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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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天道好輪回
楚燼宸斷斷續續地說完，頭都不敢擡，縮在唐冰堯的脖子裏，靜靜等他審判。
等了好久好久，他聽到唐冰堯很輕很輕的笑。
“楚燼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實話，你的解釋讓我心裏舒坦很多，至少證明在我們的婚姻裏，我不是真的舔狗，也沒有蠢到無藥可救，你對我是有感情的。”
“可是我的決定不會變，畢竟傷害已經造成，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都是殺人，對受害者來說，結果都一樣。”
“冰堯...”，楚燼宸憋著口氣，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無助地頻頻搖頭。
“不是這樣的，不要這樣，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自以為是，我獨斷專行，不信任你，故意冷落你，這些都是我的錯，我會改，我真的會改。”
“冰堯，老婆，媳婦兒，寶寶，饒我一命，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區分愛，也不知道愛這種情感到底該怎麽表達，但是這段時間我有好好學，很努力的在學，以後我會做的很好的，你相信我。”
唐冰堯無奈，擡手在他背上摸兩下，“不用給自己壓力，人的情感有很多種，我們相伴長大，你離不開我也很正常，坦白講，我想忘掉你也沒那麽容易。”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往前看，未來你會找到更合適的人，你和他之間沒有摻雜友情親情，只有純粹的愛情，那時候，你就能體會什麽是愛....”
“沒有什麽狗屁更合適的人，唐冰堯，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楚燼宸猛地擡頭，動作迅速地把人轉過來，發狠盯著他的眼睛，“唐冰堯，就算你不原諒我，也不能把我推給其他人，我說了，這輩子就你一個，就你一個，懂嗎？就你一個！”
楚燼宸給氣到了，腦子裏一陣陣尖銳的刺疼。
看他臉色蒼白，氣息都不穩了，唐冰堯不敢再刺激他，“好好好，我相信你，你別激動，先坐到床上去，我們聊點別的行不行，過去的事都解釋清楚了，沒有誤會了，暫時不想了好嗎？”
“冰堯，你還是不信我，對嗎？你不信我愛你，對嗎？”
楚燼宸覺得好諷刺，離婚前冰堯跟他說他愛他，他不信。
沒想到，天道好輪回，現在他跟冰堯告白，說愛他，他也不信。
唐冰堯看著楚燼宸紅通通滿是傷痕的眼睛，終究於心不忍。
他該怎麽告訴他，與其說他是不相信他的愛，不如說他是沒那麽在乎他的愛了。
“楚燼宸，別鬧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好傷，其它的等你痊愈之後再說，好嗎？聽話。”
楚燼宸癟嘴，低下頭，強行把滿肚子的戀戀情深壓下去，奶奶說了，要把握好分寸，不能把人惹毛了。
“好，但是你要陪我睡，不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楚燼宸....”
“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但是你一離開我就會胡思亂想，想的腦子疼，根本養不了傷。”
唐冰堯：....
“行吧，我陪你，你先把粥喝了。”
“你餵我。”
“楚燼宸！”，唐冰堯開始磨牙。
楚燼宸想起楚閑教的那招，小心翼翼拽住唐冰堯的衣擺。
“寶寶，我受傷了，你別兇我。”
“呵...”，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唐冰堯彈掉他的手，“你這又是跟誰學的？好的學不會，壞的不用教？”
“我不是，我沒有。”
“喝粥，自己喝，不喝我就倒了。”
看他惡狠狠的樣子，楚燼宸慫了，在餐桌邊規矩地坐好，端起碗慢慢喝。
“你把粥喝完，我去護士站給你拿藥。”
唐冰堯覺得這房裏憋悶，憋的他都吸不上氣，幹脆找個借口離開。
楚燼宸心裏七上八下，跟貓爪子撓似的，喝完粥，冰堯還沒回來，他起身去漱漱口，用冷水敷了一下腫脹的右臉，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麽挫。
然後躺在床上，乖乖等老婆回來。
他了解唐冰堯，他既然答應會陪他，就不會不辭而別。
又過了十來分鐘，唐冰堯推門進來。
看見床上的大男人，頂著半邊豬頭臉，右眼瞇成縫，左眼亮晶晶，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走到床頭，給男人遞了藥和溫水，然後調好病房的燈光，為便於護士晚上查房，他留了一盞小燈。
楚燼宸讓開一個身位，拉著唐冰堯的手，把他拉進被子裏。
唐冰堯剛躺下，楚燼宸就咕湧咕湧鉆進他懷裏，腦袋貼著人胸口，長長的手臂攬上他的後背。
抱好了，滿足地嘆口氣。
唐冰堯的下巴挨著他的額頭，稍稍垂下眼皮就能看見他頭頂的紗布，鼻尖都是消毒水和藥味，這讓他心裏浮現個壞心思。
用手指尖摳開膠布的一角，再給他粘回去。
有點幼稚，但是莫名的開心，難得他還能在楚燼宸的腦袋上使壞。
兩人靜悄悄地抱了會兒，唐冰堯以為楚燼宸已經睡著了，沒想到男人哼哼唧唧的，在他懷裏擡起頭。
“冰堯。”
“嗯？”
“我身上疼。”
“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冰堯，你親親我。”
唐冰堯幽幽皺眉，“楚燼宸，別得寸進尺。”
“就一下好不好？你親我，比止疼藥管用。”
唐冰堯沈默。
楚燼宸的手從後背攀上他的肩膀，耐心等著。
等了片刻，涼涼的柔唇點上楚燼宸的額頭，只輕輕觸碰一下，就迅速挪開。
楚燼宸幸福了，臉上揚起大大的笑。
滿意地抱緊唐冰堯，腦袋往他懷裏又鉆了鉆。
唐冰堯怕碰到他的傷口，一動不動的隨他調整姿勢。
等消停下來，楚燼宸終於有了些困意。
睡著前，他又嘟嘟囔囔地開口。
“冰堯。”
“嗯？”
“我不喜歡黑暗，但是有你的地方就不覺得黑，這是不是愛？”
唐冰堯護在他後腦上的手微微地收攏，仔細想了想，“不是，這只是習慣。”
“習慣？”，楚燼宸眨巴兩下大眼睛，“習慣都是可以改的，對嗎？”
“對。”
“那如果改不掉呢？如果一輩子都改不掉，是不是就說明那不是習慣，而是愛？”
唐冰堯輕輕拍了拍他左邊的腦袋瓜，“別想了，快點睡。”
楚燼宸闔上眼皮，在唐冰堯脖子上親一下，“唐冰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愛你的。”
唐冰堯眼神暗了暗，默默不語。
楚燼宸等了幾秒，沒等到他的反應。
腦袋有點懵，他沈沈地睡過去。
第二天再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一片冰涼，唐冰堯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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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燼宸斷斷續續地說完，頭都不敢擡，縮在唐冰堯的脖子裏，靜靜等他審判。
等了好久好久，他聽到唐冰堯很輕很輕的笑。
“楚燼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實話，你的解釋讓我心裏舒坦很多，至少證明在我們的婚姻裏，我不是真的舔狗，也沒有蠢到無藥可救，你對我是有感情的。”
“可是我的決定不會變，畢竟傷害已經造成，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都是殺人，對受害者來說，結果都一樣。”
“冰堯...”，楚燼宸憋著口氣，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無助地頻頻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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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堯，老婆，媳婦兒，寶寶，饒我一命，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區分愛，也不知道愛這種情感到底該怎麽表達，但是這段時間我有好好學，很努力的在學，以後我會做的很好的，你相信我。”
唐冰堯無奈，擡手在他背上摸兩下，“不用給自己壓力，人的情感有很多種，我們相伴長大，你離不開我也很正常，坦白講，我想忘掉你也沒那麽容易。”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往前看，未來你會找到更合適的人，你和他之間沒有摻雜友情親情，只有純粹的愛情，那時候，你就能體會什麽是愛....”
“沒有什麽狗屁更合適的人，唐冰堯，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楚燼宸猛地擡頭，動作迅速地把人轉過來，發狠盯著他的眼睛，“唐冰堯，就算你不原諒我，也不能把我推給其他人，我說了，這輩子就你一個，就你一個，懂嗎？就你一個！”
楚燼宸給氣到了，腦子裏一陣陣尖銳的刺疼。
看他臉色蒼白，氣息都不穩了，唐冰堯不敢再刺激他，“好好好，我相信你，你別激動，先坐到床上去，我們聊點別的行不行，過去的事都解釋清楚了，沒有誤會了，暫時不想了好嗎？”
“冰堯，你還是不信我，對嗎？你不信我愛你，對嗎？”
楚燼宸覺得好諷刺，離婚前冰堯跟他說他愛他，他不信。
沒想到，天道好輪回，現在他跟冰堯告白，說愛他，他也不信。
唐冰堯看著楚燼宸紅通通滿是傷痕的眼睛，終究於心不忍。
他該怎麽告訴他，與其說他是不相信他的愛，不如說他是沒那麽在乎他的愛了。
“楚燼宸，別鬧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好傷，其它的等你痊愈之後再說，好嗎？聽話。”
楚燼宸癟嘴，低下頭，強行把滿肚子的戀戀情深壓下去，奶奶說了，要把握好分寸，不能把人惹毛了。
“好，但是你要陪我睡，不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楚燼宸....”
“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但是你一離開我就會胡思亂想，想的腦子疼，根本養不了傷。”
唐冰堯：....
“行吧，我陪你，你先把粥喝了。”
“你餵我。”
“楚燼宸！”，唐冰堯開始磨牙。
楚燼宸想起楚閑教的那招，小心翼翼拽住唐冰堯的衣擺。
“寶寶，我受傷了，你別兇我。”
“呵...”，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唐冰堯彈掉他的手，“你這又是跟誰學的？好的學不會，壞的不用教？”
“我不是，我沒有。”
“喝粥，自己喝，不喝我就倒了。”
看他惡狠狠的樣子，楚燼宸慫了，在餐桌邊規矩地坐好，端起碗慢慢喝。
“你把粥喝完，我去護士站給你拿藥。”
唐冰堯覺得這房裏憋悶，憋的他都吸不上氣，幹脆找個借口離開。
楚燼宸心裏七上八下，跟貓爪子撓似的，喝完粥，冰堯還沒回來，他起身去漱漱口，用冷水敷了一下腫脹的右臉，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麽挫。
然後躺在床上，乖乖等老婆回來。
他了解唐冰堯，他既然答應會陪他，就不會不辭而別。
又過了十來分鐘，唐冰堯推門進來。
看見床上的大男人，頂著半邊豬頭臉，右眼瞇成縫，左眼亮晶晶，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走到床頭，給男人遞了藥和溫水，然後調好病房的燈光，為便於護士晚上查房，他留了一盞小燈。
楚燼宸讓開一個身位，拉著唐冰堯的手，把他拉進被子裏。
唐冰堯剛躺下，楚燼宸就咕湧咕湧鉆進他懷裏，腦袋貼著人胸口，長長的手臂攬上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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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冰堯的下巴挨著他的額頭，稍稍垂下眼皮就能看見他頭頂的紗布，鼻尖都是消毒水和藥味，這讓他心裏浮現個壞心思。
用手指尖摳開膠布的一角，再給他粘回去。
有點幼稚，但是莫名的開心，難得他還能在楚燼宸的腦袋上使壞。
兩人靜悄悄地抱了會兒，唐冰堯以為楚燼宸已經睡著了，沒想到男人哼哼唧唧的，在他懷裏擡起頭。
“冰堯。”
“嗯？”
“我身上疼。”
“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冰堯，你親親我。”
唐冰堯幽幽皺眉，“楚燼宸，別得寸進尺。”
“就一下好不好？你親我，比止疼藥管用。”
唐冰堯沈默。
楚燼宸的手從後背攀上他的肩膀，耐心等著。
等了片刻，涼涼的柔唇點上楚燼宸的額頭，只輕輕觸碰一下，就迅速挪開。
楚燼宸幸福了，臉上揚起大大的笑。
滿意地抱緊唐冰堯，腦袋往他懷裏又鉆了鉆。
唐冰堯怕碰到他的傷口，一動不動的隨他調整姿勢。
等消停下來，楚燼宸終於有了些困意。
睡著前，他又嘟嘟囔囔地開口。
“冰堯。”
“嗯？”
“我不喜歡黑暗，但是有你的地方就不覺得黑，這是不是愛？”
唐冰堯護在他後腦上的手微微地收攏，仔細想了想，“不是，這只是習慣。”
“習慣？”，楚燼宸眨巴兩下大眼睛，“習慣都是可以改的，對嗎？”
“對。”
“那如果改不掉呢？如果一輩子都改不掉，是不是就說明那不是習慣，而是愛？”
唐冰堯輕輕拍了拍他左邊的腦袋瓜，“別想了，快點睡。”
楚燼宸闔上眼皮，在唐冰堯脖子上親一下，“唐冰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愛你的。”
唐冰堯眼神暗了暗，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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