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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觀影體(三):私密家庭觀影,但蘭波與魏爾倫的數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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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觀影體(三):私密家庭觀影,但蘭波與魏爾倫的數量*5

蘭波們各個都盯得津津有味。

“就是這霧氣怎麽大。”

竟然能在銀幕上看見少年魏爾倫如此羞赧的模樣,哪怕鏡頭過於朦朧而導致畫面偏模糊,也沒有蘭波願意移開目光。

總統蘭波不滿:“……你們是沒有自己的保羅嗎?為什麽全盯著我的保羅?”

還看得這麽起勁!

準幹部蘭波:“有,但是現在不知道下落……”

DGSS特工蘭波:“有,但沒有這樣給保羅洗過澡。”

武偵蘭波點頭:“保羅倒是給我洗過澡。”

DGSS特工蘭波霍然扭頭看向武偵蘭波,而後者僅是嘴角微微彎起,微妙的攻擊性拉滿。

DGSS特工蘭波:“………”

只有少年蘭波目不轉睛盯著畫面,似乎要將每個舉動都刻進DNA裏。

“有機會的話我也要這麽做,”他說,“受傷還是能免則免,但等我出去後,直接和他說[我來教你洗澡]會怎麽樣?”

DGSS特工蘭波:“……你這心思也太明顯了。而且,他會直接說他可以自己洗。”

少年蘭波:“啊,這可真遺憾。”

【在養傷期間,他們總是坐在陽光靜謐的窗邊慢慢喝下午茶,看會書,聽電臺——或者什麽也不做,僅是品嘗蘭波新做的烤曲奇。

此外,蘭波還會仔細打理魏爾倫的金發,只修剪劉海部分,其餘留長。

之後,他們前往維克多·雨果的莊園裏,參加DGSS特意給魏爾倫舉辦的慶祝會。

但雨果是以對待人造異能者的態度對待魏爾倫,不僅激起了魏爾倫的抗拒,蘭波也同樣對雨果表示相當強烈且直白的不滿。

在宴會上,魏爾倫受到了其餘同伴的熱烈歡迎,甚至還有搞亂分子試圖教他拿蘭波練手honey trap,被後者全部用眼神瞪跑。

接著便又是一段溫馨的生活時光,蘭波交給魏爾倫一張新辦理的工資卡,並和對方去集市逛街。

接著,便是出發前往下一次任務,偽裝身份為殺手與他的經紀人。】

魏爾倫包廂內。

魏爾倫們還沒有完全從[蘭波幫忙洗澡]這個畫面的沖擊平覆心緒,就又聽見DGSS同僚對蘭波的調侃與揶揄。

少年魏爾倫呆呆發問:“honey trap是什麽?”

[暗殺王]魏爾倫用一種接近於被氣笑了的表情扯了扯嘴角,“你問那位。”

真是沒救了影片裏的這個他自己,這不是已經完全被蘭波迷得團團轉了??

他怎麽不記得他以前是這麽容易被蘭波哄騙的人,幾塊小餅幹也能吃得那麽開心!

至於honey trap,[暗殺王]魏爾倫反而無所謂。

他之後也不是沒學過,任務裏用到的次數同樣不少——他知道自己有一張足夠吸引他人視線的臉,也不吝嗇於使用它來達成目標。

至於影片裏那些同僚的調侃,[暗殺王]魏爾倫與DGSS特工魏爾倫的感想同樣只有一個。

——對蘭波有效?怎麽可能?

只有武偵魏爾倫在認真琢磨那些話,覺得等自己回去後可以一試。

等了一會兒,[暗殺王]魏爾倫也沒聽見總統伴侶魏爾倫的回覆。

朝那邊看過去時,發現對方斜倚在椅子上,單手捂臉,一副很不想再繼續觀影的模樣。

或者說,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完蛋了]的氣息,又像一條即將被蒸熟但無力掙紮的魚。

“你這是怎麽了?”

[暗殺王]魏爾倫有點疑惑。

很快,他就不必詢問原因了。

因為影片已經播放到蘭波與魏爾倫執行第二個任務,扮演成殺手【13】的後者緩慢拉開豎起的黑色衣領,露出那枚做工精致的金屬項圈。

做工再如何精致,它也是項圈。

[暗殺王]魏爾倫盯著總統伴侶魏爾倫:“…………”

饒是如今與蘭波在一起的武偵魏爾倫,此刻也睜大了鳶眸。

唯有尚且年輕氣盛的DGSS特工魏爾倫,在震驚之餘發出憤然吐槽。

“……這任務是應該這樣完成嗎??誰想出來的方案!?”

——這是個好問題,蘭波包廂也在問。

“哇,這樣折騰保羅嗎,你想出來的點子?他都不生氣?”

DGSS特工蘭波簡直要肅然起敬。

“…………不是我,”

總統蘭波又想要關掉這塊大銀幕,又覺得能再這樣重溫一遍過去也不錯……懷抱著如此矛盾的微妙心情,他隨口回答另一個自己的問題。

“為了不出差錯的達成任務,我給後勤部那邊提了點小要求,他們就給我定制成這樣了。”

DGSS特工蘭波:“……你真的只是提了【一點】小要求嗎?”

總統蘭波:“……我懷疑你在話裏有話。”

DGSS特工蘭波:“不,我是實話實說。誰定制的假身份資料,會規定保羅不能穿衣服睡覺?”

武偵蘭波:“何止,他竟然還用言語故意誤導任務目標。”

準幹部蘭波:“我以前…應該…不是這種行事方式的人吧?”

總統蘭波:“………是的,沒錯,所以在場只有我和保羅最後結婚了。各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

其餘蘭波皆遭到一記暴擊。

少年蘭波不語,只是一味往DNNA裏刻。

至於魏爾倫包廂,整片空氣都已然快要沸騰。

無聲的尖叫充斥在一雙雙瞪得溜圓的鳶眸深處。

“怎麽會有這樣的假身份需要我來扮演?!蘭波,絕對是故意的,蘭波!”

DGSS特工魏爾倫單手捂住臉,近乎要在包廂裏炸成一朵蒲公英。

[暗殺王]魏爾倫同樣在倒吸氣:“蘭波竟然也不反對?”

當其餘人都因為過於代入自己而開始感到羞恥時,總統伴侶魏爾倫反而變得淡然。

他放下擋住臉的手,施施然整理袖口,邊若無其事接話。

“這不是挺好,也逐漸幫我和蘭波理清了自己的心意。”

武偵魏爾倫:“………就是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從總統伴侶魏爾倫投過來的微妙一瞥中,武偵魏爾倫莫名感覺對方在說[這才哪到哪]。

武偵魏爾倫:………

不會吧,還有比這個更刺激的?

隨著影片繼續播放,他的目光也逐漸看向在場那位模樣最年輕、看得也最認真的少年魏爾倫。

【在任務中,魏爾倫用重力操縱這個普通狀態表現出的異能效果,上演遠程“狙殺”法國總統的戲碼。

隨後,魏爾倫為了讓蘭波逃離包圍網,自願被軍警抓住,投入囚牢。

蘭波則趕去完成任務的後續階段,將收尾丟給福樓拜,自己便星夜兼程地趕往法國的聖多雷監獄,假扮成獄警去救魏爾倫……】

[暗殺王]魏爾倫的鳶眸越瞪越大,在影片裏的蘭波俯身壓在魏爾倫身上的一瞬間,他霍然回頭。

“快把他的眼睛蒙捂起來!”

早已留意多時的武偵魏爾倫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就要去擋少年魏爾倫的眼睛。

少年魏爾倫怎麽可能願意就範,立刻就要躲。

“我為什麽不能繼續看?”

“你才出生一周!”

“你們也沒比我大到哪裏去!”

DGSS特工魏爾倫也立刻去逮少年魏爾倫,包廂內頓時一陣上躥下跳,混亂無比。

[暗殺王]魏爾倫簡直要揪住總統伴侶魏爾倫的衣領瘋狂搖晃,“你怎麽可以做這些…!你那時候也沒到一年吧!”

總統伴侶魏爾倫:“………咳,任務需要。”

他也沒想到以第三視角在大銀幕上看當時的監獄……嗯……會這麽……嗯……暧昧。

“我要去殺掉蘭波,只要從這裏出去就殺。”

下意識代入自己,[暗殺王]魏爾倫的恥度已經突破極限,開始口不擇言。

對此,總統伴侶魏爾倫只問了一句話。

“你下得了手嗎?”

“…………”

包廂後半部分的少年魏爾倫戰鬥經驗太少,慘遭武偵魏爾倫與DGSS特工魏爾倫鉗住,將一只被拎著後頸還在不斷掙紮的貓貓,但無法戰勝,慘遭捂眼。

“過了這段就放你繼續看。”

武偵魏爾倫哄他。

“………反正我之後肯定會親自經歷的。”

少年魏爾倫分外冷靜。

他才剛被蘭波帶回去7年,不著急,該有的都會有。

DGSS特工魏爾倫:“……你難道就沒想過自己還可以拒絕嗎?”

少年魏爾倫語氣茫然:“拒絕?為什麽?”

DGSS特工魏爾倫:“……………”

啊,沒救了。

——另一側,蘭波包廂。

當銀幕裏的魏爾倫因脫力倒回那張監獄的狹窄鐵床上時,除總統蘭波以外的蘭波們都露出相當微妙的表情。

“你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連去監獄救人都這麽不正經。”

“太刺激了吧,保羅受得了嗎?”

“再多來點。”

少年蘭波的這句【再多來點】一出,其餘四位蘭波都沈默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未成年禁止觀看這段!”

“快捂眼睛!”

“你們捂錯人了,我是31歲的那個!”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兩個一起捂!”

“大驚小怪,反正都是我以後會幹的事情。”

“你難道不應該吸取教訓,到時候不再欺負一周歲生日還沒過的保羅嗎……”

蘭波包廂裏同樣變得混亂,準幹部蘭波和DGSS特工蘭波一手一個少年模樣的蘭波,五指將雙眼擋得死死。

已經嘗試過動用異能了,發現輸出能量變得特別低,接近於互相往對方身上丟魔方,還不如不用。

“……唉。”

從始至終都坐在沙發椅上的總統蘭波嘆息,“後面還有很多,你們要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結束嗎?”

準幹部蘭波、武偵蘭波和DGSS特工蘭波:“…………”

聽聽這是另一個自己能說出來的話嗎,什麽叫還有很多?

影片繼續往下播放。

【任務結束,回到法國的蘭波同意了高先生的招攬,正式從DGSS員工轉為政客——期間還被自家過於八卦的上司揶揄到啞口無言。

回去後,他也沒有忘記任務時答應魏爾倫的獎勵,特意去黑市購買昂貴的高級葡萄酒,與對方分享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

在半醉不醉的情況下,魏爾倫向蘭波索要了一個獎勵。

“好吧,”蘭波嘆息,“去我的房間裏。”】

“…………”

看著銀幕裏那搖曳的燭光、暖黃的床頭燈以及暧昧交疊的喘息,[暗殺王]魏爾倫張大嘴巴,想要說出的任何話都全部卡在喉嚨裏,半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DGSS特工魏爾倫和武偵魏爾倫也都驚呆了,一個接一個的傻在座位上。

少年魏爾倫在努力扒拉卡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但DGSS特工魏爾倫防得很緊,不給他看畫面的機會。

其實拍攝的鏡頭也有些晃動,但很貼心,沒有拍關鍵部位,大部分都是人臉尤其是眼睛的特寫,漂亮的鳶眸與金眸互相對視,一個渙散、一個清醒。

但任誰坐在這裏看上幾眼,都能猜出畫面裏的二人在做什麽。

甚至還可以腦補沒有拍到的部分。

“…………”

總統伴侶魏爾倫深深吸口氣,又開始忍不住單手捂臉,感覺自己在當時沒有升起的羞恥感,此刻已經加倍品嘗到了。

“你…你……”

[暗殺王]魏爾倫“你”了半天,也發表不出任何完整的感想。

其餘三個魏爾倫都好像被什麽東西電到了,頗有點如坐針氈的局促——這也太過刺激了!

他們還沒……還沒和任何人做過這些事情呢!

“你怎麽能和蘭波做這種事情?”

DGSS特工魏爾倫終於先擠出一句,幹巴巴的,像被放了整夜的法棍噎住了嗓子。

被這麽一問,總統伴侶魏爾倫的表情倒鎮定下來了。

“為什麽不能?”他甚至反問,“你們沒有和蘭波做過嗎?”

“當然沒有!”

正好這時候,影片也放出蘭波與魏爾倫的談話。

【“這種事情也不是隨便什麽關系都能做的。”

“具體是什麽關系才可以做?”

“至少,比搭檔更親近的關系吧,完全信任的友人或者長輩之類。”

“這樣。”】

“……難道我不能算是蘭波完全信任的友人嗎?”

DGSS特工魏爾倫頓時露出被震驚到的反應,似乎不敢相信。

[暗殺王]魏爾倫:“蘭波當然完全信任我們……你不要被影片帶跑偏了,誰說完全信任的友人和長輩能幹這種事的…!”

“哼,不會對你做,果然還是談不上完全信任。”

總統伴侶魏爾倫發出人生贏家的一聲哼笑,雙手抱胸。

[暗殺王]魏爾倫立刻反駁:“不可能。”

總統伴侶魏爾倫:“是嗎,那等你從這裏出去後,就去問蘭波試試吧。”

[暗殺王]魏爾倫:“問就問……不對,為什麽我要問這種事!”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蘭波包廂。

“…………”

武偵蘭波發出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感嘆。

在他說出一些長大蘭波才知道的事情後,DGSS特工蘭波松開了他,允許自由觀影。

只有真正剛加入DGSS的少年蘭波的視野依然被擋了個死死,不斷發出“我要看”的聲音。

“也不知道你這是安慰還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完全信任的友人和長輩也不會做這種事吧,我看你就是自己沒有定力。”

DGSS特工蘭波看得目不轉睛。

“……你要是在那個環境裏,你也會忍不住答應的。”

總統蘭波努力為自己正名,可惜另外幾位蘭波都不怎麽信。

“我們可是都沒有和保羅做過這種事情的。”

這句話說出來明明是一種較量上的勝利,但不知道為什麽,又忽然有種輸了的感覺。

“看到這裏,我想起的記憶好像越來越多了……”

準幹部蘭波輕聲呵了口氣,戴著鹿皮手套的雙手揣進大衣口袋裏。

“什麽,你也見過這樣的保羅嗎?”DGSS特工蘭波問。

準幹部蘭波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回憶起他朝我開槍。”

除武偵蘭波外,其餘蘭波不禁沈默了片刻。

比起看見保羅朝自己開槍,還是看見保羅筋疲力盡卻要堅持朝自己露出微笑比較好吧。

【過了不久,蘭波再次陪魏爾倫去做心理疏導——雨果也來了,在隔壁房間等蘭波。

這邊,雨果在向蘭波建議將魏爾倫吸收成異能生命體,被蘭波拒絕,甚至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並強調要是再聽見將魏爾倫不當作人類對待的言論,他會生氣;

另一邊,克萊芙在抓緊時間向魏爾倫八卦他和蘭波的關系進展,並表示為了達成魏爾倫“和蘭波更進一步”的願望,她可以教對方幾招——首先就是設計一個漂亮的造型。

蘭波果然很吃這套。

但克萊夫教導的honey trap招數,蘭波自然也學過。因此,魏爾倫剛用出一次就被識破,且嚴禁之後再用。】

看到這裏,[暗殺王]魏爾倫長舒一口氣。

“算他還有點道德與良心。”

看看影片裏的他那時候才多大,蘭波就這麽忍心……就……哪怕他身體條件已經發育良好也不行!

但有人立刻不滿意了。

“你怎麽能這麽說蘭波?”總統伴侶魏爾倫不高興道,“那是我自願的。”

武偵魏爾倫也附和:“蘭波確實是完美的,你不能這麽說。”

看剛才那段蘭波與雨果的談話,不就很堅定的維護了他們嗎?甚至不惜與【超越者】對著幹。

DGSS特工魏爾倫矜持接話:“雖然蘭波並不能理解我們的孤獨,但大體而言,我也同意武偵蘭波的觀點。”

仍然被蒙住眼睛的少年魏爾倫發出抗議,暫時顧不上關心蘭波到底是不是完美的。

“既然是【我】自願的,那我可以繼續看了嗎?”

這不公平,他和影片裏的魏爾倫也沒有差多少歲,憑什麽他不可以看!

[暗殺王]魏爾倫:“…………”

也承認這點的他心累嘆口氣,無法反駁——然後又被銀幕裏接下來的展開哽住了。

【魏爾倫鉆蘭波和他約定的文字漏洞,主動邀請對方進行“不做到更進一步的再來一次”,令蘭波啞口無言。

而在那之後,魏爾倫還是第一次向蘭波透露他不會做夢這點,並傾訴了他對於非人類身份的痛苦、迷茫,以及更多負面的情緒。

蘭波溫柔的安撫了魏爾倫,表示無論魏爾倫是人類還是非人類,他都完全接納。

之後,蘭波還特意瞞著魏爾倫與DGSS,私下去尋找對方究竟是否為人類的證據——只是為了讓他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不必再徘徊於那片漫長到沒有盡頭的迷霧深處。】

原本喧鬧的魏爾倫包廂,忽而變得安靜。

所有魏爾倫都認真聽著蘭波逐字逐句訴說著他的想法,用那微涼的、柔軟的懷抱將一切黑暗的陰影全部隔離,讓他徹底安心,不再畏懼在黑夜裏閉上眼睛。

“……你們說的沒錯,”[暗殺王]魏爾倫輕聲開口,“蘭波確實是完美的。……即使他用這種方式來治療我們的失眠。”

說到後半句,又有點啞然失語。

他自然也有很嚴重的失眠癥狀,以前一直對蘭波隱瞞;後來離開他、獨自飄零在歐洲時,狀況就變得更加嚴重。

對他而言,睡眠只是一種恢覆體力與精神、維持基本生命體征的方式,只有身體實在到極限的時候,才勉強閉一會眼。

但影片裏是什麽情況,這個魏爾倫直接告訴了蘭波,而後者用匪夷所思的“消耗體力”方式讓他迅速入睡……這合理嗎??

武偵魏爾倫也有點驚訝,“這種方式竟然有效嗎?”

討論到這種話題,總統伴侶魏爾倫還是有點點不好意思,在描述上比較磕絆。

“……是很有效。雖然……嗯……但是很有效,而且,只要你不介意,它甚至會稍微有一點讓人上癮。”

“那我回去後……也試試?”

DGSS特工魏爾倫沈默了會,似乎真的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但[暗殺王]魏爾倫問出關鍵問題。

“……蘭波會同意嗎?”

“——保羅會同意嗎?”

蘭波包廂裏,準幹部蘭波眉眼憂郁,問出同樣的問題。

“昨天是他的生日……抱歉,我擅自將他殺死【牧神】那天定為了他的生日。”

DGSS特工蘭波解釋道,其餘蘭波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在來到這間放映廳前,我正在為他慶祝生日——用定制的小蛋糕、葡萄酒還有生日禮物。他當時的反應很平靜,我那時並不知曉原因,但現在似乎有一點頭緒了。”

武偵蘭波聽著聽著,啞然出聲,“就像影片裏做的那樣?”

他甚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五指——是屬於少年的手,骨節分明,肌膚細膩而蒼白,沒有長年累月間磨出的薄繭。

慢慢收緊,他感到自己的心頭也有一點火苗燃起,越燒越旺。

“如果他同意的話,”DGSS特工蘭波頷首,“等回去後,如果時間與地點都不改變,那麽,我應該還在保羅的安全屋裏,窗外是黑夜。”

意思是連時間都剛剛好。

既然知道保羅竟然有失眠這種相當嚴峻的身體問題,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而且,我也需要和他道歉。”

DGSS特工蘭波說,“之前,我總是對他強調他是人類,卻沒有顧及他真正的想法。”

是這部影片讓他徹底明白,自己的行為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確實,”準幹部蘭波輕聲道,“我也應該這麽做。”

少年蘭波語含期待:“用特殊療法幫他治療失眠?”

準幹部蘭波:“……是指道歉。”

“希望你們都能得償所願。”

總統蘭波輕輕點頭,“然後,接下來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太驚訝。”

蘭波們:“…………”

怎麽,竟然還有更刺激的玩法??

【在魏爾倫的第一次生日到來,他們接到了新任務,需要前往德國查探他們正在研究的人工特異點,並盡量銷毀。

這次,他們的身份是集團的繼承大少爺,以及他的護衛兼情人。】

剛看到魏爾倫從舷梯上出現的身影,[暗殺王]魏爾倫就眼神一黑。

“你讓他在你的臉上寫名字……”

“是在我的額頭側邊。”

哪怕此刻的耳朵再燙,總統伴侶魏爾倫也要糾正。

“況且,這次只是【蘭蒂斯特】的名字而已,後來真的有寫過一次【阿蒂爾·蘭波】。”

DGSS特工魏爾倫與武偵魏爾倫,都默默投來[你們可真是會玩]的覆雜目光。

【由於這次的身份特,二人又受到德國情報局的密切監視,蘭波必須要和魏爾倫上演一出足夠逼真的假戲,才能偏過德國情報局,展開行動。

在安裝了竊聽器的酒店裏,蘭波開啟信號幹擾器,為魏爾倫慶祝生日,並向他詢問想要什麽生日禮物時,後者回答——

假戲真做。】

“謔!”

蘭波包廂頓時一片嘩然,兩個外貌年齡不滿18歲的少年都被立刻捂住眼,禁止觀看。

武偵蘭波:……要說多少次才明白?他已經31歲了!

總統蘭波也急得身體前傾,“連這個也要播放?”

DGSS特工蘭波:“……你在酒店裏被一群德國特工竊聽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這個問題?”

好歹他們在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

總統蘭波:“那不一樣。”

“確實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DGSS特工蘭波開口,“我將那截後來找到的【牧神】異能金屬編織成了帽子的內圈,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了保羅。”

“不是做成袖箍嗎?”

總統蘭波有點驚訝。

武偵蘭波:“嗯,我送的也是帽子。異能金屬起到了線圈的作用,環繞在頭上最有效。”

總統蘭波啞然片刻,“我特意找了一位異能技師,讓它變成類似信號發射與接收器的異能物品,只要佩戴在保羅身上就起效。”

這種飾品比較牢固、也比較隱蔽,不至於風一吹帽子就飛了,還要費勁找回來。

少年蘭波當即出聲:“聯系方式給我。”

他之後肯定也要做一個。

——此刻的魏爾倫包廂裏,同樣相當喧鬧。

少年魏爾倫再度嘗試逃脫制裁,但是慘遭鎮壓,視野依然被擋了個嚴嚴實實。

“我想看!”

“你以後會經歷的,現在就不要看了。”

總統伴侶魏爾倫哄他。

“我現在就要看。”

少年魏爾倫抗議。

“現在看就失去驚喜了。”

武偵魏爾倫隨口安撫。

少年魏爾倫一想,確實如此,便暫時安分下來。

好在鏡頭之後從酒店房間切換到密室,始終固定在非常健全的畫面內,沒有出現任何少兒不宜的內容——除了聲音以外。

DGSS特工魏爾倫想了想,將蓋住少年魏爾倫眼睛的手拿開,轉而捂住他的耳朵。

少年魏爾倫:“………”

[暗殺王]魏爾倫則沈默扶著額頭,完全不想說話。

從帽子外形變成袖箍的金屬異能線圈倒是其次,但魏爾倫這個願望……

“難得一次的生日願望就許這個?你直接許願和蘭波在一起不就行了,想做多少次有多少次…!”

“……對喔,你講的有道理。”

總統伴侶魏爾倫恍然,發現自己當時完全被[更進一步]帶跑偏了,竟然忘記還能許這個願望。

明明是在說反話嘲諷的[暗殺王]魏爾倫:“…………”

心好累,如果換成他來,肯定不會許這種內容的願望,他絕對會要……

要……

[暗殺王]魏爾倫忽然截住了想法。

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能許願的對象,他已背叛了蘭波,獨自在這世界上度過了八年。

——與此同時,蘭波包廂內。

準幹部蘭波小小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嗎?”總統蘭波關心道。

“還好……我在來到這裏時,客廳的壁爐燒得正旺,但也沒有這裏暖和。”

雖然蘭波們基本都有畏寒的體質,但準幹部蘭波似乎是所有蘭波中最怕冷的那位,穿的也是最嚴實的。

“確實,分明沒有看到空調之類的裝置,溫度倒是十分適宜。”

DGSS特工蘭波點頭。

他的雙手還捂著少年蘭波的耳朵,防止他聽到什麽未成年人不該聽的東西——後者似乎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變成板著臉的漠然表情。

這幫人是不是忘記了,他已經學過honey trap那些知識,理論經驗同樣異常豐富呢?

武偵蘭波則對影片內容表現出格外的不可思議,“保羅允許你在他額頭上寫名字,還……嗯……自願做那些事情?”

那種略帶些隱忍與克制的服從,板正西裝下溫馴低垂的精致眉眼。

武偵蘭波在心裏輕輕吸了口氣。

等那枚鈴鐺出現在畫面裏的蘭波手中時,這聲吸氣就變成十二分震驚了。

這玩法也太多了點…!

“快把他的眼睛也捂起來!”

蘭波包廂和魏爾倫包廂統一喊出了這句話。

少年蘭波與少年魏爾倫:“…………”

少年魏爾倫悶聲開口:“我覺得,我會被不知名存在帶來這座放映廳,就意味著我有觀看這部影片的資格。”

伴隨影片的播放與魏爾倫出色的記憶力,他的法語水平也突飛猛進,足以支持他表述一句完整的話。

[暗殺王]魏爾倫稍微松開一點,回答的語速飛快。

“我們不在意那位不知名存在讓不讓你看,但我們決定不讓你看。”

說完這句話,他的耳朵又被捂上了。

少年魏爾倫:“…………”

好氣!

鏡頭很體貼,依然沒有播放關鍵部位,只是在拍一些室內布景或二人特寫。

但鈴鐺的聲音與蘭波準許,反而更顯得情澀至極。

[暗殺王]魏爾倫越聽越古怪,目光默默看向總統伴侶魏爾倫。

“你現在該不會也……”

“…………”總統伴侶魏爾倫危險瞇起眼睛,“你在想什麽?我後來當然治好了。”

但這種被強制培養成的、身體本能性的條件反射,很難戒掉吧?

[暗殺王]魏爾倫望過去的目光裏,逐漸透露出這份狐疑。

總統伴侶魏爾倫:“……治療的方法當然也有點不同尋常……但就是治好了,你別盯著我這麽看。”

“那要我盯著銀幕看嗎?那是沒治好的你。”[暗殺王]魏爾倫幽幽道。

總統伴侶魏爾倫:“…………”

他有點被哽住,想要說點什麽,但又驀然發現在座五個魏爾倫中,他是唯一一個與蘭波做過的。

嗯,心情再次變得很好。

【在幾天過後,自認為掌握情況的德國特工找到魏爾倫嘗試策反,正中二人下懷。

他們摸清人工特異點所在的研究所以及地址,連夜趕過去,卻不知德國早已查探到會有敵人襲擊,已提前安排人員撤離,放棄那個本就不穩定的人工特異點研究。

闖入研究所的二人,面臨特異點的暴走。

能夠抗衡特異點那股無限能量的,只有同樣身為特異點的魏爾倫。

解放程式在蘭波那裏,而魏爾倫不知道戴在自己左臂上的袖箍是救命道具。

即使如此,他仍然願意為了蘭波赴死。

甚至主動叮囑蘭波等他死了以後,就用[彩畫集]將他吸收為異能生命體,供對方驅使。】

這是魏爾倫所能給予出的,最赤忱、最毫無保留的愛意。

包廂內一片寂靜,蘭波們都沈默而專註的望著這一幕——包括經歷過這件事的總統蘭波。

他以第三視角重溫了自己的過去,也再次體會到魏爾倫究竟有多麽愛他。

而他也同樣。

總統蘭波微微彎起唇角,目光看向另外四位蘭波。

他們似乎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感沖擊,一時間並不願意從那片熾熱的愛意裏抽離出來。

所有魏爾倫本質上皆為一人,也就是指,他們那邊的魏爾倫在心底深處,同樣藏著如此深的情感爆發。

——只為了蘭波。

此刻,武偵蘭波的眼神柔軟,望著銀幕上甘願赴死的魏爾倫。

他在最終時刻做出的選擇並沒有錯,倘若他們二人處境對換,保羅同樣願意付性命,換來他的存活。

魏爾倫包廂內,[暗殺王]魏爾倫、DGSS特工魏爾倫與武偵魏爾倫,也為這一幕徹底怔住。

“你……”

[暗殺王]魏爾倫的目光覆雜,“竟然不知道那截袖箍是能讓你意識從獸性狀態恢覆的道具。”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點評總統伴侶魏爾倫是如何如何令他生氣,甚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直接略過了這點。

“或許是因為,我不在意。”

總統伴侶魏爾倫微微笑起來,看著被銀幕上被蘭波接在懷裏的自己。

“無論有沒有那個道具,都不會影響我做出決定。”

在這片安靜中,沒有人反駁魏爾倫的話,也沒有人問他這樣做值不值得。

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你現在見過蘭波家長了嗎?”

看著影片內的魏爾倫與蘭波邊走邊隨意閑聊,武偵魏爾倫忽然開口。

“嗯?還沒有,蘭波說他之前是假死離開監獄的,如果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成為了總統,會把老人家的心臟嚇出問題。”

總統伴侶魏爾倫笑著道,“所以,我們正在嘗試先從他的妹妹伊莎貝拉入手,慢慢試探口風。”

“這樣處理很好。”

武偵魏爾倫有點啞然失笑,也點了點頭。

【任務結束,他們獲得了一個很長的假期,足以令魏爾倫安心待在家裏養傷,又無比期待接下來的獎勵。

蘭波則再次偽造報告,沒有向法國政府透露魏爾倫可以自由釋放與封印獸性狀態。

並且,在高先生表示要在下半年給他升職後,蘭波也堅定選擇了魏爾倫成為自己的直屬副手,絕不分開——哪怕會被攻擊濫用職權。

但對魏爾倫來說,眼下更關心的重點是:只要乖乖滴眼藥水養傷,就能一天獲得一張願望紙條。

以及,蘭波與他對於“愛”與“忠誠”的討論及定義。

只不過,蘭波並沒有固執堅持自己的觀念,而是找到克萊芙,向她咨詢那些本來不能被他得知的心理測試結果。】

[暗殺王]魏爾倫靜靜看著影片裏蘭波的舉動,突然出聲。

“可是,他沒有對我這麽做。”

總統伴侶魏爾倫:“嗯?”

“這些,他對你所做的一切,”[暗殺王]魏爾倫說,“他都沒有對我做過。如果他做了……”

他或許就不會背叛。

[暗殺王]魏爾倫將那些話咽了回去,沒有說完。

“不,”武偵魏爾倫說。

“就算你的蘭波沒有做這些,但並不代表,他不愛你。”

在[暗殺王]魏爾倫望過來的目光中,武偵魏爾倫將五指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

“他沒有責怪你的背叛,仍然願意為你犧牲。如果要問我為什麽知道,因為……”

“我就是未來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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