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曾經，他們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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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曾經，他們不是這樣的
唐冰堯一根根扒開他的手指，收起眼裏的傷痕，“楚總既然想跟他再續前緣，我騰地方就是了，何必說這些話惡心人。”
他臉上的冷漠晃了楚燼宸的眼，男人的眸子裏燃起暗火。
“騰地方？怎麽，已經找好下家了？”
唐冰堯敏銳地捕捉到，他沒否認要跟穆曉再續前緣。
“穆曉在國外的時候，你每年都會去找他，給他轉錢，幫他畢業，現在他回國了，你們是不是該有個結果了？”
唐冰堯揪住穆曉不放讓楚燼宸越來越煩躁，“那不重要，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找好下家了？”
男人語氣強硬，可他還是沒有否認。
這一刻，唐冰堯只覺得心臟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疼的他渾身僵硬。
真的太疼了...
“楚燼宸，別太霸道了，你都要跟別人終成眷屬了，我還不能給自己找個下家？”
他這話一出，楚燼宸周身氣息瞬間凍結，慢慢地，男人嘴角扯出一個陰冷寡情的笑。
“唐冰堯，我警告你，給我安分點，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疲憊地闔了闔眼，唐冰堯心累的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他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嘩”一下將門拉開。
門被突然打開，趴在門上偷聽的穆曉沒有準備，失去重心踉蹌兩下。
他手裏還端著水果盒，慌亂之中，趕緊用手肘撐在門上，勉強站穩，尷尬地笑了笑，“堯哥，你，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唐冰堯沒搭理，繞開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楚燼宸。
穆曉挑挑眉，輕快的步子跨進辦公室，走到楚燼宸跟前，用叉子叉起一個甜瓜送到他嘴邊。
“宸哥，乖，張嘴，很甜的哦。”
楚燼宸沒動，雙手插兜，目光直直的跟門口的唐冰堯對視。
兩人的眼神隔空糾纏，互不相讓又反覆拉扯，楚燼宸是警告，唐冰堯只剩淡漠。
仿佛兩人間只有怨憎和別扭，可曾經，他們不是這樣的。
結婚以前，他倆好的像一個人。
唐冰堯的爸爸是楚老太爺的管家，跟了老太爺一輩子，直到老人去世才離開楚家。
楚燼宸八歲的時候父母雙雙死於空難，他被接到爺爺身邊照顧，從那時起，唐冰堯就跟在他身邊。
老太爺喜歡唐冰堯，把他當自己親孫子一樣培養，楚燼宸有的，唐冰堯都有，同樣住在老宅，房間相鄰同樣大小，上同一所學校，進同一個班級。
楚老爺子家教嚴苛，楚燼宸是長子長孫，又沒有父母在身邊，老爺子幾乎是拿標尺在衡量他的一言一行。
無論上學還是交友，皆要循規蹈矩，不能踏錯半步，唯有唐冰堯是例外。
老爺子信任唐冰堯，所以楚燼宸的所有叛逆都有唐冰堯參與。
兩人一起打架，一起逃課，第一次偷偷分抽半支煙，第一次喝醉，第一次飆車，第一次褻褲子，男人所有的第一次，他們都給了彼此。
而這一切，在五年前戛然而止。
那年楚家老太爺給楚燼宸找好了聯姻對象，是個家世顯赫的豪門千金，楚燼宸死也不肯，他說他喜歡的是男人，然後....把穆曉帶回了家。
穆曉是楚燼宸在校外聯誼上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唐冰堯也在，那時唐冰堯沒把穆曉放在心上，楚燼宸也沒表現出任何特別。
沒想到後來，楚燼宸偷偷跟穆曉見過幾次面，回來後跟唐冰堯說，他有了初戀。
把穆曉帶回家後，老太爺氣瘋了，請家法把楚燼宸打了個半死，可那時的楚燼宸，倔強的像頭孤狼，賠上命也不肯低頭。
最終，老太爺妥協了，但放了狠話，如果楚燼宸只願意跟男人結婚，那結婚對象就必須是唐冰堯。
老人家甚至把楚燼宸和他父母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給了唐冰堯，如果楚燼宸想拿回股份，就只能跟唐冰堯結婚，而且不能離婚。
從那天起，楚燼宸再也沒有正眼看過唐冰堯。
而唐冰堯卻用了五年的時間拼命對他好，想捂熱他的心，想證明自己是真的愛他，而不是為了錢，可，楚燼宸從來不信。
支撐唐冰堯走到今天的，是對楚燼宸的情深，也是對楚老爺子的感恩。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有點走不下去了，他覺得累，想放手了....
辦公室裏，穆曉手上的叉子在楚燼宸嘴邊舉了老半天，見男人盯著唐冰堯完全沒註意到他，一股嫉恨直沖腦門。
他走到門口，對著唐冰堯露出個毫不掩飾的譏笑，然後“砰”的一聲，用力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門被甩上的瞬間，唐冰堯轉過身，冰涼的指尖抹掉眼角的濕潤。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了....
唐冰堯在心裏給自己安撫了幾遍，努力緩解好情緒，去找楚閑。
半個小時後，等兩人再回到頂樓辦公室，穆曉已經從楚燼宸的辦公室出來了。
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色緋紅，一根手指在唇上來回輕撫，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麽。
楚閑瞥見他唇上的紅腫，心裏一驚，眼睛偷偷瞟向唐冰堯。
唐冰堯好像沒看見穆曉似的，面無表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穆曉站起身，沖楚閑揚起一成不變的笑。
“小閑...”
“哎，打住。”，楚閑鄙夷地擡手打斷他，“這裏是公司，我跟你不熟，麻煩喊我的名字，或者稱呼我為楚秘書，謝謝。”
穆曉張開的嘴僵了僵，“不好意思啊，楚秘書，我是想問你，宸哥他...”
“哎，打住。”，楚閑再次擡手打斷他，“這裏是公司，請稱呼我們BOSS為楚總，謝謝。”
穆曉眼皮跳兩下，僅存的那點耐心終於耗盡，也懶得再裝，他拉下臉，語氣生硬。
“楚閑，從今天開始，楚總的行程由我負責，麻煩你把他的行程表給我。”
楚閑冷嗤，“行程表？不好意思啊，還沒出來呢，你不是要負責他的行程嗎？那就自己動手整理啊。”
“還有，新來的秘書首要任務是熟悉公司運營情況，跟進項目進度，這些我倒是可以先給你。”
穆曉從來沒接觸過他說的那些，當然知道楚閑是想給他個下馬威，可他也不是吃素的。
“不好意思，楚總說了，我不需要管那些，我只要每天跟著他就行了。”
“啊，也對，每次董事會開會都要強調，公司應該多承擔些社會責任，所以楚總這是以身作則，關愛弱勢群體，親自照顧腦殘員工，不愧是BOSS，堪稱表率。”，楚閑譏諷值拉滿。
“楚閑，你別太過分了，我會告訴楚總，你這是故意刁難我。”，穆曉氣得臉都紅了。
“哈，搞笑，你去告啊，你告到中央也沒用，我怕你腦殘啊...”
“好了，都別吵了。”，唐冰堯知道楚閑是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更不希望他平白得罪穆曉受連累。
“穆曉，楚總定好的行程就在公盤裏，你自己看，還有，楚閑說的沒錯，剛來的秘書要先熟悉公司的主要項目進度，否則你即便跟了楚總的行程也沒用，一無所知什麽也做不了。”
穆曉對上唐冰堯，神色緩和了些，笑呵呵走過來，掏出自己的手機。
“堯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剛來公司什麽都不懂，以後還要堯哥多帶帶我，能不能留個電話？好方便聯系。”
唐冰堯沒搭腔，楚閑上前一步，“清冊上有電話，自己去找。”
說完，他生怕唐冰堯再聽幾句要難受，把人拉上快速離開。
“哥，看多了垃圾傷眼睛，你陪我去買杯咖啡，我給你看奶奶幫我安排的相親對象，跟你說哈，老太太這次挺靠譜的，介紹的姑娘都...”
“叮”，門口電梯開合的提示音打斷了楚閑的絮叨。
一個身材壯碩，五官粗獷的男人走出電梯，看到唐冰堯和楚閑，男人咧嘴笑開。
“冰堯，小楚，你倆幹嘛去？”
男人是楚燼宸的另一個秘書，姚峰。
董事長辦公室的三個秘書向來分工明確，唐冰堯負責商務，楚閑負責項目，其餘亂七八糟的事全是姚峰的，司機、跑腿、管理保鏢團隊。
“峰哥，你怎麽現在才來，會都開完了。”，楚閑拎過他手上的東西看看，“這是什麽？”
“B&M家的新品公務包。”
“謔，這包小百來萬呢，給客戶的？不過今天沒有客戶行程啊。”
“不是給客戶的，是給....”，姚峰話到這裏頓住，視線不自然地掃過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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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地方？怎麽，已經找好下家了？”
唐冰堯敏銳地捕捉到，他沒否認要跟穆曉再續前緣。
“穆曉在國外的時候，你每年都會去找他，給他轉錢，幫他畢業，現在他回國了，你們是不是該有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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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突然打開，趴在門上偷聽的穆曉沒有準備，失去重心踉蹌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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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冰堯沒搭理，繞開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楚燼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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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兩人間只有怨憎和別扭，可曾經，他們不是這樣的。
結婚以前，他倆好的像一個人。
唐冰堯的爸爸是楚老太爺的管家，跟了老太爺一輩子，直到老人去世才離開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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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楚家老太爺給楚燼宸找好了聯姻對象，是個家世顯赫的豪門千金，楚燼宸死也不肯，他說他喜歡的是男人，然後....把穆曉帶回了家。
穆曉是楚燼宸在校外聯誼上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唐冰堯也在，那時唐冰堯沒把穆曉放在心上，楚燼宸也沒表現出任何特別。
沒想到後來，楚燼宸偷偷跟穆曉見過幾次面，回來後跟唐冰堯說，他有了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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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甚至把楚燼宸和他父母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給了唐冰堯，如果楚燼宸想拿回股份，就只能跟唐冰堯結婚，而且不能離婚。
從那天起，楚燼宸再也沒有正眼看過唐冰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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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冰堯好像沒看見穆曉似的，面無表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穆曉站起身，沖楚閑揚起一成不變的笑。
“小閑...”
“哎，打住。”，楚閑鄙夷地擡手打斷他，“這裏是公司，我跟你不熟，麻煩喊我的名字，或者稱呼我為楚秘書，謝謝。”
穆曉張開的嘴僵了僵，“不好意思啊，楚秘書，我是想問你，宸哥他...”
“哎，打住。”，楚閑再次擡手打斷他，“這裏是公司，請稱呼我們BOSS為楚總，謝謝。”
穆曉眼皮跳兩下，僅存的那點耐心終於耗盡，也懶得再裝，他拉下臉，語氣生硬。
“楚閑，從今天開始，楚總的行程由我負責，麻煩你把他的行程表給我。”
楚閑冷嗤，“行程表？不好意思啊，還沒出來呢，你不是要負責他的行程嗎？那就自己動手整理啊。”
“還有，新來的秘書首要任務是熟悉公司運營情況，跟進項目進度，這些我倒是可以先給你。”
穆曉從來沒接觸過他說的那些，當然知道楚閑是想給他個下馬威，可他也不是吃素的。
“不好意思，楚總說了，我不需要管那些，我只要每天跟著他就行了。”
“啊，也對，每次董事會開會都要強調，公司應該多承擔些社會責任，所以楚總這是以身作則，關愛弱勢群體，親自照顧腦殘員工，不愧是BOSS，堪稱表率。”，楚閑譏諷值拉滿。
“楚閑，你別太過分了，我會告訴楚總，你這是故意刁難我。”，穆曉氣得臉都紅了。
“哈，搞笑，你去告啊，你告到中央也沒用，我怕你腦殘啊...”
“好了，都別吵了。”，唐冰堯知道楚閑是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更不希望他平白得罪穆曉受連累。
“穆曉，楚總定好的行程就在公盤裏，你自己看，還有，楚閑說的沒錯，剛來的秘書要先熟悉公司的主要項目進度，否則你即便跟了楚總的行程也沒用，一無所知什麽也做不了。”
穆曉對上唐冰堯，神色緩和了些，笑呵呵走過來，掏出自己的手機。
“堯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剛來公司什麽都不懂，以後還要堯哥多帶帶我，能不能留個電話？好方便聯系。”
唐冰堯沒搭腔，楚閑上前一步，“清冊上有電話，自己去找。”
說完，他生怕唐冰堯再聽幾句要難受，把人拉上快速離開。
“哥，看多了垃圾傷眼睛，你陪我去買杯咖啡，我給你看奶奶幫我安排的相親對象，跟你說哈，老太太這次挺靠譜的，介紹的姑娘都...”
“叮”，門口電梯開合的提示音打斷了楚閑的絮叨。
一個身材壯碩，五官粗獷的男人走出電梯，看到唐冰堯和楚閑，男人咧嘴笑開。
“冰堯，小楚，你倆幹嘛去？”
男人是楚燼宸的另一個秘書，姚峰。
董事長辦公室的三個秘書向來分工明確，唐冰堯負責商務，楚閑負責項目，其餘亂七八糟的事全是姚峰的，司機、跑腿、管理保鏢團隊。
“峰哥，你怎麽現在才來，會都開完了。”，楚閑拎過他手上的東西看看，“這是什麽？”
“B&M家的新品公務包。”
“謔，這包小百來萬呢，給客戶的？不過今天沒有客戶行程啊。”
“不是給客戶的，是給....”，姚峰話到這裏頓住，視線不自然地掃過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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