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獎勵他聽見了，懲罰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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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獎勵他聽見了，懲罰是什……
冷清一天的工作室又熱鬧起來。
權至龍坐在地上, 正在修改一段曲子，東詠裴和姜大成正在錄音。
改了沒一會兒，權至龍撈起手機看了看, 居然沒一條消息。
孟令慈現在哪兒？有沒有吃飯，冷不冷, 會不會有人給她臉色看？
令慈那麽好, 怎麽有人舍得這麽對她——真是要瘋了。
東詠裴和姜大成從錄音室裏出來，就看見他這副焦躁的樣子, 對視一眼, 一個坐他對面一個坐在他右側。
“我……你……算了。”東詠裴抱臂看著權至龍，看他坐地上撓心撓肺半天就是沒動靜。
“想和她說話, 你給她打過去不就行了。”姜大成不懂, “這有啥糾結，你直接打就行。就算現在在忙，接不到, 也能看見你的未接來電。”
多大點事。
權至龍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好好的銀發楞是給抓成貓頭鷹。
東詠裴繼續抱臂：“你不懂，他正在比賽。”
“現在……”姜大成看了看工作室, “hiong你騙我，這不和之前一樣，沒有比賽。”
“他自己搞的啊，和假想敵比，他如果撥這個電話就輸了。”東詠裴憶往昔，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你說我當年怎麽會覺得他很會談戀愛，還聽了他的話，讓他給我指導感情。”
差點也給他指導成光棍一條。
“這……”姜大成低下頭，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
東詠裴恨兄弟不爭氣：“你直接給她打過去世界會爆炸嗎？”
“不會, 我會爆炸，讓孟令慈知道我為她焦急，不行不行，沒面子。”
正說著，權至龍手機響了。
他一改剛才的萎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接通電話：“你什麽時候回……啊，恭喜我，我有什麽要恭喜的？”
東詠裴的胳膊被碰了下，他偏頭一看，是姜大成。
姜大成帶著揶揄的笑，沖他擠眉弄眼，還遞過來自己的手機。
“搞什麽神神秘秘。”東詠裴剛掃過去，眼睛微微瞪大，看了眼正在解釋的竹馬，又看了看手機屏，“不可能，假的。”
權至龍：“假消息，不可能，令慈也有事業的啊，她的事業版圖剛剛展開，我們不可能這麽糊塗，她還在拍劇。對，網飛的，還請多多支持。”
東詠裴聽到這，眉毛皺了下——你都解釋懷孕是烏龍，怎麽不解釋你倆沒談。
八字都沒一撇說得天花亂墜，電話不敢打一通，暈。
解釋完，權至龍掛了電話：“令慈她怎麽辦？應該也有人打電話問她。”
姜大成看看東詠裴：“hiong，你是在問我們倆嗎？”
權至龍沒說話，眉頭緊鎖看著手機，完全沒註意到他倆還在。
出於太擔心，他直接給孟令慈打過去電話。
電話占線。
東詠裴遞給姜大成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你忘了上次給我吐槽的事了嗎？他倆沒辦法註意我們。”
“令慈電話占線，肯定也有人質問她，問我就好了啊，她能怎麽說，真是。”權至龍的眉心越蹙越深。
如他所想。
孟令慈正在和金編劇打電話。
“令慈啊，我看到新聞，說你懷……真的假的？你可要想好，你還年輕，什麽時候考慮這些都可以。可是機會僅此一條，你不抓住的話，就真沒了。”
金編劇是個急性子，接通電話這幾十秒內，孟令慈楞是沒插進去一句，直到她說完。
孟令慈：“我沒，我人有點不舒服，去了趟醫院，網上只是謠言。”
金編劇長舒一口氣：“我也覺得，你不是幹出這種事的人，可另一位是GD……算了，現在都結束，是謠言就行。我還在美國，我給你說。”
“他也很好，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愛豆出身，才華出眾，又擔任團體的制作人，到時間服兵役，不鬧幺蛾子。
人生每個部分的答卷，他都答得很好，不應該被這樣誤解。
孟令慈輕輕應著金編劇的吐槽，手上動作不停輸入密碼，打開門走進去，換好拖鞋。
“有空兒再聊，我這邊還有事情，好。”
掛了電話一看，休息區的三個人正盯著她看，其中以權至龍最為望眼欲穿。
他手裏還抓著手機，看樣子正在給誰打電話。
孟令慈的手機又響了，她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權至龍。
她看著權至龍晃了晃手機，帶著笑和另外兩個人打招呼：“前輩們好。”
東詠裴和姜大成起身繞開，這令人難受的前後輩制度和覆雜的關系，好難算。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孟令慈來了，權至龍終於能結束坐立不安的狀態。
很多次，東詠裴都想讓他身上癢就去洗澡。
硬生生忍了沒說而已。
“有沒有人給你亂講，你別聽。”權至龍上下環視孟令慈，生怕她受傷。
“我沒事，我那會兒還在想這件事，本來可以不回應的，但是鬧這麽大，我想還是得回應一下。”孟令慈搜出新聞，“可能是因為我穿平底鞋。不過也不是壞事，我們去轉發最新一期的預告或者花絮，就說這個節目是我們的孩子，其實也大差不差。”
末了，孟令慈擡起頭看他：“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嗎？”
姜大成已經開始鼓掌，他一臉嘆為觀止：“YG應該給你發兩份工資，連同公關部的那份。”
好地獄的笑話。
還有更地獄的。
權至龍：“她不行，她太努力了。她去的話，YG公關部就不是大家求職最想去的部門。”
孟令慈擡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權至龍摸摸鼻子，心虛移開視線。
既然大成先誇，他再跟著誇就沒意思，還不如另辟蹊徑。
反正他要特殊，尤其是在孟令慈這裏。
她不知道這節目的投資人是權至龍，但東詠裴和姜大成知道。
“你不用給他省宣傳費，他有錢。”
“他有錢和這節目有什麽關系？”孟令慈看看他倆，又看看權至龍，一臉的疑惑不解。
這節目還要看資產選人？她沒有資產。
權至龍：“他倆開玩笑。就按你說的做，我去給宣導打通電話。”
孟令慈想了想，追著權至龍俊瘦的背影：“我跟你一起去。”
他倆一前一後進了錄音室。
留下東詠裴和姜大成你看我，我看你。
“她居然不知道，我以為她知道，hiong是因為她被軟封殺，所以才想帶著她上戀綜。”
東詠裴：“誰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
從好朋友的角度出發，東詠裴真的很希望權至龍能好好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
他體驗過這樣的幸福，知道來自愛人的愛意有多溫暖。不管天色多晚，遇到的問題多困難。
只要想到這座城市有一盞燈是為他點亮，幸福就會無限填充他的心。
所以也想讓權至龍擁有，因為他頹廢起來的樣子很嚇人。
有種活著也行，死了沒差的平靜瘋感。
不過，他不頹廢的時候，都在讓別人發瘋，比如現在。
錄音室的簾子沒拉，權至龍面朝孟令慈，斜坐在椅子上，胳膊搭在調音臺上，視線盯著手機半天沒移開，笑意也越來越深。
“你在看什麽？”孟令慈好奇，湊過去看。
從她耳邊的滑下的頭發擋住屏幕，又被她撩回去，露出像珍珠一樣的耳垂。
“你手機屏暗了。”孟令慈看向權至龍，略微拉開距離：“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權至龍：“有啊，有漂亮。”
孟令慈眨動眼睫，眼尾的那顆痣在她的眼角浮現：“我不是一直都這麽漂亮。”
“是。”權至龍解鎖手機。
剛剛沒看完的視頻接著播放——是花絮，播到的畫面裏，孟令慈眼眸閃動，一直盯著和其他人說話的他。
眼睛比手上的鉆石都明亮。
她怎麽這個死樣？跟老鼠看見奶酪一樣。
這次不用手機按，孟令慈直接伸手按滅：“這是什麽？”
“你要轉發的花絮。”權至龍救出手機給她播第二個，“這個是我要轉發的。宣導誇你很有才華，居然能想到這麽厲害的宣傳方式。”
孟令慈表情驚悚：“在坑我自己這方面，我確實是才華橫溢。”
權至龍搖搖頭：“文案叫什麽，我們的孩子。還是回應那些瓜，是的，我們是有一個孩子。”
“小聲點。”希望地上有地縫的祈禱又來了。
孟令慈迅速發了快拍，她倒沒那麽直接，只是貼了標簽帶了文字——baby。
“我是baby，還是節目是baby？”權至龍突然問。
“……我，我是。”孟令慈人都快被劈麻了。
“好好好。”權至龍笑得更加開心，直接呼應她的文案
——來看我的baby。
來看我的孟令慈，這是我的寶貝。
他打完y這個字母，還看了孟令慈一眼，眼睫像帶了鉤子。
孟令慈的心尖猛地一顫，盯著權至龍一瞬不瞬，連眼睫都不眨一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確實很會。
權至龍慵懶托住自己的臉，帶著點不著調歪頭問：“這麽看著我，是不是被迷住了？”
這問題換個人來問，孟令慈都會耐心邀請對方去醫院看看神經有沒有壓迫到腦仁。
可這是權至龍。
“我看看。”孟令慈擡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詳，手法熟練地像吃播在鏡頭前展示食物。
權至龍又好奇又好笑：“餵……”
“確實被迷住。”孟令慈微微俯身，一手抓住椅子扶手：“你是我變成喪屍都會緊緊追著的人類。”
莫呀？
完蛋，被迷成傻子的人明明是他。
“害怕喪屍？”見他不說話，孟令慈松手，指尖沿著他的下頜慢慢往下滑，她正要說開個玩笑之類的話，給大家都遞一個臺階。
手腕被權至龍攥住：“做喪屍也要有原則，只能追我一個人。”
他的掌心太燙，眸中又閃動著一些別樣的光彩。
孟令慈抽回自己的手：“我都變成喪屍，想追誰就追誰。”
“不行。”權至龍：“我不允許，就算會變得奇怪我也要說，只能追著我一個咬，只能。”
他大有如果她不願意，他就拉著她到世界末日的偏執。
改寫喪屍片第一人。
砰砰砰——錄音室的窗子被敲響。
他倆同時回頭看——是東詠裴。
看來姜大成學到了，不往前湊，把權至龍的神經當琴弦。
“我們倆要點外賣，你允許自己吃嗎？”東詠裴推開窗問。
“……”權至龍：“吃，令慈你吃什麽？”
“都行，我不挑，和你們一樣。”孟令慈說。
等待外賣送過來時，demo突然有點小問題，權至龍和東詠裴進錄音室檢查。
姜大成留在外面，他偷感極強地盯了眼錄音室，又神神秘秘地喊孟令慈：“幸好今天你在這，不然我們可能忙半天，我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吃飯這事。”
孟令慈忍不住回頭看，剛偏頭，就被姜大成拉住：“別別別，你要是回頭，hiong他肯定就知道我在和你蛐蛐他。千萬別，你隨便看個地方和我說話就行，小聲點。”
可以說，很有社會生活的經驗。
“還好吧，他人挺好的，也很照顧人。”孟令慈下意識為權至龍解釋。
好消息：壺開了。
壞消息：壺是權至龍家的。
“不沖突啊。”姜大成恨鐵不成鋼，頗有一種和閨蜜講小話，閨蜜竟然那人真愛的郁悶感，“他忙起來根本想不到吃飯，又是個事事愛操心，什麽都要親力親為的性格。忙起來自動屏蔽大腦的饑餓訊號，我也不敢說。”
孟令慈的心偏到沒邊：“前輩，恕我直言……算了，還是別恕了。你不敢說，這是你的問題，不是他的。別這樣，我很心疼他。”
轟——姜大成的大腦嗡嗡嗡，很好，他從此失去一個講小話的搭子：“所以，我這次又沒被註意到嗎？”
孟令慈：“我很註意您，真的。”
姜大成揮揮手，一臉沈痛：“令慈啊，我不敏感，但我真的很受傷。你明明是個好孩子，但是……”
“但是什麽？”
屬於權至龍的聲音在耳邊涼涼響起。
“也真是個好孩子。”姜大成補完下半句，從未見到權至龍這樣，就像一只兇惡的狗在護著自己的骨頭，而他懷裏的骨頭還認為他好可憐，被人欺負吃不飽飯。
？
什麽牌子的濾鏡，沒給他批發嗎？他要鬧了。
吃完中飯，三個人為科切拉做準備。
孟令慈等得無聊，人一無聊就很容易困，她靠在沙發上打盹，隔著窗戶權至龍一直看向她。
終於忍不了，權至龍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出去倒杯水。”
姜大成發出靈魂感嘆：“沒聽到那句‘再來一次’還真是不習慣。”
東詠裴正忙著給愛人回消息。
“話說，你有沒有感覺，他倆不湊在一起還好，一旦湊到一起，就有種自動開屏蔽器，屏蔽我們的感覺？”姜大成問。
“還好。”東詠裴還在聊天：“不清楚，也正常，如果我們倆都能get到他倆的頻率，不是出大事。”
敢不敢和他對視一眼，不敢吧哈哈。姜大成嘆氣，這裏也有屏障。
人生艱難。
權至龍：“有毛毯，你困了就睡。”
“會不會不太好？”孟令慈上下眼皮有點打架，人還有點猶豫。
“我喊你過來就是想看著你，讓你好好休息。”權至龍又說：“我進去會拉上窗簾專心工作。他們離開也不走這裏。而且你那麽瘦，往沙發上一趟薄得像一片紙一樣，誰能看見。”
孟令慈：“沒有這麽誇張。”
“好，我換個問句，如果沒有今天這通邀約，你會幹什麽？”
“揣摩角色心理，和角色交朋友，以便能更好地演出她的神韻。”孟令慈想了想，“應該會做個計劃表，然後一個個完成打鉤。”
J人的世界，不管是聽到幾次都會覺得陌生。
權至龍非常不讚同：“你的世界就沒有息嗎？”
孟令慈：“你有嗎？”
好靈魂的質問。
兩個人看著對方發楞，突然一起笑起來。
“不管有沒有，現在先休息。事情忙不完。”說完，自己就沒忍住先吐槽自己，“這種話居然也能從我的嘴裏說出來。”
孟令慈：“好。”
喝完水，權至龍走進錄音室，最後看了眼孟令慈，唰的一聲拉好窗簾。
東詠裴：“不看了？”
“忙完工作再說。”
誠然，工作的確忙不完，等權至龍忙完出去一看，孟令慈已經走了，只給他留下一杯溫熱的牛奶。
好像……沒給她說，明天的日程是拍婚紗照。
冬天天又冷，在室內拍，放了各種道具，以及生活在其他季節的鮮花。一踏進來，還以為自己穿越去春季。
臨開拍前，權至龍問：“沒有外景會不會很遺憾？”
孟令慈身穿魚尾婚紗，背部鏤空，裙子很重工。隨著她的步伐，裙擺珠華浮動，流光溢彩。
因為條件太優越，穿很容易踩雷的款式，也漂亮得像一條剛出水的人魚。
孟令慈拿著捧花拽了下裙子：“啊？”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接到需要穿婚紗的工作，我不可避免有競爭心態，想做到最好，比過你接下來的每一次。”權至龍眼神幽怨，“內景外景都要有。”
說到底就是一句，誰家結婚不往全面準備？他不往方方面面走，一定會有人鉆空子。
周圍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按下靜音。
孟令慈：“可是有你啊，你就是我的外景，不，比外景還要珍貴。”
當著所有人面說這種話真是的……
權至龍先一步移開視線，捂著臉想逃。
反而孟令慈一直在逗他，追著他的眼神問：“不是嗎？我們GD的出場費是多少，我能邀請他做我人生的男主人公嗎？行吧行吧，我覺得沒問題，我們GD覺得怎麽樣？”
孟令慈越起哄，權至龍越躲，直到退無可退，巴掌點大的地方他被逼到墻角。
換言之……孟令慈的空間也一樣有限。
“不說話嗎？是婉拒還是默認，不要讓我猜啊oppa。”
權至龍的背貼上幕布，他擡起眼眸，耳尖通紅攥住孟令慈的手腕，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又禮貌地隔了層薄薄的空氣墻，虛虛攬著她的腰：“你說呢？”
說什麽，他說了什麽？
他有說嗎？
孟令慈一陣茫然，臉上的溫度又提醒她不能再出神：“松開，先松開，這都有人在。”
她急得小幅度跺腳，像只蹦蹦跳跳的貓，眼角的痣也跟著一晃一晃。
“你捉弄我就可以，我捉弄你就不行？哪來的道理。”權至龍松了下手腕，沒等她反應過來溜走，又緊緊攥住。
孟令慈：“不是這樣。可你非要這麽認為，我覺得也不錯。我逗你可以，你逗我不行。”
權至龍歪頭笑了下，嘴角的小括號露出來。
“那邊打鬧的兩位朋友，先別玩了，過來看照片。”
孟令慈和權至龍齊刷刷回頭去看，見監視器後的幾位盯著他們笑。
“他們說的朋友，是我們嗎？”孟令慈問。
權至龍：“應該，在打鬧的……好像只有我們。”
“那走吧。”孟令慈說完，手腕又轉了轉：“我的手。”
“就這麽牽著走，不然我怕你丟了。”走動間帶起的氣流吹開權至龍銀色的額頭，定制西裝完美襯出他的肩線和腰線。
肩膀微微內扣有，氣質外放，少見的意氣風發感在他這裏也只是陪襯。
“已經開始拍攝嗎？”孟令慈走過來問，她還以為沒開機。
“喊了，但是你們……”宣導和身邊的工作人員交換一個“磕到真情侶”的眼神，“在玩，我估計你們沒聽到。”
權至龍回頭看孟令慈一眼，得到後者一個嗔怪的眼神。
爽了。
鏡頭裏的他倆沒擺角度完美的pose，可一張張翻閱下來，每張照片都很靈動。
只是這樣看著，都能感到從照片傳過來的幸福感。
攝影師問：“這幾張照片選哪一張？”
孟令慈左右看了眼，剛想說先發給她一份。
權至龍掏出手機，在指尖轉了下握在掌心：“先給我發一份。”
他也要存？
孟令慈拉了拉他腰上的衣服。
“怎麽？”照片很重要，可沒有孟令慈重要去，權至龍立刻回頭看她。
“給我也發一份。”突然想到什麽，孟令慈眼睛迸發出光彩，她主動提議：“我們打個賭，輸家用這組照片任意一張當壁紙，六個月內不許換。”
六個月，應該夠她拍完電視劇，總之不管有沒有用，先用上再說。
很好，獎勵他聽見了，懲罰是什麽？
權至龍繼續加碼：“這還不夠好玩，輸掉的那個人，從這組照片裏選出幾張發到IG，並置頂——八個月吧，這個數字吉利。”
他眸色沈沈，八個月，應該夠她拍完電視劇回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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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一天的工作室又熱鬧起來。
權至龍坐在地上, 正在修改一段曲子，東詠裴和姜大成正在錄音。
改了沒一會兒，權至龍撈起手機看了看, 居然沒一條消息。
孟令慈現在哪兒？有沒有吃飯，冷不冷, 會不會有人給她臉色看？
令慈那麽好, 怎麽有人舍得這麽對她——真是要瘋了。
東詠裴和姜大成從錄音室裏出來，就看見他這副焦躁的樣子, 對視一眼, 一個坐他對面一個坐在他右側。
“我……你……算了。”東詠裴抱臂看著權至龍，看他坐地上撓心撓肺半天就是沒動靜。
“想和她說話, 你給她打過去不就行了。”姜大成不懂, “這有啥糾結，你直接打就行。就算現在在忙，接不到, 也能看見你的未接來電。”
多大點事。
權至龍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好好的銀發楞是給抓成貓頭鷹。
東詠裴繼續抱臂：“你不懂，他正在比賽。”
“現在……”姜大成看了看工作室, “hiong你騙我，這不和之前一樣，沒有比賽。”
“他自己搞的啊，和假想敵比，他如果撥這個電話就輸了。”東詠裴憶往昔，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你說我當年怎麽會覺得他很會談戀愛，還聽了他的話，讓他給我指導感情。”
差點也給他指導成光棍一條。
“這……”姜大成低下頭，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
東詠裴恨兄弟不爭氣：“你直接給她打過去世界會爆炸嗎？”
“不會, 我會爆炸，讓孟令慈知道我為她焦急，不行不行，沒面子。”
正說著，權至龍手機響了。
他一改剛才的萎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接通電話：“你什麽時候回……啊，恭喜我，我有什麽要恭喜的？”
東詠裴的胳膊被碰了下，他偏頭一看，是姜大成。
姜大成帶著揶揄的笑，沖他擠眉弄眼，還遞過來自己的手機。
“搞什麽神神秘秘。”東詠裴剛掃過去，眼睛微微瞪大，看了眼正在解釋的竹馬，又看了看手機屏，“不可能，假的。”
權至龍：“假消息，不可能，令慈也有事業的啊，她的事業版圖剛剛展開，我們不可能這麽糊塗，她還在拍劇。對，網飛的，還請多多支持。”
東詠裴聽到這，眉毛皺了下——你都解釋懷孕是烏龍，怎麽不解釋你倆沒談。
八字都沒一撇說得天花亂墜，電話不敢打一通，暈。
解釋完，權至龍掛了電話：“令慈她怎麽辦？應該也有人打電話問她。”
姜大成看看東詠裴：“hiong，你是在問我們倆嗎？”
權至龍沒說話，眉頭緊鎖看著手機，完全沒註意到他倆還在。
出於太擔心，他直接給孟令慈打過去電話。
電話占線。
東詠裴遞給姜大成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你忘了上次給我吐槽的事了嗎？他倆沒辦法註意我們。”
“令慈電話占線，肯定也有人質問她，問我就好了啊，她能怎麽說，真是。”權至龍的眉心越蹙越深。
如他所想。
孟令慈正在和金編劇打電話。
“令慈啊，我看到新聞，說你懷……真的假的？你可要想好，你還年輕，什麽時候考慮這些都可以。可是機會僅此一條，你不抓住的話，就真沒了。”
金編劇是個急性子，接通電話這幾十秒內，孟令慈楞是沒插進去一句，直到她說完。
孟令慈：“我沒，我人有點不舒服，去了趟醫院，網上只是謠言。”
金編劇長舒一口氣：“我也覺得，你不是幹出這種事的人，可另一位是GD……算了，現在都結束，是謠言就行。我還在美國，我給你說。”
“他也很好，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愛豆出身，才華出眾，又擔任團體的制作人，到時間服兵役，不鬧幺蛾子。
人生每個部分的答卷，他都答得很好，不應該被這樣誤解。
孟令慈輕輕應著金編劇的吐槽，手上動作不停輸入密碼，打開門走進去，換好拖鞋。
“有空兒再聊，我這邊還有事情，好。”
掛了電話一看，休息區的三個人正盯著她看，其中以權至龍最為望眼欲穿。
他手裏還抓著手機，看樣子正在給誰打電話。
孟令慈的手機又響了，她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權至龍。
她看著權至龍晃了晃手機，帶著笑和另外兩個人打招呼：“前輩們好。”
東詠裴和姜大成起身繞開，這令人難受的前後輩制度和覆雜的關系，好難算。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孟令慈來了，權至龍終於能結束坐立不安的狀態。
很多次，東詠裴都想讓他身上癢就去洗澡。
硬生生忍了沒說而已。
“有沒有人給你亂講，你別聽。”權至龍上下環視孟令慈，生怕她受傷。
“我沒事，我那會兒還在想這件事，本來可以不回應的，但是鬧這麽大，我想還是得回應一下。”孟令慈搜出新聞，“可能是因為我穿平底鞋。不過也不是壞事，我們去轉發最新一期的預告或者花絮，就說這個節目是我們的孩子，其實也大差不差。”
末了，孟令慈擡起頭看他：“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嗎？”
姜大成已經開始鼓掌，他一臉嘆為觀止：“YG應該給你發兩份工資，連同公關部的那份。”
好地獄的笑話。
還有更地獄的。
權至龍：“她不行，她太努力了。她去的話，YG公關部就不是大家求職最想去的部門。”
孟令慈擡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權至龍摸摸鼻子，心虛移開視線。
既然大成先誇，他再跟著誇就沒意思，還不如另辟蹊徑。
反正他要特殊，尤其是在孟令慈這裏。
她不知道這節目的投資人是權至龍，但東詠裴和姜大成知道。
“你不用給他省宣傳費，他有錢。”
“他有錢和這節目有什麽關系？”孟令慈看看他倆，又看看權至龍，一臉的疑惑不解。
這節目還要看資產選人？她沒有資產。
權至龍：“他倆開玩笑。就按你說的做，我去給宣導打通電話。”
孟令慈想了想，追著權至龍俊瘦的背影：“我跟你一起去。”
他倆一前一後進了錄音室。
留下東詠裴和姜大成你看我，我看你。
“她居然不知道，我以為她知道，hiong是因為她被軟封殺，所以才想帶著她上戀綜。”
東詠裴：“誰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
從好朋友的角度出發，東詠裴真的很希望權至龍能好好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
他體驗過這樣的幸福，知道來自愛人的愛意有多溫暖。不管天色多晚，遇到的問題多困難。
只要想到這座城市有一盞燈是為他點亮，幸福就會無限填充他的心。
所以也想讓權至龍擁有，因為他頹廢起來的樣子很嚇人。
有種活著也行，死了沒差的平靜瘋感。
不過，他不頹廢的時候，都在讓別人發瘋，比如現在。
錄音室的簾子沒拉，權至龍面朝孟令慈，斜坐在椅子上，胳膊搭在調音臺上，視線盯著手機半天沒移開，笑意也越來越深。
“你在看什麽？”孟令慈好奇，湊過去看。
從她耳邊的滑下的頭發擋住屏幕，又被她撩回去，露出像珍珠一樣的耳垂。
“你手機屏暗了。”孟令慈看向權至龍，略微拉開距離：“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權至龍：“有啊，有漂亮。”
孟令慈眨動眼睫，眼尾的那顆痣在她的眼角浮現：“我不是一直都這麽漂亮。”
“是。”權至龍解鎖手機。
剛剛沒看完的視頻接著播放——是花絮，播到的畫面裏，孟令慈眼眸閃動，一直盯著和其他人說話的他。
眼睛比手上的鉆石都明亮。
她怎麽這個死樣？跟老鼠看見奶酪一樣。
這次不用手機按，孟令慈直接伸手按滅：“這是什麽？”
“你要轉發的花絮。”權至龍救出手機給她播第二個，“這個是我要轉發的。宣導誇你很有才華，居然能想到這麽厲害的宣傳方式。”
孟令慈表情驚悚：“在坑我自己這方面，我確實是才華橫溢。”
權至龍搖搖頭：“文案叫什麽，我們的孩子。還是回應那些瓜，是的，我們是有一個孩子。”
“小聲點。”希望地上有地縫的祈禱又來了。
孟令慈迅速發了快拍，她倒沒那麽直接，只是貼了標簽帶了文字——baby。
“我是baby，還是節目是baby？”權至龍突然問。
“……我，我是。”孟令慈人都快被劈麻了。
“好好好。”權至龍笑得更加開心，直接呼應她的文案
——來看我的baby。
來看我的孟令慈，這是我的寶貝。
他打完y這個字母，還看了孟令慈一眼，眼睫像帶了鉤子。
孟令慈的心尖猛地一顫，盯著權至龍一瞬不瞬，連眼睫都不眨一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確實很會。
權至龍慵懶托住自己的臉，帶著點不著調歪頭問：“這麽看著我，是不是被迷住了？”
這問題換個人來問，孟令慈都會耐心邀請對方去醫院看看神經有沒有壓迫到腦仁。
可這是權至龍。
“我看看。”孟令慈擡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詳，手法熟練地像吃播在鏡頭前展示食物。
權至龍又好奇又好笑：“餵……”
“確實被迷住。”孟令慈微微俯身，一手抓住椅子扶手：“你是我變成喪屍都會緊緊追著的人類。”
莫呀？
完蛋，被迷成傻子的人明明是他。
“害怕喪屍？”見他不說話，孟令慈松手，指尖沿著他的下頜慢慢往下滑，她正要說開個玩笑之類的話，給大家都遞一個臺階。
手腕被權至龍攥住：“做喪屍也要有原則，只能追我一個人。”
他的掌心太燙，眸中又閃動著一些別樣的光彩。
孟令慈抽回自己的手：“我都變成喪屍，想追誰就追誰。”
“不行。”權至龍：“我不允許，就算會變得奇怪我也要說，只能追著我一個咬，只能。”
他大有如果她不願意，他就拉著她到世界末日的偏執。
改寫喪屍片第一人。
砰砰砰——錄音室的窗子被敲響。
他倆同時回頭看——是東詠裴。
看來姜大成學到了，不往前湊，把權至龍的神經當琴弦。
“我們倆要點外賣，你允許自己吃嗎？”東詠裴推開窗問。
“……”權至龍：“吃，令慈你吃什麽？”
“都行，我不挑，和你們一樣。”孟令慈說。
等待外賣送過來時，demo突然有點小問題，權至龍和東詠裴進錄音室檢查。
姜大成留在外面，他偷感極強地盯了眼錄音室，又神神秘秘地喊孟令慈：“幸好今天你在這，不然我們可能忙半天，我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吃飯這事。”
孟令慈忍不住回頭看，剛偏頭，就被姜大成拉住：“別別別，你要是回頭，hiong他肯定就知道我在和你蛐蛐他。千萬別，你隨便看個地方和我說話就行，小聲點。”
可以說，很有社會生活的經驗。
“還好吧，他人挺好的，也很照顧人。”孟令慈下意識為權至龍解釋。
好消息：壺開了。
壞消息：壺是權至龍家的。
“不沖突啊。”姜大成恨鐵不成鋼，頗有一種和閨蜜講小話，閨蜜竟然那人真愛的郁悶感，“他忙起來根本想不到吃飯，又是個事事愛操心，什麽都要親力親為的性格。忙起來自動屏蔽大腦的饑餓訊號，我也不敢說。”
孟令慈的心偏到沒邊：“前輩，恕我直言……算了，還是別恕了。你不敢說，這是你的問題，不是他的。別這樣，我很心疼他。”
轟——姜大成的大腦嗡嗡嗡，很好，他從此失去一個講小話的搭子：“所以，我這次又沒被註意到嗎？”
孟令慈：“我很註意您，真的。”
姜大成揮揮手，一臉沈痛：“令慈啊，我不敏感，但我真的很受傷。你明明是個好孩子，但是……”
“但是什麽？”
屬於權至龍的聲音在耳邊涼涼響起。
“也真是個好孩子。”姜大成補完下半句，從未見到權至龍這樣，就像一只兇惡的狗在護著自己的骨頭，而他懷裏的骨頭還認為他好可憐，被人欺負吃不飽飯。
？
什麽牌子的濾鏡，沒給他批發嗎？他要鬧了。
吃完中飯，三個人為科切拉做準備。
孟令慈等得無聊，人一無聊就很容易困，她靠在沙發上打盹，隔著窗戶權至龍一直看向她。
終於忍不了，權至龍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出去倒杯水。”
姜大成發出靈魂感嘆：“沒聽到那句‘再來一次’還真是不習慣。”
東詠裴正忙著給愛人回消息。
“話說，你有沒有感覺，他倆不湊在一起還好，一旦湊到一起，就有種自動開屏蔽器，屏蔽我們的感覺？”姜大成問。
“還好。”東詠裴還在聊天：“不清楚，也正常，如果我們倆都能get到他倆的頻率，不是出大事。”
敢不敢和他對視一眼，不敢吧哈哈。姜大成嘆氣，這裏也有屏障。
人生艱難。
權至龍：“有毛毯，你困了就睡。”
“會不會不太好？”孟令慈上下眼皮有點打架，人還有點猶豫。
“我喊你過來就是想看著你，讓你好好休息。”權至龍又說：“我進去會拉上窗簾專心工作。他們離開也不走這裏。而且你那麽瘦，往沙發上一趟薄得像一片紙一樣，誰能看見。”
孟令慈：“沒有這麽誇張。”
“好，我換個問句，如果沒有今天這通邀約，你會幹什麽？”
“揣摩角色心理，和角色交朋友，以便能更好地演出她的神韻。”孟令慈想了想，“應該會做個計劃表，然後一個個完成打鉤。”
J人的世界，不管是聽到幾次都會覺得陌生。
權至龍非常不讚同：“你的世界就沒有息嗎？”
孟令慈：“你有嗎？”
好靈魂的質問。
兩個人看著對方發楞，突然一起笑起來。
“不管有沒有，現在先休息。事情忙不完。”說完，自己就沒忍住先吐槽自己，“這種話居然也能從我的嘴裏說出來。”
孟令慈：“好。”
喝完水，權至龍走進錄音室，最後看了眼孟令慈，唰的一聲拉好窗簾。
東詠裴：“不看了？”
“忙完工作再說。”
誠然，工作的確忙不完，等權至龍忙完出去一看，孟令慈已經走了，只給他留下一杯溫熱的牛奶。
好像……沒給她說，明天的日程是拍婚紗照。
冬天天又冷，在室內拍，放了各種道具，以及生活在其他季節的鮮花。一踏進來，還以為自己穿越去春季。
臨開拍前，權至龍問：“沒有外景會不會很遺憾？”
孟令慈身穿魚尾婚紗，背部鏤空，裙子很重工。隨著她的步伐，裙擺珠華浮動，流光溢彩。
因為條件太優越，穿很容易踩雷的款式，也漂亮得像一條剛出水的人魚。
孟令慈拿著捧花拽了下裙子：“啊？”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接到需要穿婚紗的工作，我不可避免有競爭心態，想做到最好，比過你接下來的每一次。”權至龍眼神幽怨，“內景外景都要有。”
說到底就是一句，誰家結婚不往全面準備？他不往方方面面走，一定會有人鉆空子。
周圍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按下靜音。
孟令慈：“可是有你啊，你就是我的外景，不，比外景還要珍貴。”
當著所有人面說這種話真是的……
權至龍先一步移開視線，捂著臉想逃。
反而孟令慈一直在逗他，追著他的眼神問：“不是嗎？我們GD的出場費是多少，我能邀請他做我人生的男主人公嗎？行吧行吧，我覺得沒問題，我們GD覺得怎麽樣？”
孟令慈越起哄，權至龍越躲，直到退無可退，巴掌點大的地方他被逼到墻角。
換言之……孟令慈的空間也一樣有限。
“不說話嗎？是婉拒還是默認，不要讓我猜啊oppa。”
權至龍的背貼上幕布，他擡起眼眸，耳尖通紅攥住孟令慈的手腕，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又禮貌地隔了層薄薄的空氣墻，虛虛攬著她的腰：“你說呢？”
說什麽，他說了什麽？
他有說嗎？
孟令慈一陣茫然，臉上的溫度又提醒她不能再出神：“松開，先松開，這都有人在。”
她急得小幅度跺腳，像只蹦蹦跳跳的貓，眼角的痣也跟著一晃一晃。
“你捉弄我就可以，我捉弄你就不行？哪來的道理。”權至龍松了下手腕，沒等她反應過來溜走，又緊緊攥住。
孟令慈：“不是這樣。可你非要這麽認為，我覺得也不錯。我逗你可以，你逗我不行。”
權至龍歪頭笑了下，嘴角的小括號露出來。
“那邊打鬧的兩位朋友，先別玩了，過來看照片。”
孟令慈和權至龍齊刷刷回頭去看，見監視器後的幾位盯著他們笑。
“他們說的朋友，是我們嗎？”孟令慈問。
權至龍：“應該，在打鬧的……好像只有我們。”
“那走吧。”孟令慈說完，手腕又轉了轉：“我的手。”
“就這麽牽著走，不然我怕你丟了。”走動間帶起的氣流吹開權至龍銀色的額頭，定制西裝完美襯出他的肩線和腰線。
肩膀微微內扣有，氣質外放，少見的意氣風發感在他這裏也只是陪襯。
“已經開始拍攝嗎？”孟令慈走過來問，她還以為沒開機。
“喊了，但是你們……”宣導和身邊的工作人員交換一個“磕到真情侶”的眼神，“在玩，我估計你們沒聽到。”
權至龍回頭看孟令慈一眼，得到後者一個嗔怪的眼神。
爽了。
鏡頭裏的他倆沒擺角度完美的pose，可一張張翻閱下來，每張照片都很靈動。
只是這樣看著，都能感到從照片傳過來的幸福感。
攝影師問：“這幾張照片選哪一張？”
孟令慈左右看了眼，剛想說先發給她一份。
權至龍掏出手機，在指尖轉了下握在掌心：“先給我發一份。”
他也要存？
孟令慈拉了拉他腰上的衣服。
“怎麽？”照片很重要，可沒有孟令慈重要去，權至龍立刻回頭看她。
“給我也發一份。”突然想到什麽，孟令慈眼睛迸發出光彩，她主動提議：“我們打個賭，輸家用這組照片任意一張當壁紙，六個月內不許換。”
六個月，應該夠她拍完電視劇，總之不管有沒有用，先用上再說。
很好，獎勵他聽見了，懲罰是什麽？
權至龍繼續加碼：“這還不夠好玩，輸掉的那個人，從這組照片裏選出幾張發到IG，並置頂——八個月吧，這個數字吉利。”
他眸色沈沈，八個月，應該夠她拍完電視劇回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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