水被投入石子,先是好奇,繼而無措地等待漣漪平息。幸好,波瀾很快恢覆了平靜。

她的求道之路向來順遂,世間紛擾如風過無痕,從未在心上留下痕跡。但師父說過:“風過並非無痕,它會在小槿心裏埋下種子,時候到了自會開花。”

胡亂想著這些,她快速清理完畢,換了身簡便的衣服下樓,廚房裏只有子桑棣和沈灼在忙碌。

目光觸及師兄的瞬間,她慌忙移開視線。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洗澡洗迷糊了?竟然會想窺視他緊扣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輪廓,這種念頭太過冒犯,讓她羞愧不已。

她默默站到師兄身邊幫忙洗菜,刻意保持著一拳的距離。即使水池周圍空間狹小,他們的手也始終沒有意外相觸。

子桑棣暗自咬緊後槽牙,安慰自己:沒關系,阿槿只是在聽你的話而已。

“按菜譜,這些要切丁,這些要剁碎。”子桑棣說著,想幫子桑槿系上圍裙。

子桑槿卻側身避開:“我自己來。你先去洗澡吧。”

子桑棣攥緊拳頭,快步離開廚房。直到冰冷的水流沖刷全身,才勉強平覆了有些失控的情緒,他明知這一切皆是自己所求,結果到頭來最難接受的還是自己。

子桑槿沒有多想,按師兄的吩咐將食材切丁剁沫。刀刃在她手中如臂使指,動作行雲流水。

“嫂子刀工真好。”沈灼看得嘖嘖稱奇,那熟練程度仿佛刀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子桑棣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聲“嫂子”是在叫自己:“謝謝。”

“嫂子,你們家平時誰做飯多?”

“羊媽。”

家裏掌勺的是只綿羊精,織得一手好毛衣,做得一手好菜,最愛看妖怪們狼吞虎咽吃她做的飯。

沈灼明顯被這個答案噎住了:“楊……楊媽?是保姆嗎?”他撓撓頭,“雖然我家也請了保姆,但我偶爾會親自下廚。看姐姐吃我做的菜特別幸福。”

其實她和子桑棣早就可以辟谷不食。保持進食習慣,完全是受師父影響。

“吃的是一日三餐,食的是人間煙火。”這是師父常說的話。

在那個修士普遍認為五谷汙濁肉身的年代,師父算是個異類。連帶著他們這些徒弟也變得“離經叛道”。

不過從前的烹飪方式簡單,最多就是把食物弄熟,和現在追求本味的吃法倒有幾分相似。但天然美味的食材終究有限,子桑槿更喜歡如今花樣百出的烹調手法,剛出關那天小五給她點的布丁今日再回味依舊驚為天人,要不是師兄說,吃太多甜食對他們的皮毛不太好,真想每天都吃。

師兄確實常下廚,總說“師妹嘗嘗我的手藝”,然後變著法子投餵她,可她卻從沒為師兄做過一頓飯。

沈灼的想法讓她覺得新奇。明明刀工笨拙,明顯不善烹飪,卻甘願為心上人做不擅長的事,還樂在其中。

“你喜歡做飯?”

沈灼耳尖微紅:“我的廚藝天賦大概是負的。但這是我的心意,只要姐姐願意接受,我就很開心。”

他並不享受烹飪過程,真正驅動他的是那個坐在餐桌前的身影。

子桑槿更難理解了:“你是歌手,為什麽不用擅長的方式表達?”

沈灼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這對夫妻的相處模式說不出的別扭。

“當然也給姐姐寫過很多歌。”他臉上泛起甜蜜,“但我愛她,就恨不得她的衣食住行都經我手。”

“這樣啊......”子桑槿不自覺將這份感情與自己的對比。

沈灼的愛如此具象,而她的卻像浮雲。難道非要這般濃烈,才配稱為愛情?

她的出神讓廚房陷入短暫靜默。這時,宋晝扶著腰從樓上緩步而下。

她剛站穩就忍不住抱怨:“節目組太狠了,挖了一下午的藕,我的腰都快斷了。”

其他兩組因為有兩個人在輪流幹活,雖然效率不高,但好歹能互相照應。直到溫雪提到荷塘裏有蛇,她和林弦音就再也不敢下水了,這才讓宋晝有機會追上進度。

整個下午都彎著腰勞作,從荷塘出來時,她差點因為腰疼又栽回去,更讓她惱火的是溫雪那副憐憫中帶著優越感的表情。

此刻宋晝的怨氣足以養活十個邪劍仙。想到晚上還要錄制團隊游戲,她恨不得給自己那個失蹤的丈夫兩拳。

不過做飯對宋晝來說倒不是難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她深谙“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的道理,雖然做不來山珍海味,但家常小菜完全不在話下。

就在她蹣跚著走向廚房時,子桑槿突然伸手扶住她的腰。一股暖流頓時從腰部蔓延至全身,疼痛漸漸緩解。宋晝驚訝地看向子桑槿,後者俏皮地眨了眨眼,示意她保密。

“她太善良了!”宋晝在內心吶喊。

女生表達親密的方式總是很直接,感動之餘,宋晝給了子桑槿一個擁抱,隨即被手臂間柔軟的觸感驚到了——居然真的這麽豐滿。更讓她意外的是子桑槿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與生俱來的體香。

“那個老男人真是好福氣。”她暗自腹誹。

此時正在二樓淋浴的子桑棣突然打了個噴嚏。他試了試水溫,明明不冷啊。

宋晝很快就松開了擁抱,畢竟這是別人的妻子。她環顧四周,暗自慶幸那位秦教授不在場。從節目錄制開始她就註意到,那位教授看自己妻子的眼神充滿占有欲,活像護食的猛獸。

一時間,廚房裏只剩下鍋鏟碰撞的聲響。

由於子桑棣還沒下樓,子桑槿詢問有沒有簡單的菜可以嘗試。宋晝主動請纓當起了指導老師。

“先熱鍋……倒油……對,把油搖勻……你很有天賦啊……手很穩……現在倒入蛋液……簡單翻炒……可以盛出來備用了……接著下番茄……很好……”

子桑棣下樓時,發現妻子身邊的位置已經被宋晝占據,自己這個正牌丈夫反倒顯得格格不入。

一旁的沈灼正手忙腳亂地對著食材發愁,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哥!你可算洗完了,快救救我吧!”他的廚藝堪稱災難,光看食譜根本無從下手,實在不想晚餐吃焦炭般的食物。

子桑棣勉強走過去幫忙,餘光卻一直鎖定在子桑槿身上。可直到他走到近前,妻子都沒有擡頭看他一眼。好不容易平覆的心情又沈了下去。

宋晝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回頭一看,原來是正主駕到。她湊到子桑槿耳邊低語:“你家那位來了,我先撤啦,晚上再找你玩。”

眼看最後一步就能完成,子桑槿雙手都占著,只能出聲挽留:“馬上就做好了。”宋晝瞥了眼子桑棣,後者立刻拋下眼巴巴等救場的沈灼,快步走來:“阿槿,讓我來吧。”

這是她第一次下廚,子桑槿不甘心在最後關頭放棄:“不用了,宋晝可以……”美人堅持,宋晝只好對子桑棣歉意地笑笑,繼續指導完成收尾工作。

這場景讓子桑棣想起往事。當年和大師姐同住時,那個總跟在自己身後的小雪團子,不出一天就黏上了大師姐。練劍時跟著學,休息時就變回小狐貍窩在大師姐懷裏,哪裏還記得他這個師兄。

沈灼湊過來補刀:“哥,以我經驗,這時候千萬別打擾女生們的友誼。她們建立感情快得很,但牢固得很。”他雙手合十,“所以求你快教我做飯吧,不然我和姐姐真要餓肚子了。”

子桑棣挑眉:“你就不怕你姐姐也加入她們的小團體?”

沈灼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對方:“她們仨肯定一見如故,何況還有個共同討厭的對象,這友誼想不牢固都難。”

“你就這麽肯定?”

不是子桑棣不信,而是沈灼的表情太篤定。

“哥,你到底怎麽找到老婆的?”沈灼不可置信,發出靈魂拷問,這麽顯而易見的事這還用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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