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我們令慈,我的令慈

關燈
第19章 第 19 章 我們令慈,我的令慈

這次該不會,也有漂亮女人往他的口袋裏塞紙條吧。

“餵,還在聽嗎?”那邊的聲音問。

“在的。”孟令慈看了眼鏡子裏的已經卸完妝的自己,“請發地址給我吧,謝謝。”

還是上次那家club,孟令慈被帶到權至龍身邊。

權至龍仰脖靠著沙發休息,眉頭緊緊蹙著,似乎睡著了。

“前輩好。”孟令慈看見卡座裏的蘇荷,鞠躬打招呼。

蘇荷避開了點,放下端起的酒杯,“不用。”

都是一個朋友圈,有什麽消息都能知道。加上權至龍像惡龍囤寶石一樣的占有欲,和異性朋友相處突然有顧忌,在卡池跳舞看到有美女靠近也會避開,還會反駁那些以前一笑了之完全不在意的緋聞。

種種表現,讓他還以為這兩個人談戀愛了,可這幾天GD的狀態又開始反常的差。

先是在ig上po了《那XX》的歌詞截圖,又突然間不再提孟令慈的名字。

這明顯不對,要知道他前段時間話裏話外都是對孟令慈的欣賞。

導致他以為他們兩個鬧變扭冷戰,或者是分手。可剛剛從孟令慈這邊來看,好像不是這樣。

蘇荷思索的同時,孟令慈站在原地無助得像突然被老師點名但又不知道答案的孩子。

他們兩個都是i人,湊一起完全不知道說什麽,這種場合相看兩尷尬,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站著尷尬,一個坐著尷尬。

蘇荷:“你坐吧,不用這麽拘束。”

“謝謝前輩。”孟令慈繞了個圈,坐在權至龍身邊。

他還醉著,不清不醒,迷迷糊糊意識到有人靠近,眼睛都沒睜開往旁邊移了點。

結果身旁的影子又追了過來。

“有完沒……”權至龍睜開眼問,撞進孟令慈的眼睛。

她沒說話,突然拉起他的手——好涼,酒精點燃過的大腦,權至龍慢半拍這麽想。

又煞風景地想起她有男朋友。

那他算什麽?

權至龍空著的手捏了捏眉心,混沌的大腦提不起一點勁。

孟令慈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權至龍。

紅藍兩色來回交替的光打在他冷峻的臉上。

他的眉毛、鼻梁、緊抿的唇、下顎線,一切都是鋒利的。

唯獨那雙眼,眼尾猩紅似愁非霧看著她,眸光洩露幾分他的壞情緒,卻為她點起盞燈。

孟令慈回過神,從她的口袋掏出暖寶寶,塞進他的手心裏。

那些讓他腦袋痛的想法突然擱置,被手中一觸即分的柔軟排擠到煙消雲散。

“你手都涼成這樣,還給我?”他丟回去,閉上眼睛靠著沙發上,告訴自己到此為止。

“不是嗎?”怕他聽不清,孟令慈湊近些說:“我看網上是這樣教的。”

上次被喊過來太匆忙,只來得及買醒酒藥,回去後她就上網搜了很多資料。她沒照顧過人,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看到資料裏說有,抱著不出一絲錯的想法學了。

“不對的話,你教我。”孟令慈是個十分好學的乖學生,“我下次就不會這樣。”

權至龍混沌的大腦慢慢加載,“不教,教會,都給別人了。”

“什麽別人?”孟令慈回答,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你失戀了嗎?”

剛剛看明白的蘇荷一聲輕笑,起身離開,關上包廂的門,把空間交給他倆。

權至龍睜開眼看她,人都快醉倒,靈魂還撕扯著說:“莫呀?”

不是嗎?孟令慈沒由來松了一口氣。

他發在ig上的歌,媒體像聞到血腥氣的食人魚,硬是在年末這種各家搶頭條的時期給他開了塊頭版,說他失戀,又扒他的女友是誰。

孟令慈一腳踩進這個圈子,也多多少少看見了些。心臟有些酸澀,又清楚她沒有什麽資格問這些,於是像慣常做的那樣,把情緒壓下去,壓得久了,就沒有情緒。

她從口袋裏掏出有她體溫的解酒藥,打開遞到權至龍面前,“給。”

權至龍眸光閃了閃,斂下眼瞼,看著面前的藥,下顎線繃緊,低頭喝了。

她本意是遞給他……孟令慈稍稍有些驚慌,身體先一步反應過來,身體仰向他,另一只手也放在他唇下護著,偶爾碰到,她被燙得一驚。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權至龍順勢枕在她的肩上問,瞥見她頸窩裏的一顆小痣:“打算學會後照顧男朋友嗎?”

灼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脖頸處,孟令慈僵了下,他身上灼熱的體溫帶著香水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籠罩她。

意料之外,她並不反感。

她也沒辦法忽略。

“怎麽不說話,嗯?”權至龍看著她垂下的黑發,纏在指縫間玩。又猛地停下,勾在手心裏晃了晃,無聲地催促,“還是……被我說中。”

“是有新聞亂講嗎?”這幾天她沒什麽心情沖浪,不知道媒體又引導了什麽,“好冤枉,我沒有男朋友。”

話音落下,她想起上一次這個詞在她口中說出的瞬間。

她有,她的男朋友,還是靠在她肩上的這位。

孟令慈眼睛睜大,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推開他。

大腦緊急播報,擔心他摔倒又趕緊去拉,剛牽到指尖,頭皮一痛,兩個人雙雙摔在沙發上。

“好了嗎?你的車鑰……”蘇荷推門而入,瞳孔微縮,手中的酒杯輕顫,差點扔地上。

他立馬換了個說辭,“這對打算殉情的小情侶,你們選錯地點了。”

現在、也很想、有個地縫……

孟令慈閉眼一陣絕望,兵荒馬亂從權至龍身上爬起來,碰到哪都感覺不對,幾秒鐘人就變成一個番茄,“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無意的。”

“沒有男朋友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事嗎?你因為這個推我。”權至龍胳膊撐在沙發上,身上凜冽的寒意消失不見,“好痛。”

換來蘇荷一個白眼,摔沙發上哪裏痛,這都幾年了還是這樣。

“走吧,我們走吧,快走吧。”孟令慈起身輕晃權至龍的手,好想逃。

她沒話說,她以後再也不撒謊了。

她能不能為了撒一個謊,再撒一堆謊來圓還未可知。但謊言被當事人提起,不僅尷尬還沒有地縫躲的驚嚇她再也不想經歷。

權至龍拉著她的手起來,把她衣服的帽子蓋在她頭上,虛摟她的肩。

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慢慢填充她的心臟,在這個不安的環境裏,他身邊是例外。

“頭好暈,好難受。”酒精是個好東西,權至龍為自己的試探找了一個相當說得過去的理由。

蘇荷轉過身關門,沒眼看,他收回剛才那句話。不是和之前一樣,是比過去還過分。

他喝醉後一直喊孟令慈的名字,他看不過去拿了他的手機給人家小姑娘打了電話,聽到會過來接就不喊了。

真是,推什麽呢,想見打個電話的事。蘇荷不理解。

“哦對了。”孟令慈從口袋拿出多餘的解酒藥,她上次沒想太多,有點著急,回去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做好。明明也有其他人,自己不能只想著權至龍,這樣讓他不好做。

不過這次就不會了。

孟令慈戳了戳權至龍的腰,“你把這個給蘇荷前輩。”

給誰?要給什麽東西?權至龍莫名有了危機感。

他睜開眼,很普通的醒酒藥,放了心,“你給就行了。”

“你給吧。”孟令慈說,雖然不知道哪裏不對勁,但她就是覺得怪怪的,還是由他來轉交比較好。

一打開門,之前只能算嘈雜的音樂又高幾個分貝。

孟令慈想起自己的包,“你站好,我過去拿下包。”

她轉身回了包廂。

權至龍:“給,我們令慈準備的,她細心吧。”

蘇荷去接,看見他這春風得意和之前判若兩人的樣,沒忍住問了句,“在一起了?”

這次有進步,他在幾壺開了的水裏,精準挑中那壺沒開的。

權至龍笑了下,眉峰微挑。

“你倒是給我啊。”蘇荷道:“別拿在手裏不放開。”

權至龍:“這是我們令慈的,我沒打算給你,就是讓你看看我們令慈這個人有多麽好,想喝自己買,又不是沒錢。”

說著,他直接揣回自己口袋。

蘇荷移過眼神,對他談戀愛後又上了幾個等級的占有欲表示無語,“對,我……你、你們令慈,好了吧。”

“你可能需要覆習下韓語的人稱詞。”權至龍重申,“不是你們……”

孟令慈推開門,看著擋在門前的權至龍,小聲問了句:“那是什麽?”

權至龍:“沒什麽,我頭好暈,站不穩。”

沒等他說,孟令慈扣好自己的帽子,走上前扶住他,“蘇荷前輩再見。”

“再見。”蘇荷擺擺手:“有機會再討論代詞的事。”

蘇荷的提醒不無道理。

權至龍靠在孟令慈肩上瞇了瞇眼,如何把我們令慈變成我的令慈,這是個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