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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這就談婚論嫁,定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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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這就談婚論嫁,定下日子?

張春花感動地看著太後娘娘,這是國母,天下女人的典範。

這一番話,真是給她莫大的信心。

“國公爺,您真是要娶我為妻?是妻,不是妾,不是外室。”她不再退縮,而是選擇直面。

傅瑾奕在心中給姐姐豎起大拇指,對張春花用力點頭,“對,是妻。”

“既然如此,我有三個條件。”張春花想給自己爭取一次。

重活一世,她不能再活得畏畏縮縮。

“你說,哀家正好做個見證。”太後娘娘想著自己出馬,就沒辦不成的事情。

“第一,您娶我後,不能有妾,同房,只能有我一個。在我之前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到。”

“第二,我要留在靈臺縣,這鋪子也會繼續開。我要給兩個女兒攢嫁妝,會一直為她們負責到底。”

“第三,將來若是我們過不下去,您能放我離開。就這三點,若是您答應,我們可以試一試。”張春花有些緊張地說完三點。

她重生後,越來越認識到,女人想要他人的尊重,自尊自愛自強缺一不可。

她前世依附男人,為丈夫兒子付出一切,沒有自我,所以悲慘收場。

現在,她已經完成自我救贖與成長,有著底線與堅持。

“說得好!女子當如此,哀家越來越喜歡你。”

“最煩這世上一套又一套的理論全部都加在女子身上,憑什麽!”

“傅瑾奕,你說說能不能做到?你要是做不到,哀家就認了春花當妹妹。”太後娘娘非常欣賞地看著她。

臭小子眼光不錯,好飯不怕晚。

“能,我當然能做到,原本我身邊就沒其他人。”

“我跟姐姐從小見慣了親爹的薄情與濫情,我發誓不要做那樣的人。”傅瑾奕一貫約束自己。

張春花提的幾點,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春花,你聽見了吧。其實你的生活不是爛泥,他的才是。”

“傅家就是爛泥坑,發臭的那種。你不嫌棄就好,你不願意離開,就在這裏成婚,也行。”太後娘娘想著那她就多留一陣子。

大不了,就將京城那些東西全部都運過來。

“就在這裏,省得有些人到時候跑過來,非要當高堂。”傅瑾奕一切都以她為主。

“來之前,我都將日子看好了,正月十八是黃道吉日。”

“如果你們覺得太聰明,就定在二月二十八,這天也是。”

“哀家好不容易出宮休養,你們可不能催我回去,我要等你們成婚後再回。”太後娘娘直接掏出皇歷,要論準備,弟弟永遠是弟弟。

這下子不僅張春花跟不上節奏,就連傅瑾奕也跟不上太後娘娘節奏。

這見一面,就選上日子?

“娘娘,這會不會太快了。我們是不是還要再相處一陣子?”張春花覺得他們這樣的人家,不應該先合八字嗎?

“不快,一點都不快。”

“哀家日盼夜盼總算是盼到這一天。恨不得你們明天就成親,怕夜長夢多。”太後娘娘將手中鐲子取下來,直接給準弟妹套上。

張春花哪敢收,“娘娘,這太貴重了。”

“我平時幹活,戴上這個,我手都不敢擡,怕被人給搶走。”

她就算不識貨,也知道戴在太後娘娘手中定不是凡品。

“這是我的陪嫁,母親準備的,現在給你,就是替她給。”

“等於長者賜不可辭,母親在天之靈一定高興。”

“我也很高興,真的。”太後娘娘提到過世的母親,忍不住紅了眼圈。

這些年,弟弟為他們母子擋了多少明槍暗箭。

她真怕他後半生一個人過,最後孤苦伶仃。現在能有一個兩情相悅的知心人,真好。

聽姐姐提到母親,傅瑾奕也紅了眼圈,“春花,等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母親。”

張春花見他們姐弟都難過,也不敢再推辭,就收下鐲子。

然後稀裏糊塗地就將婚事定在了二月二十八。

熱騰騰的銅鍋子翻滾時,她都還沒有緩過神。

兒子,女兒,兒媳婦都坐在這一桌,他們不敢動筷子,都看著自己。

張春花紅了臉,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孩子們,往後他就是你們的後爹,你們有什麽要求,都提出來,哀家一定給辦好。”太後娘娘也不裝身份了。

弟弟婚事敲定,就沒必要裝。

一開始過來,是怕小姑娘害怕,才說的堂姐。

張彩霞看著太後娘娘,小心地說,“太後娘娘,我們沒啥要求,就是不想跟娘分開。”

“不過您放心,我們能養活自己,不是拖油瓶。”

“我會做衣服,做布娃娃,還會做鞋子,姐姐能做含香珠,二哥二嫂在家裏有地。”

他們不會拖累娘,至於那三個,她跟二哥去處理,也不會給娘添麻煩。

太後娘娘喜歡小姑娘,特意讓她坐自己身邊,見她有些惶恐,揉揉她的小臉蛋,“哀家還是喜歡你剛剛的樣子。”

“你放心,他是來加入你們這個家,不是將你們家拆散。”

“你的娘永遠都是你的娘,他們成親也不會改變。”

張彩霞聽到這話,這才放心,“太後娘娘,您真是大好人,跟傅伯伯一樣好。”

太後娘娘大笑著,小姑娘誇人就是真誠。

“往後,你就得叫太後姑姑。哀家真想將你帶進宮,放在身邊養著。”

張彩霞可不想進宮,“娘娘,那可不行。我得孝順娘,照顧姐姐。”

“您要是喜歡我,常來我們家玩。我帶您上山采藥,撿蘑菇,下河摸魚。”

太後娘娘笑得更歡了,這要是在京城,她說出這樣的話,那些大家閨秀都得樂瘋。

眼前這小丫頭,她卻不願意。

所以人跟人就是不一樣,身份並不能代表什麽,真誠才是必殺技。

周正河嚇得腿肚子都發抖,真羨慕妹妹能跟太後娘娘談笑風生。

他反正腦子裏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除了磕頭就是磕頭。

杜大妮也是一樣,低著頭,都不敢看太後娘娘一眼。

他們都不敢想象,居然跟太後娘娘坐在一張桌子上。

這輩子能有這樣的一天,都是靠著娘。

“既然你們都沒有要求,那聘禮的事情,我就看著來。”

“這時間雖然緊,但是哀家不會委屈你們。春花,哀家要謝謝你,謝你給我弟弟一個家。”太後娘娘將張春花捧得很高。

除了愛屋及烏,還有敬佩。

如果說,她以前的生活真是爛泥,那她在爛泥裏開出了花,所以才會吸引到弟弟前來欣賞。

“娘娘言重了,聘禮就不用了,我也沒啥嫁妝。”張春花有些窘迫,她攢的那一點銀子,還要給女兒們留著。

“娘,聘……聘禮禮要。”周正河提到這個,擡起頭,說話有些結巴。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張彩霞就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你想幹什麽?”

“我不準你賣娘,娘說不要,那我們就不要。”

“我警告你,你要聘禮,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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