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二更）皮皮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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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二更）皮皮狐。
李白聽到他來意, 十分驚訝。
“你已經清醒了？”
他是在酒窖裏被發現的，看到“小孔明”的第一反應，就是飛快地把酒壇子藏到身後, 狀若無事地吹口哨。
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再加上他袖子上的的酒味，根本什麽都藏不住。
但諸葛亮現在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 頂著一張軟萌臉, 開門見山就和他說正事。
“我的力量被增強了。”他說得言簡意賅。
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掌, 掌心朝上，隱隱能看到泛著金光的紋路流動, 象征著剛獲得的言靈之力。
“哦……我知道了。”李白很快就明白過來，興高采烈地捶了下手心，“我讓你的小粉絲寫文章誇你, 看來很管用呀。”
諸葛亮只是微微一笑。
這樣的笑容放在青年的臉上，或許是溫文爾雅的，但現在卻出現在一張團子臉上，那就只剩下惹人憐惜的可愛了。
“這樣的形態……”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絕非長久之道。”
上一次的九尾狐副本給了他們富有價值的經驗參考。
他被九尾狐附身, 意識一直斷斷續續的，直到九尾狐完成心願飛升而去，才能回歸自我——至於殘留下來的狐貍尾巴，那大約是對方有意給他留下的小禮物。
那麽，在這裏, 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
諸葛亮分析著，慢慢說下去：“要讓我恢覆成年體態, 我們得滿足‘小孔明’的心願。但問題在於，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發現李白好像走神了, 輕輕咳嗽了一聲。
“太白？”
“嗯嗯，我在聽。”李白應著，小聲嘀咕，“其實小孩子也沒什麽不好……”
剩下半句話在諸葛亮意味深長的註視下，逐漸弱了下去，然後銷聲匿跡。
“真的麽？你是這樣想的？”
他熟練地模仿著小孔明的習慣，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語氣拖長了變得軟軟糯糯的，像一塊黏膩的糖：“我倒是沒想到，你對小孩子會這麽有興趣……”
李白心頭一跳，迅速否認，
“不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那當然還是更喜歡你原本的模樣！”
……啊，說出來了。
他表情一僵，想要捂住嘴巴，但是好像來不及了。
以前隨便開開玩笑，熟絡的友人之間，把“喜愛”說出口也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
李白挪開眼睛，目光飄向另一面墻。
微涼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隨後掌心貼了上來，才變得暖呼呼的。
青稚的聲線被壓得極低，顯露出與表面年齡截然不符的沈穩：
“看著我。”
他轉了回去，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他感覺到對方心情很愉快，微微失神。
諸葛亮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聲音中矯揉出來的甜膩感已經消失了，只淡淡的一句：“親我一下。”
……？？
李白說：“你、你冷靜一點。”
這也太直接了，他的小心臟有點承受不來。
“何況你現在是這個樣子！”他又說，心跳砰砰加速，“這不是違法嗎，就算是真正的……”
但諸葛亮很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露出深思熟慮的表情。
“他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懂得喜歡是什麽意思。”
“你說的‘他’……”李白眨了眨眼睛。
“就是這個‘我’。”他繼續說，“考慮到原型就是我，設身處地地想一下，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至於對別人這麽親近。除非，‘他’另有目的。”
“也可能是你把小孩子想得太覆雜了。”李白小聲說，“不要用你現在的思維來替代七八歲的自己嘛。”
諸葛亮搖搖頭。
李白定定著他看了一會兒，“喔”了一聲：“對，你已經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了。”
如果說少年早熟，大家還會懷疑會不會真的這麽早熟。
不過，既然發生在諸葛亮身上，也就完全沒什麽令人驚奇的。
“換而言之，他是因為有需要才願意這麽做，為什麽呢？”諸葛亮說到這裏，目光在李白的臉上細細地打量。
李白看著他那專註、探究的眼神，仿佛在尋找什麽地方合適下口一樣，不由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感覺……掛在腰上的劍動了。
他剛想擡起手安撫一下自己的劍鞘，突然諸葛亮出其不意地貼了上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晃了一下就離開。
快到李白都有些不敢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諸葛亮已經松開了手，從面前的小板凳上跳了下去。
“哦……明白了。”他摸著自己的嘴唇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原來是這樣。”
“什麽樣？”李白還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問。
小團子停下腳步，回頭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李白的頭更暈了，說不清楚是有什麽奇怪的柔光濾鏡打在了諸葛亮身上，還是自己飄了。
也可能都有。
他聽到諸葛亮輕聲說：“東坡居士給我的設定是……團寵對吧？”
李白點點頭。
“團寵”這個詞是采采他們總結出來的，他們在彼岸住了這麽久，也時常聽到過這些新鮮詞，活學活用並不是什麽難事——至少現在看來，蘇東坡就運用得很好。
他想起蘇軾，又有些頭痛：“既然我們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麽，東坡總該知道吧？”
諸葛亮沒有接話，繼續說：“既然被設定是大家都喜歡的孩子，他會對別人的情緒更為敏感，更需要獲得他人的認可。但實際上，並非所有人都會喜歡……人類幼崽的。”
“你是說周瑜？”李白問。
他點點頭：“通過這種刻意的肢體接觸，他或許能動搖別人對他的看法……當然，只是我的猜測。”
李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說喜歡你，也是因為……這種影響？”
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啊，也不是說他就是喜歡男人了。比如他現在看蘇軾依然很不爽。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亮性戀吧？
但如果這都是假的……
眼看著李白的臉色要垮下來，諸葛亮眨了下眼睛，微笑起來。
“當然不是。”他伸手過來，輕輕扯了扯李白的袖子，握在手心裏，“‘他’的能力對這裏的人起作用，是因為他們都在蘇軾的掌控中……但我們不是，我們是從故事外來的。更何況，你可是青蓮居士啊，會在名家對抗中輸給別人麽？”
要承認蘇軾的影響力比他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李白的心又漸漸安定下來。
……不，重點不對。
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歡諸葛亮的問題，而是——
他知道了，是什麽反應？
李白突然回過神來，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扣緊。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什麽？”諸葛亮不明所以，秀氣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明白了，安撫地朝他一笑，“我當然知道啊，你喜歡很多人，比如孟浩然，汪倫，丹丘……”
打住！完全不一樣！
“……你在耍我。”李白又醒悟了，胸腔裏湧出一股膨脹的酸澀之意。
說不上是驚喜還是慌張，五味雜陳。
如果只是對朋友、家人的那種喜歡，剛才他怎麽會毫不猶豫地親在嘴唇上？
那分明是……才有可能。
他直勾勾地盯著諸葛亮看，這才看到他逐漸泛紅的臉頰，抿起粉粉的嘴唇，翹起唇角一笑。
“哎呀，”小團子用那副天然純真的嗓音開口，充滿羞澀地、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還只是個孩子呢，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哦。”
是小騙子！
小騙子唰地變出狐貍尾巴，呼啦啦地轉了一圈，趁李白走神之際，抱起尾巴就跑出去了。
好久，李白砰砰的心跳才漸漸恢覆過來，茫然又無措地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最後摸到了嘴唇。
“他到底找我來幹什麽的？”他努力回憶，“不是說……要想辦法恢覆成大人麽？”
搞得好像是什麽青蛙王子的故事一樣，親一下就能恢覆。
親是親了，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啊？
李白沈思地踱步出了院子，遠遠地看到小狐貍的身影撲到了少年公瑾的身上，麻溜地抱起了他的脖子，讓他抱起自己。
這回，他倒是冷靜許多，只是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恰好諸葛亮也回過頭來，朝他眨了眨左眼。
“噓。”
李白停下腳步，摸了摸蠢蠢欲動的劍鞘，按捺住了心情。
少年微微吃力地將小狐貍抱在懷裏，看了一眼遠處的青年，若有所思。
“想去哪玩？”他問。
諸葛亮報了一個酒樓的名字。
小公瑾唔了一聲：“讓我帶你去啊，你不怕他們又生氣？”
“不會的。”他很有把握地，“我這次是有正經事要做，他不會怪我的。”
公瑾抱著他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今日有北方的客人過來，蘇軾帶著一群朋友去給他們接風……
他又努力想了想，聽伯符說，那北方的客人，好像是從洛陽來的，曹孟德一行人？
走到半路上，小狐貍就跳下來自己走，伸出手讓小公瑾牽著。
兩人到了酒樓，向店小二打聽了包廂所在。
“是西坡先生的貴客啊，”店家立刻畢恭畢敬，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就在二樓最好的江景房。”
他一邊帶路，一邊滔滔不絕地：“那風景可好了，遠遠望去，山水如畫，盛放的火蓮花……這可是西坡先生剛來成都時，特地給我們提點的布景，還題了一幅字呢！就叫‘赤壁’。”
諸葛亮輕輕咦了一聲，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就……到齊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是皮皮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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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聽到他來意, 十分驚訝。
“你已經清醒了？”
他是在酒窖裏被發現的，看到“小孔明”的第一反應，就是飛快地把酒壇子藏到身後, 狀若無事地吹口哨。
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再加上他袖子上的的酒味，根本什麽都藏不住。
但諸葛亮現在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 頂著一張軟萌臉, 開門見山就和他說正事。
“我的力量被增強了。”他說得言簡意賅。
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掌, 掌心朝上，隱隱能看到泛著金光的紋路流動, 象征著剛獲得的言靈之力。
“哦……我知道了。”李白很快就明白過來，興高采烈地捶了下手心，“我讓你的小粉絲寫文章誇你, 看來很管用呀。”
諸葛亮只是微微一笑。
這樣的笑容放在青年的臉上，或許是溫文爾雅的，但現在卻出現在一張團子臉上，那就只剩下惹人憐惜的可愛了。
“這樣的形態……”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絕非長久之道。”
上一次的九尾狐副本給了他們富有價值的經驗參考。
他被九尾狐附身, 意識一直斷斷續續的，直到九尾狐完成心願飛升而去，才能回歸自我——至於殘留下來的狐貍尾巴，那大約是對方有意給他留下的小禮物。
那麽，在這裏, 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
諸葛亮分析著，慢慢說下去：“要讓我恢覆成年體態, 我們得滿足‘小孔明’的心願。但問題在於，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發現李白好像走神了, 輕輕咳嗽了一聲。
“太白？”
“嗯嗯，我在聽。”李白應著，小聲嘀咕，“其實小孩子也沒什麽不好……”
剩下半句話在諸葛亮意味深長的註視下，逐漸弱了下去，然後銷聲匿跡。
“真的麽？你是這樣想的？”
他熟練地模仿著小孔明的習慣，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語氣拖長了變得軟軟糯糯的，像一塊黏膩的糖：“我倒是沒想到，你對小孩子會這麽有興趣……”
李白心頭一跳，迅速否認，
“不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那當然還是更喜歡你原本的模樣！”
……啊，說出來了。
他表情一僵，想要捂住嘴巴，但是好像來不及了。
以前隨便開開玩笑，熟絡的友人之間，把“喜愛”說出口也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
李白挪開眼睛，目光飄向另一面墻。
微涼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隨後掌心貼了上來，才變得暖呼呼的。
青稚的聲線被壓得極低，顯露出與表面年齡截然不符的沈穩：
“看著我。”
他轉了回去，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他感覺到對方心情很愉快，微微失神。
諸葛亮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聲音中矯揉出來的甜膩感已經消失了，只淡淡的一句：“親我一下。”
……？？
李白說：“你、你冷靜一點。”
這也太直接了，他的小心臟有點承受不來。
“何況你現在是這個樣子！”他又說，心跳砰砰加速，“這不是違法嗎，就算是真正的……”
但諸葛亮很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露出深思熟慮的表情。
“他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懂得喜歡是什麽意思。”
“你說的‘他’……”李白眨了眨眼睛。
“就是這個‘我’。”他繼續說，“考慮到原型就是我，設身處地地想一下，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至於對別人這麽親近。除非，‘他’另有目的。”
“也可能是你把小孩子想得太覆雜了。”李白小聲說，“不要用你現在的思維來替代七八歲的自己嘛。”
諸葛亮搖搖頭。
李白定定著他看了一會兒，“喔”了一聲：“對，你已經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了。”
如果說少年早熟，大家還會懷疑會不會真的這麽早熟。
不過，既然發生在諸葛亮身上，也就完全沒什麽令人驚奇的。
“換而言之，他是因為有需要才願意這麽做，為什麽呢？”諸葛亮說到這裏，目光在李白的臉上細細地打量。
李白看著他那專註、探究的眼神，仿佛在尋找什麽地方合適下口一樣，不由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感覺……掛在腰上的劍動了。
他剛想擡起手安撫一下自己的劍鞘，突然諸葛亮出其不意地貼了上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晃了一下就離開。
快到李白都有些不敢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諸葛亮已經松開了手，從面前的小板凳上跳了下去。
“哦……明白了。”他摸著自己的嘴唇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原來是這樣。”
“什麽樣？”李白還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問。
小團子停下腳步，回頭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李白的頭更暈了，說不清楚是有什麽奇怪的柔光濾鏡打在了諸葛亮身上，還是自己飄了。
也可能都有。
他聽到諸葛亮輕聲說：“東坡居士給我的設定是……團寵對吧？”
李白點點頭。
“團寵”這個詞是采采他們總結出來的，他們在彼岸住了這麽久，也時常聽到過這些新鮮詞，活學活用並不是什麽難事——至少現在看來，蘇東坡就運用得很好。
他想起蘇軾，又有些頭痛：“既然我們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麽，東坡總該知道吧？”
諸葛亮沒有接話，繼續說：“既然被設定是大家都喜歡的孩子，他會對別人的情緒更為敏感，更需要獲得他人的認可。但實際上，並非所有人都會喜歡……人類幼崽的。”
“你是說周瑜？”李白問。
他點點頭：“通過這種刻意的肢體接觸，他或許能動搖別人對他的看法……當然，只是我的猜測。”
李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說喜歡你，也是因為……這種影響？”
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啊，也不是說他就是喜歡男人了。比如他現在看蘇軾依然很不爽。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亮性戀吧？
但如果這都是假的……
眼看著李白的臉色要垮下來，諸葛亮眨了下眼睛，微笑起來。
“當然不是。”他伸手過來，輕輕扯了扯李白的袖子，握在手心裏，“‘他’的能力對這裏的人起作用，是因為他們都在蘇軾的掌控中……但我們不是，我們是從故事外來的。更何況，你可是青蓮居士啊，會在名家對抗中輸給別人麽？”
要承認蘇軾的影響力比他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李白的心又漸漸安定下來。
……不，重點不對。
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歡諸葛亮的問題，而是——
他知道了，是什麽反應？
李白突然回過神來，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扣緊。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什麽？”諸葛亮不明所以，秀氣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明白了，安撫地朝他一笑，“我當然知道啊，你喜歡很多人，比如孟浩然，汪倫，丹丘……”
打住！完全不一樣！
“……你在耍我。”李白又醒悟了，胸腔裏湧出一股膨脹的酸澀之意。
說不上是驚喜還是慌張，五味雜陳。
如果只是對朋友、家人的那種喜歡，剛才他怎麽會毫不猶豫地親在嘴唇上？
那分明是……才有可能。
他直勾勾地盯著諸葛亮看，這才看到他逐漸泛紅的臉頰，抿起粉粉的嘴唇，翹起唇角一笑。
“哎呀，”小團子用那副天然純真的嗓音開口，充滿羞澀地、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還只是個孩子呢，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哦。”
是小騙子！
小騙子唰地變出狐貍尾巴，呼啦啦地轉了一圈，趁李白走神之際，抱起尾巴就跑出去了。
好久，李白砰砰的心跳才漸漸恢覆過來，茫然又無措地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最後摸到了嘴唇。
“他到底找我來幹什麽的？”他努力回憶，“不是說……要想辦法恢覆成大人麽？”
搞得好像是什麽青蛙王子的故事一樣，親一下就能恢覆。
親是親了，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啊？
李白沈思地踱步出了院子，遠遠地看到小狐貍的身影撲到了少年公瑾的身上，麻溜地抱起了他的脖子，讓他抱起自己。
這回，他倒是冷靜許多，只是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恰好諸葛亮也回過頭來，朝他眨了眨左眼。
“噓。”
李白停下腳步，摸了摸蠢蠢欲動的劍鞘，按捺住了心情。
少年微微吃力地將小狐貍抱在懷裏，看了一眼遠處的青年，若有所思。
“想去哪玩？”他問。
諸葛亮報了一個酒樓的名字。
小公瑾唔了一聲：“讓我帶你去啊，你不怕他們又生氣？”
“不會的。”他很有把握地，“我這次是有正經事要做，他不會怪我的。”
公瑾抱著他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今日有北方的客人過來，蘇軾帶著一群朋友去給他們接風……
他又努力想了想，聽伯符說，那北方的客人，好像是從洛陽來的，曹孟德一行人？
走到半路上，小狐貍就跳下來自己走，伸出手讓小公瑾牽著。
兩人到了酒樓，向店小二打聽了包廂所在。
“是西坡先生的貴客啊，”店家立刻畢恭畢敬，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就在二樓最好的江景房。”
他一邊帶路，一邊滔滔不絕地：“那風景可好了，遠遠望去，山水如畫，盛放的火蓮花……這可是西坡先生剛來成都時，特地給我們提點的布景，還題了一幅字呢！就叫‘赤壁’。”
諸葛亮輕輕咦了一聲，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就……到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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