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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讓你傷心,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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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讓你傷心,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韓婷婷慌慌張張地擼下袖子,遮住傷口。

“不小心劃傷的,你別多想。”

“嗯。”

許輕衣沒多問,只是在之後收拾東西的時候,把屋子裏有可能傷到人的刀具,剪刀什麽的,全都收了起來。

韓婷婷沒上班,每天就在這小屋子呆著,許輕衣搬過來的頭幾天,除了經常晚上醒來,看見她發呆似地盯著窗外,暫時沒發現其他異常。

直到有一天,她提前下了班,看見韓婷婷站在一個路口,好幾次嘗試邁出腳步,最後又痛苦地停在原地,無助地抱著自己胳膊,渾身發抖。

她前面那條路,正是那天回家時,被砍斷手指的花坊街。

花坊街花團錦簇,花香四溢。

很美的一條街。

可韓婷婷的眼底,全是抑制不住的害怕和痛苦。

光是遠遠看著,許輕衣都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

她下了車,走過去想牽住她。

卻在剛碰上她手指時,被猛然甩開。

“別碰我!”

韓婷婷發著抖吼道。

許輕衣一怔,再次嘗試去牽住她。

可韓婷婷反應卻越來越激烈,甚至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你能不能滾啊!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會遇上這種事!我求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空氣裏。

韓婷婷的情緒,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

控制不住地捶打著她,甚至手腳並用地踢在她身上,又哭又鬧。

“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

許輕衣沒反抗。

就這麽自虐似的杵在原地,任憑韓婷婷發洩。

看見對方擡起手,想再次朝自己甩過來時,她還是沒忍住心裏一酸,掉下眼淚。

她怎麽讓自己的好朋友,變成這樣了……

韓婷婷的手掌,沒有甩在她臉上。

而是被陸庭深攔住了。

他力氣大,三兩下就把人給制服住,讓許輕衣帶路,把人帶回家。

“她藥在哪兒?”

許輕衣從電視下面的櫃子裏拿出藥,和水一起遞給他。

藥效來得很快,韓婷婷吃完藥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陸庭深擡眼,瞥見許輕衣微微紅腫的側臉,又去找了冰塊給她敷上,道:“韓婷婷剛才說的話,你別忘心裏去,這病發作起來,口不擇言是常事。等會兒她醒了,會恢覆正常的。”

“她已經有傷害自己的行為了。”

許輕衣扶著額頭,想起前幾天在韓婷婷手臂上看見的傷口。

方才韓婷婷怨恨的目光,也在腦子裏盤旋。

她突然問道:“婷婷那天送來醫院,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

陸庭深皺了下眉:“從外傷看,她當時只有右手食指斷了。接指手術對時間要求很高,耽誤不得,當時為了盡快把她手指接上,只做了必要的檢查,就上手術臺了。”

而術後,韓婷婷自己,也沒提起過還有其他毛病。

許輕衣心裏很不安。

她總覺得,那個傷害婷婷的男人,除了砍斷她手指,一定還做了其他事。

一個男人,在傷害一個女人的時候,會用什麽手段呢?

她心裏頓時像掛了千斤頂似的,不住地往下墜。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

看到許輕衣沈重的表情,陸庭深也猜到幾分她的想法。

他想了想,說:“你先別多想,那個人的線索,我有一點,但還在調查。等找到人之後,自然有辦法問出來。”

她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在找那個人?”

“他欺負了你的朋友,讓你傷心,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他臉色不變,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許輕衣沈默了一會兒,覆又遲疑著說:“我聽陸峋說,季知書很有可能在插手這件事,你調查得太深,會不會有危險。”

“是會有。”

他突然俯下身,向她逼近,瞳孔漆黑深邃:

“如果我真的遇到危險了,你會因此難過嗎?”

“我會愧疚。”

她避開他灼熱的氣息,偏頭的一瞬,耳朵卻貼在他冰涼的唇上。

他呼吸變得沈重。

許輕衣推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和他保持著距離說:“我不想對你有愧疚,所以你也別讓自己陷進危險。”

“這是關心?”

他站直身體,看著她,情緒難辨地問道。

她沒回答他。

-

韓婷婷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走出臥室,許輕衣正從廚房出來,見她醒了,唇角勾出笑說:“正打算來叫你起床,你這睡眠還挺好,一覺就睡到中午十二點,以前在事務所趕早八,還真是難為你了。”

她唇角還有昨天被她打那一巴掌時,指甲劃破留下的傷口。

不深,但一眼看過去,又挺明顯的。

“你怎麽還在這兒?”

韓婷婷眉頭皺得很深,

許輕衣走過來牽她:“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今天周末,想不想出去逛逛?”

“你能不能別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誰,我不需要你管!”

她一把甩開她的手,又沖到餐桌前,掀翻剛端上的菜。

瓷器在地板摔得四分五裂,飯菜撒了一地。

滿地狼藉。

許輕衣面色不變,如常地看著她:“你不喜歡這些菜,我們待會兒就出去吃。”

她一邊說,一邊彎下腰收拾摔碎的玻璃渣。

“你滾。”

韓婷婷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許輕衣動作一頓,碎玻璃渣割破指腹,鮮血湧出來。

她沒在意,把地面整個清理幹凈後,才又對韓婷婷說道:“等陪你吃完飯,我立刻就滾,好不好?”

“你臉皮怎麽就這麽厚?我都說了不要你管了!你又不是我媽,你管我幹什麽?!”

韓婷婷盯著她嘴角的傷口,目光向下,又落在她流血的手指上。

愈發口不擇言:

“以前陸庭深趕你走你不走,現在我讓你滾你也不滾,你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賤,就是有病啊?”

“有病的是你,不是我。”

許輕衣平靜地把藥抽屜裏的藥拿出來放在她面前。

“你該吃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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