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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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再見了
這是他的臉, 準確來說，是現實世界中他的臉。
花石英規有些吃驚，游戲中居然還有這種打破次元壁的道具。
玩家的隱私權呢？狗公司？！
“所有被照射到的物體將處於[失智]狀態。”似乎挺強的, 不過“也許還有其它功效”是什麽意思？到底有什麽功效狗系統不能一口氣說了嗎？！
花石英規把鏡子在手中反覆琢磨了一下，他拿鏡子又照了照腳邊的高腳鳥。
“嘰？”鏡中的高腳鳥歪頭看著他, 鏡子內外沒什麽兩樣。
高腳鳥的眼睛逐漸發紅……
呃, 花石英規連忙把鏡子收了回去。
【小高腳鳥（跟隨者：花石英規喵）】
……
【理智：45/70】
理智值真的在降欸！
花石英規又拿鏡子照了照自己，鏡中浮現出眼熟的黑發青年……這的確是現實的自己來著，他自己的理智值倒依舊是滿的。
也算是一個蠻好用的道具……雖然不知道和主線任務有個鬼關系。
花石英規把鏡子放進背包。
他重新點開自己的任務面板：
【[擁抱你的潛能]：我們拿到了諾齊克之境, 這扇鏡子也許在***中派上用場……】
【[兩面宿儺的手指]：我們搜集了16根宿儺手指, 夢境訪客也許對此有話要說……】
【[誰是臥底]：真正的臥底似乎另有其人。】
花石英規有些無語, 狗游戲的任務提示能不能清晰一點, 現在玩家想完成都找不到具體的方法。
……三個任務能認真完成的就只有“兩面宿儺的手指”了吧。
**
【夢境】
花石英規重新躺回了床上，自動進入到夢境之中。
依舊是熟悉的銀河。
花石英規他的腳底碾過覆著青苔的怪石，輕車熟路地在一個殘破的歐式圓亭下找到了夢境訪客。
他依舊穿著那身古樸的灰色和服, 頭頂有一條縫合線, 狹長的灰色眸子轉了轉掃向他。
等等…縫合線？
夢境訪客的腦門上的確有一條縫合線，倒也不像裝飾, 倒像是真的這個家夥的腦袋曾經被人切開過，然後又縫上導致的。
花石隱約記得裏梅似乎也跟自己提起過這個來著……縫合線。
夢境訪客笑了笑, 他有一雙溫潤的眸子。
夢境訪客：“你在看什麽？”
【1.關於縫合線……】
【2.你找我有什麽事？】
【3.攻擊。】
花石英規摁下“關於縫合線……”。
夢境訪客楞了楞, 用手指輕點自己的腦門，說：“你是說這個？”
夢境訪客：“我似乎之前已經給你解釋過了, 這是我被敵人劃傷的, 之後治好就是這樣了。”
劃傷的，這不是劃傷是直接被切開了吧，就這樣夢境訪客也不會死嗎？
【1.有些眼熟。】
【2.我想聊聊別的話題。】
花石英規繼續說：“有些眼熟。”
眼熟麽？似乎的確是的, 腦門上有個縫合線這副裝扮玩家似乎的確在哪裏見到過。
夢境訪客皺眉：“我來找你不是來聊這些有的沒的的。”
夢境訪客說：“你的手指是不是已經集齊16根了？”
唔，手指的話，玩家的確已經集了整整16根了！算上虎杖悠仁自己吞下的3根，玩家已經集了19根了！
花石英規沒有“轉移話題”的概念，他點了點頭。
夢境訪客：“很好。”
夢境訪客：“我找你來主要是為了確認這個。”
【1.為什麽這麽在乎我的主線任務。】
【2.關於頭上的縫合線……】
居然又打破了次元壁。
算了，花石英規問道：“為什麽？”
“什麽？”
“為什麽這麽在乎我的任務？你的職責不是守衛‘游戲和現實’的邊界嗎？”
夢境訪客說：“……你主線任務的成功與否很重要，的確關系到游戲和現實的邊界問題。”
夢境訪客打斷了花石英規的追問，說道：“這些你之後就明白了。”
【1.好吧，那我之後該怎麽做？】
【2.老實把真相告訴我，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的話。】
【3.攻擊。】
呃，怎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玩家是這種人嗎？！
花石英規選了2。
等下……選錯了！
他有些無力，畢竟自己手快選錯回覆按鍵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
花石英規：“老實把真相告訴我，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的話。”
羂索：“……”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羂索低笑出聲，似乎花石英規說了幼稚好笑的事，他笑到捂住肚子彎下了腰。
玩家說的有這麽好笑嗎？
花石英規有些無語地站在原地。
羂索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說道：“沒想到真的被你發現了……倒是小看你了。”
行吧，花石英規撓了撓臉頰。
羂索說：“沒錯，我是在騙你，可也是為了你好……”
羂索歪了歪脖子，以他腳下的土地為起點有細碎的光點閃過，青苔、灰石板、殘破的大理石長亭如同撕破了的花一樣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跳動著的血管。
花石英規皺眉，這環境也太掉san了。
觸目是一片紅色，腳下不在是夾雜著碎石的石板路，而是隱隱跳動著的紅色肌腱，哪有什麽銀河，花石英規仰頭，頭上是交錯的血管，整個空間擁堵而閉塞，猙獰而詭異。
玩家不喜歡。
羂索說：“我就在你的腦內，我是奪心魔蝌蚪的主人，也是它們唯一的命令者。”
等等……縫合線，玩家想起來了。
花石英規簡短說：“你是老板？”
那個澀谷地鐵站上死在五條老師手中的老太婆？！老板——！
玩家就知道老板不會死，可是寄生在玩家大腦裏的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老板可以換個腦子住嗎？
羂索點頭：“你做任務……”
很好？很滿意？超級好評？
花石英規難得沒有打斷他的話。
羂索說：“沒有一次成功過！”
什麽？
花石英規楞在原地。
羂索說：“我是腦子抽了選中你……廢物！”
啊……？
花石英規有點受傷，不同於現實工作，游戲裏玩家明明有在認真做任務的！這讓他有點挫敗。
羂索：“早就想殺了你，只是有點可惜你腦內的蝌蚪……現在既然你主動發現了我的身份，果然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裏了。”
就這樣要殺玩家……老板，他真的以為自己和老板關系很好呢。
花石英規低頭，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哈哈”羂索又笑了起來，他盼這一天很久了。
羂索擡起頭說：“【跪下】。”
膝蓋居然真的承受不住在發軟，花石英規感覺自己的腦內一陣漲痛，似乎真的有比他更高層面的存在在命令著他。
不行，玩家還不想跪，給NPC下跪什麽的……
……
……呃，想想也沒什麽。
花石英規想通了，順著力道撲通一聲用力跪在了地上。
羂索輕笑一聲。
羂索說：“沒關系，等你死後，我就可以取代你的軀體，替你完成你應該完成的任務。”
羂索：“我要覆活詛咒之王，封印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我要開啟死滅回游！”
老板……好酷！
花石英規跪在地上崇拜地看著他，老板好有志向，玩家就知道給自己發任務的老板肯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這是大反派吧！絕對是！
羂索把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拋在了花石英規的面前，說：“現在，【用它自殺】。”
啊？
就這樣被拋棄了……
花石英規難過，他順從地上撿起匕首，握住匕首的手還在不斷地顫抖，畢竟玩家現在還不想死，玩家還沒有存檔呢！
早知道在進入夢境之前先存個檔了，狗游戲。
花石英規咽了口唾沫，眼看銀光閃閃的匕首刀鋒離自己越來越近，游戲的模擬太過於逼真，花石覺得自己脖頸處癢癢的幾乎能察覺到匕首的寒風。
眼前突然跳出了系統面板：【[旁白]花石英規喵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沖動，這種沖動叫囂著要見血，要疼痛，要你把匕首狠狠插進自己的脖頸中……】
【1.堅持抵抗】
【2.選擇放棄】
【3.冷靜，尋找其它辦法】
居然還能選，花石英規艱難地騰出一只手，摁下了3。
系統：【你突然想到，背包中有什麽剛好可以處理這種情況……】
下面接著展開了花石英規的背包欄。
有什麽東西可以處理……
刀刃抵住了花石英規的脖子，一線鮮血從他的脖頸處流出。
不行，時間根本來不及了！
花石英規單手隨便從背包中拉了個物品進聊天框。
【提交成功！】
“當啷”一聲，是金屬摔在地面的聲音，花石循聲看去，是一面鏡子。
那面神秘的鏡子中依舊照映出現實的、穿著睡衣的自己，可這回與之前不同的是——
鏡子中的自己睜開了眼。
嚇！
花石英規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匕首也順勢松開，掉在了地上。
系統：【[擁抱你的潛能]任務已更新——】
【[擁抱你的潛能]：神秘的鏡子似乎有著抵抗奪心魔蝌蚪的作用，這是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玩家也想問，這個游戲不是戰鬥游戲嗎為什麽這麽像恐怖游戲！
一面鏡子？
羂索不動聲色地皺了眉，也許是花石英規體內的蝌蚪太多了，影響他的控制，羂索加強了力度：“【我說，把匕首捅進自己的脖子裏。】”
花石英規一動不動。
他撿起了地上那把鏡子，盯著瞧。
鏡子……？
一陣莫名的恐慌席卷了羂索，他的控制失效了，是單單花石英規一個人這樣，還是……如果沒有辦法控制花石英規，是不是現在就……
花石英規還在琢磨那面鏡子。
鏡子裏面的自己已經閉上了眼睛。
玩家辛辛苦苦拼好的鏡子！果然這麽快就發揮了作用！
花石英規又拿著鏡子照向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的羂索。
鏡子中出現一個粉嫩嫩的、長著整齊的一口牙的大腦來。
好惡心，所以老板其實是大腦精嗎？好惡心。
……
花石英規覺得前所未有的不適，他既覺得不爽——為老板辱罵自己又要殺了自己，但最重要的是覺得惡心——老板居然只是一個濕淋淋的大腦！
濕淋淋的大腦怎麽看都不是反派啊……好像小嘍啰。
難道玩家只是小嘍啰下的小嘍啰嗎？！
這種事情玩家絕對不允許。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踱步朝羂索走來。
“【停下】。”但依舊沒有效果，羂索睜大的眼睛中露出一絲恐慌：“你想要幹什麽……”
……
老板啊老板，你怎麽只是顆大腦啊！
花石英規蹲在地上嘆氣，自己的腳下是已經被自己用匕首切成兩半的大腦，白花花的腦漿撒了一地。
花石英規點開面板：【羂索：HP：0/1000】。
老板真的死了。
唉。
憤怒過後，花石英規又覺得有些後悔。
一顆大腦……也不一定就不能是幕後黑手了啊，冷靜下來想想，這樣才有迷惑性才對。
唉。把老板殺了，之後該怎麽辦呢？
花石英規隨手點開了任務欄：
【擁抱你的潛能[已完成]】
【兩面宿儺的手指[已完成]】。
什麽！？
主線任務一完成了玩家有印象，主線任務二玩家什麽時候完成的？！
花石英規連忙點開主線任務二。
【[兩面宿儺的手指]：我們殺死了羂索。】
啊，這就完成了？
可、可是玩家連手指都收集了16根了，算上虎杖悠仁吃下的那些，玩家已經收集19根了！只要餵進虎杖的嘴裏就算玩家贏了！
怎麽這時候任務結束，連獎勵也沒有，好不甘心……
老板……花石英規重新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大腦。
不行，不能就這麽讓老板死了。
玩家的任務還沒完成，獎勵還沒拿到呢！
他點開背包欄：【覆生藥水：令使用者的生命值由0變為1（僅對死亡時間未超過1小時的生物有效）。】
就是你了！
花石英規把覆生藥水淋在了羂索身上。
十分鐘後。
羂索：“……”
他不是死了嗎？想起剛剛的場景，羂索覺得不寒而栗，身體不自知地顫巍巍地發抖。
他不是死了……嗎？
羂索被那個可怖的黑發青年拎了起來。
黑發青年：“……”
思考片刻，黑發青年幹巴巴說：“不要這麽快就失去信心，我們一起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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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臉, 準確來說，是現實世界中他的臉。
花石英規有些吃驚，游戲中居然還有這種打破次元壁的道具。
玩家的隱私權呢？狗公司？！
“所有被照射到的物體將處於[失智]狀態。”似乎挺強的, 不過“也許還有其它功效”是什麽意思？到底有什麽功效狗系統不能一口氣說了嗎？！
花石英規把鏡子在手中反覆琢磨了一下，他拿鏡子又照了照腳邊的高腳鳥。
“嘰？”鏡中的高腳鳥歪頭看著他, 鏡子內外沒什麽兩樣。
高腳鳥的眼睛逐漸發紅……
呃, 花石英規連忙把鏡子收了回去。
【小高腳鳥（跟隨者：花石英規喵）】
……
【理智：45/70】
理智值真的在降欸！
花石英規又拿鏡子照了照自己，鏡中浮現出眼熟的黑發青年……這的確是現實的自己來著，他自己的理智值倒依舊是滿的。
也算是一個蠻好用的道具……雖然不知道和主線任務有個鬼關系。
花石英規把鏡子放進背包。
他重新點開自己的任務面板：
【[擁抱你的潛能]：我們拿到了諾齊克之境, 這扇鏡子也許在***中派上用場……】
【[兩面宿儺的手指]：我們搜集了16根宿儺手指, 夢境訪客也許對此有話要說……】
【[誰是臥底]：真正的臥底似乎另有其人。】
花石英規有些無語, 狗游戲的任務提示能不能清晰一點, 現在玩家想完成都找不到具體的方法。
……三個任務能認真完成的就只有“兩面宿儺的手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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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
花石英規重新躺回了床上，自動進入到夢境之中。
依舊是熟悉的銀河。
花石英規他的腳底碾過覆著青苔的怪石，輕車熟路地在一個殘破的歐式圓亭下找到了夢境訪客。
他依舊穿著那身古樸的灰色和服, 頭頂有一條縫合線, 狹長的灰色眸子轉了轉掃向他。
等等…縫合線？
夢境訪客的腦門上的確有一條縫合線，倒也不像裝飾, 倒像是真的這個家夥的腦袋曾經被人切開過，然後又縫上導致的。
花石隱約記得裏梅似乎也跟自己提起過這個來著……縫合線。
夢境訪客笑了笑, 他有一雙溫潤的眸子。
夢境訪客：“你在看什麽？”
【1.關於縫合線……】
【2.你找我有什麽事？】
【3.攻擊。】
花石英規摁下“關於縫合線……”。
夢境訪客楞了楞, 用手指輕點自己的腦門，說：“你是說這個？”
夢境訪客：“我似乎之前已經給你解釋過了, 這是我被敵人劃傷的, 之後治好就是這樣了。”
劃傷的，這不是劃傷是直接被切開了吧，就這樣夢境訪客也不會死嗎？
【1.有些眼熟。】
【2.我想聊聊別的話題。】
花石英規繼續說：“有些眼熟。”
眼熟麽？似乎的確是的, 腦門上有個縫合線這副裝扮玩家似乎的確在哪裏見到過。
夢境訪客皺眉：“我來找你不是來聊這些有的沒的的。”
夢境訪客說：“你的手指是不是已經集齊16根了？”
唔，手指的話，玩家的確已經集了整整16根了！算上虎杖悠仁自己吞下的3根，玩家已經集了19根了！
花石英規沒有“轉移話題”的概念，他點了點頭。
夢境訪客：“很好。”
夢境訪客：“我找你來主要是為了確認這個。”
【1.為什麽這麽在乎我的主線任務。】
【2.關於頭上的縫合線……】
居然又打破了次元壁。
算了，花石英規問道：“為什麽？”
“什麽？”
“為什麽這麽在乎我的任務？你的職責不是守衛‘游戲和現實’的邊界嗎？”
夢境訪客說：“……你主線任務的成功與否很重要，的確關系到游戲和現實的邊界問題。”
夢境訪客打斷了花石英規的追問，說道：“這些你之後就明白了。”
【1.好吧，那我之後該怎麽做？】
【2.老實把真相告訴我，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的話。】
【3.攻擊。】
呃，怎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玩家是這種人嗎？！
花石英規選了2。
等下……選錯了！
他有些無力，畢竟自己手快選錯回覆按鍵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
花石英規：“老實把真相告訴我，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的話。”
羂索：“……”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羂索低笑出聲，似乎花石英規說了幼稚好笑的事，他笑到捂住肚子彎下了腰。
玩家說的有這麽好笑嗎？
花石英規有些無語地站在原地。
羂索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說道：“沒想到真的被你發現了……倒是小看你了。”
行吧，花石英規撓了撓臉頰。
羂索說：“沒錯，我是在騙你，可也是為了你好……”
羂索歪了歪脖子，以他腳下的土地為起點有細碎的光點閃過，青苔、灰石板、殘破的大理石長亭如同撕破了的花一樣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跳動著的血管。
花石英規皺眉，這環境也太掉san了。
觸目是一片紅色，腳下不在是夾雜著碎石的石板路，而是隱隱跳動著的紅色肌腱，哪有什麽銀河，花石英規仰頭，頭上是交錯的血管，整個空間擁堵而閉塞，猙獰而詭異。
玩家不喜歡。
羂索說：“我就在你的腦內，我是奪心魔蝌蚪的主人，也是它們唯一的命令者。”
等等……縫合線，玩家想起來了。
花石英規簡短說：“你是老板？”
那個澀谷地鐵站上死在五條老師手中的老太婆？！老板——！
玩家就知道老板不會死，可是寄生在玩家大腦裏的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老板可以換個腦子住嗎？
羂索點頭：“你做任務……”
很好？很滿意？超級好評？
花石英規難得沒有打斷他的話。
羂索說：“沒有一次成功過！”
什麽？
花石英規楞在原地。
羂索說：“我是腦子抽了選中你……廢物！”
啊……？
花石英規有點受傷，不同於現實工作，游戲裏玩家明明有在認真做任務的！這讓他有點挫敗。
羂索：“早就想殺了你，只是有點可惜你腦內的蝌蚪……現在既然你主動發現了我的身份，果然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裏了。”
就這樣要殺玩家……老板，他真的以為自己和老板關系很好呢。
花石英規低頭，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哈哈”羂索又笑了起來，他盼這一天很久了。
羂索擡起頭說：“【跪下】。”
膝蓋居然真的承受不住在發軟，花石英規感覺自己的腦內一陣漲痛，似乎真的有比他更高層面的存在在命令著他。
不行，玩家還不想跪，給NPC下跪什麽的……
……
……呃，想想也沒什麽。
花石英規想通了，順著力道撲通一聲用力跪在了地上。
羂索輕笑一聲。
羂索說：“沒關系，等你死後，我就可以取代你的軀體，替你完成你應該完成的任務。”
羂索：“我要覆活詛咒之王，封印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我要開啟死滅回游！”
老板……好酷！
花石英規跪在地上崇拜地看著他，老板好有志向，玩家就知道給自己發任務的老板肯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這是大反派吧！絕對是！
羂索把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拋在了花石英規的面前，說：“現在，【用它自殺】。”
啊？
就這樣被拋棄了……
花石英規難過，他順從地上撿起匕首，握住匕首的手還在不斷地顫抖，畢竟玩家現在還不想死，玩家還沒有存檔呢！
早知道在進入夢境之前先存個檔了，狗游戲。
花石英規咽了口唾沫，眼看銀光閃閃的匕首刀鋒離自己越來越近，游戲的模擬太過於逼真，花石覺得自己脖頸處癢癢的幾乎能察覺到匕首的寒風。
眼前突然跳出了系統面板：【[旁白]花石英規喵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沖動，這種沖動叫囂著要見血，要疼痛，要你把匕首狠狠插進自己的脖頸中……】
【1.堅持抵抗】
【2.選擇放棄】
【3.冷靜，尋找其它辦法】
居然還能選，花石英規艱難地騰出一只手，摁下了3。
系統：【你突然想到，背包中有什麽剛好可以處理這種情況……】
下面接著展開了花石英規的背包欄。
有什麽東西可以處理……
刀刃抵住了花石英規的脖子，一線鮮血從他的脖頸處流出。
不行，時間根本來不及了！
花石英規單手隨便從背包中拉了個物品進聊天框。
【提交成功！】
“當啷”一聲，是金屬摔在地面的聲音，花石循聲看去，是一面鏡子。
那面神秘的鏡子中依舊照映出現實的、穿著睡衣的自己，可這回與之前不同的是——
鏡子中的自己睜開了眼。
嚇！
花石英規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匕首也順勢松開，掉在了地上。
系統：【[擁抱你的潛能]任務已更新——】
【[擁抱你的潛能]：神秘的鏡子似乎有著抵抗奪心魔蝌蚪的作用，這是為什麽呢？】
什麽為什麽……玩家也想問，這個游戲不是戰鬥游戲嗎為什麽這麽像恐怖游戲！
一面鏡子？
羂索不動聲色地皺了眉，也許是花石英規體內的蝌蚪太多了，影響他的控制，羂索加強了力度：“【我說，把匕首捅進自己的脖子裏。】”
花石英規一動不動。
他撿起了地上那把鏡子，盯著瞧。
鏡子……？
一陣莫名的恐慌席卷了羂索，他的控制失效了，是單單花石英規一個人這樣，還是……如果沒有辦法控制花石英規，是不是現在就……
花石英規還在琢磨那面鏡子。
鏡子裏面的自己已經閉上了眼睛。
玩家辛辛苦苦拼好的鏡子！果然這麽快就發揮了作用！
花石英規又拿著鏡子照向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的羂索。
鏡子中出現一個粉嫩嫩的、長著整齊的一口牙的大腦來。
好惡心，所以老板其實是大腦精嗎？好惡心。
……
花石英規覺得前所未有的不適，他既覺得不爽——為老板辱罵自己又要殺了自己，但最重要的是覺得惡心——老板居然只是一個濕淋淋的大腦！
濕淋淋的大腦怎麽看都不是反派啊……好像小嘍啰。
難道玩家只是小嘍啰下的小嘍啰嗎？！
這種事情玩家絕對不允許。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踱步朝羂索走來。
“【停下】。”但依舊沒有效果，羂索睜大的眼睛中露出一絲恐慌：“你想要幹什麽……”
……
老板啊老板，你怎麽只是顆大腦啊！
花石英規蹲在地上嘆氣，自己的腳下是已經被自己用匕首切成兩半的大腦，白花花的腦漿撒了一地。
花石英規點開面板：【羂索：HP：0/1000】。
老板真的死了。
唉。
憤怒過後，花石英規又覺得有些後悔。
一顆大腦……也不一定就不能是幕後黑手了啊，冷靜下來想想，這樣才有迷惑性才對。
唉。把老板殺了，之後該怎麽辦呢？
花石英規隨手點開了任務欄：
【擁抱你的潛能[已完成]】
【兩面宿儺的手指[已完成]】。
什麽！？
主線任務一完成了玩家有印象，主線任務二玩家什麽時候完成的？！
花石英規連忙點開主線任務二。
【[兩面宿儺的手指]：我們殺死了羂索。】
啊，這就完成了？
可、可是玩家連手指都收集了16根了，算上虎杖悠仁吃下的那些，玩家已經收集19根了！只要餵進虎杖的嘴裏就算玩家贏了！
怎麽這時候任務結束，連獎勵也沒有，好不甘心……
老板……花石英規重新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大腦。
不行，不能就這麽讓老板死了。
玩家的任務還沒完成，獎勵還沒拿到呢！
他點開背包欄：【覆生藥水：令使用者的生命值由0變為1（僅對死亡時間未超過1小時的生物有效）。】
就是你了！
花石英規把覆生藥水淋在了羂索身上。
十分鐘後。
羂索：“……”
他不是死了嗎？想起剛剛的場景，羂索覺得不寒而栗，身體不自知地顫巍巍地發抖。
他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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