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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寶進行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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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寶進行時2.2

饒是張麒麟體力再好,在經過這幾天洛笙的折騰後,也擺爛的躺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他的額發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窗外月色如水,透過紗簾灑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剪影。

洛笙像只饜足的貓兒般輕輕蹭著張麒麟的頸窩,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再一次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撒嬌的甜膩,指尖在他緊繃的腹肌上畫著圈。

張麒麟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你......不累?”

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這幾日縱情的結果就是渾身骨頭都像被拆散重組過,連說話都覺得費力。

洛笙撇撇嘴,眼眶突然就紅了:“你不願意?你煩我了嗎?”

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洛笙委屈地咬著下唇,那模樣活像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

張麒麟看著掉眼淚的洛笙,心尖像被針紮似的疼。他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裏包含著太多說不出口的寵溺。

洛笙卻誤會了意思,眼淚頓時決了堤:“你嘆氣?你果然煩我了~嗚嗚嗚......你別煩我好不好。”

他抽抽搭搭地哭著,鼻尖都泛起了可愛的粉紅色。

張麒麟努力擡起酸軟的手臂,修長的手指順著洛笙的後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炸毛的貓咪:“沒有煩你,我只是有些累。”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她光潔的脊背時引起一陣戰栗。

洛笙擡起濕漉漉的眼睛,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最後一次~我保證。”

他的眼睛裏還噙著淚,卻已經亮起了狡黠的光,像只偷到腥的小狐貍。

張麒麟終究心軟地點了點頭,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洛笙這才破涕為笑,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嘗到甜頭的小鳥。

他得寸進尺地貼得更近,不安分的手在張麒麟精瘦的腰身上來回游走,膝蓋狡猾地擠進他腿間。

“嗯......”張麒麟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他下意識想並攏雙腿,卻被洛笙牢牢制住。

月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和因為隱忍而咬出牙印的下唇。

洛笙俯身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叫出聲好不好~我想聽~”他的舌尖故意擦過他的耳廓,滿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

張麒麟抿著唇別過臉去,單方面拒絕了這個提議。他向來寡言,在這種時候更是羞於出聲,只有泛紅的耳尖洩露了心事。

洛笙不開心地撅起嘴,惡作劇的想法浮現出來。

最終張麒麟還是沒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幾聲破碎的嗚咽。這聲音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洛笙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月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流淌。

洛笙的指尖在張麒麟繃緊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紅痕,像藝術家在畫布上肆意揮灑。他癡迷地看著身下人克制又破碎的模樣,欣賞著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

張麒麟的鎖骨盛著細密的汗珠,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張麒麟此刻在他的撩撥下渾身戰栗,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洛笙愛極了這種反差,舌尖溫柔地撫過傷疤,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

“別...嗯...”張麒麟的聲音支離破碎,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單。洛笙趁機與他十指相扣,將那些無力的掙紮都化作纏綿。

洛笙終於饜足地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張麒麟的瞳孔還蒙著層水霧,卻下意識擡手護住洛笙的後腦,怕他滑落。

這個本能的保護動作讓洛笙心頭一燙,張嘴在他心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

“我的。”洛笙像宣告主權般呢喃,指尖描摹著齒痕的形狀。

張麒麟無奈地閉了閉眼,卻縱容地揉了揉他蓬松的發頂。

洛笙滿足地將張麒麟抱在懷裏,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疼不疼?”洛笙突然撐起身子,心疼地撫上張麒麟鎖骨上的咬痕。他的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與方才的肆意判若兩人。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悶悶的聲音裏帶著後知後覺的愧疚,肩膀上逐漸傳來濕濕的感覺。

張麒麟沒有回答,只是將人往懷裏帶了帶。洛笙聽見他胸腔裏沈穩的心跳聲,像是最安心的催眠曲。

洛笙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張麒麟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孩子般有節奏地輕撫。

“睡吧。”沙啞的嗓音裏是藏不住的溫柔。

洛笙含糊地應了一聲,在陷入夢鄉前,他感覺有溫軟的觸感落在眉心。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讓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在睡夢中更緊地抱住了身邊的人。

洛笙易感期結束的第一天,張麒麟在休息。他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裏,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第二天,張麒麟仍在休息。他罕見地睡到日上三竿。

就在黑瞎子暗自得意,以為沒什麽事的時候,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想什麽呢?”張麒麟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得黑瞎子一個激靈。

他僵硬地轉身,對上張麒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頓時冷汗涔涔。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慘烈。張麒麟出手快如閃電,拳風淩厲,每一招都直擊要害。黑瞎子倉促應對,卻完全不是對手。

客廳裏桌椅翻倒,花瓶碎裂,動靜大得夥計們都探頭張望。最終,黑瞎子被按在墻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墻面,鼻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當一切塵埃落定,黑瞎子頂著一張五彩斑斕的臉,被迫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張麒麟這才松開鉗制,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黑瞎子,眼神裏寫滿了“再有下次就廢了你”的警告。

事後,黑瞎子一瘸一拐地找到洛笙訴苦,聲淚俱下地控訴張麒麟的暴行。

洛笙聞言輕笑出聲,遞過去一杯茶:“活該,誰讓你把我抑制劑藏起來的。”

黑瞎子捧著茶杯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在已經青紫的手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此後整整半個月,他臉上的淤青才漸漸消退,而那段慘痛經歷,成了他逢人就說的“血淚史”——當然,都是在確認張麒麟不在場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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