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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向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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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向導9

幾個小時的嚴刑逼供,拉斐爾在言辰身上試了各種新奇的刑罰,電擊、鞭打甚至用機器將他身上每一寸骨骼敲碎,星網上觀看直播的民眾從一開始的於心不忍到最後看得目不轉睛,因為青年的是太美了。

拉斐爾在行刑之前給他註射了一定劑量的催/情劑,促使他強制進入結合期,而進入結合期的向導身體和心靈會特別敏感脆弱,在殘酷的刑罰下只會更加崩潰。拉斐爾原本是想用言辰哭泣求饒的畫面來刺激亞度尼斯,但結果卻是他自己TM被刺激到了。

原本清冷孤傲的青年在結合熱的折磨下白皙的臉爬上紅暈,嫣紅的嘴唇微微喘息,迷離的紫眸中含著水光,再加上裸露的胸膛上各種青紅的鞭痕交錯,竟然有種淩虐的美感,美得讓人窒息。

不僅拉斐爾看得呼吸急促,就連隔著屏幕觀看的民眾都是一陣沸騰。

正全力趕來的亞度尼斯在飛行器上瞧著這一幕,暗紅的眼眸中席卷起狂暴,一副恨不得殺人的樣子,命令駕駛員道:“快點,再趕不到通通軍法處置!”

飛行器上不少哨兵看得口幹舌燥,有的直接起了生理反應,險些被亞度尼斯一腳踹出飛行器。

視頻中,饒是如此重的刑罰也沒讓青年喊過一聲叫過一句,折磨狠了也只是無力地癱軟在審訊床上,那清瘦的身軀裏流淌著驕傲不屈的血液,脆弱易折又格外堅強,這樣的品性遠比那誘人的皮囊更吸引人。

言辰紫色火焰般燃燒的眼瞳微微擡起,嘲諷地朝拉斐爾勾了勾唇角,“怎麽?打累了?”

系統這次很有出息給他屏蔽了八成的痛覺,說實話疼痛遠沒有發情熱來得煎熬,言辰不由狠狠地咬牙,暗罵這個世界變態的設定。

拉斐爾被青年的眼神電了一下,頓時心臟狂跳,燥熱的大手掐住他的下巴,“寶貝兒別惹火,不然我會忍不住在這兒狠狠幹你。”

言辰:“……”

瞧著拉斐爾眼中燃燒的欲/火,傻子才看不出什麽意思。

【言辰:特麽的,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變態怎麽回事?我渾身上下傷成這樣他哪裏來的興趣?】

【系統:宿主你對自己的魅力太沒有自知之明了,現在不止拉斐爾,整個星網的雄性動物都對您垂涎欲滴。】

【言辰:……】

“首領緊急情況,帝國和王朝的軍隊同時包圍了基地!”

拉斐爾通過監控查看基地外的情況時,明顯低估了帝國和王朝對青年的重視,雙方宣稱只要放了西諺,不僅會立即撤兵,還會許給叛軍一定的利益。這樣只賺不虧的買賣沒有人放棄,但拉斐爾明顯不是人,他是個瘋子,一邊假意投降,一邊命人通過密道撤退,同時啟動了基地的自毀程序。

直播早就被拉斐爾掐斷了,外面的軍隊絲毫不知道裏面的情況。言辰被拉斐爾用高密度的金屬鏈綁在十字架上,鎖鏈是空心,裏面註入了液體炸/藥,只要有人試圖破壞鎖鏈將他解救出來,炸/藥就會爆炸,難怕沒有人破壞鎖鏈,基地的自毀程序在倒計時結束後也會把他炸成一灘爛泥。

【系統:啊啊啊啊啊,這個變態太殘暴了!】

【言辰倒是頗為欣慰:很好,世界即將大和諧。】

【系統:……】

宿主是不是對大和諧有什麽誤解?

言辰和系統又聊了兩句,確認自己留下的錢和房產足夠母親安度餘生後,心情愉悅了不少,至於那糟心的支線任務讓他見鬼去吧。

不知什麽時候一只小黑貓形態的精神體匍匐在他腳邊,水汪汪的眼睛心疼地瞧著他滿身的傷,用毛絨絨地小腦袋瓜蹭著他的褲腳,嗚咽地叫著。

言辰一眼就認出這是那日在戰場上救過的小黑貓,被他蠢萌的樣子惹得心田一軟,“你怎麽在這兒?上次的傷好了嗎?快點離開吧,告訴你的主人這個基地馬上就要爆炸了,我身上也綁了炸/藥……”

他推測這只小黑貓的主人應該是一名帝國將士,還指望他通知外面的帝國軍隊趕緊撤退,別白白送命,誰知那小黑貓聞言突然發狂,身體驟然變大幾十倍,一只威風凜凜的黑豹出現在他面前。

這不正是亞度尼斯的精神體嗎?

【系統:我擦擦擦擦,這是貓還是豹子啊?】

【言辰:……黑成這樣誰分得清?】

黑豹可憐巴巴地舔言辰的臉,“嗚嗚嗚……”

言辰擺出一副面癱臉,嫌棄道:“對不起,我剛才認錯貓了。”

黑豹的尾巴委屈得狂甩,將一旁被拉斐爾關閉的攝像機抽倒在地,碰巧按到了開關,星網上的直播畫面再度清晰起來,民眾們透過鏡頭看到遍體鱗傷的青年被綁在十字架上,蒼白的側臉上染了點點血跡,脆弱得好似輕輕一碰便會消散。

“西諺,你還好嗎?”

亞度尼斯從實驗室外傳來,黑豹作為精神體可以穿過物理屏障,和主人進行視聽共享,天知道他親耳聽到青年承認救了自己,他有多激動,那個在他夢中魂牽夢繞的身影終於找到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槍支射擊門的聲音,拉斐爾的這間實驗室是特制的,亞度尼斯的軍用激光槍根本無法破壞絲毫。

言辰的聲音冷冷透過門板,冷冷傳來:“亞度尼斯你走吧,這裏馬上就要爆炸了,你救不了我的。”

門外沈默了一瞬,回應他是亞度尼斯瘋狂地砸門聲,他扔下了激光槍,憑借黑暗哨兵的超強體質徒手去砸那扇金屬門。

言辰被那股撼天動地的架勢嚇了一跳,驚訝道:“亞度尼斯你這是做什麽?”

門外人的聲音暗啞中摻雜著怒氣,“救你。”

言辰皺眉,“你沒聽到嗎?這裏快爆炸了,帶著你的軍隊趕緊走。”

亞度尼斯不間歇地發狂用拳頭砸門,震得整個實驗室搖搖直晃,生生將A級硬度的金屬門砸出一個大坑,“放心,我已經通知外面的人撤退了。”

“那你怎麽還不走,留下來送死嗎?”

門外傳來一聲苦澀的低笑,“對,要麽我救出你,要麽陪你一起死。”

轟的一聲,那扇號稱用整個星際最堅硬材質制作的大門被硬生生砸開,亞度尼斯一身暗黑軍裝踏著門板走進來時,整個像地獄歸來的猛獸,兩眼腥紅,雙拳上全是血,傷口深可見骨。

就連素來淡定的言辰見狀都呆滯了三秒,有些溫怒道:“你瘋了?”

亞度尼斯不理他,單膝跪在身前的人,伸出一雙血手開始研究言辰身上的鐵鏈,那鄭重認真的模樣就是在和心愛的人求婚,松了口氣道:“還好,液體炸/藥的分量不多,我用精神力將它們引出來再扯斷鐵鏈就行。”

言辰瞧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屈膝跪在自己身旁,用精神力在鐵鏈上劃開一個小口,小心翼翼地將液體炸/藥引到旁邊的一個玻璃杯中,這件事看起來簡單,卻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力絲毫無差地控制液體炸/藥的流向,輕微地碰撞都可能在中途發生爆炸。

言辰看向實驗室主機上的自毀倒計時,還剩十分鐘,已經來不及了,冰冷地看向亞度尼斯,“我不喜歡你,你知道嗎?”

亞度尼斯受傷的雙手在發顫,“知道。”

言辰:“那我討厭你,你知道嗎?”

亞度尼斯未言,黯然低眉,萬分小心地用精神力引流炸/藥,快點,再快一點!

言辰瞧著他雙手的血滴了一地,眉頭深皺,自暴自棄道:“我快死了,即便沒有被炸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當年監察院已經把我的身體毀得不能再毀了,再加上這三年來我絲毫不顧忌身體狀況去執行各種危險任務……”

男人突然厲色吼道:“別說了,你會沒事的。”

言辰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男人因過度消耗精神力,臉色蒼白,比他這個受過重刑的人臉色好不到哪裏去,“亞度尼斯,你為什麽一定要救我?”

那位高傲的上將聞言發出一聲苦笑,擡起暗紅色的眼眸,那裏藏著如星海般浩瀚的愛意,只映著他一人,“不知道,大概是真的愛上了吧,愛上了那個叫西諺的人,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追隨他的身影,愛慕他的勇敢,愛慕他的堅強,愛慕他的不屈,難怕是他不近人情的清冷,我都愛極了,只要想到他會被炸得屍骨無存,這裏就會異常難受。”

他站起身,握著言辰的手覆在自己的左心口上,“如果你刨開它就會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裏滿心住的全是你。”

言辰被他熱烈深情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亞度尼斯,我……”

男人忽然抱住他,用嘴堵住他接下來要出口的傷人話語,親吻他的唇角,喃喃道:“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了,我給得起,也輸得起。西諺,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害你變成這樣,餘生我會用這條命向你贖罪。”

星網上的民眾看著這副生離死別的畫面,被感動得痛哭流涕。

“嗚嗚嗚,天啊,太感人了!”

“在心愛之人面前,難怕驕傲如亞度尼斯上將,也願放下尊嚴,卑微愛著。”

“聽說西諺患上了嚴重的情感障礙,但我覺得他心裏是有上將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明明是有溫度的。”

“對對對,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看上將時,眼睛裏是有光的!”

由於基地陷入三分鐘倒計時,信號不穩定,直播被中斷,星網上的民眾險些心肌梗塞昏過去。

而另一邊,千鈞一發之際亞度尼斯奮然發力扯斷了已清空液體炸/藥的鐵鏈,將言辰打橫抱起朝基地外狂奔去,終於在爆炸的最後一秒逃出基地,但兩人還是被爆炸的沖擊波掀出去老遠,亞度尼斯自始至終把西諺護在懷中,沒讓他再受半點傷害。

言辰昏迷前瞥見亞度尼斯堅毅的側臉,那人嘴角似乎有血跡溢出,卻依舊緊緊抱著他,似乎是抱著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

他有些恍惚,恍惚覺得這樣被人愛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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