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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沒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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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沒耍朋友

顧情這一夜睡的不是那麽安穩, 但是沒有出現那種她擔憂的,類似前天晚上的,被祁司懿壓著啃醒的事件。

她手裏握著的Alpha抑制劑沒有用上。

而祁司懿睡的就非常不安穩了。

或許是解酒藥的藥效太好, 半夜醒來的時候,祁司懿已經一點醉酒的感覺都沒有了。

體內只有熊熊燃燒的烈焰, 灼燒著她的腦子。

祁司懿自然不會對顧情做點什麽,腺體修覆液的療程結束, 她都準備戒了臨時標記, 以後只靠牽手來獲得抽獎次數。

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的需求就打擾顧情。

於是熱的受不了就去沖沖涼水澡, 沖完回來接著睡。熱醒就再去沖涼水澡,如此反覆。

然而效果並不好, 涼水頂一時很難安穩。

等到天剛蒙蒙亮, 祁司懿就靜悄悄地下了床,想出門去找個診所或者藥店拿點藥。

她看了看身上的吊帶,仔細回想自己的衣服在哪兒, 然後跑到衛生間, 就看到了還癱在地上似一灘爛泥的襯衫和西褲。

嘶——這要怎麽出門?

祁司懿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洗了, 盡量不發出聲音。

塞進烘幹機啟動後,這家夥突然發出聲音, 嚇的祁司懿立刻拔掉電源。

只能晾起來了。

那怎麽出門呢?

祁司懿又悄悄回到臥室,打開了顧情的衣櫃,隨手掏了兩件衣服,再悄悄地走出臥室。

嘶——祁司懿換上後,倒吸一口涼氣, 她這也算是穿上露臍裝、七分褲了。

可能是家裏父母喜歡養生,祁司懿一直覺得肚臍需要保暖,不能裸露在外面。

所以她又進去借了顧情一件外套, 穿著過於緊繃而不行後綁在了腰間,這才覺得妥當。

顧情一晚上被吵醒了很多次,祁司懿去沖了幾次涼水澡,她就醒了多少次。

這次祁司懿起床又進進出出,自然也吵醒了她。但是她一直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祁司懿搞出來的動靜。

緩的差不多了,顧情坐了起來,慢吞吞地下床。

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了把外套當圍裙似地圍在腰間的祁司懿。

祁司懿是側著站的,顧情既能看到前面腹部,又能看到由於袖子面積不足而露出的後腰。

這是什麽潮流打扮嗎?

不,只是穿著太小而已。

兩人四目相對,顧情的煙灰色眸子裏滿是未徹底清醒的朦朧,但眼裏的驚訝卻很是清晰。

祁司懿覺得有些羞恥,她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的衣服還濕著,就想先借一下你的衣服,我想去找醫生拿點藥。”

“你去衣櫃看看有沒有合身的衣服,我去洗漱,很快,等一下我帶你去診所。”顧情淡淡地說。

她這種淡定的態度很好地治愈了祁司懿的羞恥,在這種時候,她可太喜歡顧情的性子了。

祁司懿就差鉆進衣櫃裏了,顧情都收拾好了,她也沒找見幾個合身的。

上衣大都比較短小,應該是顧情喜歡穿合身幹練的,沒有大碼的。

“不然找小鈴借一件,她喜歡寬大的。”顧情提議。

“不不不,咱們快去快回,反正現在路上沒什麽人。要不了多久衣服就能幹了。”祁司懿從來不穿別人的衣服,咳咳,除了顧情。

顧情的身上都快被她摸遍了,穿件衣服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但是現在讓她穿別人的衣服,祁司懿打了個冷顫,不行的不行的。

後來祁司懿回想起來,才給自己這種行為找到一個合適的解釋,她,恪守妻德!

顧情無法理解祁司懿的腦回路,但尊重。

出了門顧情就坐上了輪椅,感覺的到祁司懿很急了,一出單元樓,輪椅的輪子轉的都快擦出火花了。

顧情冷靜地給祁司懿指路,幸好診所離的近,不然她都要暈輪椅了。

“甄行診所,24小時營業的。”顧情道。

祁司懿看著巨大的牌匾抽了抽嘴角,這名真是大氣。

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打八段錦的老中醫。老年人覺少,起的早,就負責早白班。

“張阿奶,早安,麻煩你幫她診治一番。”在老中醫面前,顧情的冷淡稍稍褪去,多了些身為晚輩的乖巧。

“好,身子哪裏不爽”老中醫暫停八段錦的背景音樂,坐到了診臺後,“坐下把手放過來,我先來診個脈。”

祁司懿乖乖地坐過去伸出手腕,“有些燥熱,昨晚喝醉了。”

“謔,寒熱交加吶,洗了不少冷水澡”老中醫號了一會兒脈後,“不止是酒精。”

她讓祁司懿做個血檢,指腹取點血,十分鐘就能出結果。

“這個燥熱應該是藥物和酒精共同作用導致的。微量使用,有個兩三天的使用痕跡,要是沒有酒精,也不會突然爆發。單是解決問題的話,我開個方子,喝三頓就行。”老中醫一邊說一邊寫方子,“但是想找出那是什麽東西你們得去大醫院做腺體肉檢,我這裏沒條件。”

“好的,謝謝張阿奶。”祁司懿乖乖道謝。

“你們是想要沖泡的粉劑還是要熬煮的藥材”老中醫問。

“粉粉粉。”祁司懿立刻回答,她自己不會熬藥,更不可能讓顧情幫忙。

“行,”老中醫麻利地給祁司懿把藥裝進袋子裏,寫好醫囑,“平日多喝菊花茶,洩火,老憋著對身體不好。”

“你們年輕人,該做什麽的時候就做什麽,都耍朋友了,不要害羞。”

反應過來老中醫在說什麽,祁司懿騰的一下臉頰通紅,“您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

“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嘍,信息素都交融到這種程度,起碼臨時標記了幾十次嘍,還朋友”老中醫背著胳膊搖了搖頭,“我們那年代牽個手都要訂婚後哦。”

“張阿奶,是我腺體的原因。”顧情看祁司懿急的都冒汗了,主動開口解釋。

“嗯我看你面色紅潤,氣息穩健,腺體飽滿,可不像有問題的樣子。過來,我給你把個脈。”老中醫招呼顧情。

來都來了,顧情本也有請她為自己診療的想法,便依言將手腕放到了腕枕上。

老中醫仔細把了四五分鐘,瞪了顧情一眼,“你這小妮子,沒一點問題,好的很,小心我到地下給你奶告狀。我知道你們當明星的要搞什麽地下戀情,可別拿身體開玩笑。我一個老婆子肯定幫你們保密,你奶知道你有歸宿也肯定在地下笑呢”

“嗯”顧情少見地楞住了,“張阿奶,我怎麽會哄您呢,您和奶奶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哄誰也不會哄您。醫生的診斷膽子和報告我都有,現在給您看電子版。”

老中醫戴上眼鏡,拿著顧情的手機看起來。

祁司懿有些緊張,腺體修覆液的療程剛剛結束。她因為社死這事兒只想暫時靜靜,還沒拉著顧情去做體檢,沒想到會在這兒被點出來。

顧情會怎麽想,應該會有所懷疑的吧,這段時間只有自己最“可疑”。

的確如祁司懿所想,但又有那麽一點差別。

顧情在懷疑祁司懿給她喝的東西,只有那個每天都有喝。高儷至今還在沈迷於研究那個藥粉,越研究越驚嘆於它的奇妙之處。

所以顧情覺得自己腺體要是恢覆了正常,肯定是祁司懿那個藥粉帶來的好處。

就因為這一點差別,祁司懿所設想的,顧情“試探”、“質問”她,通通都沒有了。

顧情的想法是,既然祁司懿偷摸著給,她又何必點破。無論祁司懿想做什麽,到了時候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老婆子我只能說要是報告準確,那你這近期可是有大造化。”老中醫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盯著祁司懿看了一會兒後摘下眼鏡,對著老天拜了拜,“你奶奶在天有靈啊。”

“你也一樣,想知道更具體的要去大醫院仔細檢查。你們帶著藥走吧,我要去觀裏跟你奶奶說會兒話。”老中醫抹了抹眼角,揮手送客。

在老中醫看來,信息素糾纏那麽深,顧情的腺體又狀態良好,肯定是Alpha的信息素與她匹配度很高,甚至接近百分百,才能把腺體滋養那麽好的。

ABO世界裏,匹配度高的AO,很容易會對彼此有好感。

這一看就是張阿奶堅持自己的想法,要去跟她奶奶說道說道。顧情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解釋。

雖然兩個多月後就會離婚,祁司懿此刻的確是她的合法妻子。

祁司懿急著回家喝藥,又讓輪椅的輪子轉出了火花。

她不能讓電梯變快,便在這裏詢問顧情,“那位張阿奶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長輩嗎?”

“嗯,她和奶奶是好閨蜜,一直搭夥過日子。不過奶奶去世後,張阿奶被她的女兒接走了。我也是在這買房後,又再相遇的。她醫術很好,帶著幾個徒弟,在小區名望很高。”顧情的言外之意,張阿奶的診斷是值得信任的。

“嗯嗯。”恰好電梯到達開門,祁司懿便點了點頭,推著顧情沖出去。

要不是一頓的粉末太多,祁司懿都想幹吃了。

熱,太熱了。

出門之前沖的冷水澡又不管用了。

“杯子在這兒。”顧情從廚房拿給祁司懿杯子,“燒水的在……”

話還沒說完,祁司懿已經從水龍頭裏接了一杯水,將九包藥粉通通搞裏頭。

濃重的藥味飄了出來。

祁司懿舉頭狂喝,咕咚咕咚後,掐著嗓子幹嘔,“好、好難喝!”

“這是中藥。”顧情提醒,搞那麽一大杯水,起碼有四百毫升了吧。

“下頓,我下頓一定不搞這麽多水。”祁司懿苦的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眼角泌出晶瑩的淚滴。

“感覺如何”顧情詢問。

祁司懿打了個呵欠,“好困。”

“那就去補個覺,我和小鈴的飛機是早上十點的,七點半出發,你醒來走的時候幫我把電斷掉,鎖好門就行。”顧情把時間說的很清楚。

下一秒,祁司懿就掏出了手機,“哪個航班我也一起去唄,正好咱們到了H國一起做個體檢,回來後跟國內對比一樣。”

大腦轉啊轉,祁司懿想出來個體驗別國醫院的借口跟顧情同行。

“哦你不是在出差嗎?”顧情淡淡地說。

祁司懿抓耳撓腮,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我是老板,當然還是身體更重要。”

顧情不置可否,只“嗯”了一聲。

祁司懿低頭看著手機,十點半到H國首都的就一趟,“啊,十點的飛機滿艙了,我看看後邊的。”

“最近H國這麽火爆啊,只有下午五點的飛機了,那就這個吧。”祁司懿麻利地定了頭等艙,然後期期艾艾地看向顧情。

“那就一起吧。”顧情狀似漫不經心地說,“我先補會兒覺。”

祁司懿一躺下,腦子就自動思考該怎麽跟顧情解釋毀容覆顏藥,讓她接受這個聽起來很可怕的治療。

很快時間就到了七點,顧情起床,在客廳吃早餐。

祁司懿揉著發脹的腦袋,想要送顧情去機場。

“回去睡覺。”顧情擡走看了祁司懿一眼,黑眼圈比之前更明顯了。

聽到毫無起伏的命令,祁司懿汗毛一凜,立刻僵硬地轉身,乖巧地躺回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祁司懿才松了口氣,顧情要是不當明星,以後去個學校當教授,肯定把學生們調教的說一不二。

這回,有了顧情的命令,再加上很困,祁司懿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雷聲吵醒的。

祁司懿拉開了窗簾一角,劈裏啪啦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外面黑壓壓的,不時有驚雷閃電,帶來聲音和明亮。

她瞇著打開手機,時間是下午一點。

天氣預報顯示接下來幾個小時都有大雨,祁司懿有些著急,不會耽誤航班吧?

關掉天氣預報,祁司懿就看到屏幕頂端消息欄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助理打來的。

是什麽事呢?

祁司懿突然想了起來,和顧情親生父母名下公司約的合作,好像是今天。

確切地說,是今天上午。

哦,天吶,祁司懿忐忑地打開了微信。

看到助理發來的消息,祁司懿松了口氣。助理說對面總裁昨晚病了,在醫院輸液,希望能換個時間會面。

因為祁司懿的電話沒人接,於是助理自作主張應了下來。

祁司懿立刻告訴助理,把時間換到至少兩天、三天後,她要到H國出差!

助理:咱們在H國有業務

不管如何,老板說的話要聽,助理立刻回覆去辦。

了結掉這件事,祁司懿按照顧情交待的把房子裏的電都斷掉,拎著留給她的飯菜,換上自己的衣服,打車前往酒店。

行李箱都沒拆,正適合去H國。

祁司懿拎著行李箱就又往機場走。

下午兩點多,航空公司發布公告,因惡劣天氣航班無法起飛。祁司懿的手機上也收到了短信,讓祁司懿改簽。

她煩躁地打開天氣預報,竟然直到明天中午雨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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