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愛意虬枝盤曲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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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愛意虬枝盤曲密不可分……
地下停車場, 孟令慈看著電梯飛速下降的數字，視線有點茫然。
“害怕？”權至龍抓緊她的手，摸到掌心是熱的才松了一口氣。
又一想她喝了酒, 體溫高也正常。
這一路上她都很沈默，問這個問題他有些心虛, 其實是他害怕。
他很害怕孟令慈和他提分手, 或者說和他戀愛太累。
事情又回到起點，這幾天開心得有點放肆, 現在到了命運要賬單的時候。
“沒有, 只是腦袋有點暈暈乎乎，人也有點站不穩。”她說著, 往權至龍身上倒了下, 擡頭看了眼權至龍，捂嘴笑起來。
壓抑的氣氛開始慢慢消退。
權至龍捏了下孟令慈的臉，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裏面盛滿了小小的一個他, 他想自己現在的眼睛應該也是這樣：“笑什麽？”
“我笑我自己運氣真好。”孟令慈臉埋在他的脖子裏，含糊說了句, “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運氣好嗎？權至龍摟住孟令慈的腰，防止她掉下去。每次見到她都過得不好，帶著珠寶逃難。後來日子稍微好一點，她進了劇組，不是各種傷，就是瘦到讓人害怕，他現在都能摸到她背後的小夾子。
“是嗎？我倒覺得運氣好的人是我。”
孟令慈從他脖頸裏擡頭，眼眶有點紅, 委委屈屈看著他：“哪有，明明就很不容易。”
她還想再說什麽，電梯門打開。
攝像頭長槍短炮幾乎快懟到他們臉上，這裏都被堵上了。
保鏢很快反應過來，圍在他們面前，給他們開路。
孟令慈茫然地看著權至龍，下一秒被他摁在腦袋埋在自己胸口，半摟半抱把她往外帶。
時不時有話筒懟過來：“兩位是情侶關系嗎？”
閃光燈也閃爍得嚇人。
“有興趣做專訪嗎？兩位一起。”
“對網上的視頻有什麽想說的嗎？”
“兩位有結婚的打算嗎？”
人果然是喪屍的幼年體，他倆跟演釜山行特輯一樣，烏泱泱被圍著，都跟著他倆移動，恨不得撬開他倆的腦子讀到一手資料。
放眼望去都是頭和腚。
直到他們擠進車裏，汽車開始緩緩發動。
孟令慈還被護在權至龍懷裏，幾乎都聽慣他的心跳。
要怎麽說。
是他貪婪，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亂七八糟的猜測腐蝕了他的心，連她周圍的空氣都嫉妒得要命。如果沒有他，就靠孟令慈的性格，一定會將戀情瞞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孟令慈擡頭，枕在他的肩上。
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後退，光影互相追逐，明明滅滅。
“剛剛吵嗎？”權至龍捏了下孟令慈的耳垂。
“有點，周圍都是你的心跳，砰砰砰，我感覺我的心跳都快和你同頻。”孟令慈枕在他肩上，闔上眼：“不過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你氣憤的話，待在我身邊好了。”
“你喝醉了。”話都說不對。
孟令慈：“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權至龍摟緊了她：“沒有。”
“沒有什麽啊，濾鏡不是這樣開的。說要出去的人是我，你無辜到被我連累。禁忌都是我打破的。”孟令慈晃了下腳，鉆石在黑暗裏閃爍：“我現在只擔心給我拍得不好看。”
權至龍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溺水的人突然灌了一大口氧氣。
“你什麽都好，真的。”孟令慈輕觸他的眉眼：“就是有時候心思沈，責任感太重，往自己身上背負擔，我總心疼你。有什麽大不了，公司應該不會罵你，我頂多挨經紀人一頓罵。我可以在腦內切換中文模式，甚至放歌，我就當沒聽見。我還算爭氣，這也不是觸紅線的錯誤，公司放著搖錢樹不搖的話，我準備學業好了，其實我以前的職業安排想當大學老師，體面又閑……別這麽看我，我也不是天生就這麽卷。”
她本來沒打算這麽說，但一想YG的尿性，真有可能放搖錢樹在家裏幹瞪眼，臨時換了說法。
“只要活著，就會有路。”孟令慈攥緊他的手。
車到了，酒店也有記者蹲，圍著他們的車轉，這次不用權至龍提醒。
有顏值包袱的孟令慈把頭埋進他懷裏，妝都蹭花了，被拍到不是個事。
以前不覺得，頂多入鄉隨俗只要出門就會收拾自己。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總是誇她好看，連帶著她對自己的臉蛋也重視起來，不想被拍到醜照。
有點像貓，只要是健康的貓，就算在流浪，也會給自己打理得體體面面。
一直這樣回了酒店，一進門孟令慈就推開權至龍：“熱。”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下意識打算脫內衣。
權至龍趕緊給她手拉住：“別……”
甚至帶了點救命的急迫感。
“啊，你臉紅了。”孟令慈捏了下他的臉，“你腦補了什麽壞東西，讓我聽聽，嗯？”
酒精蒸騰著孟令慈的大腦，她似乎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
“手機，你手機亮了。”權至龍提醒。
“是嗎？”孟令慈拍了拍他的臉：“感謝吧。”
她轉身就走，鞋子都沒換，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後，垂在空中的腳輕輕晃，露出被細帶勒紅的腳腕。
皮膚白，輕易就能泛起紅暈。
“你……”權至龍的視線有些晦暗。
剛剛還黏著他，現在就推開不要了？不乖的孩子，總是學不會什麽叫堅持。
他怨鬼一樣靜靜坐過去，孟令慈正在講電話，擡起眼皮看他一眼，拍了拍她頭下的軟墊。
他不可能因為她的眼神心軟，必須把這件事和她講清楚。
下一秒，權至龍走過去，托著孟令慈的頭，抽出軟墊扔在地上，換上他緊實的大腿。
“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經紀人問：“你知道不知道自從你們倆在一起後，我天天心驚膽戰，每次看到有人上熱搜，我都擔心是你。”
“那太好了，你之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對了，照片拍得好看嗎？”
對面傳來死一般的沈默。
“孟！令！慈！”
“不是你聽我說，我男朋友很好看，氣質又很突出，人群裏最有魅力的那個就是他。”孟令慈纖細的五指搭上權至龍的大腿，“我在旁邊不好看，真的沒辦法接受。”
經紀人有氣無力，聲音一瞬老了十歲：“這種時候就拜托有點人性，不要秀恩愛。”
“我？”孟令慈茫然：“歐尼，我還沒開始秀。”
趕在經紀人真的生氣前，她飛快打補丁：“我給你買了包包，回去帶給你，辛苦你啦，不著急，公關部估計還在休息，你也去休息好了，女孩子不要熬夜，對皮膚不好。歐尼，你知道的，我非常喜歡你，真的非常喜歡你，你為我熬夜，我會覺得為難，真的歐尼。”
包治百病，加上孟令慈人又嘴甜，經紀人沒之前那麽生氣，只是……她咬咬牙：“你喝了多少？”
孟令慈很少這麽多話，工作時間總是帶著淺笑靜靜在一邊聽，然後一針見血指出不合理或者她不滿意的地方。
越紅，她獨當一面的鋒芒就越不收斂。
剛開始當孟令慈的經紀人她還很高興，聽說過她的一些事，像這樣的事業腦合作起來一定很輕松。沒想到她是另一個更不好管的權至龍。
不顯山露水，骨子裏的叛逆，傲慢到有她自己的一套標準，誰也改變不了，誰也不放在心上。偶爾靜靜沈在她自己世界時，能看見她身上詭譎的冷漠。
這種人在東亞文化圈裏寸步難行，於是溫柔成了她的保護色，多聰明的女孩，偏偏談戀愛也用事業的企圖心在談。
孟令慈笑，墨色的長發貼在纖細白嫩的頸子上：“一點點，只有一點點。”
經紀人打了個冷顫：“如果你明天告訴我你不打算闖事業，想回家當權太太，我一定會打飛的過去搖搖你腦袋裏的水。”
孟令慈的大腦閃現中國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體含水量圖，非常認真解釋：“腦袋裏面沒有水。”
“……”經紀人拿開手機看了眼：“你把手機給GDnim。”
“餵，是我，權至龍。”
“她喝醉了說不清楚，打算怎麽處理。”
孟令慈有點無聊，權至龍在打電話不理她，她爬起來，攀在權至龍肩上，耳朵貼過去。
被擋了一次也不惱，看他一眼，咬了口他的耳垂，雙手疊在他肩上，枕上去。
權至龍：“不回應，這個時期她不會想官宣，對她的未來影響不好。”
“其實這種狀態，認和不認的區別不太大。”
“是啊，但也有區別。”他其實想了很多，遠在今天之前。
就最簡單的，認了，大家對她的註意力都是戀情如何如何，什麽時候結婚，等等忽略她本身價值的審視。
而不認的話，大眾和媒體最多熱衷於什麽時候石錘他倆，逼迫他倆承認。
“先這樣，等她酒醒後再說。”
掛了電話，一切噪聲消失，只剩下他倆綿長的呼吸。
孟令慈松開他：“我沒醉，只是有一點點頭暈。”
“我給你卸妝，你去休息。”
孟令慈沒說話，定定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沒讓他走，滾燙的指尖抓住他的小臂，上前咬了下他艷紅的舌尖，一觸即分。
比起刺痛，更多的是渴，他的唇幹得嚇人。
孟令慈的唇離開時，他忍不住追了上去，呼吸都有些明顯。
沒親到。
擡眼孟令慈在看他，像照鏡子一樣，她的冷靜支持照出他的焦躁，明明穿著衣服，卻像被扒光了一樣難堪。
“孟令慈。”念出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看著她，多餘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孟令慈：“我在。”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想把我逼瘋嗎？”
孟令慈歪頭看他，有些茫然：“我不是很早前，就因為愛你瘋掉了嗎？”
她蔥白的指尖擦掉他嘴角暧昧的水澤，又惡劣捏住他的舌尖：“你總是把我變成一個壞人，你太好，顯得我很壞。可是我就是這樣啊，我要你愛我，要你只愛我，想像鬼一樣纏著你。如果有能產生愛意的藥，我一定會抓著你的喉嚨給你全灌進去。”
很執拗的愛，權至龍心尖微顫，全身都在顫栗，意外地滿足他動蕩不安渴望關註的心。原來她和他同樣不安，他們都不會正確愛人有什麽關系，像樹枝一樣循著天性生長，也能虬枝盤曲密不可分。
“呀。”孟令慈捂住自己的嘴巴，重新躺在他的大腿上，發絲像烏雲一樣撲了他滿身：“我居然說出我的秘密，你可以失憶嗎？”
“演技這麽差嗎。”權至龍拉下她的手，盯著她狡黠閃爍的雙眸，“好刻意。”
“你教我好了。”孟令慈勾上滑下的肩帶，又摟住權至龍的脖子，再重覆一遍，“你教我好了。”
色令智昏，教她學會堅持的事，又一次被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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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她都很沈默，問這個問題他有些心虛, 其實是他害怕。
他很害怕孟令慈和他提分手, 或者說和他戀愛太累。
事情又回到起點，這幾天開心得有點放肆, 現在到了命運要賬單的時候。
“沒有, 只是腦袋有點暈暈乎乎，人也有點站不穩。”她說著, 往權至龍身上倒了下, 擡頭看了眼權至龍，捂嘴笑起來。
壓抑的氣氛開始慢慢消退。
權至龍捏了下孟令慈的臉，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裏面盛滿了小小的一個他, 他想自己現在的眼睛應該也是這樣：“笑什麽？”
“我笑我自己運氣真好。”孟令慈臉埋在他的脖子裏，含糊說了句, “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運氣好嗎？權至龍摟住孟令慈的腰，防止她掉下去。每次見到她都過得不好，帶著珠寶逃難。後來日子稍微好一點，她進了劇組，不是各種傷，就是瘦到讓人害怕，他現在都能摸到她背後的小夾子。
“是嗎？我倒覺得運氣好的人是我。”
孟令慈從他脖頸裏擡頭，眼眶有點紅, 委委屈屈看著他：“哪有，明明就很不容易。”
她還想再說什麽，電梯門打開。
攝像頭長槍短炮幾乎快懟到他們臉上，這裏都被堵上了。
保鏢很快反應過來，圍在他們面前，給他們開路。
孟令慈茫然地看著權至龍，下一秒被他摁在腦袋埋在自己胸口，半摟半抱把她往外帶。
時不時有話筒懟過來：“兩位是情侶關系嗎？”
閃光燈也閃爍得嚇人。
“有興趣做專訪嗎？兩位一起。”
“對網上的視頻有什麽想說的嗎？”
“兩位有結婚的打算嗎？”
人果然是喪屍的幼年體，他倆跟演釜山行特輯一樣，烏泱泱被圍著，都跟著他倆移動，恨不得撬開他倆的腦子讀到一手資料。
放眼望去都是頭和腚。
直到他們擠進車裏，汽車開始緩緩發動。
孟令慈還被護在權至龍懷裏，幾乎都聽慣他的心跳。
要怎麽說。
是他貪婪，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亂七八糟的猜測腐蝕了他的心，連她周圍的空氣都嫉妒得要命。如果沒有他，就靠孟令慈的性格，一定會將戀情瞞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孟令慈擡頭，枕在他的肩上。
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後退，光影互相追逐，明明滅滅。
“剛剛吵嗎？”權至龍捏了下孟令慈的耳垂。
“有點，周圍都是你的心跳，砰砰砰，我感覺我的心跳都快和你同頻。”孟令慈枕在他肩上，闔上眼：“不過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你氣憤的話，待在我身邊好了。”
“你喝醉了。”話都說不對。
孟令慈：“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權至龍摟緊了她：“沒有。”
“沒有什麽啊，濾鏡不是這樣開的。說要出去的人是我，你無辜到被我連累。禁忌都是我打破的。”孟令慈晃了下腳，鉆石在黑暗裏閃爍：“我現在只擔心給我拍得不好看。”
權至龍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溺水的人突然灌了一大口氧氣。
“你什麽都好，真的。”孟令慈輕觸他的眉眼：“就是有時候心思沈，責任感太重，往自己身上背負擔，我總心疼你。有什麽大不了，公司應該不會罵你，我頂多挨經紀人一頓罵。我可以在腦內切換中文模式，甚至放歌，我就當沒聽見。我還算爭氣，這也不是觸紅線的錯誤，公司放著搖錢樹不搖的話，我準備學業好了，其實我以前的職業安排想當大學老師，體面又閑……別這麽看我，我也不是天生就這麽卷。”
她本來沒打算這麽說，但一想YG的尿性，真有可能放搖錢樹在家裏幹瞪眼，臨時換了說法。
“只要活著，就會有路。”孟令慈攥緊他的手。
車到了，酒店也有記者蹲，圍著他們的車轉，這次不用權至龍提醒。
有顏值包袱的孟令慈把頭埋進他懷裏，妝都蹭花了，被拍到不是個事。
以前不覺得，頂多入鄉隨俗只要出門就會收拾自己。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總是誇她好看，連帶著她對自己的臉蛋也重視起來，不想被拍到醜照。
有點像貓，只要是健康的貓，就算在流浪，也會給自己打理得體體面面。
一直這樣回了酒店，一進門孟令慈就推開權至龍：“熱。”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下意識打算脫內衣。
權至龍趕緊給她手拉住：“別……”
甚至帶了點救命的急迫感。
“啊，你臉紅了。”孟令慈捏了下他的臉，“你腦補了什麽壞東西，讓我聽聽，嗯？”
酒精蒸騰著孟令慈的大腦，她似乎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
“手機，你手機亮了。”權至龍提醒。
“是嗎？”孟令慈拍了拍他的臉：“感謝吧。”
她轉身就走，鞋子都沒換，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後，垂在空中的腳輕輕晃，露出被細帶勒紅的腳腕。
皮膚白，輕易就能泛起紅暈。
“你……”權至龍的視線有些晦暗。
剛剛還黏著他，現在就推開不要了？不乖的孩子，總是學不會什麽叫堅持。
他怨鬼一樣靜靜坐過去，孟令慈正在講電話，擡起眼皮看他一眼，拍了拍她頭下的軟墊。
他不可能因為她的眼神心軟，必須把這件事和她講清楚。
下一秒，權至龍走過去，托著孟令慈的頭，抽出軟墊扔在地上，換上他緊實的大腿。
“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經紀人問：“你知道不知道自從你們倆在一起後，我天天心驚膽戰，每次看到有人上熱搜，我都擔心是你。”
“那太好了，你之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對了，照片拍得好看嗎？”
對面傳來死一般的沈默。
“孟！令！慈！”
“不是你聽我說，我男朋友很好看，氣質又很突出，人群裏最有魅力的那個就是他。”孟令慈纖細的五指搭上權至龍的大腿，“我在旁邊不好看，真的沒辦法接受。”
經紀人有氣無力，聲音一瞬老了十歲：“這種時候就拜托有點人性，不要秀恩愛。”
“我？”孟令慈茫然：“歐尼，我還沒開始秀。”
趕在經紀人真的生氣前，她飛快打補丁：“我給你買了包包，回去帶給你，辛苦你啦，不著急，公關部估計還在休息，你也去休息好了，女孩子不要熬夜，對皮膚不好。歐尼，你知道的，我非常喜歡你，真的非常喜歡你，你為我熬夜，我會覺得為難，真的歐尼。”
包治百病，加上孟令慈人又嘴甜，經紀人沒之前那麽生氣，只是……她咬咬牙：“你喝了多少？”
孟令慈很少這麽多話，工作時間總是帶著淺笑靜靜在一邊聽，然後一針見血指出不合理或者她不滿意的地方。
越紅，她獨當一面的鋒芒就越不收斂。
剛開始當孟令慈的經紀人她還很高興，聽說過她的一些事，像這樣的事業腦合作起來一定很輕松。沒想到她是另一個更不好管的權至龍。
不顯山露水，骨子裏的叛逆，傲慢到有她自己的一套標準，誰也改變不了，誰也不放在心上。偶爾靜靜沈在她自己世界時，能看見她身上詭譎的冷漠。
這種人在東亞文化圈裏寸步難行，於是溫柔成了她的保護色，多聰明的女孩，偏偏談戀愛也用事業的企圖心在談。
孟令慈笑，墨色的長發貼在纖細白嫩的頸子上：“一點點，只有一點點。”
經紀人打了個冷顫：“如果你明天告訴我你不打算闖事業，想回家當權太太，我一定會打飛的過去搖搖你腦袋裏的水。”
孟令慈的大腦閃現中國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體含水量圖，非常認真解釋：“腦袋裏面沒有水。”
“……”經紀人拿開手機看了眼：“你把手機給GDnim。”
“餵，是我，權至龍。”
“她喝醉了說不清楚，打算怎麽處理。”
孟令慈有點無聊，權至龍在打電話不理她，她爬起來，攀在權至龍肩上，耳朵貼過去。
被擋了一次也不惱，看他一眼，咬了口他的耳垂，雙手疊在他肩上，枕上去。
權至龍：“不回應，這個時期她不會想官宣，對她的未來影響不好。”
“其實這種狀態，認和不認的區別不太大。”
“是啊，但也有區別。”他其實想了很多，遠在今天之前。
就最簡單的，認了，大家對她的註意力都是戀情如何如何，什麽時候結婚，等等忽略她本身價值的審視。
而不認的話，大眾和媒體最多熱衷於什麽時候石錘他倆，逼迫他倆承認。
“先這樣，等她酒醒後再說。”
掛了電話，一切噪聲消失，只剩下他倆綿長的呼吸。
孟令慈松開他：“我沒醉，只是有一點點頭暈。”
“我給你卸妝，你去休息。”
孟令慈沒說話，定定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沒讓他走，滾燙的指尖抓住他的小臂，上前咬了下他艷紅的舌尖，一觸即分。
比起刺痛，更多的是渴，他的唇幹得嚇人。
孟令慈的唇離開時，他忍不住追了上去，呼吸都有些明顯。
沒親到。
擡眼孟令慈在看他，像照鏡子一樣，她的冷靜支持照出他的焦躁，明明穿著衣服，卻像被扒光了一樣難堪。
“孟令慈。”念出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看著她，多餘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孟令慈：“我在。”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想把我逼瘋嗎？”
孟令慈歪頭看他，有些茫然：“我不是很早前，就因為愛你瘋掉了嗎？”
她蔥白的指尖擦掉他嘴角暧昧的水澤，又惡劣捏住他的舌尖：“你總是把我變成一個壞人，你太好，顯得我很壞。可是我就是這樣啊，我要你愛我，要你只愛我，想像鬼一樣纏著你。如果有能產生愛意的藥，我一定會抓著你的喉嚨給你全灌進去。”
很執拗的愛，權至龍心尖微顫，全身都在顫栗，意外地滿足他動蕩不安渴望關註的心。原來她和他同樣不安，他們都不會正確愛人有什麽關系，像樹枝一樣循著天性生長，也能虬枝盤曲密不可分。
“呀。”孟令慈捂住自己的嘴巴，重新躺在他的大腿上，發絲像烏雲一樣撲了他滿身：“我居然說出我的秘密，你可以失憶嗎？”
“演技這麽差嗎。”權至龍拉下她的手，盯著她狡黠閃爍的雙眸，“好刻意。”
“你教我好了。”孟令慈勾上滑下的肩帶，又摟住權至龍的脖子，再重覆一遍，“你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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