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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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揭秘
會議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洛克斯的呼吸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黎落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冰刃，劃開了長久以來籠罩在眾神眼前的迷霧。
“記憶...”洛克斯輕聲重覆，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銳光，“所有異常事件的共同點都是從記憶入手。哈迪斯被篡改記憶，眾神集體遺忘關鍵線索，甚至…”他看向阿波羅，“連醫藥之神的死亡也被限制在了其違反了冥王的死亡回歸法則。”
阿波羅的金眸微微瞇起，“但謨涅摩緒涅只是普通主神，她怎麽可能篡改哈迪斯的記憶？更別說影響整個奧林匹斯的認知。”
“普通主神？”黎落冷笑一聲，黑色長發在冰壁反射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她可是泰坦神，最早的十二主神，她的父神是最早的神王烏拉諾斯，母神是世界誕生的第一位原始神蓋亞。她比宙斯還要古老，你們難道沒發現嗎？任何關於她實力的討論都會莫名其妙被轉移註意力，這也是記憶操控的證明。”
洛克斯突然想起什麽，從懷中取出一枚冰晶片：“德墨忒爾曾經說過，記憶女神和正義女神是唯二能在克洛諾斯統治時期保持中立的神明。”
三人陷入短暫的沈默，阿波羅突然站起身，陽光在周身流轉：“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記憶女神絕對有問題。現在我們除了需要證據，還要註意的是，如果真是記憶女神在幕後操控，她一定有幫手。”
洛克斯若有所思，“黎落，能追蹤到最近被修改的記憶波動嗎？”
黑衣銀發的男子閉目感應，冰晶戒指閃爍著微光：“大規模的修改痕跡...集中在冥界方向。”他突然睜開眼，“等等，我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人。”
阿波羅和洛克斯對視一眼，同時開口：“歷史之神先知者。”
記憶神殿坐落在冥界的深處，這座灰白色的建築終年籠罩在薄霧裏，連冥王哈迪斯都說不清它究竟何時建於此地。
此刻，神殿中，謨涅摩緒涅正端坐在記憶之泉旁，銀灰色的長發垂入泉水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泊爾塞福涅被束縛在記憶之泉中央，冥後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生機，呆滯地望著水面。一群冥神靜立周圍，這些哈迪斯的舊部已經回歸到記憶女神的身邊。
“親愛的泊爾塞福涅，你從來就不是冥後。”謨涅摩緒涅的聲音如同輕柔的搖籃曲，指尖在泊爾塞福涅額前劃過，“是你的母親將你送給宙斯，而哈迪斯強行擄走了你...多麽悲慘的命運啊...”
蠱惑之神佩托跪坐在泉邊，正聲情並茂地補充著細節：“冥王每天將你囚禁在黑曜石寢殿，不允許你離開冥界...他還折斷你心愛的鳳仙花...還記得嗎？”
水面隨著他們的話語泛起波瀾，泊爾塞福涅的記憶正在被一點點改寫。春神痛苦地搖頭，卻無法抵抗記憶之泉的侵蝕。
“可憐的春神，你放心，我已經將你救出來了。”謨涅摩緒涅微笑著捧起一汪泉水。
密室角落的陰影裏，一縷幽綠色的能量悄然流動，逐漸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未知神明註視著這一切，滿意地低語：“完美的劇本。等春神的記憶完全改寫，她就會成為我們有力的武器。”
謨涅摩緒涅頭也不回地繼續操控著記憶之泉：“告訴宙斯，他的表演時間快到了。真正的命運修正即將開始。”
極地會議室內，洛克斯正在布置行動計劃。冰晶墻面上顯示著記憶神殿附近的地圖，這是先知者憑借古老記憶繪制出來的。
“太冒險了。”雅典娜眉頭緊鎖，“如果記憶女神真如你們推測的那樣強大，貿然闖入就是送死。”
“所以我們需要分頭行動。”洛克斯指向地圖，“阿波羅帶一隊去聖山佯裝對抗宙斯，哈迪斯和德墨忒爾從冥界與塔爾塔羅斯的交界通道潛入，我和黎落走記憶神殿的主入口去拜訪。”
普羅米修斯補充道：“最好是要找到記憶之泉。根據古籍記載，那裏是記憶女神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履行記憶的工作場所。”
赫爾墨斯突然舉手：“我可以假裝投誠。記憶女神一直想拉攏我，因為我掌握著眾神間的信息流通。”
黎落冷聲反對：“太危險。一旦你的記憶被調取，我們反而會暴露全部計劃。”
“你可以先等等，我們更需要你幫助阿波羅先去聖山。”洛克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商業之神。
阿波羅突然想起什麽：“等等，如果記憶女神真能操控眾神的記憶，她為什麽不直接修改我們的認知，讓我們永遠發現不了真相？”
“因為記憶需要錨點。”黎落解釋道，“越是強大的神明，越有不可磨滅的記憶錨點，比如洛克斯的寒冰本源，你的太陽核心，哈迪斯的冥火。她只能間接影響，無法徹底改寫。”
洛克斯站起身，“行動計劃定在明日黎明。在此之前，所有人再次檢查自己的本源封印。記住，我們的目標有三個：救出泊爾塞福涅，搞清楚那個未知神明的真身，盡量恢覆被篡改的記憶。”
眾神領命而去，會議室很快只剩下洛克斯、阿波羅和黎落三人。冰晶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幅奇異的圖案。
“還有件事。”黎落的聲音異常低沈，“如果...我是說如果計劃失敗，我建議立即啟動極地自毀程序。”
阿波羅猛地擡頭：“什麽？”
“記憶女神一旦完全掌控所有的本源，那記憶錨點幾乎就失去了限制，她就能重塑整個神界的認知。”黎落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到那時，極地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為被抹去的錯誤。”
洛克斯的指尖凝結出一塊冰晶，又任由它碎裂：“不會到那一步的。”他看向兩位最信任的同伴，“因為我們有個她不知道的優勢。”
“什麽優勢？”阿波羅問道。
“黎落。”洛克斯輕聲道，“作為我的惡屍，你的記憶結構與任何神明都不同。她無法預判你的行動，更無法篡改你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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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洛克斯的呼吸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黎落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冰刃，劃開了長久以來籠罩在眾神眼前的迷霧。
“記憶...”洛克斯輕聲重覆，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銳光，“所有異常事件的共同點都是從記憶入手。哈迪斯被篡改記憶，眾神集體遺忘關鍵線索，甚至…”他看向阿波羅，“連醫藥之神的死亡也被限制在了其違反了冥王的死亡回歸法則。”
阿波羅的金眸微微瞇起，“但謨涅摩緒涅只是普通主神，她怎麽可能篡改哈迪斯的記憶？更別說影響整個奧林匹斯的認知。”
“普通主神？”黎落冷笑一聲，黑色長發在冰壁反射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她可是泰坦神，最早的十二主神，她的父神是最早的神王烏拉諾斯，母神是世界誕生的第一位原始神蓋亞。她比宙斯還要古老，你們難道沒發現嗎？任何關於她實力的討論都會莫名其妙被轉移註意力，這也是記憶操控的證明。”
洛克斯突然想起什麽，從懷中取出一枚冰晶片：“德墨忒爾曾經說過，記憶女神和正義女神是唯二能在克洛諾斯統治時期保持中立的神明。”
三人陷入短暫的沈默，阿波羅突然站起身，陽光在周身流轉：“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記憶女神絕對有問題。現在我們除了需要證據，還要註意的是，如果真是記憶女神在幕後操控，她一定有幫手。”
洛克斯若有所思，“黎落，能追蹤到最近被修改的記憶波動嗎？”
黑衣銀發的男子閉目感應，冰晶戒指閃爍著微光：“大規模的修改痕跡...集中在冥界方向。”他突然睜開眼，“等等，我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人。”
阿波羅和洛克斯對視一眼，同時開口：“歷史之神先知者。”
記憶神殿坐落在冥界的深處，這座灰白色的建築終年籠罩在薄霧裏，連冥王哈迪斯都說不清它究竟何時建於此地。
此刻，神殿中，謨涅摩緒涅正端坐在記憶之泉旁，銀灰色的長發垂入泉水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泊爾塞福涅被束縛在記憶之泉中央，冥後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生機，呆滯地望著水面。一群冥神靜立周圍，這些哈迪斯的舊部已經回歸到記憶女神的身邊。
“親愛的泊爾塞福涅，你從來就不是冥後。”謨涅摩緒涅的聲音如同輕柔的搖籃曲，指尖在泊爾塞福涅額前劃過，“是你的母親將你送給宙斯，而哈迪斯強行擄走了你...多麽悲慘的命運啊...”
蠱惑之神佩托跪坐在泉邊，正聲情並茂地補充著細節：“冥王每天將你囚禁在黑曜石寢殿，不允許你離開冥界...他還折斷你心愛的鳳仙花...還記得嗎？”
水面隨著他們的話語泛起波瀾，泊爾塞福涅的記憶正在被一點點改寫。春神痛苦地搖頭，卻無法抵抗記憶之泉的侵蝕。
“可憐的春神，你放心，我已經將你救出來了。”謨涅摩緒涅微笑著捧起一汪泉水。
密室角落的陰影裏，一縷幽綠色的能量悄然流動，逐漸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未知神明註視著這一切，滿意地低語：“完美的劇本。等春神的記憶完全改寫，她就會成為我們有力的武器。”
謨涅摩緒涅頭也不回地繼續操控著記憶之泉：“告訴宙斯，他的表演時間快到了。真正的命運修正即將開始。”
極地會議室內，洛克斯正在布置行動計劃。冰晶墻面上顯示著記憶神殿附近的地圖，這是先知者憑借古老記憶繪制出來的。
“太冒險了。”雅典娜眉頭緊鎖，“如果記憶女神真如你們推測的那樣強大，貿然闖入就是送死。”
“所以我們需要分頭行動。”洛克斯指向地圖，“阿波羅帶一隊去聖山佯裝對抗宙斯，哈迪斯和德墨忒爾從冥界與塔爾塔羅斯的交界通道潛入，我和黎落走記憶神殿的主入口去拜訪。”
普羅米修斯補充道：“最好是要找到記憶之泉。根據古籍記載，那裏是記憶女神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履行記憶的工作場所。”
赫爾墨斯突然舉手：“我可以假裝投誠。記憶女神一直想拉攏我，因為我掌握著眾神間的信息流通。”
黎落冷聲反對：“太危險。一旦你的記憶被調取，我們反而會暴露全部計劃。”
“你可以先等等，我們更需要你幫助阿波羅先去聖山。”洛克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商業之神。
阿波羅突然想起什麽：“等等，如果記憶女神真能操控眾神的記憶，她為什麽不直接修改我們的認知，讓我們永遠發現不了真相？”
“因為記憶需要錨點。”黎落解釋道，“越是強大的神明，越有不可磨滅的記憶錨點，比如洛克斯的寒冰本源，你的太陽核心，哈迪斯的冥火。她只能間接影響，無法徹底改寫。”
洛克斯站起身，“行動計劃定在明日黎明。在此之前，所有人再次檢查自己的本源封印。記住，我們的目標有三個：救出泊爾塞福涅，搞清楚那個未知神明的真身，盡量恢覆被篡改的記憶。”
眾神領命而去，會議室很快只剩下洛克斯、阿波羅和黎落三人。冰晶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幅奇異的圖案。
“還有件事。”黎落的聲音異常低沈，“如果...我是說如果計劃失敗，我建議立即啟動極地自毀程序。”
阿波羅猛地擡頭：“什麽？”
“記憶女神一旦完全掌控所有的本源，那記憶錨點幾乎就失去了限制，她就能重塑整個神界的認知。”黎落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到那時，極地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為被抹去的錯誤。”
洛克斯的指尖凝結出一塊冰晶，又任由它碎裂：“不會到那一步的。”他看向兩位最信任的同伴，“因為我們有個她不知道的優勢。”
“什麽優勢？”阿波羅問道。
“黎落。”洛克斯輕聲道，“作為我的惡屍，你的記憶結構與任何神明都不同。她無法預判你的行動，更無法篡改你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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