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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會不會是她自作多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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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會不會是她自作多情呢

她這會兒,也顧不得多解釋,只是拉著肖笑,急匆匆地往包廂跑過去。

並關切地對肖笑說道:“笑笑,不管你待會兒看見什麽,都別太激動。”

肖笑一怔,心底浮起一絲一樣,但卻沒來得及多作思考,已經跟著許輕衣,來到發出巨響的包廂門口。

許輕衣直接推門而入。

門被推開的瞬間,看見的,便是韓婷婷被江聿,一把推倒在地上。

江聿的臉上,也留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地面上是不知什麽時候,被打碎的紅酒杯玻璃碎片。韓婷婷手下意識撐在地板上,幾塊小玻璃渣,便紮進她手心。

“婷婷!”

肖笑先一步沖過去,扶起韓婷婷,旋即轉頭,皺眉看向江聿:“阿聿你……”

她話沒說完,突然被韓婷婷拽到身後。

韓婷婷手心還在流血,自己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定定地看著江聿,說:“江聿,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在交往?”

她話落,江聿和肖笑,臉色同時變得難看。

肖笑不可置信地望著江聿,被韓婷婷拽住的手,開始不停發抖。

江聿聲音淡然地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韓婷婷察覺到,自己身後的人,突然僵住。

她臉色不變,眼底卻帶了厭惡地說:“怎麽跟我沒關系,你都跟我上床了,現在又和別的女人手牽手,我和這位小姐,總得都知道,這綠帽子,到底是戴在誰頭上吧?”

說著,又看了江聿旁邊的女人一眼。

女人這會兒,顯然也是很震驚的狀態,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聿,等他一個解釋。

江聿低眉,將女人護在自己身後,冷靜地對韓婷婷說道:“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來我這裏大鬧一場汙蔑我,我的女朋友至始至終,都只有靈靈。”

他頓了下,目光不易察覺地落在韓婷婷身後,肖笑臉上。

肖笑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眼裏的淚水,在拼命打轉。

江聿說:“當然,以後也只會靈靈。”

韓婷婷氣得渾身冒火,伸手又想給江聿一巴掌。

江聿卻輕而易舉地抓住她手臂,甚至用了九層力道。

韓婷婷這細胳膊,哪裏禁得住江聿這大男人的力氣,一下就疼得,掉出生理性眼淚。

許輕衣皺起眉,正想上前,卻是肖笑先一步,走到韓婷婷身前,擡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江聿。

她圓潤漆黑的瞳孔,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肖笑:“這位先生可曾聽過,說謊的人,會遭天打雷劈這句話。”

江聿對上她視線。

那雙圓圓的可愛眼睛,曾經看著他時,充滿著崇拜、喜愛、和無盡的熱烈。

此刻,卻像死灰一般,沒有丁點感情。

江聿目光,下意識閃了閃。

“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無緣無故地來這裏大鬧一場。”肖笑定定地看著他說,“所以我希望,你這個說謊的人,一定會被天打雷劈。”

肖笑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拉著韓婷婷往外走。

“等一下。”

另一個陌生的,沈沈的男聲突然叫住她們。

許輕衣循聲看去,頓時楞住。

包房靠墻的沙發上,竟然坐著景燁和陸峋。

她目光看過去的一瞬間,正好撞進陸峋深邃的眼眸。

陸峋看見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撣了撣煙灰,便收回視線。

叫住韓婷婷和肖笑的人,是景燁。

景燁從沙發上站起來,越過許輕衣,不緊不慢地朝韓婷婷和肖笑走過去。

停在她們面前時,沈聲說道:“兩位女士來我的私人聚餐上大鬧一場,就想這麽走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合規矩。”

景燁氣勢很盛,又是景氏現任董事長,光是站在那兒,就透著不容人反抗的威嚴。

韓婷婷有一瞬間的膽寒,但很快強撐著氣勢,諷刺地勾了勾唇:“不合規矩?那你說說看,拋棄自己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還給人戴頂綠帽子這種事,合不合規矩?”

景燁從容不迫地笑了笑:“這世上並沒有一條規則說明,青梅竹馬,就一定會在一起。這位小姐,你何不好好問問你朋友,會不會是她自作多情呢?”

他目光,落在肖笑身上。

上次父親壽宴,江聿帶的,便是這位。

景燁心裏自然清楚,這才是想找麻煩的正主。

“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景燁看著肖笑,明明是笑著的,眼底卻帶著無情的意味。

他說:“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就一廂情願的對別人糾纏不休,還把對方的溫柔誤以為喜歡,可是會很招人厭煩的。”

肖笑唇色慘白,眼神也有些無神。

她的閱歷、家世、一切的一切,站在景燁這樣金字塔頂端的人面前,都太蒼白無力。

面對他的審視,她只想立刻逃離這裏。

可雙腿卻徹底僵住,幾乎邁不開步。

景燁打量了她渾身上下,極其優雅地說道:“當然,我也理解你們女孩子喜歡優秀男生的心情。只不過,有時候,人是不是還是要多照照鏡子呢?”

這話,侮辱性可太大了。

哪怕景燁全程都是一副,紳士得體的態度。

可這話裏話外,都是一股滿滿的優越感,無不在說,肖笑這樣的女生,配不上江聿。

“婷婷,帶笑笑先走。”

許輕衣走過來,停在景燁面前,直視著他,眼波平靜,但很淩厲。

景燁淡勾唇,朝她禮貌的伸出手:“我沒記錯的話,是許小姐吧?”

許輕衣沒伸手。

景燁微微一頓,不在意地收回手,說:“既然是許小姐的朋友,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兒,也不計較了。”

許輕衣彎了下唇,卻沒有笑意地說:“景董剛才有句話,說得挺有道理的,我很讚同。”

景燁:“什麽話?”

“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許輕衣字正腔圓地說道。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也總有摔下來,粉身碎骨的一天。您說呢,景董?”

景燁面不改色,笑意依舊:“當然,許小姐的話,我萬分讚同。”

許輕衣淡掃過他眼底,旋即提步離開。

包廂再次歸於安靜後,景燁眼裏的笑意褪去,看向仍舊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的陸峋,說:“上次家父壽宴,陸庭深帶的人就是許輕衣,她應該不只是他的秘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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