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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二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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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二十口

溫遲不僅要做三,還確確實實把這個位置做實。

離譜到他已經著手準備賈旭和莓陵的婚禮。

得知這個消息時,最難過的要數賈旭本人。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賈公子就差跪下來給溫遲磕頭了,“溫隊,審查長,哥,您別鬧啊,我不想結婚啊!”

溫遲慢條斯理給婚禮現場選取花束,修長的指尖劃過皮質的相冊,隨手指了個白玫瑰,對身邊的策劃人道:“就這個吧,適合賈部長。”

賈旭:……

然後,溫遲才慢悠悠轉頭看向賈旭,如夢初醒般,“哦,忘了!這是賈部長的婚禮,拿去給賈部長看看還要補充什麽。”

婚禮策劃人舉著花束模板放在賈旭面前。

賈旭哪裏還有心情看這些,明眼人誰不知道溫遲是看中那姑娘了。

都說溫遲專情前女友,分手一個多月還未走出陰影,甚至為情所傷失憶了。

哪知,他莫名其妙走出來,還截了他先看上的女孩。

換作是任何人,都想要和溫遲來一場騎士決鬥,爭奪姑娘的所屬權。

但,賈旭並不想和溫遲決鬥。

他只想順溜地把人拱手相讓,如果可以,他會盡職盡力給他們兩人辦一場婚禮。

漂亮姑娘哪裏沒有,小命只有一條啊。

賈旭欲哭無淚,在溫遲“善意”詢問的視線裏,點頭說,“就按照審查長的意思來吧。”

溫遲起身,拍拍他肩膀,“怎麽愁眉苦臉,結婚是件大事,開心點。畢竟,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賈旭:……

哥!別,我叫你大哥還不行嗎!

……

莓陵應該高興的,婚禮之後意味著可以名正言順和賈旭上床。

但她覺得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在她一周後穿上婚紗,差點走進那個像模像樣的婚禮殿堂上達到頂峰。

“我不能和賈旭結婚。”

察覺到不對勁時,她做了點準備。

譬如,她在後臺和憔悴十歲的賈旭提前打了聲招呼,“賈旭,我要逃婚了。”

不負責任的話在賈旭耳朵裏如同仙樂,“逃婚!那太好了!”

興奮的語氣好似即將要丟臉的新郎不是他一樣。

賈旭一掃愁色,拿出手機熱切問她,“你準備怎麽走?我給你派輛車吧,邁巴赫不夠快,我給你換跑車過來!跑車不行……我給你叫輛直升機!沒錯!直升機太好了!快!給陳小姐準備一輛直升機!”

旁邊有人善意提醒這位差點要瘋了的賈公子,“直升機需要飛行權限,您得和審查長申請,審批要一周。臨時起飛的權限,目前只有審查長一個人有,違反規則起飛要罰款。”

賈旭哈哈大笑兩聲,“罰款哈哈哈哈哈,那你還不趕緊讓飛機過來!”

旁人:……

真好,又瘋一個。

莓陵見他在笑,應是開心的,她拉過旁邊一人,“為了讓婚禮如期舉行,我給你找了位替身。”

是個穿著同樣婚紗的女生,“嗨~專業替身,我是你的新娘。”

賈旭看也沒看那女生,拉過她猛親兩口,“姐!你就是我的親娘!”

轉頭又把莓陵送出去,“飛機在樓上停機坪,您趕緊得吧!你放心,我絕對會把你的行蹤告訴溫遲!”

莓陵眨眨眼,莫名其妙順從賈旭的人往樓上走。

等溫遲來時,賈旭得意洋洋把新娘摟在懷裏,當著溫遲的面親得吧唧響,“審查長,這是我的親親新娘。”

溫遲面無表情:……

“人呢?”

賈旭搖頭晃腦,“我是不會告訴你她已經坐飛機走了。”

溫遲即刻轉身,大步朝停機坪走去。

停機坪上空空如也,莓陵沒走。

只有溫遲有空中飛行權限,其他飛機的動向他也清楚。

所以,莓陵沒有走。

他沿樓梯往下走,慢條斯理禮著袖扣,“出來,我知道你還沒走。”

能嗅到她信息素的味道,卻見不到她的人。

倏然一道白影略過,溫遲急急抓去,那人轉過頭,不是莓陵。

只是服務的工作人員。

莓陵的味道更濃郁了!

到底在哪裏?

“出來!”溫遲站在空曠的走廊上威脅,把周圍能藏身的地方翻了個遍,都沒找到莓陵的身影。

失去莓陵蹤跡讓溫遲愈發煩躁不安,Alpha還未和莓陵正式溫存便失去了對方的行蹤。

他恨不得把這裏都砸了。

就在他焦躁得難以控制時,莓陵忽然從身後出現,她的腳步很輕,沒有聲音,味道卻重重踩在他心頭,碾過碎石般踩在他心口。

“莓陵……”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很可憐的樣子。

莓陵很苦惱,忘情藥水怎麽失了效,溫遲又怎麽會記得她。

再下一次藥吧。

無論怎麽說還是要完成攻略三個男人的任務。

她不能一直一直呆在溫遲身邊。

“你又要丟下我嗎。”

溫遲的聲音很低,從炸毛的小獅子變成溫潤的小貓咪,如果能看到他的表情,那一定相當失落。

他想要轉身,莓陵抱住他,制止他轉身的動作,“抱歉。”

說完這句話,她又笑了,“溫遲,我怎麽一直在和你道歉啊。”

無論溫遲記不記得他們的回憶,她總是習慣說對不起。

溫遲良久沒說話,“大概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莓陵想了想,除了讓他失憶這件事情,其他的她都沒做過,她是無辜的。

溫遲:“你騙了我。”

莓陵:……這倒是真的。

“好吧,這個確實是我不對。”莓陵心虛解釋,“其實我們兩人沒有分手,只是你失憶了,我們兩人就分開了。”

許是沒有分手這句話安慰了溫遲,他側過頭語調高了點問,“一見鐘情也是騙我的?”

他指莓陵對賈旭一見鐘情的事。

“嗯……不全是。”坦誠說,莓陵還不知道一見鐘情是什麽感覺,“聞起來有點香算一見鐘情嗎?”

溫遲唾棄,“那算見色起意。”

莓陵抱緊他,輕柔蹭他後背,“溫遲,那你教教我什麽是一見鐘情。”

問出口後,她想溫遲只會回一句無聊。

畢竟,溫遲沒經歷過一見鐘情,又怎麽會知道如何解釋這個詞的含義。

然而,溫遲深呼吸了一口,腰腹肌肉繃緊,輕聲道:“呼吸困難,手指發抖,心臟會因為過快的心率隱隱作痛。”他頓了頓,很慢說了句,“會想要帶她去做所有違反規則的事。”

他在和莓陵解釋什麽是一見鐘情。

轟隆——

電閃雷鳴,極亮的閃電霎時把軒廊的燈劈滅了。

一片漆黑,莓陵動了。

勾住溫遲的脖子,親吻他,釋放大量安撫的香味,再趁機註入忘情藥水。

扶住溫遲搖晃的身體,讓他靠墻坐下,看他清明的眼變得迷離,又在即將要閉上時倏然張開。

就在這時,溫遲伸手抓住莓陵的衣領,咬牙切齒,心有不甘,狠狠罵她。

當然,罵得最嚴重的那句話不過是,“小沒良心的!”

莓陵蹲下來給他擦汗,任憑他罵,“對不起,兩次忘情藥水的間隙會讓你想起過去,你想罵就罵吧,可以罵狠一點。”

“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麽給我下藥!你知道到底是誰在你最餓的時候救了你!沒良心!”溫遲罵得狠了,拉過她狠狠咬了一口,起初是嘴唇,後來恨極了,哪裏都咬。

轟隆——

又是一陣閃電。

光亮下她看見溫遲臉上泛著水光,眼裏含淚。

她手足無措,想給他擦眼淚,卻又認為自己沒資格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止住想要有所動作的手。

大概在溫遲看來,她就是個白嫖的租客。

不僅沒給房租,還白吃白喝,把他精心布置的家弄得一團糟後又突然離開。

溫遲沒有怪她已是極好的。

但……他為什麽要用一種被欺騙感情的眼神看著她。

她又沒做錯什麽。

在人類世界裏,男女朋友談一段戀愛,又分開不是合理的事嗎?

人類不是長情的動物,他們的擇偶觀只比魅魔高尚一點。

尤其是人類優質男性。

根據人類研究調查報告顯示,越是外形優異,身份尊貴的人越容易擁有多個伴侶,這種情況在人類男性中更加常見。

所以,溫遲不應該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他對她沒有感情,就算有,也不應該分開了一個月後還記得。

他們之間相處的這段經歷,像溫遲養了一條小狗。

她就是那條小狗,溫遲給她豐足的物質條件,她給溫遲提供情緒價值。

多的,小狗給不了,溫遲也不需要。

可,溫遲這樣看著她,叫她於心不忍,如果有辦法能快速剝離這種情緒,她願意做任何事情。

難道……真得需要來一場有儀式的告別。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要說出來,捧著他的臉,食指還是沒忍住替他擦幹眼淚,“溫遲,你現在聞起來苦苦的……”

溫遲不說話,氤氳霧氣的眸子盯著她,或許是被忘情藥水折磨得說不出話。

她繼續,“忘情藥水是魅魔的獨家技能,能夠幫你短暫忘記關於我的記憶,等你身體代謝完藥水後就會想起我。時間長則三年,短則半年,那個時候你應該不會這麽恨我了吧。”

溫遲還是不說話,莓陵忍不住親吻他的眼,試圖把那雙控訴的眸子蓋住,本以為溫遲會躲開,但他沒有,他閉上眼,顫抖著睫毛,虔誠等待這個吻。

蜻蜓點水一吻,後續的話必須要說出來,“為了讓你以後想起我的時候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溫遲,我要告訴你,我們分——”

溫遲不知道從哪裏迸發出一股力,捏住她的後頸,吻了上來。

堵住她即將要開口的話,生吞活剝含住她的舌尖。

心頭劇烈顫了一下。

“溫——”

沒給她任何一次開口的機會,溫遲暴力踹開旁邊房間的門,裏面一片漆黑,他扔她在床,在黑暗裏,吻她吻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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