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錢卻花不了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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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錢卻花不了的惆悵……
周主任對劇本表示認可，但對簡蓶提的三個要求稍有不滿。
版權費、署名權能理解，最後一個參演，還要起碼四十分鐘的有效表演時間，拍過劇的人都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高。
“不忙，你先跟她談，稿費八萬高了，往下再壓一壓，獨立署名權不可能，頂多聯合署名。至於想出演角色，作為我們的立場，頂多做個引薦，最終得導演拍板，如果導演說她不合適，拍不了，那為了整部劇的播出效果她必須讓步，這才是一個編劇的職業修養。”
領導給出的條件鄭文浩也覺得可以，畢竟簡蓶在編劇領域屬於新人，社會規則就是如此，除非你有強大的背景，否則誰也不會一上來就給你最佳待遇，又不是你親爹親媽親大爺。
得到確切答覆的鄭文浩回家了，然後他發現，盡管自己拿到了主任的尚方寶劍卻依然失眠，因為他沒有簡蓶的聯絡方式，不能立刻告知對方事情已經有了頭緒，請她上午就到電視臺對後續事情進行商討。
有地址又怎麽樣呢，難不成還真的一大早就跑到人家家裏去，那也太不矜持了。
所以當他第二天在電視臺坐了一早上也沒等到想接的電話時，恨不得時間倒回到一天前，本來那個會就不是非開不可。
“你好，我找鄭主編。”
今天的簡蓶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忐忑不安不確定劇本能否順利賣出的簡蓶，而是成竹在胸空的鈕鈷祿氏。
上午她甚至又往後續寫了一集，呂愛玲找孟曉蓉談話，直接請對方離開呂家，孟曉蓉抵擋不了內心的羞愧感不告而別，呂家明發現女友離開，瘋了一樣全城找人，呂教授這才知道兒子戀愛了，對象還是家裏的保姆，巨大的沖擊下血壓升高引起昏眩住進了醫院。
終於接到電話的鄭文浩連禮節性的寒暄都免了，直接進入正題道，“簡蓶，說實話我對你的劇本很感興趣，昨天你提的三點要求我已經請示過上級，聯合署名權沒問題，版權費和角色需要進一步商討，現在我把這邊能給到的最終條件告知你，並以我個人的立場建議你接受。”
在鄭文浩看來，劇本立項前所有的應承都是一紙空談，他有心負責這個項目，暗示只要簡蓶答應，以後會在其他地方做補償，但這些話他不能明說，就看簡蓶能不能領會。
好在他賭贏了，簡蓶原本就是個聰明人，更或者說她昨天提的三點要求壓根就沒打算對方全盤接收，你來我往，相互博弈，她得到的已經比最初想要得到的多的多。
“那你快來電視臺簽合同，還有一些細節問題要當面敲定。”
簡蓶看了下手表，已經兩點二十了，打的過去需要二十分鐘，卓域四點十分放學，能溝通的有效時間只有一小時左右。
她倒不介意飛的兩次，前提是不要白跑一趟，於是壓力再次回到鄭文浩身上。
他能怎麽辦呢，只好無奈道，“行吧，你現在就出發，我先按照剛剛溝通過的信息擬合同。”
至於為什麽這麽著急，多等一天都不願意，除了想繼續看昨天沒看完的劇本外，還因為上面一直在等合適的劇本沖春節檔，鄭文浩認為簡蓶的本子老少鹹宜非常合適。
且故事圍繞呂教授一家展開，拍攝場景相對單一，代表能節省很多人力物力和資金。
早一步將劇本改出來就能早一步進入下一流程。
結束通話三十分鐘後，簡蓶就坐在了編輯部旁的小會議室，跟鄭文浩一起逐條核對合同內容。
版權費七萬，因為劇本還沒寫完，費用分兩次支付，合同簽訂日支付總金額的百分之五十，完結後支付剩下的百分之五十。
這部分鄭文浩主動做出了讓步，因為按照慣例劇本未交付前只會支付版權費的百分之四十。
當她在紙面上簽下“簡蓶”兩個字，代表著三萬五千元整正在來的路上。
合同一式兩份，鄭文浩將其中一份遞給簡蓶，“下班前就讓會計把錢匯過去，你註意查收。”
簡蓶還沒來得及去辦銀行卡，合同上的收款賬號留的是原主的那本存折賬號，她也終於實現了之前的承諾，不僅把花的原主的錢還給對方，甚至成功翻了幾番。
“謝謝你鄭編，今天來不及了，下次我提前定地方請您跟方圓姐吃飯。”
鄭文浩開玩笑道，“這頓飯還是先存著吧，等你拿到尾款我們再敲你一頓大的。”
這是委婉催稿的意思，而他也終於如願拿到了目前所有劇本內容。
離開時鄭文浩的唯二要求是，一，全力以赴月底前完成全部劇本創作；二，安裝電話或者買個通訊工具，手機也好傳呼機也罷，保證能隨時聯系到的那種。
向來只有別人等他的份，這兩天是著實等怕了。
簽了合同的簡蓶心情愉悅，這才是嚴格意義上，屬於她自己的第一桶金。
賺到錢從來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加上來不及回去做飯，她特意在電視臺附近一家鹵菜店買了幾樣鹵菜，牛肉、燒雞、小黃魚和素菜拼盤，滿滿擺了一桌，其中最吸引眼球的莫過於聳立在桌角的北冰洋汽水。
原主很少給孩子買零食，認為只要三餐吃飽就行，零食浪費錢還容易蛀牙，更不能當飯吃，雖然有些矯枉過正但簡蓶也認為少吃零食是正確的，不過現在家裏水果牛奶面包這些相對健康的零食從不間斷，偶爾也會買一個棒棒糖或者一瓶汽水增加孩子的幸福感。
這段時間家裏的夥食一直不錯，但今天明顯又更上了一層臺階。
“媽媽，今天這麽多好吃的，是不是你的生日啊？”
只能說不愧是大佬的兒子，腦回路簡直跟大佬一模一樣。
“不是哦，媽媽是看小域學習太辛苦想讓你吃好一點，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媽媽今天很高興。”
她終於在這個年代邁出了獨立女性的第一步，可惜這麽令人振奮的消息卻找不到能夠坦然分享的人，簡蓶萬分懷念曾經身兼經紀人、閨蜜及戰友為一身的唐宜卉。
那天她們一起出的車禍，自己成了“簡蓶”，她又會不會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也悄然開啟了新的人生呢？
在這不為人知的傷感中，當她看到卓域揚起小拳頭說自己不用吃好吃的也很強壯可以保護媽媽的時候，簡蓶摸著他的小腦袋有想大哭一場的沖動。
“還好有你啊。”
她微笑著給卓域夾了筷牛肉，小朋友，多吃點快快長大吧。
睡覺前，簡蓶拿了紙筆規劃迫切需要添置的東西，有些是已經思考了很久的，比如冰箱，馬上就到夏天了，蔬菜還好，肉類食材不宜存放，等表演班開始學習，她就沒時間隨時出門買菜了。
空調也是夏季必不可少的家用電器，尤其簡蓶還挺怕熱，家裏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只要買一臺立式放在客廳就行，這樣整個空間都能輻射到。
除了這兩樣，還有電視機、電話、吹風機。
現在錢不是問題，用什麽理由買回來反倒成了大問題，原主對大佬既信服又坦誠，有多少錢大佬非常清楚，只是從不主動過問而已。
“先把要緊的買了吧，剩下的之後再想辦法。”
冰箱、吹風機和電話。
而吹風機之所以能排在前三，吹了每次洗完頭都要擦半天外，還因為它是所有產品中最便宜，花起錢來毫無壓力。
剛把購物計劃表收進抽屜裏放好，外面的鐵門“哢”的一聲響，熱愛加班的卓靳鄴踏月而歸。
現在裝睡已經來不及，簡蓶就大大方方走出去寒暄。
“吃過晚飯了嗎？你餓不餓，餓的話我給你煮碗面？”
不過印象中對方並沒有吃宵夜的習慣，果不其然大佬搖頭婉拒了，轉而關心她怎麽還沒睡。
“渴了起來喝杯水。”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順便提了安裝電話的事，理由也是現成的，跟老家聯系方便。
“爸說要給我們錢我沒讓，想著應該我們自己出，反正現在兩三千也拿的出。”
她說的這筆錢自然只有原主的下崗補償，版權費的事絕不會讓對方知道。
卓靳鄴眉頭輕蹙，不是對妻子的要求不滿，而是不大樂意動到那筆經濟補償，本來就因為自己創業讓妻兒跟著受苦，幾年了還沒能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爸的錢當然不能要。”
他在腦子裏把最近公司的賬目過了一遍，接了幾筆業務有將近十萬塊入賬，但緊跟著升級硬盤跟設備就花了七七八八，如果申請借款勉強能從財務那“拿”一兩千塊，這也是合夥人經濟緊張時協商好的做法，等有錢了再還回去。
卓靳鄴從來沒有行使過這項“權利”，但妻子難得開口要什麽，他更不願為了自己的面子而讓妻子為難，犧牲妻子的利（存）益（款）。
“那就辦吧，明天我從公司領兩千給你。”
本來只是單純告知一聲，卻莫名被大佬塞了筆錢的簡蓶，瞬間詞窮……
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表達，有跟他討錢的意思？簡蓶對自己的表演能力、臺詞功底產生了懷疑。
“我這裏有錢。”
她說的很有底氣，卓靳鄴聽來卻是另一個意思。
“我現在只能拿出兩千，你的錢能少用就盡量少用，最近公司業務已經有了起色，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盈利。”
有了盈利自然就有分紅。
雖然前面的話簡蓶聽了有點懵，但後一句她是相當認可的，興正科技，未來的行業巨頭，此時不過是巨龍沈睡，等睡夠了就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所以她很是愉悅地向大佬表達了安慰和支持，“你不用擔心，公司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感受到她滿眼的信任，卓靳鄴的情緒也跟著明快起來，一切都會好的不是嗎？沒有永遠的黑暗，往往穿過漆黑就能迎來黎明。
簡蓶覺得習慣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比如現在，她已經從開始的尷尬不安到現在能坦然跟大佬同塌而眠，當然還不到同床共枕的地步，因為他們用的是兩個枕頭。
只是提了安裝電話，大佬就想辦法拿出兩千塊，簡蓶簡直不敢想自己再說買冰箱會怎麽樣。
冰箱不是吹風機，那麽大件，想藏也藏不住。
或者可以謊稱找到工作了？反正現在小域在學校裏吃就不需要準備午飯了，閑在家裏也沒事，不如出去工作還能增加家庭收入，這麽說的話大佬應該能夠接受。
當然這也不算說話，等表演班開班，她就得每天去學校上課，還有劇本要寫，既要付出勞動又能得到報酬，怎麽不算工作呢？
只是以大佬的謹慎，隨便說個工作應付他肯定不行，或許這方面還得求助於鄭文浩鄭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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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你先跟她談，稿費八萬高了，往下再壓一壓，獨立署名權不可能，頂多聯合署名。至於想出演角色，作為我們的立場，頂多做個引薦，最終得導演拍板，如果導演說她不合適，拍不了，那為了整部劇的播出效果她必須讓步，這才是一個編劇的職業修養。”
領導給出的條件鄭文浩也覺得可以，畢竟簡蓶在編劇領域屬於新人，社會規則就是如此，除非你有強大的背景，否則誰也不會一上來就給你最佳待遇，又不是你親爹親媽親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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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他第二天在電視臺坐了一早上也沒等到想接的電話時，恨不得時間倒回到一天前，本來那個會就不是非開不可。
“你好，我找鄭主編。”
今天的簡蓶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忐忑不安不確定劇本能否順利賣出的簡蓶，而是成竹在胸空的鈕鈷祿氏。
上午她甚至又往後續寫了一集，呂愛玲找孟曉蓉談話，直接請對方離開呂家，孟曉蓉抵擋不了內心的羞愧感不告而別，呂家明發現女友離開，瘋了一樣全城找人，呂教授這才知道兒子戀愛了，對象還是家裏的保姆，巨大的沖擊下血壓升高引起昏眩住進了醫院。
終於接到電話的鄭文浩連禮節性的寒暄都免了，直接進入正題道，“簡蓶，說實話我對你的劇本很感興趣，昨天你提的三點要求我已經請示過上級，聯合署名權沒問題，版權費和角色需要進一步商討，現在我把這邊能給到的最終條件告知你，並以我個人的立場建議你接受。”
在鄭文浩看來，劇本立項前所有的應承都是一紙空談，他有心負責這個項目，暗示只要簡蓶答應，以後會在其他地方做補償，但這些話他不能明說，就看簡蓶能不能領會。
好在他賭贏了，簡蓶原本就是個聰明人，更或者說她昨天提的三點要求壓根就沒打算對方全盤接收，你來我往，相互博弈，她得到的已經比最初想要得到的多的多。
“那你快來電視臺簽合同，還有一些細節問題要當面敲定。”
簡蓶看了下手表，已經兩點二十了，打的過去需要二十分鐘，卓域四點十分放學，能溝通的有效時間只有一小時左右。
她倒不介意飛的兩次，前提是不要白跑一趟，於是壓力再次回到鄭文浩身上。
他能怎麽辦呢，只好無奈道，“行吧，你現在就出發，我先按照剛剛溝通過的信息擬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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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故事圍繞呂教授一家展開，拍攝場景相對單一，代表能節省很多人力物力和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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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費七萬，因為劇本還沒寫完，費用分兩次支付，合同簽訂日支付總金額的百分之五十，完結後支付剩下的百分之五十。
這部分鄭文浩主動做出了讓步，因為按照慣例劇本未交付前只會支付版權費的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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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蓶還沒來得及去辦銀行卡，合同上的收款賬號留的是原主的那本存折賬號，她也終於實現了之前的承諾，不僅把花的原主的錢還給對方，甚至成功翻了幾番。
“謝謝你鄭編，今天來不及了，下次我提前定地方請您跟方圓姐吃飯。”
鄭文浩開玩笑道，“這頓飯還是先存著吧，等你拿到尾款我們再敲你一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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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家裏的夥食一直不錯，但今天明顯又更上了一層臺階。
“媽媽，今天這麽多好吃的，是不是你的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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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媽媽是看小域學習太辛苦想讓你吃好一點，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媽媽今天很高興。”
她終於在這個年代邁出了獨立女性的第一步，可惜這麽令人振奮的消息卻找不到能夠坦然分享的人，簡蓶萬分懷念曾經身兼經紀人、閨蜜及戰友為一身的唐宜卉。
那天她們一起出的車禍，自己成了“簡蓶”，她又會不會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也悄然開啟了新的人生呢？
在這不為人知的傷感中，當她看到卓域揚起小拳頭說自己不用吃好吃的也很強壯可以保護媽媽的時候，簡蓶摸著他的小腦袋有想大哭一場的沖動。
“還好有你啊。”
她微笑著給卓域夾了筷牛肉，小朋友，多吃點快快長大吧。
睡覺前，簡蓶拿了紙筆規劃迫切需要添置的東西，有些是已經思考了很久的，比如冰箱，馬上就到夏天了，蔬菜還好，肉類食材不宜存放，等表演班開始學習，她就沒時間隨時出門買菜了。
空調也是夏季必不可少的家用電器，尤其簡蓶還挺怕熱，家裏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只要買一臺立式放在客廳就行，這樣整個空間都能輻射到。
除了這兩樣，還有電視機、電話、吹風機。
現在錢不是問題，用什麽理由買回來反倒成了大問題，原主對大佬既信服又坦誠，有多少錢大佬非常清楚，只是從不主動過問而已。
“先把要緊的買了吧，剩下的之後再想辦法。”
冰箱、吹風機和電話。
而吹風機之所以能排在前三，吹了每次洗完頭都要擦半天外，還因為它是所有產品中最便宜，花起錢來毫無壓力。
剛把購物計劃表收進抽屜裏放好，外面的鐵門“哢”的一聲響，熱愛加班的卓靳鄴踏月而歸。
現在裝睡已經來不及，簡蓶就大大方方走出去寒暄。
“吃過晚飯了嗎？你餓不餓，餓的話我給你煮碗面？”
不過印象中對方並沒有吃宵夜的習慣，果不其然大佬搖頭婉拒了，轉而關心她怎麽還沒睡。
“渴了起來喝杯水。”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順便提了安裝電話的事，理由也是現成的，跟老家聯系方便。
“爸說要給我們錢我沒讓，想著應該我們自己出，反正現在兩三千也拿的出。”
她說的這筆錢自然只有原主的下崗補償，版權費的事絕不會讓對方知道。
卓靳鄴眉頭輕蹙，不是對妻子的要求不滿，而是不大樂意動到那筆經濟補償，本來就因為自己創業讓妻兒跟著受苦，幾年了還沒能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爸的錢當然不能要。”
他在腦子裏把最近公司的賬目過了一遍，接了幾筆業務有將近十萬塊入賬，但緊跟著升級硬盤跟設備就花了七七八八，如果申請借款勉強能從財務那“拿”一兩千塊，這也是合夥人經濟緊張時協商好的做法，等有錢了再還回去。
卓靳鄴從來沒有行使過這項“權利”，但妻子難得開口要什麽，他更不願為了自己的面子而讓妻子為難，犧牲妻子的利（存）益（款）。
“那就辦吧，明天我從公司領兩千給你。”
本來只是單純告知一聲，卻莫名被大佬塞了筆錢的簡蓶，瞬間詞窮……
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表達，有跟他討錢的意思？簡蓶對自己的表演能力、臺詞功底產生了懷疑。
“我這裏有錢。”
她說的很有底氣，卓靳鄴聽來卻是另一個意思。
“我現在只能拿出兩千，你的錢能少用就盡量少用，最近公司業務已經有了起色，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盈利。”
有了盈利自然就有分紅。
雖然前面的話簡蓶聽了有點懵，但後一句她是相當認可的，興正科技，未來的行業巨頭，此時不過是巨龍沈睡，等睡夠了就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所以她很是愉悅地向大佬表達了安慰和支持，“你不用擔心，公司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感受到她滿眼的信任，卓靳鄴的情緒也跟著明快起來，一切都會好的不是嗎？沒有永遠的黑暗，往往穿過漆黑就能迎來黎明。
簡蓶覺得習慣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比如現在，她已經從開始的尷尬不安到現在能坦然跟大佬同塌而眠，當然還不到同床共枕的地步，因為他們用的是兩個枕頭。
只是提了安裝電話，大佬就想辦法拿出兩千塊，簡蓶簡直不敢想自己再說買冰箱會怎麽樣。
冰箱不是吹風機，那麽大件，想藏也藏不住。
或者可以謊稱找到工作了？反正現在小域在學校裏吃就不需要準備午飯了，閑在家裏也沒事，不如出去工作還能增加家庭收入，這麽說的話大佬應該能夠接受。
當然這也不算說話，等表演班開班，她就得每天去學校上課，還有劇本要寫，既要付出勞動又能得到報酬，怎麽不算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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