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 五千九百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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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五千九百張畫
◎“予柔，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騙你。”◎
謝舟序震驚，不由得瞪大雙眼，在思索自己聽到的話！
她發現了他是沈在塵，謝舟序頓時心中有愧對她和不知所措的情緒在瘋狂滋生。
“予柔，你——”
“別這樣喊我。”
謝舟序剛出聲就被商予柔打斷，她聲音很冷，與往日對待他的態度截然不同。
盡管她現在情緒很覆雜，但心頭有個疑問要解惑。
“你的書房我想去看。”
商予柔直接了當提出要求，若是對待的是謝舟序，她絕對不會這般無禮，但對面的人是沈在塵。
看向他這張同樣年輕的容顏，她開始對他審視起來。
謝舟序下意識想阻攔：“書房都是書，沒什麽好看的，你要是想要什麽，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找，好不好？”
商予柔卻覺得他越是這樣說，越是有貓膩。
“今天你的書房我是去定了。”
商予柔這話說得很堅決，不會因為任何事物動搖。
“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謝舟序話說一半，一個冰涼璀璨的物體被商予柔丟進他懷裏，他立即下意識接住。
定睛一看，是一枚戒指，這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東西。
當年這是他親手一家家挑選的，只為找出最能配得上她的。
等他思緒抽回時，商予柔已然沖去書房。
幸運的是書房的門沒有鎖，她很輕松進到裏面，循著上次來過的記憶，她來到那一墻放滿畫冊的地方。
越靠近這邊，她的心就越發忐忑，但她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伸出手，隨意抽出一本畫冊。
“予柔，不要！”
謝舟序立即追上來，然而已經遲了。
商予柔翻開畫冊，裏面內容盡數落進眼中，這是一張她背著書包走在上學路上的畫。
根據畫中她的衣著打扮，這是她高一的時候，往後翻還有她上學時發生的事。
一整本描繪的都是關於她高一生活的點滴，紙張下角詳細標註了時間，地點。
於她自己而言，好些細節方面的事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見到這些畫，那些被遺忘的小事，漸漸在她腦中清晰起來。
其中有一頁與她收到匿名畫冊對應上，這本看完，商予柔繼續抽下一本。
這是描述她在高中暑假生活的一些碎片，時間斷斷續續，沒有上一本時間線連貫。
她繼續看下一本，一本接著一本，這些全部都畫的是與她有關的內容。
謝舟序已經放棄阻止，現在的他像只任宰的羊羔，既緊張又忐忑，他無法想象商予柔接下來會是什麽反應。
這些畫於他而言，是他內心深處隱蔽且陰暗的妄想，更是他在過去和在這裏生活的希望支撐。
這份妄想和希望被她親手揭開，他第一反應是羞愧且難堪的，他擔心她會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怕。
他這樣的做法如同在陰暗臭水溝裏的老鼠卑劣又渴望著她的一切，靠著描繪與她所有有關的事物熬過這麽多年。
這些畫也有他與商予柔相處的點滴，更多的是以他的視角暗戀她，記錄對她的這些回憶。
這些畫很多很多，商予柔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從夜色降臨到日出升起，再到黑夜來臨……具體時間過了多久，她不知道。
整整近五千九百張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張畫分別對應一天。
這些畫更是可以從時間線推出，從謝舟序三歲能歪歪扭扭捏著筆，他就開始畫畫，無論每天發生什麽，他從來沒有落下一天。
一直到昨天晚上，他還在畫。
她終於將這些畫全部看完。最後一張畫是她熟悉的少女背影畫。
這一刻商予柔明白了畫者繪畫時，對畫中人的情感，是深入骨髓般的愛意。
說實話，她心裏是非常震撼，她怎麽也沒想到他這麽早就喜歡上了她。
商予柔看向他，好半天沒說話，他一直垂眸站在原地，半步也沒有動過。
“你既然早就認出了我，那為什麽一直不說？”
見商予柔說話，謝舟序立即開口解釋：“當時我見你時，你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模樣，我心中疑惑，想等等看，觀察觀察，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過於離奇。”
“後來我是想說的，只是當時我發現我根本對你說不出我是沈在塵這件事——”
這話說到一半，兩人皆是沈默，尤其是謝舟序一臉不可置信，他居然能說了！
見狀，商予柔根本不信謝舟序解釋的理由，不禁嘲諷：“你要是想編謊話，最起碼得編個像樣的。”
謝舟序急了，一把上前握住商予柔的手，繼續解釋：“予柔，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騙你。”
“你不要碰我。”
商予柔用力將自己手從他手裏抽出，立即轉身擡腳離開，不想再見到他。
因為只要她一想到他是沈在塵，她就會想到自己曾經那些不堪和痛苦的過往，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他。
“予柔，你等等，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好好談，好不好？”
商予柔根本不理會謝舟序，加快腳步往樓下走，快速跑出小區。
謝舟序在旁邊跟著她，一直追著她，試圖解釋。
一陣摩托轟鳴聲傳來，聲音由遠及近，在商予柔這邊減緩速度行駛。
蘇覺沿的聲音傳來：“真巧啊。”
說話的同時，他迅速觀察商予柔和謝舟序兩人情況，大晚上的，這兩人走在一起一看就很不尋常，心中危機感頓生。
謝舟序這會兒沒工夫理會蘇覺沿，只想好好安撫商予柔：“明天我來找你好不好？”
“不好，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兩人這氣勢一看就是吵架了，而謝舟序還在不要臉的糾纏她。
雖然不知道兩人是因為什麽原因吵架，但他這會兒心中不免冒出欣喜。
他立即下車，攔住謝舟序：“你沒看到她不想見你嗎，還在糾纏她幹什麽？”
謝舟序臉色陡然一變，厲聲：“讓開，這是我和她的事。
蘇覺沿不以為然：“但是你打擾到她了，而且我看到的是她現在很討厭你。”
蘇覺沿這話猶如一記絕殺，瞬間擊碎謝舟序想要繼續說話的念頭。
“我送你回家吧，正好順路。”
蘇覺沿說完這話，瞬間感受到謝舟序傳來的警告眼神，看著很是瘆人。
但他才不怕，繼續道：“省得某人繼續糾纏你。”
商予柔本來是不想同意的，但因蘇覺沿後面的話，她停下腳步。
“那就麻煩你了。”
“予柔！”
謝舟序不可思議出聲，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同意。
蘇覺沿動作迅速翻出備用頭盔讓商予柔戴上，然後她坐上蘇覺沿的摩托，兩人揚長而去。
許是她今晚接受到的真相過於匪夷所思，她現在只想遠離謝舟序，理智消退的她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商祈行早早在小區外邊等著，高考結束的當晚，大家本來是決定通宵狂歡。
但商予柔不在，加上中途謝舟序離開了，大家始終覺得人沒到齊，玩得也不盡興。
索性吃過飯後就離開了，想著下次約個時間，大家一起來再重新聚聚。
他奶昨晚沒回來，發消息說是在小公寓那邊住下了，但他奶今天沒說還在那邊住不住，所以他出來等等看。
要是再等不到他奶，他就去小公寓那邊看看。
一道摩托轟鳴聲傳來，他眨巴眨巴眼睛，再三確認自己看到的現象，他奶居然坐在蘇覺沿的車上回來！
“餵餵餵！蘇覺沿！我奶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他想到蘇覺沿這人先前就對他奶有意思，莫非兩人再約會？！
蘇覺沿真把他奶追到手了？！
商祈行心中大驚，忍不住開始發散思維，要是他奶真跟蘇覺沿在一起了，以後他豈不是要喊蘇覺沿，爺爺？！
不！他堅決不要這種事發生！
商予柔一下車，他立馬上前將人護在身後，一副了然於心，，囑咐道：“奶，我看蘇覺沿才不是什麽好人，誰家好男孩子大晚上出門！”
“所以我們以後不要再跟他說話的好。”
商祈行嘰嘰喳喳的熱鬧說話氛圍很快將商予柔心中霧霭驅散，她摸摸商祈行腦袋，嘴角帶笑。
“蘇覺沿正好在路上碰見我了，順路把我帶回來，咱們得謝謝人家。”
關於謝舟序是沈在塵的事，她還沒想好怎麽跟商祈行他們說。
蘇覺沿雙臂環胸，一臉得意：“看到沒，我人品好得很。”
他不是個多嘴的，見商予柔不想提剛才與謝舟序鬧矛盾這事，他自然不會主動提。
“還沒跟你說一句高考結束快樂，幸好時間還來得及。”
蘇覺沿朝商予柔道，全然忽視同樣是結束高考的商祈行。
“謝謝你，蘇覺沿。”
商予柔由衷道謝，無論是今晚送她回來，還是祝福她。
與蘇覺沿作別後，兩人回到家，商予柔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所有謝舟序送她的東西。
同時讓商祈行將謝舟序給他的學習筆記和之前他考試成績提高，那人非要送他的禮物全部拿出來。
商祈行雖然不解，但還是動手收拾起來，見他奶一臉嚴肅，他不敢有任何耽誤。
另一邊，蘇覺沿並沒有急著離去，半靠在摩托車上，語氣散懶：“出來吧，你到了有一會兒吧。”
載商予柔回來時，想到她可能很少坐摩托，他特意將速度放慢，從後視鏡見到有一輛出租車始終跟著他們，他當時就猜到這人肯定是謝舟序。
謝舟序從旁邊遮擋物出來，他沒有繼續露面，是擔心商予柔對他的討厭會加重。
一直跟著商予柔，是他實在放不下心她。
蘇覺沿難得見謝舟序這麽狼狽的樣子，幸災樂禍道：“嘖嘖嘖，她脾氣這麽好的人能跟你急眼，肯定是你幹了什麽不好的事。”
這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只是謝舟序面對蘇覺沿這個情敵，不想自身氣勢減弱，反駁道：“再怎麽說這也是我和她的事，與你一個外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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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柔，你——”
“別這樣喊我。”
謝舟序剛出聲就被商予柔打斷，她聲音很冷，與往日對待他的態度截然不同。
盡管她現在情緒很覆雜，但心頭有個疑問要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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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他這張同樣年輕的容顏，她開始對他審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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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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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這是他親手一家家挑選的，只為找出最能配得上她的。
等他思緒抽回時，商予柔已然沖去書房。
幸運的是書房的門沒有鎖，她很輕松進到裏面，循著上次來過的記憶，她來到那一墻放滿畫冊的地方。
越靠近這邊，她的心就越發忐忑，但她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伸出手，隨意抽出一本畫冊。
“予柔，不要！”
謝舟序立即追上來，然而已經遲了。
商予柔翻開畫冊，裏面內容盡數落進眼中，這是一張她背著書包走在上學路上的畫。
根據畫中她的衣著打扮，這是她高一的時候，往後翻還有她上學時發生的事。
一整本描繪的都是關於她高一生活的點滴，紙張下角詳細標註了時間，地點。
於她自己而言，好些細節方面的事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見到這些畫，那些被遺忘的小事，漸漸在她腦中清晰起來。
其中有一頁與她收到匿名畫冊對應上，這本看完，商予柔繼續抽下一本。
這是描述她在高中暑假生活的一些碎片，時間斷斷續續，沒有上一本時間線連貫。
她繼續看下一本，一本接著一本，這些全部都畫的是與她有關的內容。
謝舟序已經放棄阻止，現在的他像只任宰的羊羔，既緊張又忐忑，他無法想象商予柔接下來會是什麽反應。
這些畫於他而言，是他內心深處隱蔽且陰暗的妄想，更是他在過去和在這裏生活的希望支撐。
這份妄想和希望被她親手揭開，他第一反應是羞愧且難堪的，他擔心她會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怕。
他這樣的做法如同在陰暗臭水溝裏的老鼠卑劣又渴望著她的一切，靠著描繪與她所有有關的事物熬過這麽多年。
這些畫也有他與商予柔相處的點滴，更多的是以他的視角暗戀她，記錄對她的這些回憶。
這些畫很多很多，商予柔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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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近五千九百張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張畫分別對應一天。
這些畫更是可以從時間線推出，從謝舟序三歲能歪歪扭扭捏著筆，他就開始畫畫，無論每天發生什麽，他從來沒有落下一天。
一直到昨天晚上，他還在畫。
她終於將這些畫全部看完。最後一張畫是她熟悉的少女背影畫。
這一刻商予柔明白了畫者繪畫時，對畫中人的情感，是深入骨髓般的愛意。
說實話，她心裏是非常震撼，她怎麽也沒想到他這麽早就喜歡上了她。
商予柔看向他，好半天沒說話，他一直垂眸站在原地，半步也沒有動過。
“你既然早就認出了我，那為什麽一直不說？”
見商予柔說話，謝舟序立即開口解釋：“當時我見你時，你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模樣，我心中疑惑，想等等看，觀察觀察，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過於離奇。”
“後來我是想說的，只是當時我發現我根本對你說不出我是沈在塵這件事——”
這話說到一半，兩人皆是沈默，尤其是謝舟序一臉不可置信，他居然能說了！
見狀，商予柔根本不信謝舟序解釋的理由，不禁嘲諷：“你要是想編謊話，最起碼得編個像樣的。”
謝舟序急了，一把上前握住商予柔的手，繼續解釋：“予柔，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騙你。”
“你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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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要她一想到他是沈在塵，她就會想到自己曾經那些不堪和痛苦的過往，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他。
“予柔，你等等，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好好談，好不好？”
商予柔根本不理會謝舟序，加快腳步往樓下走，快速跑出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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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覺沿的聲音傳來：“真巧啊。”
說話的同時，他迅速觀察商予柔和謝舟序兩人情況，大晚上的，這兩人走在一起一看就很不尋常，心中危機感頓生。
謝舟序這會兒沒工夫理會蘇覺沿，只想好好安撫商予柔：“明天我來找你好不好？”
“不好，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兩人這氣勢一看就是吵架了，而謝舟序還在不要臉的糾纏她。
雖然不知道兩人是因為什麽原因吵架，但他這會兒心中不免冒出欣喜。
他立即下車，攔住謝舟序：“你沒看到她不想見你嗎，還在糾纏她幹什麽？”
謝舟序臉色陡然一變，厲聲：“讓開，這是我和她的事。
蘇覺沿不以為然：“但是你打擾到她了，而且我看到的是她現在很討厭你。”
蘇覺沿這話猶如一記絕殺，瞬間擊碎謝舟序想要繼續說話的念頭。
“我送你回家吧，正好順路。”
蘇覺沿說完這話，瞬間感受到謝舟序傳來的警告眼神，看著很是瘆人。
但他才不怕，繼續道：“省得某人繼續糾纏你。”
商予柔本來是不想同意的，但因蘇覺沿後面的話，她停下腳步。
“那就麻煩你了。”
“予柔！”
謝舟序不可思議出聲，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同意。
蘇覺沿動作迅速翻出備用頭盔讓商予柔戴上，然後她坐上蘇覺沿的摩托，兩人揚長而去。
許是她今晚接受到的真相過於匪夷所思，她現在只想遠離謝舟序，理智消退的她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商祈行早早在小區外邊等著，高考結束的當晚，大家本來是決定通宵狂歡。
但商予柔不在，加上中途謝舟序離開了，大家始終覺得人沒到齊，玩得也不盡興。
索性吃過飯後就離開了，想著下次約個時間，大家一起來再重新聚聚。
他奶昨晚沒回來，發消息說是在小公寓那邊住下了，但他奶今天沒說還在那邊住不住，所以他出來等等看。
要是再等不到他奶，他就去小公寓那邊看看。
一道摩托轟鳴聲傳來，他眨巴眨巴眼睛，再三確認自己看到的現象，他奶居然坐在蘇覺沿的車上回來！
“餵餵餵！蘇覺沿！我奶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他想到蘇覺沿這人先前就對他奶有意思，莫非兩人再約會？！
蘇覺沿真把他奶追到手了？！
商祈行心中大驚，忍不住開始發散思維，要是他奶真跟蘇覺沿在一起了，以後他豈不是要喊蘇覺沿，爺爺？！
不！他堅決不要這種事發生！
商予柔一下車，他立馬上前將人護在身後，一副了然於心，，囑咐道：“奶，我看蘇覺沿才不是什麽好人，誰家好男孩子大晚上出門！”
“所以我們以後不要再跟他說話的好。”
商祈行嘰嘰喳喳的熱鬧說話氛圍很快將商予柔心中霧霭驅散，她摸摸商祈行腦袋，嘴角帶笑。
“蘇覺沿正好在路上碰見我了，順路把我帶回來，咱們得謝謝人家。”
關於謝舟序是沈在塵的事，她還沒想好怎麽跟商祈行他們說。
蘇覺沿雙臂環胸，一臉得意：“看到沒，我人品好得很。”
他不是個多嘴的，見商予柔不想提剛才與謝舟序鬧矛盾這事，他自然不會主動提。
“還沒跟你說一句高考結束快樂，幸好時間還來得及。”
蘇覺沿朝商予柔道，全然忽視同樣是結束高考的商祈行。
“謝謝你，蘇覺沿。”
商予柔由衷道謝，無論是今晚送她回來，還是祝福她。
與蘇覺沿作別後，兩人回到家，商予柔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所有謝舟序送她的東西。
同時讓商祈行將謝舟序給他的學習筆記和之前他考試成績提高，那人非要送他的禮物全部拿出來。
商祈行雖然不解，但還是動手收拾起來，見他奶一臉嚴肅，他不敢有任何耽誤。
另一邊，蘇覺沿並沒有急著離去，半靠在摩托車上，語氣散懶：“出來吧，你到了有一會兒吧。”
載商予柔回來時，想到她可能很少坐摩托，他特意將速度放慢，從後視鏡見到有一輛出租車始終跟著他們，他當時就猜到這人肯定是謝舟序。
謝舟序從旁邊遮擋物出來，他沒有繼續露面，是擔心商予柔對他的討厭會加重。
一直跟著商予柔，是他實在放不下心她。
蘇覺沿難得見謝舟序這麽狼狽的樣子，幸災樂禍道：“嘖嘖嘖，她脾氣這麽好的人能跟你急眼，肯定是你幹了什麽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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