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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想找到那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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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想找到那個男生

許輕衣沒說話。

陸峋偏頭看向她,見她神色淡淡,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想了想,突然道:“去喝酒嗎?”

“?”

她轉頭,莫名其妙地盯著他。

陸峋勾唇:“最近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家酒吧,聽說那裏的紅酒很不錯。”

許輕衣有些汗顏,敢情這位陸大總裁,原來是個酒蒙子。

沒等她回答,陸峋就扔給她一句:“跟著我。”旋即轉身,瀟灑地上了車。

一點拒絕的餘地都不留。

許輕衣看了眼時間,還很早。

想了想,便上了自己車,跟在陸峋那輛路虎後邊,慢悠悠地跟著去了。

只不過,這車越往前開,她越覺得這路挺眼熟的。

直到陸峋停下車,許輕衣擡眼一瞥,可不就是秦南風開的那家酒吧麽。

陸峋下車後,見許輕衣車停在原地,半天沒人下來,便走過去敲了敲她車窗。

許輕衣搖下車窗,看著他說:“陸總,這是秦南月的弟弟秦南風開的酒吧。”

“是嗎?”

陸峋反應很平淡,他對誰開的店不是很感興趣。

重要的是酒得美味。

只不過,看許輕衣沒動作,他略作思考,想到秦南風和陸庭深是好哥們,低眉看著她說:“你怕偶遇庭深?”

許輕衣一楞,當即下了車。

“我怕見他幹什麽。”她滿臉的不在乎。

陸峋挑了下眉:“那就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酒吧。

陸峋要了最貴的包廂。

服務員一看,就知道這位是個身份矜貴的主,連忙道歉說:“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最上等包廂已經有客人了,我給您安排另外的可以嗎?”

“嗯。”

陸峋本來,也是習慣性地要最好的。

不過沒有的話,他也不是很在意。

畢竟以前在國外,他每次和別人喝酒,哪怕就是在路邊,都能舉著易拉罐幹杯。

……

陸庭深離開陸老夫婦的宅子,把趙月送回家後,轉頭給秦南風和景臣都去了電話,說是在秦南風的酒吧見。

到酒吧後,便直接進了包廂。

這包廂是夜闌風吹最好的房間,秦南風一般都不會外留。

陸庭深走進去時,景臣和秦南風已經在喝酒了。

“老陸,你不是很久不喝酒了嗎?今天又吹的什麽風,終於把你給吹我這兒來了!”

秦南風接到陸庭深電話後,就點了滿桌子的酒。

他都好幾個月沒和景臣、陸庭深這倆好哥們喝酒了。

早就已經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我不喝。”

陸庭深格外掃興地說。

“別啊,老陸,你把我們約一塊兒,你自己又不喝酒,這算個什麽事兒啊!老景,你趕緊的,快勸勸他!”

景臣最近,也是忙得焦頭爛額,難得有這個機會,便說道:“南風專門把他的珍藏都拿了出來,還有82年的紅酒,品品?”

陸庭深擺擺手,跨步走到沙發前坐下。

秦南風小聲嘀咕:“真是和許輕衣一樣難搞。”

他這話,一下就飄到陸庭深耳朵裏。

後者扔過來一個你是不是找死的眼神。

秦南風趕緊捂緊發涼的脖子,一杯酒下肚,壯壯膽子。

“庭深,這麽晚了,找我們是有事?”景臣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問道。

陸庭深:“許家千金的八歲生日宴會,你們那會兒參加過沒?”

景臣擡眼,有些詫異:“許家千金?許欣桐?”

“嗯。”

景臣和秦南風同時搖了搖頭。

秦南風好奇道:“老陸,你怎麽又對許家感興趣了?”

陸庭深淡道:“許輕衣以前在許家,一直被許欣桐欺負。”

“真的假的?”秦南風驚訝道,“可我怎麽聽說的版本是,許家不計前嫌,不僅不計較許輕衣是私生女的事兒,還把人養得好好的呢。”

“真要養得好好的,也不會把人,送到陸家去。”景臣分析道,“不過我聽到的說法,和南風也是一樣的。”

經陸庭深這麽一說,景臣算是有點明白,為什麽許輕衣,會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

畢竟小時候的創傷,總會伴隨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秦南風:“你現在問這事兒是準備幹什麽?幫嫂……許輕衣報覆回去麽?”

陸庭深不置可否。

許欣桐欺淩許輕衣的事,他也只是,從許輕衣口中聽過。

但到底怎麽個欺負法,她當時說的時候,挺輕描淡寫的,一點細節都不肯透露。

他不想觸及她傷口,便也沒刨根究底地問。

“我聽說,許輕衣在那次生日宴上,被一個小男孩幫助過,也是那個男孩子,讓她重新找到人生的希望。”

陸庭深頓了下,神情有些覆雜。

“我想找到那個男生。”

“找他幹嘛?”秦南風一臉莫名,“你要真把人找到了,那人家對許輕衣那麽大恩情,萬一一見面就看對眼,你不就成陸月老了?”

陸庭深神色幽深地掃了他一眼。

秦南風趕緊埋頭喝酒。

陸庭深看向景臣:“這事兒要麻煩你幫我查查。”

景臣自然是沒問題的。

陸庭深沈思了會兒,打開手機,推給景臣一個聯系方式。

“這是宋青的微信,她自稱小時候和許輕衣是好朋友,你可以先問問她。”

景臣揶揄:“你跟宋青不是挺熟的嗎?怎麽不自己去問。”

陸庭深瞥了他一眼。

“我跟宋青已經兩清了,沒有見面的必要。”

景臣自然是答應下來。

只不過,他也挺疑惑:“你怎麽突然想到這事兒了?”

“那個男生對許輕衣很重要。”陸庭深語氣淡淡,但瞳孔很深邃,“我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讓她念念不忘了這麽多年。”

景臣:“聽你這意思,怎麽感覺,你對輕衣,又死灰覆燃了?”

陸庭深沒說話。

但表情,是很明顯的不否認。

景臣這回,卻沒之前那麽樂觀,臉色也凝重了不少,說:“感情的事,最忌諱的就是分分合合。你別又因為一時心血來潮,傷害了她。”

陸庭深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從沙發站起身,說:“我等你消息。”

說完,便長腿一邁,準備離開。

他剛推開包廂門,卻聽見旁邊,也傳來門關上的聲音。

陸庭深偏頭看了一眼,頓時停住腳步。

許輕衣和陸峋,同時從包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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