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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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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吃飽喝足,就到了最精彩的表演環節。

“下面,有請我們的陸臨硯,為大家獻上一首《Panic Attack》。”

旁邊那桌的男人吹起口哨,跟調戲小姑娘似的。

周桐佳驚訝挑眉,尤其是看見他身前掛著把吉他時,那種沖擊不亞於看到老奶奶扔下拐杖,一蹦三丈高。

這首歌曲的改編難度極高,可那前奏一出來,就絲滑到了極致。

他額前的黑發,隨著擺動遮住眉骨,那雙瑞鳳眼若隱若現,像是能蠱惑人心。

周桐佳根本移不開視線,也是第一次意識到,陸臨硯長得確實不錯。

I am your puppet

You control my life like I'm trapped inside a closet

……

“陸哥這簡直就是孔雀開屏呀,帥掉渣了。”紅頭發的青年跟追星似的,就差拿個燈牌前後晃了。

旁邊的男人勾住青年的肩膀,感嘆道:“魅力不減當年啊,越老越帥。”

周桐佳站在他們身後,深有同感,要是陸臨硯穿個背心上去唱,她一定會尖叫出聲的。

在歲月的沈澱下,他如同一杯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何枝走到周桐佳身邊,用屁股撞了下她,“怎麽樣,是不是心動了?”

“哪有,就是單純欣賞。”周桐佳側過頭,“他大我七歲呢,不太合適。”

“那是不是他年齡小一點,你就會考慮呀?”何枝湊近道。

周桐佳聳聳肩,“可能吧。”

何枝拍拍她的肩膀,轉頭去找江遲。

最後一個音弦落下,臺下發出猴叫。

陸臨硯下臺後,他的那群兄弟就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揶揄一通。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幫碎嘴子,他來到周桐佳身邊,“這麽晚了,我等會兒送你回去。”

“好呀。”周桐佳好奇道:“不過,你吉他怎麽彈得那麽好?”

“都是家裏逼著學的,後來倒也成了門能傍身的手藝。”陸臨硯自嘲一笑。

發覺氣氛不對,周桐佳也就沒再往下問,跟朋友們道完別後,就坐上了陸臨硯的車回到小區。

她想著好久沒見了,就邀請他上去坐坐。

“方便嗎?”陸臨硯關上車門,下意識反問。

周桐佳腦海裏閃過一些過去的片段,忍不住模仿起他當時的語氣,“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麽著的,姐姐對你沒興趣。”

“還挺記仇。”陸臨硯秒懂,聲音裏帶著笑意。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家門口,她掏出鑰匙轉動幾下。

剛一開門,就聽見周言的聲音,“你怎麽才……”

可能是看見她身後跟著的人,猛地停住。

周桐佳從儲物櫃裏拿了雙拖鞋,遞給陸臨硯,“可能會有點小,你將就著穿。”

“沒事。”他笑著穿上,又沖瞬移過來的周言道:“好久不見呀,小言。”

“蔣哥,你怎麽來了?”周言認出了他的身份,臉色由陰轉晴。

之前周桐佳住院時,多虧了他的幫助,周言是承他這份情的,畢竟雪中送炭的人是難能可貴的。

周桐佳解釋了一通,就讓周言去廚房做飯,她和陸臨硯坐在沙發上扯閑篇。

“對了,你跟江遲怎麽認識的,畢竟你們倆年齡差得蠻多的?”周桐佳給他倒了杯茶水。

陸臨硯眼神戲謔,“覺得我老就直說,我們兩家是世交,他算是我半個弟弟。”

周桐佳尷尬撓頭,趕緊換了個話題。

“都這麽多年了,你不會還單著吧?”

“這麽關心我,難不成你想嫁給我?”

“滾犢子!”

這天是沒法再聊下去了,但周桐佳也意識到他是故意的,像是為了掩飾什麽,表情很是誇張。

幸好,周言的飯也做好了,三人圍坐在桌前,開始胡吃海塞。

累了一整天,周桐佳吃得很急,一不小心就被嗆得直咳嗽,幾粒米堵在喉管內,難受得要命。

周言扔下筷子,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眉頭皺成一團,“蔣哥,能麻煩你去倒杯水嗎?”

“好。”陸臨硯趕忙起身。

周桐佳扶住桌角,咳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她接過陸臨硯遞過來的水,喝了好幾口才有所緩解。

“不好意思哈。”周桐佳這話是對陸臨硯說的,畢竟這樣挺失態的。

陸臨硯聽得直樂,“要不然我也嗆一個,免得你尷尬。”

周桐佳哭笑不得,用公筷給他夾了滿滿一大碗,企圖堵上他的嘴。

周言神色一暗,他發現周桐佳一晚上都極其關註對面的人,很少停在他的身上,忍不住開始找存在感,“姐姐,你怎麽不給我夾?”

這兩個字一出,周桐佳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一臉警惕道:“你自己沒手嗎?”

這截然不同的態度,給周言氣得夠嗆,遲來的敵意瞬間上湧,疑神疑鬼地在兩人的臉上徘徊。

“叔叔給你夾。”陸臨硯只當他是小孩心性。

這種沒把他放在眼裏的語氣,讓周言很是惱火,他氣得將碗裏綠油油的青菜送進嘴裏,嚼得嘎吱作響。

“你吃你的,不用管他。”周桐佳不明白他又發什麽瘋,那眼神跟被綠了似的,簡直有病。

陸臨硯無奈一笑,像是個嬌慣孩子,被妻子制止的丈夫。

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周言卻看他越發的不順眼,吃完飯就扔下筷子,回到臥室生悶氣。

畢竟人家對他們家有恩,周言也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最終只能氣死自己。

“他怎麽了?看著好像不太高興。”陸臨硯看向對面。

周桐佳大概猜到了幾分,沒好氣道:“他飯吃多了,撐得慌。”

“是嗎?”陸臨硯哈哈大笑,“不過,你平時脾氣不挺好的嗎?怎麽一面對他,就成了這副模樣。”

“可能屬性相沖吧。”周桐佳開玩笑道。

吃過飯後,周桐佳將人送下樓,整理完餐桌,想了想還是敲響周言的房門。

“你又怎麽了?”她語氣很是不耐。

周言就站在門口,聲音悶悶的,“你心裏清楚!”

“你怎麽越來越像個小孩了,亂發什麽脾氣。”周桐佳懶得再勸,說完就回了房間。

腳步聲漸漸遠去,周言一拳砸在門上。

他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特別容易生氣,連記憶力也大不如前,像是返老還童般。

心裏不由地開始拉響警報。

看來他應該支撐不了太久了,一股悲涼從心底深處往外溢。

可周桐佳還沒有愛上他,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很快就會忘記他的。

窗外突然刮起怪風。

“小友,別來無恙呀。”房間裏多出個老頭,他依舊杵著根木棍,衣服上還打著補丁。

可能是見識過他的神通,周言也沒被嚇著,“你這次又是來幫我的?”

“沒錯。”老頭縷了縷臟兮兮的胡子,“你的命數將近,但只要抹殺掉周桐佳的意識,你就能活下去。”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這是唯一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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