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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都跟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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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都跟你沒關系

“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

她冷冷地看著他,唇角諷刺。

“我就是答應了你又怎麽樣。陸庭深,我就算不和陸峋在一起,也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不可能困住我一輩子的。”

“你可以試試看。”

陸庭深面無表情地說道。

涼浸浸的眼底,是看不到邊的冰。

她不說話地盯了他一會兒,突然輕笑了一聲,道:“陸庭深,原來你也有害怕的一天。你就這麽怕我跟了陸峋?”

“嗯。”

他喉結滾動,坦率地承認。

只不過,他害怕的,並不是陸峋。

而是她的選擇。

他太了解她了。

曾經喜歡過他十幾年是真,能狠心放下他,對他再也不聞不問也是真。

現在的她,對陸峋的好感,或許還在萌芽階段。

一旦生根發芽,以她的性子,他根本攔不住她奔向那個男人。

所以現在,就算是不擇手段,他也絕不會讓最壞的情況發生。

“你知道的,對我來說,最沒用的招數就是威脅。你越是這樣做,反而越是會把我推向陸峋。”

許輕衣冷看著他道。

他不為所動:“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所以你現在,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婷婷繼續在無邊夢魘中受折磨。讓你的好兄弟秦南風,被一直蒙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被扔在一邊?”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陸庭深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這會兒,又恢覆到平日那副,疏離冷淡的模樣。

極其風輕雲淡地說:

“我只是不會把那人的下落告訴你,不代表我不會自己解決。他當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都跟你沒關系。”

他這話,意思很明顯了。

你許輕衣想再從那人身上,挖到點關於許欣桐季知書的消息,那是不可能的。

陸庭深自己,對這結果其實還挺滿意。

能斷了她找季知書麻煩的線,從另一方面來講,也是在變相地保護她。

畢竟和季知書有關的人,她見得越多,也就越危險。

保護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什麽都不知道。

至於她和陸峋的事……

他既然有了阻礙的心思,那辦法,自然也不可能只有一個。

許輕衣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

餘光瞥見韓婷婷就站在不遠處。

她冷冰冰的臉龐,頓時掛上笑,朝她走過去,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今天結束得這麽快?”

“嗯。”

韓婷婷朝她彎出笑,目光在陸庭深臉上停留了一秒後,很快移開。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

-

第二天。

陸庭深查完房時,看見韓婷婷站在他辦公室門口。

他走過去,並不意外地看著她:“想找我要那個男人的消息?”

韓婷婷一楞:“你怎麽知道?”

他神色淡然:“你跟許輕衣是朋友,能有這個想法,挺正常的。”

“……”

韓婷婷:“我想見那個男人。”

“不行。”

陸庭深毫不猶豫地否決道。

“且不說讓你見了那個男人,許輕衣會恨死我的可能性。就是出於醫生的立場,我也不會冒這個風險,讓你有被二次傷害的可能性。”

“我保證我不會輕舉妄動,我就是想看看,那人長什麽樣。”韓婷婷央求道,“陸醫生,我求求你,你就讓我去見見吧。以後你追輕衣,我一定無條件給你出謀劃策!”

“等他被送進警局,你自然有這個機會。”

他不為所動地道。

陸庭深態度實在太堅決了。

本來冷冰冰的一個人,沒得商量的時候,真是一點情面沒有。

韓婷婷還想說什麽,可看著那他衣服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只能垂下眸,失望地走遠。

陸庭深提步回到辦公室。

沒看見走遠的韓婷婷,回過頭再看向他辦公室方向時,眼裏的執著。

-

夜晚。

秦南風剛到江城,沒去夜闌風吹,挑了家自己以前在道上廝混時候,常去的酒吧。

景臣來的時候,正看見他一個人在喝悶酒。

他走過去,四下一望,道:“沒叫庭深?”

秦南風沒說話。

但臉色明顯不好看。

景臣點了杯威士忌,坐在他旁邊:“上次韓婷婷生日你就一走了之,今天難得從都城回來一趟。又自己偷偷跑出來喝酒,鬧什麽脾氣呢?”

“老景你是不是瞎,沒看見人都不想搭理我麽,我熱臉還貼個什麽冷屁股。”

秦南風沒好氣地說。

景臣略作思索,道:“韓婷婷不會無緣無故不搭理你,你好好找她聊聊。”

他倒是想。

可人家不給他機會,他能怎麽辦。

要是以前還在秦家,他游手好閑的,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能駐守在韓婷婷家樓下。

可現在都城的生意又剛有起色,想接項目,都得自己親自去跑。

有的時候,一晚上四五個酒局。

陪酒周旋,吐到天昏地暗,又接著喝都是小事。

最難受的一次,是喝到胃出血,大半夜被送到醫院。

他給她打電話,想求點安慰。

就是聽聽她聲音也好。

可是她卻冷冰冰地說:“關我什麽事。”

他當時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撕碎了。

“我到底做錯什麽了……”

他在電話裏,低聲下氣地懇求她:

“婷婷,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什麽了,我改好不好,你別不理我,也別對我這樣行麽……”

他那會兒,真的太委屈了。

一個大男人,孤零零地縮在醫院病床上,竟然就這麽難過地哭了起來。

連來給他檢查的醫生都無情地說:“把自己喝成這樣,難受也是活該。”

“南風?”

景臣看著身旁人,眼睛越來越紅,忙道:

“我看上次,韓婷婷都沒讓輕衣送她回家,而是叫的庭深。說不定,庭深知道些什麽呢?”

秦南風皺眉:“她和老陸能有什麽事,是連許輕衣都不知道的。”

景臣語塞,一時也說不出個理由來。

吧臺上的手機亮起來。

秦南風當即拿過來。

一看是無關緊要的推送消息,人又喪了下去。

只不過,他這屏保上韓婷婷的單人照,倒是讓他一時沒舍得移開眼。

照片裏,陽光穿過樹葉,女孩白凈的面龐幹幹凈凈的,笑得燦爛熱烈。

他眼睛又紅了起來。

被趕出秦家的那天,他身上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

最狼狽,最不想見人的時候,她撿到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的他。

不僅沒像以前那樣,笑話嘲諷。

反而在聽完他的胡言亂語後,沒有任何猶豫的,把自己卡裏的錢全部掏出來,用力猛拍桌,跟他說:

“秦南風你要是個男人,趕緊把我卡上這二十萬翻個十倍二十倍的!”

二十萬,對曾經的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揮揮手就沒了。

可對韓婷婷來說,是辛辛苦苦打工攢下來的血汗錢。

他當時下了決心,沒有秦家,他也要闖出片天來。

他要讓她卡裏的錢,翻上個一百倍,一千倍。

結果現在,生意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

可是她卻不要他了。

“風哥?”

一道小心翼翼的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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