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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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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悠仁

花石英規睜開眼, 自己居然又在開會!

最近似乎類似的會多了很多,但是具體內容似乎都大差不差,其實內容很無聊。

花石英規瞥了一眼自己近期的搭檔, 安室倒是聽得蠻認真,一板一眼地坐在那裏記筆記。

其實…花石英規想, 其實有時候自己搭檔也沒那麽討厭, 做任務的途中他也不會怎麽管自己摸魚,就是說的話太正經了。

就算摸魚被發現了,也不要緊。波本也不會這種事上報他上司。

……

路上。

安室透在車上說:“剛才盯梢你怎麽沒有追上?”

他說的是二人今天一同完成的一項監視任務, 兩人分別負責不同的角度對目標角色進行監視, 但是因為花石英規的疏忽, 害的目標人物跑掉了。

怎麽, 你是第一次和我一起出任務嗎?

花石英規面不改色說:“我跑神了。”

安室透:“……”

安室透說:“你是不是有什麽……”他停頓片刻,似乎是在措辭,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最後幹脆說:“病?”

什麽??

居然被同事罵了。

花石英規睜大了眼, 我不就是打了會兒游戲嗎?至於嗎?說我有病?

安室輕踩剎車,自己的白色馬自達緩緩停了下來, 兩人重新回到了組織的門前,安室利落地解開安全帶, 說道:“沒有侮辱的性質哦, 只是我感覺你每天發呆的時間也太長了些……整個人也呆呆的。”

哦。

但還是感覺你在趁機罵我,花石英規說:“我就這樣, 沒病, 你不用管。”

安室咧了咧嘴,說:“誰管你啊。”

安室問:“你上過學嗎?”

啊?

誰說他是文盲了?文盲…小班教學的事…那能叫文盲嗎?

花石英規死魚眼說:“當然上過啊。”

我看起來很像沒上過學的樣子嗎?

安室問:“你在哪兒上的?”

花石英規:“……就附近。”

安室透說:“哦,上過小學。”

好毒的嘴。

“……”花石英規沈默了。

他取下安全帶, 今天的任務量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等著回家了。他不準備再跟同事閑聊,畢竟游戲玩到夏油傑準備帶著他百鬼夜行了,這是關鍵節點!

安室接著說:“這次目標對象跟丟了也是你的失誤,如果上面問起來我會一五一十地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說啊說啊,反正管情報的那個女人應該不會因為這個扣自己的工資。

花石英規撇了撇嘴。

安室說:“還有,你能不能……”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怎麽了?

花石英規轉頭,看見自己那側的車窗被緩緩搖下,一張灰白的臉出現在車窗後。



是琴酒。

琴酒依舊帶著他那頂長檐帽,陰翳的眼神從長檐帽的陰影中射出,他面色不佳地敲了敲車窗,說:“出來。”

花石英規:“……”

似乎是找他有事,不會又要把我調到其它部門去吧,那種事情還是不要了。

但是秉著能不冒犯就不冒犯的經驗,花石英規乖乖推開車門。

“我有事要問你。”琴酒瞄了眼花石英規身後的安室。

安室面色不改地回視他。

琴酒把花石英規從安室的車上拽了下來。

“餵!”

琴酒:“跟我走。”

**

這裏是琴酒的休息室,建在總部的二樓,房間很寬敞但是家具卻少得出奇,只有一座可臥可坐的半躺椅擺在房間的角落裏。

和以前沒怎麽變。

花石英規合上沈重的合金門。

整個房間唯一窗戶被厚重的覆古窗簾給遮得嚴嚴實實,隨著唯一的光源——門的關上,整個房間也陷入昏暗當中。

花石英規隨手打開了燈。

琴酒打量著花石英規,這個神經大條的家夥,廢物,雜碎,琴酒早些年和花石英規搭檔,因為對方的性格吃了不少苦頭。琴酒煩死花石了,他也知道花石煩透了他,但是對於花石的身份……這點,他倒從來沒有懷疑過。

琴酒說:“你知道boss為什麽把你跟波本安排在一起嗎?”

“不是情報部的人手不足嗎?”黑發青年把他的黑框眼鏡向上推了推。

琴酒說:“……因為boss想通過你來測測那家夥的水分。”

“哦。”花石英規面色淡定,心中卻道糟了,難道和安室搭檔真的只是一時的?

不要吧,這個搭檔比之前的好很多。

活都不用他自己幹的!

琴酒說:“我不想管也覺得你這廢物不會看出什麽有用信息來……但是還得問你,你覺得波本像老鼠嗎?”

餵!為什麽動不動就要人身攻擊?

不過老鼠……花石英規知道這個詞是臥底的意思。

花石英規倒從來沒朝這方面想過,他說:“你為什麽這麽問?”

琴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說道:“是或不是。”

嗯……感謝我吧!金色交叉劉海!

花石英規搖搖頭:“不知道。”

“是嗎?”琴酒說,“上次涉及政府內應的任務他為什麽沒有完成?”

政府的任務?是哪個啊。

花石英規有些心煩,他說:“不知道,不清楚。”

莫名其妙地被拉過來數落一通,他的耐心逐漸見了底,現在琴酒還不是他上司呢,也扣不了他的工資了。

現在明明是下班時間!

琴酒一手拎住了花石英規的領子,把他抵在了門板上,他說:“你對待任務的態度認真一點。”

琴酒力氣不小,有槍又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花石英規覺得額角冰涼,有些疼。

這個家夥一直都是這樣……槍是隨時都會掏出來的,簡直像是隨身帶著一個萬能口袋一樣……忍不了啦,他一手攥住了槍口,微微下壓。

花石英規順勢把領子從琴酒的手上硬拽了下來,花石說:“你以為你還是我上司嗎?”

他語氣淩厲,琴酒瞇了瞇眼。

花石說:“我現在生活得好好的,不要來打擾我,說實話,臥底啊組織啊什麽的,我根本不在意。”

“砰砰——”兩道槍聲同時響起。

琴酒對著他的腦袋開了槍,卻被花石英規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躲過。

而另一槍……花石手中的槍正冒著幾縷白眼。

鮮血從琴酒臉頰的傷口處滲出,他用手抹了一下,低頭,是自己的血。

花石英規說:“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開槍。”

他用餘光冷冷地剮了琴酒一眼,摔門離開了。

**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啊!

公開和琴酒叫板,自他調到執行部當門衛後算起,這是第一次。

好爽——!

花石英規感覺心情舒暢,仿佛之前和琴酒的怨懟都散去了不少。

他長摁眼睛的左側,啟動了游戲。

【loading……】

【載入成功!】

**

沖繩機場。

“大哥哥,那我還能再見到你嗎?”頭紮羊角辮的女童歪著頭問道。

“嗯,一定可以的,沖繩是個很好的地方哦。”

梳著進氣口發型、身材瘦削高挑的男生摸了摸女童的頭,他有一雙黑沈沈的大眼睛,搭配著他眼下的青紫,顯得陰郁寡言。

“你父母呢?”乙骨憂太笑了笑,剛剛陰郁的氣氛隨著笑容一掃而空。

他在機場遠遠就看到女童身上趴著的咒靈,便順便幫她祓除了,沒想到小孩子的感應明顯更強些,女孩兒居然真的察覺到乙骨的祓除舉動,特地跑過來感謝。

“嗯……”女童開始四處張望。

“啊呀,繪理子,你在這裏,讓我好找……”一名衣著幹練的女性急匆匆的走過來,領走了她。

“哥哥拜拜!”女童被抱起來,卻依舊朝著乙骨的方向揮了揮手。

“byebye!”乙骨回道。

“籲——”

乙骨重新坐回自己的候車位上,吃泡面。

泡面還是他在機場的超市裏買的,這是今天的第二桶,乙骨憂太來沖繩出任務,返程的飛機卻因為故障而晚點,他已經在這個機場待一天有餘了。

像倉鼠一樣,面條儲存在他臉頰的一側,乙骨邊嚼邊想,修不好的話,只能坐汽車了嗎?

或者聯系高專……?也許會有私人飛機什麽的。

不、算了,夜蛾老師那麽窮,桌椅被英規整沒了都要心疼半天,應該也沒有錢買私人飛機吧。

……但是五條老師也許有?老師倒是很有錢。

乙骨憂太兩三口把杯面吃完,擦了擦嘴,翻出手機。

他劃開手機上的聯系人,播到五條老師一欄……要打嗎?會不會麻煩他?畢竟老師還是挺忙的。

“叮鈴鈴鈴——”

一聲尖銳的鈴聲打破了他的猶疑。

有人跟他打電話,是誰?

乙骨的手機上顯示,來者是“悠仁”。

虎杖悠仁?

乙骨憂太印象深刻,這個剛入學就經歷了一番風波的、普通人吞下宿儺繼體卻毫發無損的學弟,乙骨在還沒返校前就從熊貓口中得知了他的存在。

五條老師也特意叮囑過,要自己對他多加照料。

學弟的性格也很討喜開朗,乙骨連忙接通了電話。

“悠仁?”

“我在沖繩。”

“嗯,飛機晚點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

“澀谷嗎?”

“……嗯。”

“……嗯。”

“目標是……封印五條老師?”乙骨憂太皺緊眉頭,重覆著這個從虎杖悠仁的口中得知的陌生詞匯。

【2014年10月31日20:31分】

【五條悟抵達澀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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