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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一天是老公,一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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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一天是老公,一輩子都是……

“oppa給你買, 給你買超好用的。”權至龍說,手輕輕放緩力道。

孟令慈:“不用,粉底液而已。”

“那看來是對禮物不滿。想要其它, oppa也送,只要你說, 就算我沒有, 也能給你挖過來給你。”來自版權、股份、投資等大戶的底氣。

孟令慈:“你確定?我很貪心。”

權至龍:“說吧。”

“你。”怕她聽不清,孟令慈又說了一遍:“我只要你。”

權至龍閉上眼, 嘴角悄悄浮現一個笑, 移開眼神,不好意思地盯了下腳尖, 一連串小動作都沒壓下他的暗爽。

“哪裏貪心了?我就是你的, 這個不算,還可以再說一個。”權至龍沒忍住,又補充一句:“再說很多個都可以。”

“這就夠了。”她已經很幸運, 再貪心心裏會過意不去。

“還差最後一個人, 我們去找她。”

最後一位是位阿姨,很面善, 看著他倆笑。

“阿姨,您好,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孟令慈,我們在進行一個或許在您看來有些無聊的游戲。如果不打擾您的話,可以選出我們中間誰的穿搭更好看點嗎?”

阿姨的目光看向孟令慈。

她有些害羞,但眼神堅定不閃躲,跟著權至龍一起喊阿姨。

阿姨還是阿姨,她一伸手就指向孟令慈:“她,多漂亮的小姑娘, 當然是她更好看。”

權至龍一臉讚同地看向孟令慈,一副—你“看我說什麽”的表情。

“我眼光好吧,一下就挑中這個世界最好的女孩。”

孟令慈沒忍住戳了戳他的腰,好了,再說就浮誇了。

這些小動作也被阿姨盡收眼底,露出姨母笑,她一臉認同:“你說話的時候,她一直在看你,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你,你要知道珍惜啊。”

權至龍心顫了下,偏頭追尋孟令慈的眼睛。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他每一次回首,總能和孟令慈對視。

這是愛嗎?這是愛吧。

可是他不能確定,在娛樂圈待了這麽久,咨詢一下都能分清虛情和假意,只不過無聊時會陪一些人周旋。都是成年人,講究一個體面。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結果現在才發現,他不是分辨能力好,而是一直沒入戲。

孟令慈拉了拉他,和阿姨道完謝,兩個人一起離開,“謝謝阿姨,祝您身體健□□活如意。”

自己愛得深點秘密被發現,孟令慈表面上還能維持正常行走,實在心裏已經緊張到同手同腳。

“你……也是在揣摩角色?”權至龍試探地問:“還是阿姨看我們的眼神有濾鏡?”

孟令慈松了一口氣:“可能兩者都有,別人說話的時候當然得看著才有禮貌,對吧。”

那就是對所有人都這樣嘍——權至龍的好心情垮下來:“你贏了。”

各種意義上的贏了。

幾乎所有遇見他們的人都選擇權至龍,都覺得他身上對他更好看。

“不要垂頭喪氣,沒有關系,本來時尚的完成度就靠臉,這句話還是你說的。演繹出了這套服裝的魅力,你該開心才對。”孟令慈歪著頭去看他的眼睛,“我這裏還有一票,我投你。”

喜報,權至龍的時尚品位雖然沒有贏得大家的票數,但贏得孟令慈的票。

孟令慈又問:“贏家的獎品是什麽?”

沒人回答她,權至龍也眼神躲閃,有點心虛。這就是臨時起意,只是把她約出來,好有準備布置求婚地點。

至於約出來幹什麽?完全是他臨時想到的,給她的時尚資源鋪點路。

“沒有嗎?”孟令慈問:“我來定好了,暑假必須聽人家的話,不用多,一條就行。”

權至龍眼底郁色更甚,這麽好的說法,如果是他贏就更好了:“明明你很漂亮,但是沒贏到幾張選票,我不開心。”

哪怕只是這一點呈現在他面前,他也會想想她之前的人生。

“那有什麽關系……”孟令慈還打算說些什麽,被節目組打斷,他們同意孟令慈臨時說出來的要求。

孟令慈眸中劃過一道光:“現在我要收回我那一票,我投我自己。oppa呀,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多cool的一句話,如果是由他來說就更好。

孟令慈:“陪我在溫暖的家裏看落雪。”

外面天寒地凍,可家裏很溫暖,可以躺在有地暖的毛毯上,靜靜看雪落下的瞬間。光是想象,孟令慈就覺得很幸福。

權至龍:“就這麽簡單?”

“這才不簡單,一點都不。但凡換成不合適的人,我早就i人屬性大爆發跑了。”孟令慈:“你不覺得嗎?這和喜歡的人才能待在密閉空間的,什麽都不錯,只是看著風景。”

權至龍起身,拉著孟令慈轉身就走:“走。”

回到家,孟令慈換好鞋子,一路蹦蹦跳跳,進了臥室,拿了毛毯和墊子,放在落地窗前,“快來。”

還真是……從來都沒有這麽約過會。

鮮花、五星級飯店,或者情侶的游樂場溜冰場……總之他從來沒在家裏約過會。

可是讓他坐下,膝上被孟令慈放了毛毯時,他就不這麽想了。

很溫暖,孟令慈靠在他懷裏,跟他一起看飄下來的大雪。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這樣落了雪。”權至龍蹭了蹭孟令慈的額發,閉上眼。

那時他一定想不到,會和孟令慈有這樣的故事。如今這樣的感情回憶第一次出現,他總覺得自己還做得不夠好,居然那麽讓她在外面凍著,連她扭傷腳住院,都沒去醫院看過一次,只讓助理陪著。

實在是做得不好。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孟令慈回過頭看他。

“很漂亮。”權至龍說:“我一開始還在想,這是誰在找月光忽視六便士,然後你好像感覺到了,很警惕地瞥了車窗一眼,明明隔著窗戶,我卻躲了下。蘇荷說你在看他,我還不服氣。”

“是我的做事風格。”孟令慈點點頭。

坐著有點累,困意上頭,前些天的那些疲憊都慢慢湧上來。孟令慈躺下,側身枕著權志龍大腿上,蓋著毛茸茸的毛毯,看著窗外落下的大雪,慢慢將天地鋪成白色。

幸福也好像有了顏色。

看著漫天落下的大雪,和枕在他腿上的孟令慈,壓在權志龍心上的焦躁感也淡了一些。

他的手撐在身高,提出要看群的人,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可權至龍卻無比認真地盯著落下來的雪。

孟令慈翻了個身,臉埋在他的小腹上,摟著他的腰,“腿麻了的話就喊我。”

權至龍低頭看她,把她臉上有些淩亂的碎發整理好。

腿沒麻,心麻了。

“不看雪了?”他輕輕問。

孟令慈抓住他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重點不是雪,是我們。”

她沈沈閉上眼,她的逃出口。

權至龍抽開自己的手,在她試圖去抓時,重新讓她摟住自己的腰,“摟好,不能半途而廢。”

回應他的是一聲輕笑,來自孟令慈。

她這次終於無所顧忌,沈沈睡去,不用去想用什麽樣的語氣和這個人打招呼合適,更不用去想他這樣做得對不對,有沒有達到他們的標準,不至於被換掉角色……

所有一切恐懼和需要拼盡全力才能達標的事情在這通通作廢,化作她回到權至龍身邊的登雲梯。

一直暮色沈沈,孟令慈慢慢睜開眼,她蜷縮在權至龍懷裏,他們兩個一起窩在沙發上。

權至龍不知道是沒睡,還是比她醒得早,現在正在看手機。

眉宇緊緊鎖著,手機藍色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每當這時候他身上就有一種冷肅感,仿佛拒人千裏之外。無法靠近,也不能靠近。

可他的體溫,結結實實溫暖著她。

“oppa?”孟令慈問,聲音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怎麽了?”

“……沒事。”當然是求婚任務的事,可這種事又不能直接告訴她。

眼看天都快黑了,權至龍愁得想去地上打轉,又舍不得面前香香暖暖的孟令慈。

“嗯——怎麽睡在沙發上?我居然真的睡著了。”

她其實很喜歡睡在窄小的地方,這樣很有安全感,可面前躺著一個權志龍,雖然她裹了毛毯,而他在毛毯外邊,但也……

孟令慈冷不丁清醒:“我又做了膽大包天的事嗎?”

孟令慈啊孟令慈,你這也太不像話,但是又很出息。

權至龍收好手機,有些無奈:“令慈……我聽不懂。”

“我說了中文嗎?”孟令慈終於後知後覺自己的語音系統崩壞。

她攀著沙發背,掙紮著坐起來,眨了眨眼。

權至龍:“我就說學中文這件事要提上日程。”

孟令慈語言系統終於調回韓文:“我教你。”

“好啊,先從老婆開始教。”權至龍提議,“我去拿紙筆。”

他跳下沙發去拿東西,口袋裏的訂婚戒指卻落在沙發上。

一只黑色的麂絨盒子,不是很明顯,可孟令慈一眼就看到了它。

天知道監視器面前的工作人員有多麽緊張,幾乎人人都提心吊膽,把心卡在嗓子眼裏,難受又難受得很,咽又咽不下去。

就這麽被發現了,不是500塊韓元的buff,怎麽也能用到這裏。

這麽浪漫的求婚……就被發現了?!他肯定是爆了別人太多料,這麽多的怨念集中在他身上,導致他想守住一個秘密也很難,

“她會怎麽做?拿著戒指去守株待兔權至龍,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把盒子悄悄塞回權至龍的口袋裏。”

“要是前者的話也太倒黴了吧,好不容易精心不覺地求婚場所,稿圖還是GD給的。要是用不上就浪費了。”

孟令慈拿起盒子,內心蕩過一絲好奇,又覺得不妥,她不應該打開,匆匆放進口袋裏,起身去找權至龍。

他正拿了紙筆過來,在轉角撞見孟令慈:“就這麽想我?”

“嗯。”孟令慈大腦開始轉動,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是私人的東西,沒道理帶在身上,他有很多箱子。

再加上這又是假想夫妻綜藝——他的任務該不會是給她求婚?

第二個念頭緊跟著冒出來——他居然瞞這麽好,連她都不說一聲。

“你眼裏又沒我。”權至龍逼近,認真觀察孟令慈的神色,“你最近對我很不好,工作就是我們感情裏的小三,你居然還對它那麽好。”

孟令慈不語,只是一味地輕輕點頭,一個人的求婚,三組人的痛。

揣在她口袋裏的盒子就像個定時炸彈,但有新娘自己撿到丈夫求婚戒指的,這還求不求?

等等,她是不是該補個妝——生平第一次,孟令慈有了顏值焦慮。

一口氣哽在權至龍喉間,“老婆。”

“莫?”孟令慈脫口而出:“還不是,你還沒求婚。”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還能聽見烏鴉飛過的聲音

還是權至龍率先打破尷尬,他上前一步,破壞安全距離,侵入孟令慈領地的同時,他的領地也被孟令慈侵略。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求了,你就一輩子都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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