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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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要離婚？認真的？”
“昂，比珍珠還真。”
阮氏總裁辦公室裏，兄弟倆人手一杯……一桶多料奶茶，面對面神情安詳地嘬。
阮睢打量著自己弟弟，犀利的視線從他結著一點血痂的耳垂落到側頸上的創可貼，聲音變得很冷：“他欺負你了？”
“呵！他敢欺負我？”郁小樓扯了下衣領，很大聲地冷笑，“你在講什麽天方夜譚！”
阮睢皺起眉，盯著他沒說話。
“……其實我跟他離婚，對咱家來說是個好事。”郁小樓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畢竟他恨我，要是現在放任不管，按他的能力和野心，遲早會有不再被任何人拿捏的那天，到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對阮氏下手呢？”
阮睢沈默不語。
“哥，秦老爺子年事已高了。”郁小樓淡淡道，“我們該好好‘打算’一下了。”
阮睢道：“你最近跟秦老爺子那個外孫走得挺近？”
郁小樓笑了下：“哥你還是這麽明察秋毫啊。”
阮睢沒理會他的調侃，問：“你覺得，他怎麽樣？”
“他麽……”郁小樓想了想，哼笑了一聲，說，“比秦風差遠了。”
阮睢：“……”
“你什麽表情？”郁小樓啪啪拍桌子，“我說的是他沒秦風聰明有本事！你弟弟是那種滿腦子都是美色的傻逼嗎？！”
阮睢淡定道：“很難不這麽以為。”
郁小樓：“……”
郁小樓大怒：“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阮睢咳了一聲，道：“那為什麽你覺得他可以？”
“他不可以。”郁小樓道，“但是秦大小姐很可以。畢竟從鑒定結果出來到現在快倆月了，秦曉還在咱家的醫院裏躺著。”
秦家兄妹的生母當初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現在不得而知，但秦家明知道秦曉已經病重到無藥可救，卻依然不聞不問，除了前陣子來了個秦老爺子的什麽助理瞧了眼，再就無人問津。
高門大宅裏頭的人心涼薄，真叫人不勝唏噓。
阮睢說：“你為什麽這麽覺得？說不定只是秦老爺子比較重男輕女呢？”
“那就更能說明秦大小姐厲害啊。”郁小樓嘬了口奶茶，漫不經心道，“秦老爺子都這麽重男輕女了，秦大小姐還能一手把持秦家的財政大權，在秦氏集團爬到一把手位置，這麽個厲害角色，跟她結盟怎麽看怎麽劃算吧。”
阮睢看了他半天，就微微地笑起來：“我當你就知道給我惹亂子，原來也是會想事情的。”
“……”郁小樓冷靜道，“所以你早就想到了是吧，故意考我呢？”
阮睢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地嘬了口奶茶：“我以為你其實很喜歡秦風來著。”
“我是很喜歡他啊。”郁小樓嘆了口氣，“但我當當米蟲就行了，就不害你了……等等，那你在我說離婚之前是怎麽打算的？”
阮睢說：“架空他，停他職，讓他回家給你專心暖床。”
“……”郁小樓目瞪口呆，“你不怕秦家？”
“有什麽好怕的？”阮睢淡淡道，“秦老爺子是有些棘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想想也是。秦家在北方翻雲覆雨，阮家在南方只手遮天，真較起真來也不一定是誰贏誰輸，何況秦家其實也沒幾個人希望秦風回去分一杯羹。
最棘手的是秦老爺子，但還是那句話，秦老爺子年事已高，因為早年先心病的問題，聽聞現在身子其實也不大好。
可就算他再年事已高，再身子不好，也依然是秦家的老爺子，身居要位，大權在握，要真鬥起來，阮家是不一定會輸，但一定會掉三層皮。
郁小樓望著阮睢，還沒來得及感動，緊接著阮睢就擡眸看向他，說：“或者你可以讓他愛上你，就沒有現在這些事兒了。”
“……”郁小樓嗆了一下，“你對你弟弟的魅力就這麽有信心啊！”
秦風簡直都要恨死他了，愛上他？開什麽玩笑。
阮睢挑了下眉，眼底浮現出一點揶揄的笑意。
“還是算了吧，”郁小樓十分憂傷地嘆一口氣，說，“就我之前折騰他那樣兒，他敢說愛我我也不敢信啊。”
阮睢沈默了一會兒，說：“哥回頭給你找個更好的。”
郁小樓一楞，就笑起來：“好啊。”
兄弟倆安安靜靜嘬完了大半桶奶茶，郁小樓站起來抻了個懶腰，說：“行了，哥你讓律師盡快擬好離婚協議啊，我回家補個回籠覺去。”
阮睢一頓，擡眸看他：“你這陣子天天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晚上都幹什麽去了？”
郁小樓表情一僵，側臉避開阮睢犀利的視線，含糊道：“我……看書。”
阮睢表示懷疑：“是麽。”
“那還能幹什麽……”郁小樓轉移矛盾，“你那全糖奶茶也少喝點兒！小心發福了找不著對象！”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拍上，郁小樓落荒而逃。阮睢掃了兩眼文件，過了半分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發福？
發福就發福吧，對象是什麽，能吃嗎。
·
公司裏有三部電梯，兩部供員工使用，中間一部是總裁專屬，全公司上下只有幾個高層的卡能刷開。
郁小樓用阮睢給他的卡刷開電梯，直接略過下一層，按了一樓的鍵。電梯門緩緩閉合，郁小樓嘶了一聲，微微分開了腿。
媽的，破皮的地方磨著布料，生疼。
正扶著廂壁齜牙咧嘴，冷不丁電梯停了，郁小樓楞了下，就看電梯門緩緩滑開，他下意識看了眼樓層，眼珠再一轉，就和男人冰冷黑沈的一雙眼對上了目光。
“……”
郁小樓二話不說，立馬噠噠噠狂按關門鍵。眼看電梯門又關，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啪的抓住了門沿。
郁小樓心裏登時就罵了一聲艹。
秦風按著電梯門，濃黑幽邃的一雙眼睛盯著他，冷冷道：“沒看見？”
“看見了。”郁小樓把掛在襯衫領口上的墨鏡摘下來往臉上一戴，語氣譏諷，“一條瘋狗在沖我吠呢。”
男人臉色一寒，一步跨進電梯廂，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站定，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布料烘到他肩膀，郁小樓面無表情，往旁邊挪開了一步。
男人冷笑了一聲，一只手倏地探到他腿根狠狠一按，郁小樓渾身過電似的一顫，躬身咬牙忍住一聲痛吟，勃然大怒：“你他媽有病？！”
“我沒有病。”秦風盯著他，視線如刀鋒般狠狠刮過他墨鏡下小半張冷白漂亮的臉，“但你有點欠/幹。”
郁小樓擡手就要抽他耳光，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一拽一推，郁小樓踉蹌著蹬蹬蹬倒退三步，“砰！”的一下撞上了電梯廂壁，緊跟著男人欺身而上，把他牢牢困在精壯結實的胸膛和墻壁之間。
郁小樓倒抽一口涼氣，咬牙罵：“你他媽的……給我松手！”
秦風劈手摘下他的墨鏡，問：“你找你哥做什麽？”
郁小樓掙紮：“你管我！”
“再問一遍。”秦風大手如鐵箍般緊攥著他手腕按在堅硬冰冷的金屬廂壁，重覆，“——做什麽？”
郁小樓掙紮不開，幹脆靠在墻上仰臉看著他冷笑，“這麽關心我找我哥，怎麽，心虛啊，怕我把你的禽獸樣兒告訴我哥？”
秦風看了他一會兒，就低低地笑起來，笑聲沙啞而低沈，呼吸撲到郁小樓敏感的耳垂上，幾乎要沁到他的心肝肺腑裏頭去。
郁小樓冷冷道：“……你笑什麽？”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怕這個？”秦風大拇指粗暴揉弄他的嘴唇，幽邃眼底閃動著不無惡意的微光，輕聲道，“被摁在床上頂得話都說不出來的那個人又不是我。”
“……”郁小樓臉上青青白白，半晌咬牙，“你怎麽不去死！”
“小少爺的慘樣兒我還沒看夠呢。”秦風沈沈地笑，“這叫人怎麽舍得死？”
郁小樓心裏頭驀地湧上一股惡意，細白犬齒咬著嘴唇微笑，“那你就不怕……我死？”
秦風眼底的笑意倏地就沒了蹤影，眸色黑沈得可怕。
郁小樓挑了下眉，修長眼梢劃出一道艷麗張揚的好看弧度，挑釁地睨著他。
秦風盯著他看了半晌，低頭就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嘶——！”郁小樓身體一繃，猛地掙紮起來，“媽的……有監控！唔！”
這絕不能算是一個吻，秦風粗暴地咬住他嘴唇，尖利犬齒刺破脆弱薄皮，郁小樓嘴角一疼，登時就嘗到一股血腥氣。
秦風強力鎮壓了他所有的掙紮，半晌才稍稍推開，喘息著道：“這張嘴一句好聽話也不會說，咬爛算了。”
“怎麽不會說？”郁小樓冷笑，鮮紅的血珠子沁出唇角，透著令人攝人心魄的靡艷，他隨意舔去，黑亮的眼珠子自下而上盯著男人，輕聲道，“無非是，不想對著瘋狗說。”
電梯到達一樓，叮的一聲緩緩打開，短暫間隙裏秦風咬牙狠道：“這麽嘴硬？下次別指望我還能饒過你了。”
“是嗎。”郁小樓狠狠推開他，整了整淩亂的衣襟，奪回墨鏡重新戴好，沁著艷紅血絲的唇角冷冷一勾，“那我們不如就瞧瞧，還有沒有下次？”
他一腳跨出電梯門，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遠，秦風立在電梯裏，盯著他瘦削勁拔的背影看了很久。
到電梯門慢慢閉合起來的時候，他僵冷的臉頰肌肉微微一動，嘴角扯了扯，像是一個冷笑。
“有沒有下次，已經不是你能說了算了，我的……小少爺。”
聲音很輕，輕到帶動不起哪怕一絲的漣漪，半空中卻像有某個重物悍然砸下，在輕弱的尾音裏，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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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敢欺負我？”郁小樓扯了下衣領，很大聲地冷笑，“你在講什麽天方夜譚！”
阮睢皺起眉，盯著他沒說話。
“……其實我跟他離婚，對咱家來說是個好事。”郁小樓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畢竟他恨我，要是現在放任不管，按他的能力和野心，遲早會有不再被任何人拿捏的那天，到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對阮氏下手呢？”
阮睢沈默不語。
“哥，秦老爺子年事已高了。”郁小樓淡淡道，“我們該好好‘打算’一下了。”
阮睢道：“你最近跟秦老爺子那個外孫走得挺近？”
郁小樓笑了下：“哥你還是這麽明察秋毫啊。”
阮睢沒理會他的調侃，問：“你覺得，他怎麽樣？”
“他麽……”郁小樓想了想，哼笑了一聲，說，“比秦風差遠了。”
阮睢：“……”
“你什麽表情？”郁小樓啪啪拍桌子，“我說的是他沒秦風聰明有本事！你弟弟是那種滿腦子都是美色的傻逼嗎？！”
阮睢淡定道：“很難不這麽以為。”
郁小樓：“……”
郁小樓大怒：“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阮睢咳了一聲，道：“那為什麽你覺得他可以？”
“他不可以。”郁小樓道，“但是秦大小姐很可以。畢竟從鑒定結果出來到現在快倆月了，秦曉還在咱家的醫院裏躺著。”
秦家兄妹的生母當初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現在不得而知，但秦家明知道秦曉已經病重到無藥可救，卻依然不聞不問，除了前陣子來了個秦老爺子的什麽助理瞧了眼，再就無人問津。
高門大宅裏頭的人心涼薄，真叫人不勝唏噓。
阮睢說：“你為什麽這麽覺得？說不定只是秦老爺子比較重男輕女呢？”
“那就更能說明秦大小姐厲害啊。”郁小樓嘬了口奶茶，漫不經心道，“秦老爺子都這麽重男輕女了，秦大小姐還能一手把持秦家的財政大權，在秦氏集團爬到一把手位置，這麽個厲害角色，跟她結盟怎麽看怎麽劃算吧。”
阮睢看了他半天，就微微地笑起來：“我當你就知道給我惹亂子，原來也是會想事情的。”
“……”郁小樓冷靜道，“所以你早就想到了是吧，故意考我呢？”
阮睢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地嘬了口奶茶：“我以為你其實很喜歡秦風來著。”
“我是很喜歡他啊。”郁小樓嘆了口氣，“但我當當米蟲就行了，就不害你了……等等，那你在我說離婚之前是怎麽打算的？”
阮睢說：“架空他，停他職，讓他回家給你專心暖床。”
“……”郁小樓目瞪口呆，“你不怕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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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樓望著阮睢，還沒來得及感動，緊接著阮睢就擡眸看向他，說：“或者你可以讓他愛上你，就沒有現在這些事兒了。”
“……”郁小樓嗆了一下，“你對你弟弟的魅力就這麽有信心啊！”
秦風簡直都要恨死他了，愛上他？開什麽玩笑。
阮睢挑了下眉，眼底浮現出一點揶揄的笑意。
“還是算了吧，”郁小樓十分憂傷地嘆一口氣，說，“就我之前折騰他那樣兒，他敢說愛我我也不敢信啊。”
阮睢沈默了一會兒，說：“哥回頭給你找個更好的。”
郁小樓一楞，就笑起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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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樓用阮睢給他的卡刷開電梯，直接略過下一層，按了一樓的鍵。電梯門緩緩閉合，郁小樓嘶了一聲，微微分開了腿。
媽的，破皮的地方磨著布料，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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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小樓二話不說，立馬噠噠噠狂按關門鍵。眼看電梯門又關，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啪的抓住了門沿。
郁小樓心裏登時就罵了一聲艹。
秦風按著電梯門，濃黑幽邃的一雙眼睛盯著他，冷冷道：“沒看見？”
“看見了。”郁小樓把掛在襯衫領口上的墨鏡摘下來往臉上一戴，語氣譏諷，“一條瘋狗在沖我吠呢。”
男人臉色一寒，一步跨進電梯廂，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站定，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布料烘到他肩膀，郁小樓面無表情，往旁邊挪開了一步。
男人冷笑了一聲，一只手倏地探到他腿根狠狠一按，郁小樓渾身過電似的一顫，躬身咬牙忍住一聲痛吟，勃然大怒：“你他媽有病？！”
“我沒有病。”秦風盯著他，視線如刀鋒般狠狠刮過他墨鏡下小半張冷白漂亮的臉，“但你有點欠/幹。”
郁小樓擡手就要抽他耳光，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一拽一推，郁小樓踉蹌著蹬蹬蹬倒退三步，“砰！”的一下撞上了電梯廂壁，緊跟著男人欺身而上，把他牢牢困在精壯結實的胸膛和墻壁之間。
郁小樓倒抽一口涼氣，咬牙罵：“你他媽的……給我松手！”
秦風劈手摘下他的墨鏡，問：“你找你哥做什麽？”
郁小樓掙紮：“你管我！”
“再問一遍。”秦風大手如鐵箍般緊攥著他手腕按在堅硬冰冷的金屬廂壁，重覆，“——做什麽？”
郁小樓掙紮不開，幹脆靠在墻上仰臉看著他冷笑，“這麽關心我找我哥，怎麽，心虛啊，怕我把你的禽獸樣兒告訴我哥？”
秦風看了他一會兒，就低低地笑起來，笑聲沙啞而低沈，呼吸撲到郁小樓敏感的耳垂上，幾乎要沁到他的心肝肺腑裏頭去。
郁小樓冷冷道：“……你笑什麽？”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怕這個？”秦風大拇指粗暴揉弄他的嘴唇，幽邃眼底閃動著不無惡意的微光，輕聲道，“被摁在床上頂得話都說不出來的那個人又不是我。”
“……”郁小樓臉上青青白白，半晌咬牙，“你怎麽不去死！”
“小少爺的慘樣兒我還沒看夠呢。”秦風沈沈地笑，“這叫人怎麽舍得死？”
郁小樓心裏頭驀地湧上一股惡意，細白犬齒咬著嘴唇微笑，“那你就不怕……我死？”
秦風眼底的笑意倏地就沒了蹤影，眸色黑沈得可怕。
郁小樓挑了下眉，修長眼梢劃出一道艷麗張揚的好看弧度，挑釁地睨著他。
秦風盯著他看了半晌，低頭就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嘶——！”郁小樓身體一繃，猛地掙紮起來，“媽的……有監控！唔！”
這絕不能算是一個吻，秦風粗暴地咬住他嘴唇，尖利犬齒刺破脆弱薄皮，郁小樓嘴角一疼，登時就嘗到一股血腥氣。
秦風強力鎮壓了他所有的掙紮，半晌才稍稍推開，喘息著道：“這張嘴一句好聽話也不會說，咬爛算了。”
“怎麽不會說？”郁小樓冷笑，鮮紅的血珠子沁出唇角，透著令人攝人心魄的靡艷，他隨意舔去，黑亮的眼珠子自下而上盯著男人，輕聲道，“無非是，不想對著瘋狗說。”
電梯到達一樓，叮的一聲緩緩打開，短暫間隙裏秦風咬牙狠道：“這麽嘴硬？下次別指望我還能饒過你了。”
“是嗎。”郁小樓狠狠推開他，整了整淩亂的衣襟，奪回墨鏡重新戴好，沁著艷紅血絲的唇角冷冷一勾，“那我們不如就瞧瞧，還有沒有下次？”
他一腳跨出電梯門，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遠，秦風立在電梯裏，盯著他瘦削勁拔的背影看了很久。
到電梯門慢慢閉合起來的時候，他僵冷的臉頰肌肉微微一動，嘴角扯了扯，像是一個冷笑。
“有沒有下次，已經不是你能說了算了，我的……小少爺。”
聲音很輕，輕到帶動不起哪怕一絲的漣漪，半空中卻像有某個重物悍然砸下，在輕弱的尾音裏，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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