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二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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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二更）蛇。
雖然沒太搞明白發生了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白還是義不容辭地把孟獲攔了下來。
黑豹眼饞地望著他懷裏的大白貓，悻悻地收回了爪子。
“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他有點不情願地說，“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惹怒祭壇的亡魂是很危險的, 特別是像你們這些外來者……”
諸葛貓有些不耐煩, 掙脫了李白的手, 又跳了下來，正落在黑豹背上, 爪子撲撲地敲他的腦袋。
“別廢話。”他的口吻溫和卻不容置疑，在貓貓形態下莫名多了幾分狂妄的人形感，“帶我們去。”
孟獲被敲得有點暈, 喉嚨裏發出令人膽寒的低吼，出口時卻變成了“喵嗚喵嗚”，腦袋耷拉下來，怪委屈的。長長的黑尾巴拖在身後, 慢慢地轉了個圈, 翹起來企圖去勾大白貓的尾巴。
李白：“……”
不是很懂你們貓貓的交流。
但他轉向旁邊杜甫，看到他一臉鎮定、眼中微微憧憬的樣子，便懂了。
其實他們並不是真的變成了貓，只不過人物塑造過程中添加了些元素——在作者眼中，他們便是這副模樣。
再看軍營裏其他人, 在黑豹剛跑出來的時候稍顯慌亂，卻並不驚訝。在將領的指揮下訓練有素地聚攏起來, 重新列隊。
接著，副將整隊結束, 從隊伍裏走出來，抱拳行禮：“丞相，隨時可以出發了。”
……
孟獲帶路，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一回生二回熟，李白也有了經驗，跟在孟獲身後，一邊確認路線，一邊也是為了方便看著諸葛亮。
大白貓蹲坐在黑豹身上，懶洋洋的樣子，蓬松的尾巴拖在身後慢悠悠地來回拂動，像一個逡巡自己領土的山大王。
“就在前面了。”孟獲突然開口。
他猛地往前跳了幾步，爬上山坡，來到那日李白和將軍走過的地方，在參天古木前轉了一圈，一爪子拍在了“蠶叢及魚鳧”的刻字上。
諸葛貓沒坐穩，從黑豹背上滑了下來，被李白接住。
“等等……”
大白貓邁著輕盈優雅的步伐走上前去，也想摸一摸那入木三分的刻字。
但位置太高了，他試著跳了幾下，除了讓大家集體見識到布偶貓“驚人”的彈跳力，並沒有什麽結果。
煙鎖忍不住轉過頭去，輕咳一聲提醒道：“太白大大，這時候就該你了……”
李白在他又一次失敗的跳躍上前一步，將他接住，順勢抱了起來，往上托。
諸葛亮終於成功摸到了刻字，軟軟的貓肉墊在上面拍了拍。
他很快發現了蹊蹺。
“這字是新刻上去的，而且不是用刀，”他摸了摸凹陷進去的地方，嗅到泥土與朽木、混雜著一股潮濕的味道，“似乎是用某種細小的利器挖出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煙鎖不由問道。
大白貓跳下來，走到了敞開的地道前方：“這說明，的確是有人引我們進去的，他們不僅認識我，還認識李白。”
聽起來更像是彼岸的人動的手腳了。
亮粉們對視一眼，面露沈思。采采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匆匆比了個手勢，向兩人悄悄耳語：“會不會，是太白的唯粉……？”
看到他脫單了，怒從心起，決心掃除情敵？
“不可能。”薛定諤毫不猶豫地否定，“別忘了，他替孔明來的時候，也中招了。”
要不是諸葛亮和杜甫安排了後手，這時候李白本人還得在軍營裏躺屍呢。雖說死不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我們尋找的目標應該放在……什麽樣的群體可能會對丞相懷抱惡意。”薛定諤沈吟，“當然，對其他人，他們也不在乎。”
“三國另外兩個陣營？”煙鎖微微瞇起眼睛，迅速鎖定了一個範圍。
和孔明一起來到彼岸的，正好就有魏國三曹。當然肯定和他們本人無關，畢竟他們生的時代早，又來得這麽晚，怕是連李白的名字才剛聽說，不太可能那麽快熟讀他的詩篇。
陣營粉絲倒是容易極端一些，然而……
他很難想象曹操的粉絲會喜歡把他寫得沈迷美色、還被兒子挖了墻角的小說。雖然故事裏的少年孔明挺慘的，但曹操他們的形象也沒好到哪裏去啊……
他納悶地想著。
“看路！”采采拉了他一把，提醒他小心腳下的石頭。
煙鎖也回過神，撇開思緒，先專註於眼前的路。
從古樹下通往遺址的地道並不漫長，黑豹率先推開路口的松土，從地上躍起，悄然匍匐在地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然後是李白托著諸葛亮將他送出洞口。
大白貓努力伸長著爪子喵喵地叫了幾聲，土塊撲簌簌往下掉，什麽也沒抓不住，還是黑豹回頭走過來，叼起他的後把他拽了上去。
李白這才翻身爬出來，抹掉滿頭的泥土和灰，呆坐了會兒，正看到杜甫跟著出來，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什麽都好，怎麽偏偏寫成了漂亮笨貓呢？
想想看，之前九尾狐的身手，多靈活啊！
他報覆性地把諸葛亮攬進懷裏，用力地從頭到尾巴擼了個遍，聽著他驚慌地撲騰著、咪咪叫，心情這才好了起來。
杜甫：“……你明明就很喜歡，還愛不釋手。”
諸葛亮不堪其擾，扭過頭不願看他。
李白對著大白貓的屁股，也不覺得生氣，擼得很投入。
而諸葛亮扭開頭後，隨意地往四周張望了幾下，突然瞇起貓瞳。
一雙晶瑩的藍眼睛裏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黑影。
大白貓緊跟著飛撲了出去。
剛才看怎麽都笨拙得要命的貓貓，嗖一聲從他們面前跑掉了，鉆入黑漆漆的樹林中。
白影一晃，他突然又從地縫中鉆了出來，嘴裏叼著一只小黑蛇。
“丞相！”副將眼含熱淚，第一個帶頭鼓掌。
將士們也群情激動：“不愧是丞相！”
李白：“……啊，這。”
他剛想說，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餓貓撲食麽？平常家養的貓都喜歡這麽玩弄老鼠，甚至蟑螂……
突然，李白意識到了什麽，一個激靈，快步走上前，彎下腰來查看那條黑蛇的模樣。
“小心！這西南的蛇大多有毒……”他拿出匕首，將那蛇挑開。
大白貓一甩頭，它就落在地上，扭動幾下，漸漸蜷縮起來不動了。
貓貓齜了齜嘴，露出一對小巧的虎牙。
李白再低頭一看，那蛇的七寸上被咬穿了洞，流淌出暗色的血，沾在了草地上。
黑豹也湊了過來，對著屍體皺眉。
“這種蛇……我以前似乎沒見過。”他扭頭張望，金色的眼瞳豎了起來。
李白也握緊了劍鞘，但祭壇很安靜，那團黑影並沒有出來作亂。陸續有人從泥土、枯木間找到了潛伏其中的黑蛇，一劍斬落。
沒多久，黑蛇的屍體都噗噗地發出聲響，紛紛化作一小股黑煙，消散了。
他若有所思：“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也沒註意到……”
“因為這裏本來沒有什麽黑影，也沒有什麽亡魂。”
李白聽到諸葛亮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又扭回頭，藍袍的青年坐在光禿禿的巖石上，小心翼翼地避開腳底濕滑的青苔。
“我看了你寫的手劄，也看過其他人的匯報。”他沈吟著，“西南深山裏潮濕陰冷，多毒蛇。你們在尋找遺址的路上驅趕了許多蛇，但到了遺址以後，卻沒再被蟲蛇騷擾，這不是……很奇怪麽？”
原來如此！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白也頓悟了。
並不是沒有蛇，而是普通的蛇都被更強大的敵人趕走了。
這種神秘的小黑蛇藏在暗處，冷不防鉆出來咬人一口，就造成了他們集體中毒，從而產生“黑霧”的幻覺……
諸葛亮朝杜甫點了點頭。
他們檢查過受傷的將士，身上並沒有明顯的痕跡，當地的軍醫也沒有發現，也許是因為傷口太小，愈合速度很快，但毒素卻能留在體內，傷員才遲遲無法清醒。
此時沒了危險，杜甫便放心地走上了祭壇，十分小心地將那朵神花割斷莖葉，摘了下來。
孟獲楞了許久，終於心悅誠服：“丞相明察秋毫，又有以身涉險的勇氣，我……我敗在你們手下，也沒什麽遺憾的了。”
他屈膝半跪下，拱了拱手，表示願為丞相效力。
副將接收到諸葛亮的示意，便上前去，扶起了他：“以後跟著我們，好好幹。”
黑豹甩了甩尾巴，突然羞澀起來。
“丞相回時常來看看我們麽？”
諸葛亮一怔，隨即笑：“等我身體好一些的時候，就可以多出來走動了。”
……
西南的動亂到此結束，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杜甫急著帶神花回去煎藥，眼看著希望的曙光在前，諸葛亮也不禁松了口氣。
但亮粉小隊依然心事重重，李白朝他們招了招手，帶著他們圍在了黑蛇消失的地方。
草地和泥土地上還沾著濕潤的黑色血液，薛定諤試著摘下一片葉子，那黑色的血跡到了陽光下，便漸漸消散了。
“看來這種生物見不得光。”她總結。
嘖，害人的東西……
“這裏恐怕沒有不剩下什麽線索了。”煙鎖摸了摸濕潤的泥土，見手中空無一物，嘆了口氣，“既然他們失敗了，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我們也可以離開了。”采采慢慢說。
雖然有些不甘心……
他們回頭看過去，諸葛亮已經走到了樹洞口前，樹林間的陰影濃霧隨著黑蛇的消失，也在逐漸消散，頭頂樹葉間落下的陽光，如同聖光一樣照落下來。
青年朝他們笑了笑，臉龐上被打上了一層柔光。
“該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毒蛇是一種意象（我對蛇並沒有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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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太搞明白發生了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白還是義不容辭地把孟獲攔了下來。
黑豹眼饞地望著他懷裏的大白貓，悻悻地收回了爪子。
“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他有點不情願地說，“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惹怒祭壇的亡魂是很危險的, 特別是像你們這些外來者……”
諸葛貓有些不耐煩, 掙脫了李白的手, 又跳了下來，正落在黑豹背上, 爪子撲撲地敲他的腦袋。
“別廢話。”他的口吻溫和卻不容置疑，在貓貓形態下莫名多了幾分狂妄的人形感，“帶我們去。”
孟獲被敲得有點暈, 喉嚨裏發出令人膽寒的低吼，出口時卻變成了“喵嗚喵嗚”，腦袋耷拉下來，怪委屈的。長長的黑尾巴拖在身後, 慢慢地轉了個圈, 翹起來企圖去勾大白貓的尾巴。
李白：“……”
不是很懂你們貓貓的交流。
但他轉向旁邊杜甫，看到他一臉鎮定、眼中微微憧憬的樣子，便懂了。
其實他們並不是真的變成了貓，只不過人物塑造過程中添加了些元素——在作者眼中，他們便是這副模樣。
再看軍營裏其他人, 在黑豹剛跑出來的時候稍顯慌亂，卻並不驚訝。在將領的指揮下訓練有素地聚攏起來, 重新列隊。
接著，副將整隊結束, 從隊伍裏走出來，抱拳行禮：“丞相，隨時可以出發了。”
……
孟獲帶路，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一回生二回熟，李白也有了經驗，跟在孟獲身後，一邊確認路線，一邊也是為了方便看著諸葛亮。
大白貓蹲坐在黑豹身上，懶洋洋的樣子，蓬松的尾巴拖在身後慢悠悠地來回拂動，像一個逡巡自己領土的山大王。
“就在前面了。”孟獲突然開口。
他猛地往前跳了幾步，爬上山坡，來到那日李白和將軍走過的地方，在參天古木前轉了一圈，一爪子拍在了“蠶叢及魚鳧”的刻字上。
諸葛貓沒坐穩，從黑豹背上滑了下來，被李白接住。
“等等……”
大白貓邁著輕盈優雅的步伐走上前去，也想摸一摸那入木三分的刻字。
但位置太高了，他試著跳了幾下，除了讓大家集體見識到布偶貓“驚人”的彈跳力，並沒有什麽結果。
煙鎖忍不住轉過頭去，輕咳一聲提醒道：“太白大大，這時候就該你了……”
李白在他又一次失敗的跳躍上前一步，將他接住，順勢抱了起來，往上托。
諸葛亮終於成功摸到了刻字，軟軟的貓肉墊在上面拍了拍。
他很快發現了蹊蹺。
“這字是新刻上去的，而且不是用刀，”他摸了摸凹陷進去的地方，嗅到泥土與朽木、混雜著一股潮濕的味道，“似乎是用某種細小的利器挖出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煙鎖不由問道。
大白貓跳下來，走到了敞開的地道前方：“這說明，的確是有人引我們進去的，他們不僅認識我，還認識李白。”
聽起來更像是彼岸的人動的手腳了。
亮粉們對視一眼，面露沈思。采采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匆匆比了個手勢，向兩人悄悄耳語：“會不會，是太白的唯粉……？”
看到他脫單了，怒從心起，決心掃除情敵？
“不可能。”薛定諤毫不猶豫地否定，“別忘了，他替孔明來的時候，也中招了。”
要不是諸葛亮和杜甫安排了後手，這時候李白本人還得在軍營裏躺屍呢。雖說死不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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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另外兩個陣營？”煙鎖微微瞇起眼睛，迅速鎖定了一個範圍。
和孔明一起來到彼岸的，正好就有魏國三曹。當然肯定和他們本人無關，畢竟他們生的時代早，又來得這麽晚，怕是連李白的名字才剛聽說，不太可能那麽快熟讀他的詩篇。
陣營粉絲倒是容易極端一些，然而……
他很難想象曹操的粉絲會喜歡把他寫得沈迷美色、還被兒子挖了墻角的小說。雖然故事裏的少年孔明挺慘的，但曹操他們的形象也沒好到哪裏去啊……
他納悶地想著。
“看路！”采采拉了他一把，提醒他小心腳下的石頭。
煙鎖也回過神，撇開思緒，先專註於眼前的路。
從古樹下通往遺址的地道並不漫長，黑豹率先推開路口的松土，從地上躍起，悄然匍匐在地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然後是李白托著諸葛亮將他送出洞口。
大白貓努力伸長著爪子喵喵地叫了幾聲，土塊撲簌簌往下掉，什麽也沒抓不住，還是黑豹回頭走過來，叼起他的後把他拽了上去。
李白這才翻身爬出來，抹掉滿頭的泥土和灰，呆坐了會兒，正看到杜甫跟著出來，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什麽都好，怎麽偏偏寫成了漂亮笨貓呢？
想想看，之前九尾狐的身手，多靈活啊！
他報覆性地把諸葛亮攬進懷裏，用力地從頭到尾巴擼了個遍，聽著他驚慌地撲騰著、咪咪叫，心情這才好了起來。
杜甫：“……你明明就很喜歡，還愛不釋手。”
諸葛亮不堪其擾，扭過頭不願看他。
李白對著大白貓的屁股，也不覺得生氣，擼得很投入。
而諸葛亮扭開頭後，隨意地往四周張望了幾下，突然瞇起貓瞳。
一雙晶瑩的藍眼睛裏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黑影。
大白貓緊跟著飛撲了出去。
剛才看怎麽都笨拙得要命的貓貓，嗖一聲從他們面前跑掉了，鉆入黑漆漆的樹林中。
白影一晃，他突然又從地縫中鉆了出來，嘴裏叼著一只小黑蛇。
“丞相！”副將眼含熱淚，第一個帶頭鼓掌。
將士們也群情激動：“不愧是丞相！”
李白：“……啊，這。”
他剛想說，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餓貓撲食麽？平常家養的貓都喜歡這麽玩弄老鼠，甚至蟑螂……
突然，李白意識到了什麽，一個激靈，快步走上前，彎下腰來查看那條黑蛇的模樣。
“小心！這西南的蛇大多有毒……”他拿出匕首，將那蛇挑開。
大白貓一甩頭，它就落在地上，扭動幾下，漸漸蜷縮起來不動了。
貓貓齜了齜嘴，露出一對小巧的虎牙。
李白再低頭一看，那蛇的七寸上被咬穿了洞，流淌出暗色的血，沾在了草地上。
黑豹也湊了過來，對著屍體皺眉。
“這種蛇……我以前似乎沒見過。”他扭頭張望，金色的眼瞳豎了起來。
李白也握緊了劍鞘，但祭壇很安靜，那團黑影並沒有出來作亂。陸續有人從泥土、枯木間找到了潛伏其中的黑蛇，一劍斬落。
沒多久，黑蛇的屍體都噗噗地發出聲響，紛紛化作一小股黑煙，消散了。
他若有所思：“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也沒註意到……”
“因為這裏本來沒有什麽黑影，也沒有什麽亡魂。”
李白聽到諸葛亮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又扭回頭，藍袍的青年坐在光禿禿的巖石上，小心翼翼地避開腳底濕滑的青苔。
“我看了你寫的手劄，也看過其他人的匯報。”他沈吟著，“西南深山裏潮濕陰冷，多毒蛇。你們在尋找遺址的路上驅趕了許多蛇，但到了遺址以後，卻沒再被蟲蛇騷擾，這不是……很奇怪麽？”
原來如此！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白也頓悟了。
並不是沒有蛇，而是普通的蛇都被更強大的敵人趕走了。
這種神秘的小黑蛇藏在暗處，冷不防鉆出來咬人一口，就造成了他們集體中毒，從而產生“黑霧”的幻覺……
諸葛亮朝杜甫點了點頭。
他們檢查過受傷的將士，身上並沒有明顯的痕跡，當地的軍醫也沒有發現，也許是因為傷口太小，愈合速度很快，但毒素卻能留在體內，傷員才遲遲無法清醒。
此時沒了危險，杜甫便放心地走上了祭壇，十分小心地將那朵神花割斷莖葉，摘了下來。
孟獲楞了許久，終於心悅誠服：“丞相明察秋毫，又有以身涉險的勇氣，我……我敗在你們手下，也沒什麽遺憾的了。”
他屈膝半跪下，拱了拱手，表示願為丞相效力。
副將接收到諸葛亮的示意，便上前去，扶起了他：“以後跟著我們，好好幹。”
黑豹甩了甩尾巴，突然羞澀起來。
“丞相回時常來看看我們麽？”
諸葛亮一怔，隨即笑：“等我身體好一些的時候，就可以多出來走動了。”
……
西南的動亂到此結束，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杜甫急著帶神花回去煎藥，眼看著希望的曙光在前，諸葛亮也不禁松了口氣。
但亮粉小隊依然心事重重，李白朝他們招了招手，帶著他們圍在了黑蛇消失的地方。
草地和泥土地上還沾著濕潤的黑色血液，薛定諤試著摘下一片葉子，那黑色的血跡到了陽光下，便漸漸消散了。
“看來這種生物見不得光。”她總結。
嘖，害人的東西……
“這裏恐怕沒有不剩下什麽線索了。”煙鎖摸了摸濕潤的泥土，見手中空無一物，嘆了口氣，“既然他們失敗了，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我們也可以離開了。”采采慢慢說。
雖然有些不甘心……
他們回頭看過去，諸葛亮已經走到了樹洞口前，樹林間的陰影濃霧隨著黑蛇的消失，也在逐漸消散，頭頂樹葉間落下的陽光，如同聖光一樣照落下來。
青年朝他們笑了笑，臉龐上被打上了一層柔光。
“該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毒蛇是一種意象（我對蛇並沒有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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